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政治联姻

林杰继续和洛薇讲着如何发展经济、处理民生,他其实也是一知半解,不过是多走了几步罢了,到现在洛薇应该知道的比自己多了,不过她喜欢听自己讲这些,喜欢这样独处时光,好像外面局势不管怎么变化都不会干涉到他们两个。

林杰便安排洛薇帮忙传话给阿斯特丽德,自己的事情会处理好的,让她们放宽心不用担心。整军向北方霜冻荒原进发,还有派兵加强边境的防护。加强国内巡查,警惕间谍渗透,之后会到来的艾琳娜也要死死地盯着。

还有在征兵中宣传我们是正义的一方,要知道金龙都在我们这边呢,她们本身就是正义的象征。接着推进军备研发,设置出防破解系统,虽然说可能作用不大,但是能延迟一点是一点,真正靠的还是军事能力,有些东西天生的就是天生的没办法,但是学院后天可以弥补一点,如堑壕战、阵地防御,辅以炮兵火力覆盖、步兵集团冲锋;后期出现渗透战术(小股精锐突破敌防线)。

闪电战:装甲集群+空中支援,快速纵深穿插,分割包围敌军;可以制造我给出的坦克图纸制造出坦克配合狮鹫,石像鬼,德鲁伊变成的天空单位,双足飞龙、独角兽等等,还有飞机也要加快制造。

大纵深战术:多梯队突击,突破后持续扩张战果,围歼敌主力;但是要警惕添油战术,控制一个地方后建立军事基地,做好后勤保障,避免因为舟车劳顿体力丧失导致战斗力下降,提高压缩饼干技术,这些让德鲁伊,半精灵甚至精灵们处理,还有战场伤口包扎等等,势在推进急救知识学习。

两栖登陆战:海空火力准备,多点登陆,巩固滩头后向内陆推进。还有那些《战争论》、《制空权》等书,需要你亲自去教导一批学院导师,然后再让他们去教导这些学生,不乏有人能自学成才看懂这些内容,但是概率太低了。还有加强思想教育,越在这个时候越要人心所向,大批造子弹弹药,这种东西是可以再造的,至于人本身,这也是一种资源啊,能省着点还是省着点,至于敌方的?那当然是尽全力削弱对方有生力量啦。要保证国家在,文明也在。

硬骨头让战争教廷的人去啃去,而且在我们占领的地方要保持好的名声,不反妇孺,不抢夺财物,不横行霸道,至少让民心这一块还在我们这里,让后面征兵容易点,还有占领区域的要接着打击奴隶贸易,找些族群代表签署《万灵平等法案》,这些外族势力也要拉拢,让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

当然了还要警惕这些外族,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要是能背后捅刀子就看情况,可以因为路不好走支援慢了点嘛,要想办法让这些族群并入到天韵国内,当然了这些福利是甜枣但是大棒也要拿在手里,别到时候自己国民反而让这些刚进来的族群欺负,毕竟有些就特别横,那也该让他们见见血知道知道什么叫作平等。动用宣传机器,把我们塑造成一个被侵略才迫不得已反击的,要塑造的我们委屈,我们是正义的,能让周边那些国家不战而降自然是最好的,切记关键位置要换上我们的人,还要进行文化侵略,培养亲我们的人,要统一货币、语言、文字、要铺设铁路,要通过火车运送货物还有士卒,当然了传送门也可以不过太费钱了。

这些想摘桃子的教廷成员,先把地给他们好了,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之后林杰和系统讨论了下对战争之神侵染的进度,以及小小的吐槽。

没想到战争来得这么快啊,还没清静多久呢,对了他们把这种石头叫作xx之血石,真想吐槽啊,所以对于光明之主就叫做光明之主的血石咯?这玩意儿经过你这一处理效果还多的很,他们这几百年之间收集的只有独属于某个神的血石,据说这种石头是神战中神明的血液洒在石头上后来慢慢变成富含神明力量的宝物,可以用来祭祀也可以用来直接吸收增强战力,不过神明的力量太过狂暴直接吸收虽然可以爆发极大力量,但是之后会直接爆体而亡。你这个嘛,就只能自己去猜了,只有触发神名才会有微弱波动,只有被摆上祭坛才会被神明吸收神力。

{战争可不会等你准备好了才来,有时候你以为的平凡一天,但是当飞机滑过天空你才意识到战争突兀的到来了,就像另一个世界中的你一样。那些石头?要多少有多少,不过触碰到就会被侵染啦,从信徒到神明一层层的传染上去,当然直接通过仪式或者祭坛,这种行为就像是直接注射病毒一样。}

你这突然有点优雅是怎么回事?感觉怪怪的。

{面对大餐当然是要系好餐巾,准备好餐具才优雅的吃下去啊}

哎,呆在这好无聊啊~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我能多出一个分身出来?好让我出去玩玩。

{当然有,不过是分裂出去一个你哦,例如虎之善恶,那么到时候你就是善,分出去的就是恶,到时候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我可保不准。不过你现在系统币还不够,最低2000系统币}

整整三天林杰都在和洛薇安排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对洛薇推演的可能发生的情况进行查缺补漏,可谓是行程满满。最终三天后,林杰被通知穿上服装,婚礼即将开始,这时候他还不停地感叹着这就是教廷速度吗?一切自有人安排,你甚至都不用动一根手指,只需要像个听话的木头一样移动就可以了,林杰颇有一种怪诞的感觉,就像是……被拉去配种的宠物一样。

……

婚礼当日,天还未亮,圣山之巅便被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这不是寻常的宁静,而是暴风雨前那种连风声都被扼住咽喉的死寂。东方天际线渗出病态的橘红,像是伤口在渗血,而非朝阳初升。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熏香混合的气味——战争教廷的铁血修会与光明教廷的净世司各自在广场两侧点燃圣火,两种神力在场域边缘碰撞,激起肉眼可见的暗金色与纯白色电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婚礼场地设在“钢铁圣座“宫殿群前的“永恒战场“广场。这片土地曾是三百年前神战最后一役的遗址,地面由整块黑曜石铺就,石缝间填满凝固的暗金色神血,据说每一步踏上去,都能听见远古英灵的低语。此刻,广场被改造成一座露天的双神祭坛:北侧是战争教廷的“铁血祭台“,由十二根巨型长矛撑起,矛尖挑着永不熄灭的暗金圣火;南侧是光明教廷临时搭建的“晨曦圣所“,一座由纯白天使石雕刻的穹顶小殿,殿顶站着一尊光明之主的神像,神像双眼镶嵌着两枚泪滴形钻石,在微光中折射出七彩却冰冷的光晕。

广场中央,一条宽十米的猩红地毯从钢铁圣座的正门一直铺展到广场尽头,地毯以真正的战士鲜血染成,每年更新一次,保持着刺鼻的新鲜血腥味。地毯两侧,站着两排“钢铁玫瑰“战争修女,她们身穿银色胸甲与血红战裙,一手持燃烧的圣火炬,一手握着腰间短剑的剑柄,眼神狂热而充满激情。对立面,是光明教廷的“净世骑士“,他们全身包裹在抛光如镜的板甲中,甲胄表面刻满祈祷经文,左手持筝形盾,右手拄着精金长枪,站姿笔直如雕像,仿佛站在这里的不是人而是某种神性的容器,只有在目光扫过光明之主的神像时眼眸才会爆发出炽烈的光。

林杰站在钢铁圣座的大门后,等待入场。他穿着教皇亲赐的“圣子战袍“——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礼服,而是一件深红色的元帅军装,由天韵国最细密的羊毛呢制成,剪裁却采用了战争教廷的铠甲样式,肩章是暗金流苏,胸前佩戴着玛尔喀斯神徽与天韵徽章并排的绶带。他的头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根银环束在脑后,脸庞平静得近乎淡漠,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暴露出他正在快速评估整个场地的防御布置。

“圣子殿下,“安东尼奥·银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您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这很好,玛尔喀斯神欣赏冷静的男人。“

“紧张只会降低观察力。“林杰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扫过广场边缘的侍卫配置,“倒是您,银舌头,今天没戴那七枚戒指,是怕在神前暴露太多秘密?“

安东尼奥笑容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在双神见证下,凡人的秘密不值一提。倒是殿下,您的那些知识,教皇陛下很感兴趣,认为是站在时代前沿的人。“

猩红地毯的尽头,一辆由六匹纯白飞马拉动的“晨曦之车“缓缓降落。车门开启的瞬间,整个广场仿佛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笼罩,连北侧的暗金圣火都微微摇曳,像是被微风吹拂。艾琳娜走出车厢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她穿着光明教廷最高圣礼的净世婚纱,这件华服耗费了三百名织工三年时间,由初生天使的绒羽、晨曦第一缕光线凝结的丝线、以及圣山顶峰千年不化的积雪抽丝编织而成,耗资颇为巨大,且有些材料现已不可见。婚纱的主色调是流动的纯白,但在不同角度下会泛起淡金、浅蓝、柔粉的虹彩,仿佛将整个黎明穿在了身上。裙摆长达十米,由十二名净世骑士抬着,裙面上用金线绣满了光明之主的圣迹——从创世到神战,每一针都蕴含着一位信徒最虔诚的祷告。她的上半身是紧身束腰设计,勾勒出修长身形,但肩部却延伸出两片薄如蝉翼的光之翼,那不是装饰,而是光明之主亲手赐予的“神恩具象“,能自动抵挡一切黑暗魔法。

但最震撼的是她的脸。艾琳娜的美超越了世俗能理解的范畴,那是一种“非人“的完美。她的金发不是简单的金色,而是像液态阳光般流淌,每一根发丝都在微光中呈现出不同的金色调,从最深处的熔金到最边缘的铂金,层次分明。她的眼眸是淡金色的,没有瞳孔与眼白的区分,整个眼球如同一块完美切割的黄水晶,内部有细微的光点在游动,仿佛囚禁着微型星辰。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淡蓝色的血管,但那些血管中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液态圣光。她的唇色极淡,近乎无色,说话时才会因血液上涌而泛起一丝樱粉。

她赤足走下晨曦之车,双脚每触地一次,脚下便绽放一朵纯白的莲花,那莲花由圣光构成,盛开三秒后便化作光点消散。这是光明之主的祝福——“步步生莲,不染尘埃“。但林杰注意到,她的步伐极其缓慢,每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颤抖,那不是紧张,而是痛苦——净世婚纱的束腰太紧,紧到几乎勒断肋骨;光之翼太重,重到压弯肩胛。这身华服不是祝福,是枷锁。

艾琳娜走到广场中央,与林杰隔着猩红地毯对视。她的金眸中没有波澜,没有好奇,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像一个人走得太远,已经忘了为什么要出发。她微微颔首,声音如冰晶碰撞般清脆:“圣子殿下。“

“圣女殿下。“林杰回以同样平淡的问候,但他注意到她说话时,指尖在轻微颤抖——那是长时间承受痛苦后的神经痉挛。他忽然想起穿越前读过的一本书,关于欧洲中世纪的修女,她们用束腰与苦修来“净化“身体,实则是在系统性地摧毁自己的健康,以换取宗教上的“神圣“。也许艾琳娜就是这个世界最完美的“神圣牺牲品“。这样的人儿出现在他面前,本应该色心大发的他却感觉索然无味,哪怕她美的让人心惊,但他仿佛看到了被层层枷锁束缚住的灵魂,她的存在她的一切,身体,美貌,灵魂,力量这些都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属于一个庞大的扭曲的集体,当人不再是人,那多么可悲。

仪式由双方教廷共同主持。北侧,卢卡斯大司祭拄着圣血拐杖,颤巍巍地走向铁血祭台,他每走一步,地面便浮现一行发光的经文,那是《钢铁圣言》的开篇。南侧,光明教廷的大裁决司祭“伊格纳茨走出晨曦圣所,他是一位同样年迈的老人,但全身包裹在纯白光袍中,只露出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手中握着一本比砖块还厚的《光明圣典》。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在神力增幅下覆盖整个广场:

“以玛尔喀斯之名,以光明之主之名,今日见证圣子与圣女之契。“

“此契非为私欲,乃为大陆之安,信仰之衡,战争之终。“

话音刚落,天空撕裂。北侧降下一道暗金色光柱,直射在林杰身上,他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狂暴、炽热、充满破坏欲的力量涌入体内,那是玛尔喀斯的神恩——不是祝福,是烙印,是“你从此是我柴薪“的标记。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抬起,悬浮在半空,暗金光芒在他体表游走,最终凝聚成一套虚幻的铠甲,头盔是断裂的颅骨造型,肩甲是狰狞的兽爪,胸甲中央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战火。不过他在心里却让系统的力量护住自身不被这种力量侵染,顺便还反向对战争之神和在场众人进行影响,让他们看到他们想看到的自己成为一个虔诚的、狂热的“圣子”。

南侧,一道纯白光柱落在艾琳娜身上。她的净世婚纱在光柱中溶解,重组,化作一件由纯粹圣光编织的长袍,袍身无风自动,背后光之翼从两片扩展至六片,每一片都长达三米,轻轻扇动间洒下漫天光羽。她的金发在光柱中变得更长,几乎拖曳到地面,发梢燃烧着白色火焰。她的金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情感波动——那是痛苦,深入骨髓的痛苦,仿佛有人在用圣火灼烧她的灵魂,洗去她作为“人“的部分,只留下“圣女“的外壳。

林杰瞧着她的样子,感觉光明之主的信仰污染性更强。

两位神明同时降下神谕:

玛尔喀斯的声音如战锤砸铁:“圣子林杰,我赐你战争之名,从此你之剑即我之剑,你之敌即我敌。去战,去胜,去死得其所!“

光明之主的声音如风过水晶:“圣女艾琳娜,我赐你光明之泪,从此你之泪即我之眸,你之心即我心。去嫁,去和,去维系平衡!“

广场上的信徒疯狂了。战争修女们跪倒在地,用匕首划开手臂,以血祭神;净世骑士们将长枪竖立,枪尖指天,齐声高呼“神迹!神迹!“连一向冷静的亚历山德罗都单膝跪地,灰绿眼眸中满是狂热;雷纳德的精金义眼疯狂闪烁,记录下每一个画面;卡特琳娜浅灰眼眸罕见地湿润了,她喃喃自语:“神明……真的回来了。“

只有林杰和艾琳娜,在半空中对视。他们的眼神都没有狂热,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凉。林杰读懂了她的痛苦,艾琳娜也看懂了他的无奈——他们,都是祭品,都是被神明选中的“必要牺牲“。

林杰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被系统的法术精准地送到艾琳娜耳边:“痛吗?“

艾琳娜金眸微颤,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在所有仪式、所有神恩、所有政治算计中,居然有人问她痛不痛。她犹豫了一秒,极轻地点了点头。

“忍着。“林杰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痛才能记住你是谁,才能让你活着,才能让你撑到我解决一切的那一天。等不痛了,你就成了真正的圣女,也就……死了。“

艾琳娜的心猛地一颤。这不是教条的安慰,不是神学的解释,这是一个同样被囚禁的灵魂,对另一个灵魂最残酷的诚实。她忽然明白,这个被战争教廷选中的男人,或许不是敌人,而是……只是他的眼睛好亮,好像有自己一直渴望的那束光在其中闪耀,他是那么自信,仿佛一切真能顺他所意,他则是上天的宠儿,真的能够做到他想要的一切似的。

仪式继续。两人缓缓降落在地毯上,卢卡斯大司祭与伊格纳茨司祭同时递上圣徽——一枚是暗金色的断剑,一枚是纯金的泪滴。林杰与艾琳娜各自接过,为对方佩戴在腰间。这是婚礼的最后一步,从此两人灵魂相连,生死与共。

但当林杰为她佩戴泪滴圣徽时,他的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的身体,经过系统探查发现艾琳娜的魔力回路先天有缺陷,无法承受光明之主完整神恩,所谓的“光明之泪“仪式,其实是在用她的生命力强行填补缺陷。她活不过十年。

仪式结束,婚宴在钢铁圣座的“万战大厅”举行。这座殿堂的墙壁由历代战争中被摧毁的敌方盾墙堆砌而成,每一面盾牌上都残留着斩痕与箭孔。穹顶悬挂着上千把缴获的敌方武器,组成巨大的吊灯,烛火在刀刃间折射,让整个大厅光芒摇曳如战场上的刀光剑影。

长桌由整块黑铁木打造,长达百米,可同时容纳五百人。桌上摆满了“战争盛宴”——烤全猛犸、炖剑齿虎、蜜汁龙肋排,以及用敌方颅骨盛装的“胜利之酒”。但在这些粗犷食物之外,安东尼奥特意安排了天韵国的菜品:蜂蜜面包、肉桂烤苹果、蔬菜清汤,以此向林杰示好。然而,这些菜品被摆在长桌最远端,与主位相隔甚远,显然是故意刁难。

主位上,格里高利三世端坐中央,左侧是林杰与艾琳娜,右侧是光明教廷教皇利奥波德九世——一位真正的老人,白发如雪,眼神悲悯,与格里高利三世和蔼的互相闲聊着,仿佛是吃完饭在公园里遛弯的老者。利奥波德九世穿着最朴素的亚麻白袍,只在腰间系一根草绳,与周围奢华血腥的装饰格格不入。他看着艾琳娜,眼中满是痛苦与愧疚,仿佛一个父亲亲手将女儿推入火坑。`

亚历山德罗坐在格里高利三世下手,他面前摆着一盘半熟牛肉,他用餐刀切下一小块,用指尖捏起,直接送入口中,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却笑得惬意:“圣子殿下,尝尝这个,这是北方冰原熊的心脏,生吃才能感受其中蕴含的战意。“

林杰没有动面前的食物,只是端起酒杯——杯中是清水,而非血酒。他平静地说:“我更喜欢熟食。生肉虽好,不大习惯“

这句话让亚历山德罗的笑容僵住。林杰在暗示什么?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雷纳德则直接得多,他端起颅骨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砸在桌上:“圣子殿下,何时率军北伐?我的骑士团已经饥渴难耐!“

“快了。“林杰回答得模棱两可,“但战争不是儿戏,需要准备。后勤、情报、兵种配置、医疗保障,缺一不可。盲目冲锋,只是送死。而且我希望能亲自率军出征“

“送死?“雷纳德狂笑起来,独眼闪烁着狂热,“为玛尔喀斯神战死,是最高的荣耀!我们不需要医疗保障,伤痛是战士的勋章!不过……“接着他和亚历山德罗悄然对视一眼,又说道:“不过嘛,圣子身子金贵,地位尊崇恐怕在战场上有失偏颇,还是留在后方指挥吧”

“那么,您的骑士团有多少人?“林杰忽然问。

“三千重装骑士,大陆最强!“

“三千人,每人每天消耗五磅粮食、两加仑水。从凯尔登高原到霜冻荒原,行军三十天,需要四百五十吨粮食、十八万加仑水。这些物资需要至少一千辆辎重车运输,每辆车需要两名车夫、四匹驮马。合计下来,后勤人员与牲畜的消耗,是前线战士的三倍。如果遭遇暴风雪或敌军骚扰,辎重队被切断,您的三千骑士能坚持几天?“

林杰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数字都精准如刀,狠狠插在雷纳德的狂热上。大团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他从没考虑过这些,战争教廷的战争,从来是“神恩指引,骑士冲锋“,后勤是“平民的责任“,不是“战士的荣耀“。不过他接着道:“我们有通往霜冻荒原的传送门,可以很快到达”

卡特琳娜的眼睛却亮了。她第一次正眼看向林杰,浅灰色眼眸里不再是评估,而是发现宝藏的闪光:“殿下懂后勤?“

“略懂。“林杰谦虚道,“我读过一些……古籍,上面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战争是系统,不是个人勇武。“

“古籍?“卡特琳娜身体前倾,“能否借我一观?“

“那些古籍,在我被'请'来圣山时,都留在天韵国了。“林杰微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如果教廷允许我回国筹备北伐,或许能取来与总长大人共赏。“

这是在谈条件了。格里高利三世听出了弦外之音,暗金眼眸闪过一丝不悦,但随即被更大的兴趣取代。他发现,林杰的“军事素养“远超他的想象。这个年轻人不是在空谈,他掌握的是一套完整的、系统的、从后勤到战术再到战略的全新战争理论,而这正是战争教廷最缺乏的——教廷有的是勇气、狂热与神力,缺的是理性、计算与效率。

宴会的气氛变得微妙。光明教廷的宾客们面面相觑,他们听不懂林杰那些“数字“,但能感觉到战争教廷高层的态度转变——从居高临下的控制,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利奥波德九世看着艾琳娜,低声问:“孩子,他……对你可好?“

艾琳娜金眸微垂,轻声叹息。

老教皇的手在桌下握紧,指甲刺入掌心。他当然知道艾琳娜的先天缺陷,那是光明教廷最大的秘密。圣女是神恩的容器,但容器有裂痕,每盛装一次神恩,裂痕就扩大一分。艾琳娜的“光明之泪“仪式,其实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填补裂痕。她活不过十年,而战争教廷的联姻,将这个期限缩短到了五年。

宴会持续到午夜。当最后一滴胜利之酒被饮尽,当最后一根龙肋排被啃光,当所有人都醉醺醺地高呼“双神永佑“时,林杰扶着微醺的艾琳娜走向婚房。那房间位于钢铁圣座的最顶层,原本是教皇的私人祈祷室,如今被改造成“圣子与圣女的净室“。

房间内没有床,只有两张并排放置的石质祈祷台。这是教廷的“仁慈“——确保圣子与圣女在神圣氛围中“纯洁“地度过新婚之夜,任何世俗的欲望都是对双神的亵渎。

但当门关闭,当艾琳娜的光之翼终于能收起,当她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冰冷的石台上时,林杰一脸坏笑地对她说:“起来,睡什么?我们还有事呢”

“在这?在……这种环境?”艾琳娜一脸吃惊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变态。

林杰淡漠地布置好结界穿戴好黑甲,用法术将周围地面变成沙地,然后拿出了自己的长剑,剑尖直指艾琳娜。“你还有十个呼吸,拿出你的武器”,随即他便转身闭上眼睛等待她换好衣服。

“啊?呃,哦哦”艾琳娜一脸愕然但是照做。

艾琳娜提剑而立,净世之刃在她手中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剑身薄如蝉翼,仿佛晨雾凝成。她手腕轻转,剑尖划出一道金色光圈,身形随之旋转,金发飞扬,金眸专注,裙摆荡开优美的弧度。这是圣舞十三式的“破晓“,剑光如流星追月。

林杰没有动。

直到剑尖离咽喉只剩三寸,他才侧身滑步。长剑毫无花哨地向前一递,剑尖点向艾琳娜的肋下。她被迫变招,净世之刃回撩,试图以剑身缠住长剑。但林杰的剑脊在她剑身上轻轻一拍,力道恰好震开她的握剑之手。

净世之刃脱手飞出,插进沙地。

艾琳娜脸色微白,迅速拾剑而起,金眸中燃起不服输的火。她再次攻来,这次是“日轮“,剑刃连续划出八个圆环,层层叠叠,光影迷离。她的身姿在剑光中穿梭,如蝴蝶穿花,金发与剑光交织成一片灿烂。

“花里胡哨”

林杰不退反进,长剑笔直刺入圆环中心,在第八个圆环闭合前的瞬间,剑尖在她左肩轻轻一挑。

银白色的训练服破开一道小口,白皙的皮肤上浮现红痕。

艾琳娜咬紧牙关,剑势更急。“光陨“——她跃至半空,净世之刃从头顶劈下,剑身在阳光下化作一道金色长虹。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金眸中倒映着林杰的身影,长发倒卷如金色瀑布。

林杰滑步侧身,长剑在她腰侧一划。

第二道伤口。

艾琳娜落地,呼吸开始急促。她改变策略,剑刃贴地横扫,沙粒被剑风卷起,如金色雾气弥漫。她的身形在雾中若隐若现,剑尖从雾中刺出,直指林杰心口。

林杰的长剑向下一压,压住她的剑尖,顺势向前一推。剑脊扫过她的右手手腕,第三道伤口出现。

艾琳娜的手腕一抖,净世之刃几乎再次脱手。她强行稳住,剑刃反挑,从下方撩向林杰的下巴。林杰后仰,长剑在她大腿外侧一点。

第四道。

汗水开始从她的额头滑落,渗入金眸,刺痛难忍。她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束腰的训练服勒得肋骨生疼。但她不肯停,净世之刃在手中旋转如飞轮,剑光织成一张金色大网,将她护在中心。她的脚步在沙地上踏出急促的节奏,金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金眸却依旧死死锁定林杰。

林杰的剑刺入光网,在她锁骨下方一划。

第五道。

剑网碎了。

艾琳娜踉跄后退,净世之刃垂在身侧,剑尖拖在沙地上,划出无力的痕迹。她的右臂在颤抖,左臂也在颤抖,汗水浸透了训练服,紧贴在背上,露出肩胛骨的轮廓。她还想进攻,但抬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杰走到她面前,长剑抬起,在她的左臂内侧、右肋、小腿后侧、后颈、腰窝……每一处都轻轻一划。

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

伤口都不深,只破皮,渗出血珠。但数量在增加,一道、两道、三道……十道、二十道……三十道。艾琳娜想躲,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的脚步像灌了铅,重得抬不起来。金眸中的火焰熄灭了,只剩下空洞的疲惫。

她想挥剑,手腕却软得像面条,净世之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林杰的剑尖在她后颈第七颈椎处一点。

第三十七道。

艾琳娜双腿一软,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沙地上,脸朝下,金发散落,盖住半张脸。她挣扎着撑起手臂,但手臂瞬间脱力,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四肢摊开,一动不动。只有背部因剧烈喘息而起伏,汗水混着沙粒,从额头滴落。

她连手指都弯曲不了,金眸盯着不远处的净世之刃,剑身依旧透明,但上面的彩虹光晕已经熄灭,像她的骄傲一样黯淡无光。

林杰收剑,剑尖插入沙地,转身离开。长剑在沙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像一条蛇行过的轨迹。

艾琳娜依旧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呼吸声,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绝望中等待下一次潮水。

随即他便拨开她的衣物,正当艾琳娜一脸羞愤绝望地等待着他的兽行时却见他只是拿出干净的纱布进行止血、清洁消毒,随后涂抹上药膏让她休息片刻后,他又站起来用剑尖指着她让她起来。

于是一场场新的蹂躏开始了,让林杰想吐槽的是这些人近身战斗怎么这么差啊,当个法师就能不点近战吗,真就死活靠队友保呗。于是艾琳娜的噩梦就这样产生了,他会在她遍体鳞伤后一次次细心地擦拭伤口,涂抹药膏,但是又会在她稍微恢复些后接着和她打,就算是撒娇求饶也没用,真的让她抓狂憋屈到以为这个外表看上去英俊的少年其实内心是真正的变态。

但是当她后来慢慢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好转,没有之前在光明教廷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时候她才慢慢明白他是在救她,不过她还是在心下叹息:这点帮助对于早已病体沉疴的她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不过她还是很高兴能有人试图拯救自己,于是再累也会爬起来,然后又接着被打倒,当然也有赌气的成分,她最现在最讨厌看到这个人的这张脸,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真让人恨不得把它扯下来踩在脚下然后狠狠来几脚。但是他治疗的时候又是那样的轻柔,也没有故意占便宜之类的。

不过这时候林杰和系统的交流中也透露着一丝不安。

不是吧统子,这娘们怎么看起来眼睛要喷火似的,越打越来劲,撑都撑不住了还要起来,非要给她来一下,不会变成病娇吧?

{安啦,不过有一说一我就佩服你这种把系统币当纸币一样去泡妞的壕横,有事你是真上啊。割破皮肤然后将我的力量附着在绷带上去清除光明之主对她的影响,不过你也知道的这样太慢,为什么不直接用另一种法子呢?毕竟这也算是你的婚礼,那样更快不是吗?}

没意思,我又不是种马,好歹还是有点原则的。只有她真正找回自己的时候我才会考虑这种事情,而不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心侍奉着她的所谓的神,为了神明为了教廷什么都愿意奉献,挺不理解这种人的,所以我一般称之为神经病。就算是和她那样了,不一样同床异梦吗?干巴巴的就像个玩偶,怎么?还要配合的叫两声好棒吗?奶奶说过:唯有浪费食物和让女孩子流泪是最不可饶恕的罪。

{你这是哪个奶奶?她正经吗?}

那你别管,而且你看她现在明显剑技有所提升的好吧,身体素质也稍微提高了一点,毕竟这个时代是充满魔法和各种元素的世界啊,能轻松的锻体,而且你看她又来了。

终于,艾琳娜沉沉的倒了下去,没有爬起来,反而响起了细细的呼噜声。

林杰处理好她的伤口后,取出一件新的外袍披在她身上把她抱到床上,随即恢复原来的地形,又取出一张小床自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