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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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是,你怎么知道?”

掌柜却笑得颇有深意:“有一位贵人来的时候特地嘱咐了,若是您来,直接去他的包厢就好,贵人想请您。”

还有人想请我?我不由得失笑,下意识想到楚明烨。

但又想起他从不来福源楼,估计是我十五岁前的老友了,竟然还有老友多年不见还能想起我来,属实令人感动!

想着,我就去问掌柜是谁。

可惜掌柜嘴严,怎么激将都不说,只给我指个路,要我自己去看。

我无奈,只好照做。

推开了厢房的门,屋内纱帘一阵翻飞,却没有菜肴香气,只有淡淡的薄荷香,很是好闻。

我竟然还有这么有品的老友?!

心下微动,然而没等我反应过来,下身一轻。

竟是有人将我打横抱起。

是个男子。

我一愣,顿时发觉有些不对,下意识挣扎起来:“你是谁?放开我!”

谁料那人却充耳不闻,径直往前走去,然后将我扔到软榻上。

我咬了咬牙,去看男人的脸,看到那熟悉好看的凤眼时,顿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陆鸣峥?

怎么是他?

我只感觉脑海中仿佛有什么炸开了,张了张口,却是好半晌才蹦出来一句:“陆大人?”

陆鸣峥没说话,居高临下地睥睨我。

我抿了抿唇:“陆大人,你来请我,可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我……”

谁料话未出口,我便被人扣住腰肢,一把按倒在软榻。

一吻强势又不容拒绝地落了下来,

竟是陆鸣峥用舌尖撬开了我的齿关,攻城掠地。

“唔……”我被迫仰颈承受了一阵,气喘吁吁,好半晌才费力推开他:“陆大人,你我都是男子,你这又是做什么!”

“姜大人,”陆鸣峥退开一步,声色无波,“有没有人说过,你尝起来,真的很甜。”

我一愣,心下瞬间不知是被羞恼还是愤怒占据了,下意识道:“胡说八道,我可是……”

但话刚出口,我就顿住了。

方才被他激了一阵,没控制住声色,说出口的,分明是女声。

再看陆鸣峥,却是意味不明地看着我。

他没觉得奇怪,

他没觉得奇怪?!

我顿时发觉了什么,可是为时已晚。

陆鸣峥静静看了我一会,再次俯身要将我压下。

“别!”我心一紧,下意识偏开脸,谁料陆鸣峥却是伸手,猛地拉开我的外裳。

“你做什么!”我被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拦,

陆鸣峥却锢住我的双手,然后另一手狠狠一扯。

“撕拉——”一声,

外裳破裂,露出女子小片莹白肌肤,以及我费尽心思藏了三年的束胸布。

我心知是瞒不住了,轻轻闭上眼。

“姜宓,”却听到男子微颤的声色,“你到底要瞒我多久?”

我一愣,睁眼去看,却见陆鸣峥看着我,眼尾似乎都染上一抹薄红。

忍不住一阵心虚:“我……”

“露水情缘,你情我愿,往后分道扬镳,莫要纠缠,也是你说的,”陆鸣峥忽然嗤笑,“撩拨了我,还想全身而退,姜宓,我这么不堪,值得你避如蛇蝎?”

……看着他失态泛红的眼眶,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心虚不对,同情不对,恼羞成怒更是不对。

憋了半晌,我才抬起头看他:“所以,你要抓我吗?”

这回换陆鸣峥愣住了,我重复了一遍:“姜家欺君之罪,你要动手吗?”

陆鸣峥盯着我看了会:“你怕?”

“我怕,真的,”我点头,殷勤地看着他,难得说了真心话,“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

或许是我这样子很讨他欢心,陆鸣峥忽然嘴角一勾:“要什么都答应?”

我心下不妙,总有一种要慎重考虑的感觉。

果然,下一刻,陆鸣峥便压了上来。

他的吻再一次从脖颈到锁骨,然后顺着一路往下,激起一阵酥麻。

“等等,等等……”我立刻有些受不住了,颤声。

陆鸣峥却停了下来,抬眼看我。

我看清了他眼底的欲色,也终于明白他究竟要什么。

他要我,

肆意挞伐的那种。

“这样,我和你说,”看清形势后,我抿唇,“我之所以不想你负责,不是因为觉得你不堪,是我当下的身份,不能成婚,也不能谈情说爱。”

说罢又咬了咬唇瓣:“但是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只是你必须信守承诺,放过姜家。”

陆鸣峥好整以暇地看了会:“说完了?”

“还有,”我赶忙道,“你别留下太明显的痕迹,被人看到不好。”

陆鸣峥挑了挑眉。

“没了?”

“不止!”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和他说清楚,又忍不住有些难堪,“我月事刚停不久,你轻一点,别太久了。”

陆鸣峥叹了一口气:“乖宓儿,这么娇气。”

我没说话,却是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瓣。

温软的,轻柔的。

谁料这一下又差点叫陆鸣峥红了眼,

陆鸣峥不知何时学来了新的手段,床笫之间多了数不尽的荤招。

第二次经历人事的我,切实体会到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是什么意思。

到了后面,我的意识就有些模糊不清,只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升入云端,但又很快沉入海底。

“姜宓,”情至浓时,我隐约听到他蛊惑般的耳语,“你喜欢我么?”

我一愣,

喜欢?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算喜欢。”

陆鸣峥盯着那双明湛动情的乌瞳看了良久,方才轻笑出声。

“好。”

“我教你。”

……

女儿身暴露后,陆鸣峥来翻姜家的墙就成了家常便饭。

陆鸣峥很守信用,果然没有说出我女儿身的事,甚至如今在朝堂也会帮我护我,

但是该要的也是要了,还要得我死去活来的那种。

“宓儿,”又一次事后,我疲惫不堪地倚在他怀里,陆鸣峥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给我个名分,好不好?”

我本来都累得快睡着了,谁料又被他这句话吓得一激灵:“名分?什么意思?”

“坏宓儿,好狠的心,”陆鸣峥看着我这样子,似乎有些受伤,“我们偷情这么久,竟还忍心让我做个外室。”

我:……

原来如此。

狗男人得寸进尺,受不了偷偷摸摸,要光明正大的名分来了。

什么外室啊!

说得我跟个吃干抹净就提裙子跑路的负心汉一样!

而他不是还挺乐在其中?

“不行,”但思虑良久,我还是坚持道,“我和普通闺阁女子不一样,我若是嫁你,就要离开朝廷,我不会甘心……”

然而话未出口,唇便被人堵住。

随着他微微抬腰,我险些整个人颤抖着摔进他怀里。

“我没想你恢复女儿身嫁我,”情迷意乱时,我仿佛听到他轻柔耳语,“我的宓儿天生就是光华璀璨,受万人敬仰的明珠,我怎忍心将明珠碾碎。”

我略惊诧地抬眼。

却见那双墨色的凤眸眼底,是翻滚的炽热爱意。

真正的爱,永远不是自私的纠缠,而是爱你,所以愿意留给你最好的一切。

“过几日,我会带着嫁妆上门提亲,就说我心慕姜二姑娘,但她身体不好,不能现于人前,我心甘情愿入赘姜家照顾。”

我静静听着,

此刻,心中仿佛有什么在慢慢地、慢慢地融化。

我说过我没喜欢过人,

但是这一刻,我的心却因他砰砰乱跳,

第一次,我主动仰起脸去吻男人的唇瓣。

“那我等你。”

“陆鸣峥,我喜欢你。”

……

京中突然有传闻,

传闻一:传说在京郊庄子上养病多年的姜二姑娘,回京了。

传闻二:那人称京师阎王爷的冷面指挥使陆鸣峥,竟然说自己心慕姜二姑娘,要带嫁妆入赘!

京城沸然!

要知那姜二姑娘可是个出了名的病秧子,如今却叫那万众瞩目的陆大人折了腰。

所有心慕陆鸣峥的京城贵女,简直要把一口银牙咬碎!

“让陆大人入赘,姜宓她怎么配!”

“嘘嘘,别说了,仔细让姜大人听见,听说最近姜大人与陆大人在朝堂上走得可近了……”

高岭之花为爱低头,全京城都痛彻心扉。

一时半会大家都在猜两人几时和离。

只有我一人坐在姜府的小院里,支着腮去看旁边替我洗手做羹汤的陆鸣峥,挑了挑眉。

什么高岭之花啊,

就是可惜了,陆鸣峥天天在我床上装狐狸勾引人是什么模样,她们也看不到。

流言蜚语,只能我受着咯。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