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反派,超恶毒的
- 父皇开门,崽崽来继承你的皇位了
- 打不死的玛丽苏
- 2510字
- 2026-03-16 15:27:11
末春,阳光正好。
三岁的小幼崽邵宁坐在红木秋千上,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撑着脑袋,小大人似的发愁。
在她的身后,明芳嬷嬷推着她的后背让秋千轻轻荡起来。
邵宁的两侧站着一排宫女,手里都没有空闲,拿着小公主的玩具和小零嘴。
谢嫔宫中的宫女春兰路过邵宁的时候无声避让行个礼,不敢打扰主子雅兴安静地抱着牡丹借路离开。
邵宁忽然抬起头:“站住。”
小幼崽的声音像是嘴里含着糖似的毫无威慑力,却没有人敢不把她当一回事。
抱着牡丹花的春兰额间流下一滴冷汗,忐忑不安地走了回来,跪下将花放在自己的一侧。
“宁公主万安。”
邵宁让明芳嬷嬷别推了,从秋千上跳下来,身边的宫女眼疾手快接住了她,把她放在了地面上。
小幼崽表情拽拽,冷着一张脸来到春兰的面前。
“你很害怕我?”
春兰惶恐,不停地磕头求饶:“公主恕罪,奴才绝无此意,求公主明察。”
三岁的宁公主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母妃温意晚。
温贵妃嚣张跋扈,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被她记恨上一定会生不如死。
邵宁蹲了下来,自认为眼神凶狠毒辣,实际上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说话跟撒娇一样。
“这盆牡丹是送到谢嫔那里去的吧?”
听到小公主糯叽叽的声音,春兰壮了点胆子微微抬起一点头。
“回公主的话,陛下吩咐花房里的牡丹开得好,让奴才们拿一盆送给谢嫔消解孕期烦闷。”
是了,正是谢嫔。
前世这个时候谢嫔有孕,仗着站队了皇后处处挑衅她的母妃,这才惹恼了她的母妃一怒之下对她动了手。
母妃谋害皇嗣被赐死,唯一的舅舅也被牵连,明升暗降调去了边疆坐冷板凳。
邵宁天崩开局,一个三岁幼崽在皇宫绝地求生。
她隐忍蛰伏二十多年,眼看着废帝已死,没有任何人能够撼动她的皇位,嘎嘣一下她回到了三岁。
邵宁抱着脑袋想破头皮都想不明白,就因为她是反派逆袭上位就要让她多年心血全都白干?
反派就没有人权了吗?玩不起别玩行吗?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半个时辰还是没能接受她重生了的消息。
不过上天也不算是完全不干人事,至少让她回到了母妃还没死的时候。
得想个办法给她母妃找点麻烦让她没工夫去找谢嫔的麻烦。
邵宁斜眼一瞥地上的牡丹。
春兰似有所感,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防护措施,邵宁就伸出罪恶的小手揪住了牡丹花乱揉一通。
眼看着小公主要毁掉牡丹,春兰惊恐万分,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公主殿下,这是陛下御赐的赏赐,弄坏了奴婢没法跟主子交代,求殿下饶奴婢一命。”
她不停地磕头求饶,一下比一下更重。
但邵宁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暴力地把花一分为二丢在地上,用脚踩成了花泥。
“你没办法交代关本公主什么事?回去告诉谢嫔,没事的话不要随便出来走动,小心外面路滑,动了她的胎气。”
春兰面如死灰地跌坐在地上。
完了,全都完了。
御赐之物被毁,谢嫔娘娘一定会把她送进慎刑司。
邵宁见她心思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在她的眼前挥挥手:“听到了没?”
春兰的眼睛中蓄满了泪水,豆大的泪珠争先恐后往下掉。
明芳嬷嬷丝毫不惯着她,越过邵宁狠辣地一巴掌扇了上去:“殿下在和你说话,耳朵聋了吗?”
这一巴掌带风,打得她半边脸瞬间红肿了起来。
邵宁在一旁幻痛,仿佛自己也被打了一巴掌。
春兰被打懵愣了一下,随后涕泣连连求饶:“奴婢听清楚了,求殿下饶恕奴婢。”
明芳嬷嬷丝毫没有打算饶了她的意思。
“按宫规,在殿下面前失仪仗十八以儆效尤,来人。”
身后的宫女立刻走上前,真的要把她拉下去杖责。
邵宁这个真反派看得全程龇牙咧嘴:“要不然算了吧?”
母妃的人怎么比她这个反派还狠。
明芳嬷嬷不认可小公主的心软:“殿下,对付这种敢和主子讨价还价的宫女就该直接送进慎刑司,否则她迟早会爬到主子的头上。”
邵宁用小手无措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这件事貌似是她无理取闹。
“我们这样好吗?”
“殿下,您是金枝玉叶,千金之躯,无论您做什么都是不需要接受质疑的。”
见邵宁没话说了,明芳嬷嬷对漱玉宫的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两个宫女上前押住春兰。
春兰发现邵宁真的要处置她瞬间变得惊恐万分:“殿下殿下!奴婢该死求殿下饶奴婢一命,杖责十八奴婢哪还有命了,求殿下大发慈悲饶恕奴婢。”
她挣扎得剧烈,漱玉宫的宫女干脆往她的腿上狠狠踹了一脚,让她稍微老实一点。
邵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算了,放她走吧。”
难怪作者要那么快让她母妃下线,她母妃比她邪恶多了,留她母妃在,女主哪还活得过前期。
“你把我的话带到,少了一个字本公主要你的命。”
宫女劫后余生,额头紧贴地面身体害怕得颤抖:“是,奴婢领命。”
漱玉殿的人如传闻中的一样,她们根本就是魔鬼。
说实话,三岁的记忆对邵宁来说太过久远,她的脑海中已经完全没有了母妃的印象。
马上就要见到她的母妃,邵宁捏着手里的风筝线,将线轴上的细线揉得发亮。
明芳嬷嬷抱着她走进漱玉宫,院子里一棵巨大的樱花树开得正好。
两个宫女正在院子里打理花草,温贵妃站在旁边看着。
她好像是困了,一双灵眸轻摆睫翼,微微虚靠着柱子站在那里,仿佛是一幅春日里的美人小憩图。
就像是有心灵感应,温意晚打着瞌睡也能感受到邵宁的气息,同一时刻睁开了眼睛。
邵宁把风筝线绕了一圈又一圈。
“宁宁?”
另一边春兰拖着一条被打断了的残腿跌跌撞撞回宫,怀中抱着被摧残过的花盆提心吊胆地将邵宁的话传达给了谢嫔。
谢嫔气地一拍桌子:“好一个温贵妃,这是在威胁我呢。”
这个宫女不是她的心腹,谢嫔不信任她,硬是把怒火往肚子里塞回去,给心腹采茶使了个眼色。
贴身宫女采茶心领神会,带着几个宫女围了上去。
春兰意识到了她们要对自己动手,惊恐地转身要逃,但腿上的伤让她失控摔在了地上。
她绝望地摇头,一张红肿的脸上布满泪水。
“不要,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采茶让人捂住她的嘴,在这宫里生命就是如此渺小。
让人把春兰带下去,采茶转身关紧了所有的门窗,谨慎再谨慎才敢说话:“宁公主才三岁断然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背后一定是温贵妃指使,这句话恐怕不是简单的敲打。”
谢嫔当然知道,需要她多嘴。
“温贵妃进宫六年就只为陛下诞下一位公主,如今看到我不到半年就有身孕,她忮忌心就按捺不住了。”
别人怕温意晚她可不怕。
“采茶,备辇轿。”
温意晚胆敢毁坏御赐之物,这次陛下肯定不会轻饶她。
……
回到漱玉宫后,邵宁被母妃夹在胳膊底下打屁股。
虽然力道不疼,但她好歹是将近三十岁的灵魂,哪有被母亲当众打屁股的。
邵宁嗷嗷挣扎着,灵魂回到这具稚嫩的身体连带着她的心智也在退化,眼泪根本止不住。
“母妃我错了,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