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八零 电闸边的惊魂
- 重生八零:我靠电气技能当厂长
- 作家Xqlglo
- 1931字
- 2026-03-08 13:43:55
“滋滋——”
刺啦一声火星迸溅,苏晚猛地从混沌中惊醒,浑身的灼痛感还没褪去,鼻尖先闻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她挣扎着抬头,映入眼帘的不是现代实验室里熟悉的示波器,而是斑驳掉漆的土墙,房梁上悬着个昏黄的灯泡,线头上还挂着半块烧焦的塑料皮。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磨得发亮的粗布褥子,旁边堆着打满补丁的旧棉被。
这不是她的实验室。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右手手腕处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一道焦黑的伤口狰狞地趴在皮肤上——分明是触电灼伤的痕迹。
“死丫头!还敢装死?偷摸去动电闸,现在触电了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讹家里钱是不是!”
尖锐刻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穿着蓝布褂子、三角眼吊梢眉的中年女人叉着腰站在那,正是原主的二伯母,王翠花。
苏晚脑子里瞬间涌入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这里是1980年的红旗村,她是村里老苏家的三丫头苏晚。原主性子懦弱,昨天家里磨面机跳闸,被王翠花逼着去合闸,结果不懂电的原主直接用湿手去碰,当场被电晕过去,等被发现时已经没了气……
而她,苏晚,二十一世纪顶尖的电气工程师,刚刚在实验室调试新型断路器时发生意外,一睁眼竟然重生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八零年代姑娘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做饭!难道要让你二伯和你哥饿肚子?”王翠花见她不动,上前就要拧她胳膊。
苏晚下意识地侧身躲开,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电闸不能用湿手碰,接地也没做好,再乱碰会出人命。”
王翠花被她眼里的冷意唬了一下,随即撒泼道:“你个死丫头片子懂个屁!不就是想偷懒吗?我告诉你,今天这饭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苏晚没理她,忍着疼爬下炕。原主记忆里,这王翠花和二伯苏建军是出了名的极品,占着老苏家的房子,还天天磋磨原主和她那老实巴交的爹苏建国。原主的娘走得早,爹常年在外打零工,她在这个家活得连个丫鬟都不如。
但现在,她是苏晚,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走到院子角落那个锈迹斑斑的电闸箱前,果然看到进线接地松动,零线接头都快磨断了,难怪会跳闸漏电。这种简易闸刀在八十年代很常见,安全隐患极大,村里每年都有因触电出事的。
“这闸刀得修,不然下次还会出事。”苏晚皱着眉说。
“修修修,就你知道修!家里哪有钱给你折腾这些?”王翠花从屋里拎出个豁口的铝锅,“赶紧去挑水,水缸都见底了!”
苏晚没再争辩。现在她身无分文,还带着伤,硬碰硬讨不到好。但这笔账,她记下了。
她拿起扁担水桶,刚走出院门,就看到村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这抽水机又坏了!眼看就要插秧了,没水可咋整?”
“张电工来看了,说是电机烧了,得送县里修,来回最少要三天!”
“三天?那地里的苗都要干死了!”
苏晚脚步一顿。抽水机?电机?
她放下水桶挤进去,只见田埂边一台老式离心泵倒在地上,电源线被扯得乱七八糟,机身还发烫。这是村里唯一的抽水机,靠它给几十亩水田供水。
“让让,我看看。”苏晚蹲下身,无视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先断开电源,然后拆开电机端盖。
线圈果然烧了一组,还伴有轻微的匝间短路。这种异步电机在她看来结构简单得很,修复起来并不难。
“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别瞎折腾!”村支书李建国皱眉道,他认识苏晚,知道这丫头平时闷不吭声的。
苏晚没抬头,手指快速检查着换向器:“线圈烧了一组,重新绕一下就行,不用送县里。”
“吹牛皮吧你!张电工都说得换电机!”有人嗤笑道。
苏晚抬眼,目光落在人群外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的男人身上。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眉眼间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正抱着手臂站在那,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原主记忆里,这是村里刚退伍回来的沈听澜。听说在部队里是技术骨干,立过三等功,回来后却因为性子冷,不爱说话,没少被村里长舌妇议论。
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沈听澜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淡淡移开了。
苏晚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摸出原主用来缝补衣服的细铁丝,又找了截没用的漆包线,动作利落地开始处理烧坏的线圈。她的手指纤细却稳定,剥线、刮漆、接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教科书。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呆了。这苏家三丫头啥时候有这本事了?
半个多小时后,苏晚将最后一根线头接好,盖上端盖,对李建国说:“合闸试试,但别用湿手,闸箱接地也得处理。”
李建国半信半疑,让没沾水的民兵去合闸。
“嗡——”
随着一声轻微的震动,抽水机竟然真的转了起来!清澈的水顺着管道汩汩流进干裂的田里,围观的村民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真修好了!苏丫头你太厉害了!”
“可不是嘛!这比送县里快多了!”
李建国又惊又喜,拍着苏晚的肩膀:“好丫头!真是帮了村里大忙了!说吧,想要啥奖励?村里给你记上!”
苏晚看着田埂上流淌的清水,又看了看周围村民淳朴的笑脸,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
她抬头,目光清亮:“李书记,我不要奖励。我想问问,村里有没有闲置的旧电机或者废电线?我想……搞个电气修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