第197章 新老交替

  • 新燕归处
  • 枝乌
  • 3061字
  • 2026-01-23 21:00:05

这个学期在报到的那天起就已经正式开始,沈彦的自行车停靠有新的着落,那是外祖父看管的地盘,尽管还是一如既往上锁,但不用交钱还是免费,更是亲戚家的缘故让他比以前放在那黑黝黝的小仓库里更加安心,常年可以见到的阳光也许其中一部分因素。

这个新学期开始,任课老师便迎来巨大的调整,除却他们班级上原来教导他们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几乎所有老师都不见熟悉的面庞,而且这学期还增加一门新的课程,物理课,一门和科学息息相关的学科。

据说有人数学成绩不错的人在物理学习方面也会相当轻松,但也有人说两门学科的思维逻辑方式还是天差地别,即使有相似之处那也差不多,不管如何,刚开始还是有些艰难晦涩,每一个新的开始都是如此,但因为新学期的开始他们一群人也抱着十足的信心认为可以攻破这座和数学一样高大巍峨的雄雄难关。

班主任不再与他们具体介绍,一年时间的相处彼此之间都了解对方的行事作风,只要不故意逆着来顶撞班主任在一些禁忌方面反复蹦哒跳跃,其实老师的威严也就是如此,起码对于沈彦这个平时候安分守己不惹事的人来说,几周乃至于好几月都不会有什么担心的事情找上门来,有句话说的不错,不错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觉得足以形容自己的这副坦然。

早上仍然是那个时间段跑操,再之后早自习自由安排自己的早餐时间,之后的流程大差不差,晚自习还没有要延续到上四节的地步,但是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改变了。

当他们正式成为这个学校初二学子的那一刻,他们的身份地位也随之发生改变,不再是初一时候刚入校时害怕让上头的学长学弟们欺负,不再提心吊胆生怕遇上一个心情不愉快看你不顺眼就随意臭骂几句,百无禁忌,此刻他们是这个学校的中层力量,似乎谁也不应惧怕,而是他人惧怕他们。

他们的学姐学长已经是初三毕业学子,再没有之前的心情或者说之前的恶作剧来戏谑他们玩耍他们,他们已经迎来人生的关键期,也许也会有这样的人毫不在意任凭人生在哪个阶段,都一如既往,直到真正压迫到自己的那根神经网络的时候才会幡然醒悟或者说意识到终于迎来这一天,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行事。

自升学之后这样的人少些,这样的例子少些,这样的情况尤其是还有人会欺负到他们头上的人更少些,一切都在变化,他们的身份在变化,他们的心态也在变化,他们从初一走来,不再是那张纯白无暇的白纸,在一年的时间里已经有各自的领悟,对自己相处的这个学校,对班级上的同学乃至于年级上的同学,对老师的教育方式以及这个学校对学习的重视,对他们学生的要求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们回到这里,就像与回到自家一个模样,他们不是客人已经成为学校的半个主人,不用害怕什么事情也不用担心什么事情,因为还是那句话,他们已经成为这个学校的中坚力量。

可是除却在这些改变之外,仍然有着许多诸多的事情压在他们身上,他们当然是要学习,他们的头上当然还有老师在管着他们,似乎主要在学校,天大地大老师最大,学生的地位最下,他们是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学校,可是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老龙,固有枯燥的学习生涯再次伴随而来,暑假时光里对学习的眷恋,那点玩心开始消失,原来学习还真不是说停止就轻易停止地点,只是学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短短一两星期的时间也仅仅是这般眨眼就过去的时间,这期间姐姐回来过家,熟悉的面庞细白的皮肤又重新焕发光彩,同样在母亲的“款待”下姐姐又高高兴兴且有些不舍地离去,背包里还有准备好的苹果和零食,又是一次分别。

学校里他们渐渐回归课堂,初期的陌生到熟悉转而就是有些厌烦和枯燥,难怪说他们总是三分钟热度果然如此,可是当学习生涯漫长到已经占据他们大半人生,谁又能觉得学习真会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不是在学习的路上就是在学习的途中,自入学以来始终如是,不同的是个人对于学习的态度而已。

当学习的压力或者说这种日复一日千篇一律的进程再一次无限制开启时总要寻找到生活中的其他乐趣来打发这个枯燥的时间,总要找到可以讲述的人一起在这样的时光里留下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或者说永恒的记忆,每当回忆来便觉得除却学习也是有许多事情可以记住,也是有许多事情已经发生却更改不了,而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记忆的,每当能够站在过来人的角度看过去,他在想为何过去值得记忆或者能够让他记住的事情如此之少,那还是因为记忆不够深刻或者说不够打动他的内心吧。

在这个学期沈彦认识的人又多些,可以说的上话的人随之座位的变更还有上下同桌的改变都随之变化,他不会主动寻找人,只有别人在寻找他的分,在日常一些无法避免不得不交流的话题上,他会和同桌讲讲话聊聊天很是正式一点都不像是已经相处颇长日子的同学,同时也会和前后说说话,问些学习方面的问题或者说回答一些学习方面他能回答的问题,久而久之也就有一些无关学习的话题得以展开,但他还是多处于被动而非主动。

在这一点看来交朋友他主动要靠老天爷眷恋,施舍一个和他性子合得来说得上话而且不会引起他的猜忌的天选之人,但这样合适的例子还是少之又少,毕竟他这样的人就很少,哪怕十分熟悉也总是与人保持着默默的距离感,从这点他想找个话少的人,可是问题又来了,话少又何尝有机会与他说上话聊上天并且成为朋友,所以又只能看运气使然了。

自刚上这所初中学校时候他想着他会结交好多好多的朋友,和抱着在学习上勇往直前不破楼兰不复回的心态完全一样,他相信会遇上合适的人,有大把的朋友在等着他,他一向是对未来充满自信的,若是不这般安慰自己他又该如何说服其实仅仅是依赖他本人这样的可能是微乎其微的,他相信的不是他自己只是他人唯一,没有见到过认识的新同学,一所聚集镇上所有村落的优秀学子相信能够有人能打动他这个有些沉默不语甚至在外人看来有些冷漠过度的心,是会有这样的神奇例子就发生在他的身旁的,他有一种盲目的自信,的却在刚开始他也确实认识一些人,也不知到底还算作是朋友还是不该算作是朋友的一群人。

正如沈彦认为的那样,虽然他性格不好也觉得这样的性子不太讨人喜欢,在人群中显得不透明不醒目,但是人数少也意味着其他人都不是像他这样的,还是有积极活泼好动,一直以来结交许多朋友的人出现,在以前学校的时候他们的老大就是这样一副和谁都说得上来的性子,到初中这样的人肯定不少。

抱着几分不确定几分憧憬几分害怕来到这个学校,是别人先和他说话的,然后就有了然后,他最初认识的不是成绩多么优异的尖子生,也不是坏事做尽的班头老大,而是处于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的“灰色人物”实话说他对自己也处于这样一种定位,想想他不认为自己是纯粹的好人,也不认为自己是纯粹的坏人,只是介乎于两者之间而已。

初来乍到谁也不认识谁,也就谁也不知道谁的底细,话多主动打交道的也多是些捣乱分子,不爱说话的则多是些安分守己之人或者就是成绩在最后让人刮目相看之人,但之后谁知道这人是这样,最初的最初也就是因为各自某处的吸引所以认识,所以刚开始最早知道了名字。

正如最开始谁都不认识一样,谁都不知道你的过去(除朋友同学外),谁也不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你可以在大家的心目中无比高大,也可以在大家的心目中坏到没边,只要你想你自然会这样做,这样的结果便是在最开始决定,也随之慢慢演变为之后班上谁是好人谁是坏的情形。

沈彦不认为和这样的人认识是种幸运,但是他又不可避免地想这何尝不是一种幸运,是班上刚认识的人,成绩暂且不提,爱说话爱和他人打交道这点他就自愧不如,当这样的例子成群出现并且有一两位出现在他的身边并主动打招呼时候他知道他的内心还是很雀跃的,原来自己也是可以吸引到人的注意,原来人与人的交流可以如此轻松,一向不拒绝与他人的沟通,只是害怕成为话题的开启者,这点始终如此,可是那时迎来了改变,他觉得好像在他的人生里有新的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