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局
- 庆余年:生母叶轻眉,截胡李云睿
- 火之余念
- 2024字
- 2026-03-09 00:02:14
李云睿说着,微微欠身坐在了床边的小凳上。
这一坐,那身姿更显窈窕。
尤其是那双藏在裙下的长腿,因坐姿而微微交叠,虽然看不真切,但那裙摆紧绷出的流畅线条,已足以让人遐想连篇。
她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哪怕只是静静坐着,都在无声地宣示着她的魅力。
只可惜。
这媚眼全是抛给了瞎子看。
屋里只有叶轻眉和五竹。
还有一个还在肚子里的李承渊。
李承渊在肚子里听着这娇滴滴的声音。
这便是那个疯女人李云睿?
果然是好演技,好皮囊。
若不是知道剧情,怕是真要被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骗了。
不过。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轻易把自己摘干净。
叶轻眉看着李云睿这副作态,也没了应付的心思,直接摆了摆手。
“行了。”
“收起你那套吧。”
“既然来了,就别空着手,去,给姐姐倒杯茶。”
叶轻眉指了指桌上的茶壶,那是把李云睿当丫鬟使唤了。
李云睿身子一僵,眼中的羞恼几乎要溢出来。
她是金枝玉叶的长公主,何时被人这般指使过?
但想到皇兄的嘱咐,想到还要探听叶轻眉的虚实,她硬是忍了下来。
“是,姐姐。”
李云睿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到桌边倒茶。
那背影,摇曳生姿,即便是受气,也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痒难耐的风情。
茶水入杯,雾气氤氲。
李云睿执壶的手指纤长白皙,皓腕凝霜,这一连串斟茶的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股刻在骨子里的皇家贵气与优雅。
毕竟是京都公认的第一美人,这份精致与柔媚,的确是世间少有。
李云睿将茶盏轻轻推至榻前,美眸流转,视线在叶轻眉那红润透光的脸颊上停驻许久,眼底的惊讶怎么也藏不住。
明明昨日还是一副油尽灯枯之相,怎么今日不仅全好了,就连肌肤都变得这般水嫩?
“姐姐这气色,当真是让人惊喜。”
李云睿掩唇轻笑,语调温柔,“看来是云睿多虑了,姐姐吉人自有天相,身子骨比太医院说的要硬朗得多。”
腹中。
李承渊听着这虚伪至极的关切,心中冷嗤。
这女人现在过来,不仅是探虚实,更是来看笑话的。
只可惜,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叶轻眉接过茶盏,并没有喝,只是随意地把玩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眉眼间全是为人母的骄傲。
“哪是什么天相。”
“全靠这肚子里的小家伙争气。”
叶轻眉低头看着肚子,笑道,“这孩子还没出世就知道心疼娘亲,是个带着福气来的小福星,有他在,阎王爷也不敢收我。”
李云睿闻言,目光顺势落在那个高耸的肚皮上,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紧。
凭什么?
她李云睿自负才情容貌皆是天下第一,可偏偏在这个野女人面前,总是要低上一头。
如今这野女人不仅没死,还怀了皇兄的种,甚至这未出世的孽种还能护佑母体?
嫉妒像毒蛇一般在心底蜿蜒,李云睿面上却笑得愈发灿烂,甚至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艳羡。
“那是自然,这可是皇兄的第一个孩子,身负龙气,定是贵不可言。”
“云睿真是羡慕姐姐,能有这般福气。”
“不像我,终究是个外人。”
这番话既捧了孩子,又卖了惨,若是旁人听了,指不定要如何心软宽慰。
叶轻眉却是听得开心,她才不管李云睿是不是真心,只要夸她儿子,她就受用,当即摆了摆手道:
“行了,你也别妄自菲薄。”
“茶也喝了,人也看了,回去歇着吧,别在我这病房里沾了晦气。”
李云睿顺势起身,盈盈一福。
“那云睿就不打扰姐姐静养了。”
说罢,她转身离去。
待跨出房门,穿过回廊,背对着那扇屋门时,李云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原本柔媚的眸子此刻满是阴霾,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叶轻眉,你真以为那个什么“人人平等”的言论,只是太后那个老太婆听不顺眼?
这可是触了皇权的逆鳞。
皇兄是什么人?
那是掌控欲强到极致的帝王,他绝不会容忍有人试图动摇李家的江山,哪怕那个人是你。
李云睿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别院的方向,嘴角并未勾起,而是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随后快步离去。
屋内。
叶轻眉并不知晓李云睿的心思,她只觉得身子舒泰,心情大好。
她靠在软枕上,双手捧着肚子,像是在哄睡一般轻轻拍打着。
“儿子啊。”
“你听见没,那个坏女人走了。”
“你可得快点长,快点出来,娘亲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带你去看娘亲立的那块碑,还有那些没做完的大事。”
“这天下,好玩着呢。”
叶轻眉的声音轻快憧憬。
腹中的李承渊却没有这般轻松。
他能感受到母亲的乐观,但他更清楚即将到来的风暴。
太平别院。
这个地名在原著中,代表着一场血腥残酷的屠杀。
庆帝离京,调走陈萍萍与范建,留下孤儿寡母面对整个京都的恶意。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死局。
李承渊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虽然有着成年人的灵魂,有着九五玄功,可现在的身体终究只是个未足月的胎儿。
一旦杀局开启,仅凭他这点刚入门的微末道行,如何护得住叶轻眉?
没有任何捷径。
唯有修炼!
必须在那个日子到来之前,积攒足够的力量!
李承渊闭上双眼,不再理会外界的纷扰,疯狂地运转起九五玄功,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天地灵气。
……
皇宫深处,寿康宫。
一只名贵的青花瓷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反了!简直是反了!”
太后坐在凤椅之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别院的方向,厉声道:
“你看看那个妖女把你迷成什么样了?”
“哀家不过是教训她几句,她竟敢让那个瞎子奴才对哀家动手!”
“若是再留着她,这大庆的皇宫,迟早要改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