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完蛋,我穿成明朝皇帝,只想摆烂
- 布衣成帝
- 5193字
- 2026-03-07 10:41:50
朕的摆烂守则:不早朝、不批折、只逛御花园
我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没有尖声尖气的催朝声,没有奏折堆砌的压迫感,更没有文武百官在金銮殿里眼巴巴等候的焦虑,一睁眼,入目依旧是寝宫那顶雕着缠枝莲纹的明黄纱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梅花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睡到自然醒的舒坦。
伸手往旁边一摸,龙床柔软得像云朵,锦被顺滑贴身,比起现代出租屋里那套睡了五年、弹簧都快凸出来的旧床垫,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我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贪婪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惬意,半点起床的意思都没有。
穿越成大明天子又如何?权力再大、江山再广,也比不上一张能让我随心所欲睡懒觉的床。这是我穿越过来后,用两章的血泪史总结出的终极真理。
“陛下,您醒了?”
王伴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我。老太监手里捧着一套月白色的软缎便服,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既欣慰又忧愁的模样,欣慰的是我终于不用被硬拽起来上朝,忧愁的是,这位陛下怕是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踏足金銮殿了。
我从枕头里抬起头,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几缕,眼神迷茫得像只刚睡醒的猫,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现在什么时辰了?不会……又到了要上朝的点了吧?”
一提到“上朝”两个字,我瞬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副随时准备蒙头装睡的架势。在我的认知里,上朝就等同于现代的早起开例会,全是废话、全是形式,还不能摸鱼、不能早退,简直是折磨人。
王伴伴被我这反应逗得嘴角微微抽搐,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现在已是辰时末刻,早朝在一个时辰前就散了。刘首辅带着内阁诸位大人,在殿外跪了半个时辰,见您始终没有起身的意思,只能面色凝重地回内阁处理政务了。”
我眼睛猛地一亮,悬着的心瞬间放回肚子里,整个人放松地瘫回床上,长长舒出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太好了!总算是躲过一劫了!王伴伴,你可真是朕的救命恩人!”
王伴伴哭笑不得,低声劝道:“陛下,上朝理政是天子的本分,是祖宗传下来的法度,您总这样躲着,满朝文武会寒心,天下百姓也会议论的啊。”
“议论就议论呗,难不成他们还能把朕从龙床上拉下去?”我毫不在意地撇撇嘴,盘腿坐起身,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朕现在是皇帝,朕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朕说不上朝,就不上朝,谁也管不着。”
话虽如此,我也知道不能太过分。原主年纪小,刚登基根基不稳,真要是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光了,回头被联合起来架空,那我连摆烂的资格都没有了。摆烂也是要讲技巧的,得做到不勤政、不闹事、不添乱、放权到底,让大臣们有活干、有权使,我才能安安心心当我的咸鱼皇帝。
“陛下,您先更衣吧,御膳房已经把早膳备好了,都是您爱吃的。”王伴伴小心翼翼地将软缎便服递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希望我能多少有点帝王的样子。
我瞥了一眼那身轻便的便服,又看了看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龙袍,瞬间打了个寒颤。那龙袍又重又闷,穿在身上浑身不自在,走路都得端着架子,累得慌。我伸手直接拿过软缎便服,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松松垮垮地束好腰带,头发随意用一根玉簪挽起,整个人清爽又自在,半点帝王的威严都没有,反倒像个出宫游玩的宗室子弟。
王伴伴看着我这副随性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敢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这位陛下早就打定主意摆烂,再多劝也是白费口舌,反倒惹得陛下不高兴。
更衣洗漱完毕,我跟着王伴伴往偏殿走去,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就扑面而来,勾得我肚子咕咕直叫。穿越过来这几天,我算是彻底爱上了御膳房的手艺,没有外卖的油腻,没有街边小吃的粗糙,每一道菜都做得精致入味,色香味俱全,简直是吃货的天堂。
偏殿的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吃食。水晶肘子炖得软糯透亮,红烧狮子头色泽红亮,清炖鸡汤飘着金黄的油花,桂花糖糕软糯香甜,还有一碟碟精致的点心和新鲜的果脯,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我二话不说,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一口水晶肘子入口,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喝一勺鸡汤,暖烘烘的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舒坦;咬一块桂花糖糕,甜丝丝的香气萦绕在口齿间,幸福感直接拉满。
“陛下,您慢点儿吃,没人跟您抢。”王伴伴站在一旁,一边给我递着帕子,一边轻声叮嘱,“太医说了,您刚醒,饮食要清淡,不宜吃得太过油腻。”
“清淡多没意思,人生苦短,必须解馋。”我塞得满嘴都是食物,含糊不清地反驳,“朕要是不吃好点,哪有力气睡觉?不睡觉,哪有精神打理朝政?哦不对,朝政有内阁呢,不用朕操心。”
王伴伴被我噎得一时语塞,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看着我风卷残云般扫荡着一桌子饭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他伺候了原主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接地气、如此爱吃、如此不爱理政的皇帝,说他昏庸吧,他早朝处理赈灾、边关事务时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说他英明吧,他一门心思只想睡觉干饭,连奏折都懒得看一眼。
吃饱喝足,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一脸心满意足。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暖烘烘的,困意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我下意识地就想回寝宫躺平,继续我的回笼觉。
可刚起身,我就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我把所有奏折都退回了内阁,让刘首辅他们全权处理,也不知道那些老臣有没有被我气出个好歹。虽说我摆烂,但也不能真把大明的江山搞乱了,不然最后遭殃的还是我自己。
“王伴伴,”我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随意得很,“去内阁问问,昨天的奏折都处理完了吗?有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需要朕定夺的?”
王伴伴眼睛一亮,以为我终于要开始关心朝政了,连忙躬身应道:“是,陛下!奴婢这就去!”
看着老太监脚步轻快地跑出去,我忍不住摇了摇头。我可不是要理政,我只是怕那些老臣真被我气死,到时候没人替我干活,我就得亲自批奏折了。为了我的摆烂大业,偶尔关心一下“打工人”的状态,也是很有必要的。
趁着王伴伴去内阁的功夫,我懒得待在空荡荡的寝宫里,索性带着两个小宫女,慢悠悠地往御花园走去。反正也是闲着,逛逛皇宫的后花园,赏赏花、看看景,总比躺在床上发呆强。
御花园的景色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潺潺作响,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各色花卉争奇斗艳,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打磨得光滑平整,走在上面格外舒服,偶尔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惬意极了。
我走到一处临水的凉亭里,径直坐在石凳上,靠在廊柱上,眯着眼睛晒着太阳,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没有奏折的打扰,没有大臣的念叨,没有太后的叮嘱,只有美景、微风和暖阳,这才是皇帝该过的日子。
两个小宫女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打扰到我。她们看着陛下慵懒地靠在廊柱上,眉眼间满是闲适,丝毫没有帝王的威严,反倒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郎,心里也渐渐放松下来,觉得这位新帝不仅不严厉,反而格外亲切。
我晒着太阳,昏昏欲睡,刚要进入梦乡,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王伴伴略显激动的声音:“陛下!陛下!内阁有消息了!”
我无奈地睁开眼睛,心里暗暗吐槽,真是睡个觉都不安生。
王伴伴一路小跑来到凉亭里,躬身行礼,语气带着一丝兴奋:“陛下!内阁的奏折全都处理完毕了!刘首辅说,所有政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赈灾粮款已经下发,辽东守军也已加固城防,河道疏通、官员任免都已办妥,没有任何需要陛下定夺的大事!”
我眼睛瞬间亮了,猛地坐起身,语气里满是欣喜:“太好了!刘首辅真是太能干了!赏!必须重赏!传朕的旨意,赏刘首辅黄金百两,绸缎十匹,御膳房每日给他送一桌好菜!其他内阁大臣也各有赏赐!”
王伴伴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原本以为,我听到内阁把所有政务都处理好了,会觉得自己被架空,会生气,会开始亲理朝政,可没想到,陛下开心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陛下,”王伴伴小心翼翼地开口,“内阁全权处理朝政,您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我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朕担心的就是没人干活,现在有人替朕把所有麻烦事都干完了,朕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朝政就这么办,内阁处理得好,朕就重重有赏;处理不好,再来找朕,朕给他们兜底。”
王伴伴彻底无语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陛下这是铁了心要把摆烂进行到底,把所有朝政都甩给内阁,自己一心只想吃喝玩乐睡大觉。
我才不管他怎么想,得知所有麻烦事都解决了,我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重新靠在廊柱上,眯起眼睛继续晒太阳。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花丛边,有几个小太监正在摆弄着一架秋千,秋千绳是用柔软的锦缎做的,座椅上还铺着厚厚的软垫,看起来格外舒服。
我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长这么大,我还没坐过这么精致的秋千呢,在皇宫里荡秋千,晒着太阳,吹着微风,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来人,把秋千给朕挪过来!”我指着那架秋千,语气兴奋地喊道。
小太监们吓得连忙跪地应是,手忙脚乱地把秋千挪到凉亭旁边,小心翼翼地固定好,生怕出半点差错。
我走到秋千旁,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双脚轻轻一蹬地,秋千便缓缓晃了起来。微风拂过脸颊,带着花香,身下的秋千轻轻摇摆,眼前是满园的美景,头顶是暖暖的阳光,舒服得我忍不住哼起了现代的小曲。
“陛下,您慢点儿,小心摔着!”王伴伴吓得脸都白了,连忙站在一旁,伸手护着我,生怕我从秋千上摔下来。帝王坐秋千,这可是亘古未有的事情,传出去,怕是要被史官骂成玩物丧志的昏君。
我才不管什么昏君不昏君,舒服就完事了。我一边荡着秋千,一边对着王伴伴吩咐道:“王伴伴,你去御膳房看看,让他们下午做些冰镇酸梅汤和桂花糕,送到御花园来,朕要边荡秋千边吃。”
“是,陛下。”王伴伴无奈地应道,只能转身去安排。
我独自一人荡着秋千,越荡越开心,烦恼、压力、朝政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一刻,我不是大明天子,不是那个要背负江山社稷的朱翊钧,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只想摆烂享乐的现代人。
就在我荡得正开心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陛下,老臣有要事启奏!”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停下秋千,抬头一看,只见刘首辅带着几位内阁大学士,正急匆匆地朝凉亭走来,一个个面色凝重,手里还捧着几本奏折,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天大的急事。
我心里瞬间叫苦不迭,刚安稳没多久,麻烦又来了。
我强装镇定地从秋千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摆出一副帝王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首辅大人有何事?不必慌张,慢慢说。”
刘首辅走到我面前,躬身行礼,将手中的奏折递上来,语气严肃:“陛下,江南八百里加急,苏州、杭州一带连降暴雨,河道决堤,淹没良田千亩,百姓流离失所,地方官请求朝廷即刻下拨赈灾银粮,派遣官员前往治理河道!”
我接过奏折,随意翻了两页,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脑袋发晕。又是水灾,又是赈灾,又是治理河道,全是麻烦事。
我连想都没想,直接把奏折递回给刘首辅,语气干脆利落:“准!交给内阁全权处理!户部即刻拨银拨粮,工部派人治理河道,务必安抚好百姓,不许出任何差错。谁敢贪污赈灾粮款,朕直接砍了他的头,挂在城门楼上示众!”
刘首辅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连忙躬身应道:“陛下圣明!老臣遵旨!”
“行了,这事就交给你了,朕相信你能办好。”我摆摆手,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没事的话,诸位大人就回去处理政务吧,朕还要在御花园荡秋千呢。”
几位内阁大学士面面相觑,看着我一脸闲适的样子,再看看自己手里沉甸甸的奏折,心里五味杂陈。他们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洒脱、如此放权、如此不爱理政的皇帝,可偏偏,这位皇帝看似摆烂,却总能抓住关键,从不乱决策,也从不苛责大臣,让他们想抱怨都找不到理由。
刘首辅深深叹了口气,躬身行礼:“老臣遵旨,定不辱使命。陛下放心,老臣定会处理好江南水患。”
“去吧去吧,辛苦诸位大人了。”我笑着挥挥手,迫不及待地重新坐回秋千上,继续我的悠闲时光。
看着刘首辅等人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乐开了花。又搞定一件大事,不用我操心,不用我费力,只要一句话,就有人替我把所有事都办好,这皇帝当得也太爽了!
王伴伴端着冰镇酸梅汤和桂花糕回来,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已经彻底认命,再也不劝我理政、不劝我批折、不劝我上朝了。
我一边荡着秋千,一边喝着酸甜可口的酸梅汤,吃着软糯香甜的桂花糕,晒着暖暖的太阳,看着满园的美景,心里暗暗发誓。
从今天起,朕的摆烂守则正式生效:
五更朝会,坚决不起;
奏折成堆,全部退回;
朝政琐事,内阁搞定;
天下大事,大臣分忧;
朕只负责,吃好睡饱;
逍遥自在,万事不扰。
大明朝有刘首辅等一干能臣干吏,江山稳得很,根本不用朕操心。朕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当一条咸鱼,享受这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帝王生活。
至于史书会怎么写?
管他呢!
千秋功过,留给后人评说,
朕,只想在这大明皇宫里,
睡最软的床,吃最好的饭,
当最摆烂的皇帝,过最舒服的人生!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御花园里,将我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我靠在秋千上,喝着最后一口酸梅汤,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准备在这微风暖阳中,再睡一个舒舒服服的黄昏觉。
至于明天?
明天的烦恼,明天再说,
朕现在,只想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