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官府配妻
- 仓库在手赴荒年,美人事业双丰收
- 爱吃豆腐锅贴
- 4300字
- 2026-03-10 21:54:13
“叩、叩、叩。”
敲门声并不急切,却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官威,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心坎上。
陈默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脑海中融合的记忆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清晰的信息脉络。大炎朝,末年,青石县,陈家沟。原主是个父母双亡的孤户,家徒四壁,唯一的财产就是这间快要倒塌的土坯房和屋后两亩薄田。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与现代世界的空气清新剂截然不同。这种真实的粗糙感提醒着他,穿越已成事实。
“来了。”
陈默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刚穿越过来的惊慌。他迈步走到门前,伸手拉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阳光顺着门缝刺入昏暗的屋内,尘埃在光柱中飞舞。门外,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本泛黄的册子,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这是陈家沟的里正,王富贵。在他身后,跟着三个身形单薄的女子,皆是用粗麻绳绑着手腕,衣衫褴褛,面色各异。
而在更远处的院墙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的声音隐约传来。
“哟,陈默,你小子终于醒了?”王富贵瞥了一眼陈默,见这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穷小子今日眼神竟有些不同,心中微微一怔,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既然醒了,那就出来接旨吧。”
陈默目光扫过王富贵,最后落在那三个女子身上。
左边那位,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淡蓝布裙,身形最为消瘦,脸色苍白如纸,时不时掩唇轻咳,眉宇间锁着一股化不开的病气,但那双眸子却清冷如泉,透着一股子读书人家特有的倔强。
中间那位,虽然同样穿着粗布麻衣,却难掩身姿挺拔,腰间竟还系着一条破损的红绳,双手虽被缚,指节却宽大有力,眼神锐利如刀,即便身处困境,脊梁骨也挺得笔直,像是一柄藏锋的剑。
右边那位,则是三人中最为柔弱的,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子微微颤抖。她生得一副好皮囊,只是此刻满脸尘垢,遮住了大半容颜,偶尔抬眼,眸中满是惊惶与无助,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
“王里正,这是何意?”陈默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王富贵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的册子,摇头晃脑地念道:“奉县衙令,大炎朝永昌三年,因战乱频仍,人口凋敝。为繁衍生息,凡年满二十未娶者,官府皆配妻室。陈默,你乃村内在册光棍,今日里正便做主,将这三名女子配于你为妻。”
话音刚落,院墙外的村民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啥?官府配妻?这好事能轮到陈默?”
“嘿,你懂什么,这叫‘配妻’,其实就是把那些没人要的、有麻烦的女子强行塞给光棍。”
“你看那三个,一个病秧子,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还有一个软趴趴的,谁娶谁倒霉!”
“就是,养自己都难,还要养三个?陈默这下有的哭了。”
议论声毫不避讳地钻进耳朵里。陈默神色未变,心中却是一动。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微微闪烁,【无限随身空间】的字样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别人眼中的累赘,在他眼里,却是未来建立势力的基石。在这个乱世,人口就是资源,更何况是三个各有特长的大活人。
根据融合的记忆,这三人的身份也不简单。
那病弱女子叫沈清菡,原是京城罪臣之女,家族获罪后流放至此,因一身医术被县衙暂留,实则是个随时可能被牺牲的棋子。
那英气女子叫夏灵溪,江湖孤儿,因得罪了本地恶霸赵无极的家丁,被诬陷偷窃,官府不敢得罪赵家,便将其随意发配。
而那柔弱女子叫苏慕烟,本是落魄商贾之女,家中破产后沦为官奴,因长得太美怕惹祸端,被特意抹脏了脸送来。
“王里正,”陈默打断了对方的念诵,目光直视王富贵,“这妻室,若是我不想要呢?”
王富贵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想要?这可是县衙的命令。再者说,这三位姑娘虽然……咳咳,条件各有不同,但毕竟是官配。你若拒收,便是违抗官令,按律需缴纳‘单身税’纹银十两,否则就要收了你屋后的两亩良田抵债。”
图穷匕见。
陈默心中冷笑。这哪里是配妻,分明是借着名头搜刮民脂民膏。原主之所以家徒四壁,恐怕没少被这王富贵以各种名目盘剥。十两纹银,对于现在的陈家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而且,”王富贵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这三人的伙食起居,皆需你自己承担。官府只负责送人,不负责养人。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养死了,或者跑了,你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个女子,见她们听到这话,身子皆是一颤。
沈清菡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望,垂下眼帘,似乎已经接受了被再次抛弃的命运;夏灵溪咬紧了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手腕上的绳子被绷得紧紧的;苏慕烟则是身子一软,险些跪倒在地,眼中蓄满了泪水。
她们都知道自己的处境。在此之前,村里已有好几户光棍被安排了妻室,但大多因为养不起,要么拒收被罚得倾家荡产,要么收下后不久便因饥饿而死,最终落得人财两空。
王富贵就是吃准了陈默穷困潦倒,既拿不出十两银子,也养不起这三张嘴。最好的结果,就是陈默拒收,然后他顺势没收那两亩良田,转手卖给村里的富户。
“陈默,”王富贵见陈默沉默不语,以为他怕了,便催促道,“你可想好了?是要这三个累赘,还是要那十两银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青石县闹饥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三张嘴,就是多三条索命绳。”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起哄。
“陈默,别傻了,赶紧拒了吧!”
“就是,你自己都吃不饱,还要养三个女人?”
“我看还是把地交出来算了,免得日后饿死。”
风声穿过破败的院落,卷起地上的枯叶。
陈默依旧倚在门框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手臂。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个女子。
沈清菡,医术人才,未来后勤医疗的核心。
夏灵溪,武艺底子,未来护卫队的苗子。
苏慕烟,商贾之才,未来财务贸易的管家。
若是旁人,面对这开局确实是地狱模式。可他是陈默,拥有无限随身空间,里面装满了现代社会的粮食、药品、武器。别说三个女人,就是三百个,他也养得起!
这不仅不是累赘,反而是上天送来的第一班底。
“王里正,”陈默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声,“你说,若是拒收,要罚十两银子?”
王富贵一愣,随即狞笑道:“不错,纹银十两,少一分都不行。”
“那若是收下呢?”
“收下自然不用罚款,但日后生死富贵,皆与官府无关。”王富贵抱着胳膊,等着看陈默的笑话。他笃定陈默不敢收。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他站直了身子,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一把出鞘的刀。
他迈步走下门槛,来到三个女子面前。
三人皆是一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尤其是夏灵溪,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反抗。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挑断了夏灵溪手腕上的麻绳。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没看清。
“你……“夏灵溪愣住了,揉着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看似普通的农家小子。
陈默转过身,看向王富贵,眼神冷冽如冰:“王里正,这三位夫人,我陈默收下了。”
全场寂静。
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王富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他原本预想的剧本是陈默哭穷、拒收、罚款、收地。可现在,陈默竟然接了?
“你……你说真的?”王富贵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要养三个?你拿什么养?米缸里的老鼠都饿死了!”
陈默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这是我的家事,不劳里正费心。若无其他公事,请回吧。”
这份从容,这份底气,让王富贵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寒意。他深深看了陈默一眼,冷哼一声:“好,好得很!既然你非要往火坑里跳,那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哼,咱们走着瞧!”
说完,王富贵一甩袖子,带着满腹疑窦转身离去。围观的村民也都面面相觑,议论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疯了,陈默真是疯了!”
“这下陈家彻底完了,三个吃白饭的,能撑几天?”
“等着吧,过不了半个月,就得卖儿卖女。”
院门外的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还未散去的嘲讽。
陈默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三个女子身上。
此时,三女依旧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们习惯了被当作货物般送来送去,习惯了被嫌弃,被拒绝。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收下了她们,还在面对里正时表现得如此强硬。
“进屋吧。”陈默侧身让开道路,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外面风大。”
沈清菡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波动,她犹豫了一下,率先迈步。夏灵溪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随后护在苏慕烟身后,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间破屋。
屋内昏暗,家徒四壁,一张缺腿的桌子,两张破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三女站定,沈清菡微微福身,声音虚弱却清晰:“妾身沈清菡,谢过……夫君收留。只是我身有旧疾,恐难操持家务,若日后无用,夫君可随意遣散,绝不怨怼。”
夏灵溪抱拳道:“夏灵溪,只会些拳脚,不会女红,若是要我做绣活,我可不会。”
苏慕烟则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苏慕烟……我……我会算账,也会干活,只要给口饭吃……“
陈默看着她们,心中微微一叹。这三个女子,每一个都被世道逼到了绝境,身上带着各自的伤痕与防备。
他走到桌边,伸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既然进了陈家的门,有些规矩得先立好。”陈默的声音在破屋内回荡。
三女同时抬头,紧张地看着他。
陈默目光扫过她们,缓缓道:“第一,在我这里,没有主仆,只有家人。第二,我不养闲人,但也不会亏待出力的人。第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既然成了我的妻子,往后便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们。至于能不能养得起……“
陈默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走向那口破旧的米缸。
三女的目光随之而去。那米缸她们刚才路过时瞥过一眼,里面空空如也,连粒米渣都没有。她们心中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又黯淡下去。
然而,下一秒,令她们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陈默的手伸进空无一物的米缸,仿佛变戏法一般,竟然从中掏出了一个白花花、热腾腾的大馒头。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破屋。
那是白面馒头,在这个连糠菜都吃不饱的年代,简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沈清菡的瞳孔微微收缩,夏灵溪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破刀柄,苏慕烟则是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陈默将馒头掰开,递到她们面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先吃点东西,剩下的话,吃饱了再说。”
三女看着那递到眼前的白面馒头,又看了看陈默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破屋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而陈默心中却在盘算着:第一步信任建立完成,接下来,该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亿点物资”了。
只是陈默不知道,这所谓的“官府分配”,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漩涡,而这三位身份各异的女子,又将为他的崛起之路带来怎样的助力与麻烦。
阳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走向村口的祠堂。而在那破屋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属于陈默的大炎朝传奇,便从这看似荒诞的“分配妻室”开始,正式拉开帷幕。
但此刻,屋内的气氛却因这一个馒头,变得微妙而凝重。她们敢吃吗?吃了之后,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陈默的手依旧悬在半空,等待着她们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