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承担应有责任

  • 新燕归处
  • 枝乌
  • 2391字
  • 2025-12-23 21:01:06

沈彦发现有时候该有的责任是无法避免的,就像是这次他不熟悉的奶奶生病,全家上下还是要做出行动,尤其是父亲与母亲,可于他与姐姐来说,这着实不太能接受,可又觉得这似乎天经地义,无可指责。

奶奶常年住在大伯家,听说村子里其他家有两兄弟的家庭也有像他们一样的案就是不知道原因到底是否一致,他与姐姐现在已经早就知道之前的一些事情,首先是大伯一家人与他们是三观不合,理念存在差异,平时也没有总是来往,而他们的奶奶就是颇像大伯,不,确切的说是大伯颇像奶奶的,当时说不定还有这方面的因素。

不过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奶奶那次伤透父亲与母亲的心,同样是从母亲口中得知这件事,过去的许多事都在母亲的讲述中生动起来,可不是什么美好的画面。

母亲说奶奶比较爱钱,爱钱并不可怕实际上他们也不是不给,虽说为人父母有责任照顾孩子的孩子,从有孩子起他们就麻烦过自己的父母所以他们觉得这无可厚非,而且也多是这样,孩子出远门赚钱,父母照顾孙子孙女,这再符合常理不过的了,只是奶奶着急了些,当场据说把他放在冰冷的床上,对,就是那时候还小还需要人抱着哄着的他。

当奶奶抱着他时正在与母亲父亲诉说着有关钱的事,她说大伯他们已经给她钱,她是这么说的,那时候奶奶已经住进大伯家,还带着大伯的三个孩子,至于他们到底有没有给钱给奶奶,父亲与母亲觉得恐怕没有,再加上父亲从小认为奶奶对大伯更好,所以当奶奶放下他的那一刻掉头就走一副你不给我钱我就不给你带孩子的做派,父亲与母亲就这样对他的奶奶深恶痛疾了,不是误会的误会时至今日已经这般久了。

不知为何沈彦每次听到母亲讲述的往事都无比怀念并且期待,因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所以他更加觉得这样的时光可真可贵,过去仿佛带着金灿灿的光格外迷人,他不是对母亲所说的事实质疑,在父亲有一次也重重点头之后他的怀疑已经下降到最低点,他想母亲与父亲所讲述的恐怕是对的,但是至于奶奶为何这样,是要钱还是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时至今天已经十来年了,如果说上一辈解决不了的事他们下一辈又怎能轻易解决,当然最关键的是,十几年间的生疏他也对奶奶抱着可有可无的想法,毕竟他与姐姐可都是母亲父亲一手养大的,与她关系实在不大,唯一斩不断的就是他们之间的血缘罢了,现在他们也因为这层血缘与大伯与奶奶他们纠缠不清。

奶奶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她住在大伯家却是比大伯家的人还要在意田地的作物耕种,几乎所有的蔬菜作物都是奶奶亲力亲为的,这一点他可以非常的肯定,大伯两口子平时就没见到他们人,恐怕是去外头上班,他们家一大块田地没人打理奶奶便去揽到头上,本来可以适当种植可是望眼望去全是一片绿色,她到底是勤奋的。

大伯与他们家的田地咫尺之间,隔壁便是,沈彦家中的田地是他们母亲一手种植的,在这一点上母亲与奶奶可以匹敌,但在单位上母亲便远远不如,在山脚下也还有各自的田地,小学时候他就不时看见奶奶总是挑着粪水从他们门口经过,总会看到,不是在早晨就是在傍晚,每天都会提着一篮子去摘取,背着一个壶撒着农药把野草杀死一片,当时就是这样摔一跤的,毕竟她年纪也不算小,已经有六七十岁了,在老人里头这个年纪还属于高龄。

摔倒后父亲与大伯立即将奶奶送去镇上的医院,花费不少的功夫,中午没有回来还在医院里忙活,不管是出钱也好排队等流程也罢,一个上午两人便搭在里头,这天中午少有的父亲没有在家吃饭,直到一两点才回,草草用完母亲密封在电饭锅里头的饭菜,那时候姐姐与他还没回家,仍在学校用餐,那一天只有母亲一人孤零零吃着饭菜,两儿子都在他也没这个心思照顾奶奶,她心中仍然忘不了心中的怒气,尤其是在当时她打算出外头打工赚钱正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小孩子也就只需要带几年而已。

母亲原本想让他的外祖母照顾一阵子,可想到一年又一年自己已经出嫁还是不能老是麻烦父母,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却是有道理,何况他们也年纪大了,这么多孩子怎能她一个人例外特别,再想到之前躲检查的时候不是没麻烦外祖母,就只好打消去外头闯荡的想法,可是之后能够去外头看上一眼的机会越来越少,她也等到今天。

不能反对父亲照顾自己的母亲,但母亲还是生气,不想搭理父亲,她的情绪说不上好,能够不发怒她觉得她自己已经挺宽容的,至于别人要怎么说她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有多艰难。

奶奶这次需要动手术,医生说并不严重,只是做个小手术,只是警告以后不要干挑水这样的重活,之后父亲母亲与大伯他们商量好两家人各出一半,每天换一人送饭,母亲讲道理也不能说啥,沈彦知道母亲极其不愿意伺候照顾奶奶,一方面是因为出于自己明面上也无法否认的身份,另一方面还是因为父亲,换位思考只好忍下,每天多准备米饭,炒好菜装在饭盒里后让父亲早去早回,至于亲自去送一趟,她可没有这样的心力去送,那可是要半小时呢,若快的话,何况到医院后也来不及了。

中午如此晚上还是如此,相隔一天送两次饭菜占据父亲的时间,想着找事干也只好推迟,只是为何老天如此安排呢?大约有半个多月的时光奶奶是在医院那个据说是各个角落都有消毒水的封闭空间,花费连他与姐姐都不清楚的的金额数目,他与姐姐知道后没有说啥,还能说啥呢?到底他们帮不上忙,到底他们这个奶奶是太过勤奋,这本应该在这个年纪干该干的事的,谁知她……

反正很难讲述这样一种矛盾复杂的心情,有父亲他们那些大人那是不用他们这两小孩担心的,不是说只是小手术吗?

就让奶奶长长教训别老是亲力亲为也好,话说这样会不会显得他不近人情啊,但他又没说出口不是,何况母亲与父亲不是对奶奶也心中怀有怨气吗?况且他也不是想要他这个不如何亲切的奶奶有好歹不是,他也不是邪恶到想要人性命的坏人,大概这一切都是上天说了算的,他只是想想而已,如果说这也算错,那他可以接受这样的指责,全家上下他认为没有人会觉得他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吧。

在奶奶住院期间,村里又发生件意外,沈彦由此认为,意外常有发生,每每来得措手不及,哪怕是在身边,在周围,与自己无关,可还是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