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单生意,打脸极品
- 重生八零:我靠电气技能当厂长
- 作家Xqlglo
- 2841字
- 2026-03-09 13:49:10
第二天一早,苏晚的修理铺还没挂招牌,就迎来了第一个客人——村西头的刘大爷,抱着一个半导体收音机,急得满头大汗。
“晚丫头,你快帮我看看,这收音机咋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没声了!”刘大爷这收音机是儿子从部队寄回来的,宝贝得不行。
苏晚接过收音机,外壳是军绿色的,上面还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她打开后盖,用沈听澜借的万用表测了一下,发现是电源变压器的次级线圈断了。
“小问题,线圈断了,重新接一下就行。”苏晚拿出电烙铁,插上自己刚接好的电源。
八十年代的电烙铁还是外热式的,加热慢,温度也不好控制,但苏晚用起来依旧得心应手。她小心翼翼地将断了的线头刮干净,涂上焊锡膏,等烙铁热了,精准地将两个线头焊在一起,动作行云流水。
刘大爷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乖乖,这活儿干得比镇上修收音机的老张还利索!”
不到十分钟,苏晚合上后盖,按下开关。
“……现在播报本地新闻,我县将开展春季农机检修工作,确保春耕顺利进行……”
清晰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出来,刘大爷乐得合不拢嘴,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塞给她:“晚丫头,太谢谢你了!这钱你拿着,别嫌少!”
苏晚知道这年代两块钱不少了,足以买两斤猪肉,她只收了一块:“刘大爷,这活儿简单,一块钱就行。以后有啥坏了的电器,尽管来找我。”
刘大爷千恩万谢地走了,刚出门口就跟人炫耀:“苏家三丫头真能耐!我那收音机十分钟就修好了,比镇上的还强!”
这话一出,不少本来还在观望的村民都动了心。这年头谁家没几件电器?收音机、电风扇、手电筒,坏了修起来又麻烦又贵,有苏晚这手艺在村里,可就方便多了。
一上午,苏晚就接了五单生意:修好了两台电风扇,一个手电筒,还有两个闸刀开关。虽然都是小活儿,但零零总总也赚了五块多,比原主爹打零工一天挣的还多。
正准备歇口气,王翠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拎着个烧黑的电饭锅。
“死丫头,赶紧给我修修这锅!昨天做饭好好的,突然就冒黑烟了!”王翠花把锅往桌上一摔,理直气壮的样子。
苏晚看了一眼,锅底都烧变形了,加热盘明显短路,这锅早就该换了。
“修不了,得换加热盘,成本太高,不如买个新的。”苏晚如实说。
“你就是不想修!”王翠花眼睛一瞪,“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赚了钱就不认亲戚了是吧?告诉你,今天这锅你必须修,不然我就去县里告你无证经营!”
苏晚简直气笑了。这极品真是蹬鼻子上脸,她赚钱关她什么事?还想讹上她了?
“第一,这锅确实修不好,不信你可以去问沈同志;第二,我有没有证,轮不到你管;第三,”苏晚站起身,比王翠花矮了半个头,气势却丝毫不输,“以后别来我这撒野,不然我就把你偷偷拿家里鸡蛋去补贴娘家的事,跟二伯好好说道说道。”
原主记忆里,王翠花经常偷偷拿家里东西贴补她娘家弟弟,这事苏建军一直被蒙在鼓里。
王翠花脸色瞬间一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苏晚拿起桌上的扳手,“现在,请你出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就在这时,沈听澜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电线。看到屋里的情形,他皱了皱眉:“怎么了?”
王翠花看到沈听澜,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这沈听澜看着冷冰冰的,发起火来却吓人得很,上次村头的无赖想讹他钱,被他三两下就撂倒了。
“没、没事,我就是来看看……”王翠花讪讪地拎起锅,“这锅我不修了还不行吗?”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对沈听澜道:“谢谢你。”
“她再来闹,告诉我。”沈听澜把电线递给她,“你要的4平方铜线,我从镇上五金店买的。”
苏晚昨天随口跟他提了一句需要粗点的电线,没想到他真记在心上了。她接过电线,手感沉甸甸的,这一卷线在八十年代起码要十块钱。
“多少钱?我给你。”苏晚从抽屉里拿出今天赚的钱。
“先欠着。”沈听澜淡淡道,目光落在她手腕的布条上,“伤口没处理好,会发炎。”
苏晚这才想起手腕的伤,刚才忙得忘了疼。
“我等下找点酒精擦擦就行。”
“村里的卫生所关门了,我那有药。”沈听澜转身,“跟我来。”
苏晚愣了一下,跟着他走出修理铺。沈听澜住的地方离仓库不远,是一间单独的,土坯房,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晒着几捆草药,墙角还放着一个拆开的收音机,零件摆得整整齐齐。
“坐。”沈听澜指了指屋里的板凳,转身从木箱里翻出一个军绿色的急救包。
苏晚坐下时,目光扫过墙上的奖状——三等功、技术能手、优秀士兵……原来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在部队里如此优秀。
“伸手。”沈听澜拿着碘伏和纱布走过来,语气依旧平淡,动作却很轻柔。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苏晚手腕上的布条,看到那道焦黑的伤口时,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昨天怎么不处理?”
“忘了。”苏晚实话实说,重生后的冲击加上忙着开铺子,确实没顾上。
沈听澜没再说话,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拭伤口。碘伏碰到灼伤处,传来一阵刺痛,苏晚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忍着点。”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动作更轻了,“这伤得好好处理,不然留疤。”
苏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像两把小扇子。这一刻,他身上的冷冽似乎散去了不少,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和。
处理好伤口,他用干净的纱布仔细包扎好,打了个漂亮的结。
“每天换一次药,别碰水。”他把剩下的纱布和碘伏递给她。
“谢谢。”苏晚接过东西,心里暖暖的,“电线钱加上药钱,一共多少?我……”
“说了先欠着。”沈听澜打断她,转身去收拾急救包,“你那铺子刚开张,用钱的地方多。”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外冷内热的退伍军人,好像也没那么难接近。
回到修理铺,苏晚看着那卷铜线,心里有了新的想法。村里的电路普遍老化,安全隐患大,她或许可以借着修电器的机会,帮村民们改造电路,既能赚钱,又能避免触电事故。
正想着,李建国匆匆跑了进来:“晚丫头,不好了!村小学的电铃坏了,明天开学要用,这可咋整?”
苏晚眼睛一亮:“我去看看。”
村小学的电铃挂在操场边的老槐树上,拉线开关已经断了,里面的触点烧得漆黑。这种老式电铃结构简单,苏晚检查后发现,只是触点氧化和拉线断裂。
“能修,半小时就行。”
她从铺子里拿来工具,先打磨干净触点,又找了根结实的尼龙绳代替拉线,重新接好线路。
“试试。”苏晚对李建国说。
李建国按下墙上的开关,“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响彻操场,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太好了!晚丫头你真是及时雨!”李建国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到了一起,“这电铃修得好,学校得给你算工钱,十块钱够不够?”
八十年代的小学经费紧张,十块钱已经不少了。苏晚连忙摆手:“不用这么多,五块就行。”
“就十块!”李建国坚持道,“你这手艺帮了学校大忙,再说了,以后学校的电器坏了,还得麻烦你呢!”
苏晚拗不过他,只好收下。拿着这十块钱,她心里更踏实了。开张第一天就赚了将近二十块,这在红旗村已经算是高收入了。
晚上,她躺在仓库临时搭的木板床上,看着屋顶的破洞,却一点也不觉得苦。前世她是个孤儿,在实验室里熬夜是常态,如今有了自己的小铺子,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纱布,想起沈听澜包扎时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重生在这个年代,也不全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