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擢升江彬,掌京营整军权

文华殿的朝会余威未散,豹房军机处的檀香已袅袅升起。我身着常服龙纹锦袍,立在北境边防沙盘前,指尖划过大同、宣府的疆域线条,身后是刘瑾、张永捧着的京营文册,牟斌躬身侍立,手中捏着锦衣卫刚查探来的密报。军机处虽已立,文官集团虽暂敛锋芒,可京营三大营的整顿之事,依旧被文官暗中掣肘——兵部迟迟不肯交割京营军籍底册,户部以“国库空虚”为由克扣练兵粮饷,甚至有文官暗中联络京营旧将,扬言“边将不可掌京营,祖制不可违”。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这群文官的心思,我这个北大历史系毕业的穿越者再清楚不过,京营乃大明京师腹心的兵权根本,是拱卫紫禁城、掌控天下的核心力量,他们把持京营数十年,安插亲信、吃空饷、养废兵,就是为了将兵权捏在自己手里,以此制衡皇权。前世朱厚照整顿京营屡屡受挫,就是因为既无得力心腹掌军,又被文官以祖制捆住手脚,最终京营沦为一盘散沙,连边军的一半战力都及不上。

但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是我,这场大明江山的博弈,于我而言本就是一场开卷考试。京营整顿的关键,从来不是粮饷军械,而是选对一个能扛事、敢动手、绝对忠心的掌军人选。而这个人选,我从穿越之初,就早已在明史的故纸堆里敲定——江彬。

“陛下,兵部尚书王敞又递了折子,说京营军籍乃兵部重档,需内阁票拟后方可交割军机处,还说……还说举荐吏部右侍郎的门生担任京营提督,称其‘深谙朝纲,可整肃军纪’。”刘瑾捧着折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懑,“这明摆着是文官集团想继续把持京营,压根没把军机处放在眼里。”

张永也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户部那边更过分,说好的本月练兵粮饷,只拨了三成,尚书韩文说要留着给南方漕运修河道,实则是把粮饷挪去填补他们克扣赈灾款的窟窿,锦衣卫已经查到,韩文的亲侄在通州仓私藏了上万石粮食。”

我抬手打断二人的话,目光落在沙盘旁立着的一幅人物画像上,那是牟斌按我的要求,从大同边关调来的江彬画像。画上之人三十余岁,面膛黝黑,眼神如鹰,身量挺拔,肩头留着边军抗蒙时的箭伤疤痕,一身铠甲衬得英气逼人。江彬本是大同边将,骁勇善战,在应州之战中曾拼死护驾朱厚照,忠心耿耿,更难得的是,他出身行伍,对京营的积弊看得透彻,且无文官集团的丝毫牵扯,是掌军的最佳人选。

更重要的是,明史中记载,江彬虽有贪功之小过,却无谋逆之大罪,前世他被文官抹黑为“奸佞”,不过是因为他是朱厚照一手提拔的武将,成了文官集团制衡皇权的眼中钉。我既知这段历史,便不会让他重蹈覆辙,更要借他的手,把京营打造成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牢牢掌控大明核心兵权——而这一切,恰好需要一个合理的契机,蒙古边境的小规模袭扰,便是最好的由头。

正思忖间,牟斌上前一步,躬身递上一份边关急报:“陛下,大同边关传来急报,蒙古小股骑兵近日多次袭扰边境村落,劫掠百姓、焚烧粮草,虽未大规模入关,却也对边境安稳造成威胁,大同总兵官请求朝廷派遣精锐支援,加强边境布防。”

我接过急报,快速浏览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来得正好,这蒙古小股袭扰,看似是边境隐患,实则是我名正言顺整顿京营、提拔江彬、掌控兵权的绝佳机会。文官集团向来以“维稳”为借口掣肘皇权,如今边境有扰,他们便再无理由反对我强化京营、提拔忠勇边将掌军——毕竟,京师乃天下根本,京营精锐若不强,一旦蒙古骑兵趁势南下,首当其冲的便是紫禁城,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辩驳的。

“牟斌,”我转过身,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传朕的中旨,即刻召大同边将江彬入京,着其火速赶赴豹房军机处见朕。另外,命锦衣卫即刻查封通州仓,拿下韩文亲侄,查抄私藏粮食,证据确凿后,锁拿韩文至军机处问话。今日便拿韩文开刀,让文官集团知道,军机处的政令,容不得半分违抗,更容不得他们借着粮饷之事,耽误边境布防、京营整顿。”

“臣遵旨!”牟斌躬身领命,转身便快步离去,锦衣卫的行事效率,从来都是我最依仗的。

刘瑾闻言一愣,随即面露疑惑:“陛下,江彬不过是个边将,官阶低微,骤然召其入京掌京营,恐怕文官集团还是会以‘祖制不允边将掌京营’为由,大肆反对啊。”

“祖制?”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大明会典》,翻到兵律篇,指给刘瑾看,“太祖高皇帝定祖制,唯贤是举,能者掌兵,从未有‘边将不可掌京营’的说法。文官能举荐自己的门生,朕为何不能提拔骁勇善战的边将?更何况,如今蒙古小股骑兵频频袭扰边境,京营作为京师屏障,若不尽快整顿,一旦蒙古骑兵趁势南下,谁来拱卫紫禁城?”

我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江彬在大同边军多年,与蒙古骑兵交战数十场,深谙蒙古战法,更懂边境布防之道,让他掌京营,既能整顿京营积弊,又能统筹京师与边境的联防之事,一举两得。这群文官举荐的人,只会继续养废兵、吃空饷,真到了边境告急、京师遇险的时刻,他们只会束手无策。”

张永恍然大悟,躬身道:“陛下圣明!江彬在大同边军多年,骁勇善战,对蒙古战法了如指掌,有他掌京营,既能整顿京营,又能应对边境袭扰,再合适不过!而且,借边境袭扰之事提拔江彬,文官集团即便心有不甘,也无理由反驳。”

“不仅如此,”我走到军机处的御座前坐下,指尖轻叩桌面,“江彬无文官背景,无门生故吏,他的一切都是朕给的,这样的人,才会对朕绝对忠心。军机处刚立,正需要这样的硬茬子,替朕撕开文官集团把持兵权的口子,借着边境袭扰的契机,名正言顺地将京营兵权牢牢握在手里,这才是安内的根本——皇权不稳,何谈安内?”

我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侍卫的通传:“陛下,户部尚书韩文被锦衣卫拿至豹房,在外求见。”

“带进来。”我淡淡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韩文乃刘健、谢迁的铁杆心腹,此次克扣京营粮饷,不过是文官集团试探军机处的第一步,今日我便拿他开刀,杀一儆百,既解粮饷之困,又震慑文官集团,更能借着边境袭扰的由头,强调京营整顿的紧迫性,让文官们哑口无言。

片刻后,韩文被锦衣卫押着走进豹房,他身着官袍,却披头散发,脸上满是怒色,见了我也不行礼,梗着脖子高声道:“陛下,老臣乃户部尚书,朝廷二品大员,锦衣卫无故锁拿老臣,还查抄通州仓,是何道理?莫非陛下真要宠信奸佞,置祖制朝纲于不顾吗?”

他口中的“奸佞”,明着指刘瑾、牟斌,实则暗指我设立军机处、执意整顿京营的所作所为。身后的刘瑾气得脸色涨红,想要呵斥,却被我抬手拦住。

我端起桌上的热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抬眼看向韩文,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韩文,你问朕为何拿你?那朕倒要问问你,朕下旨拨给京营的十万石练兵粮饷,户部为何只拨三成?你说粮饷要挪去修漕运,可锦衣卫在通州仓查到了你亲侄私藏的一万五千石粮食,账册上明明白白写着,这些粮食皆是从京营粮饷中截留,此事你作何解释?”

“这……这是污蔑!”韩文眼神闪烁,嘴上依旧强硬,“那是臣侄私人购置的粮食,与户部粮饷无关,是锦衣卫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我将一本查抄来的账册扔到他面前,账册上的字迹清晰,还有户部官员的签字画押,“这本账册,是从你户部府库中搜出的,上面记录着你近三年来克扣的军饷、赈灾款共计白银两百三十万两,粮食三万石,你亲侄私藏的粮食,不过是冰山一角。韩文,你身为户部尚书,食君之禄,却贪君之财,克扣军饷,置京营将士于不顾——如今蒙古小股骑兵频频袭扰边境,京营需即刻整顿,需充足粮饷练兵,你却将粮饷截留私吞,若因此耽误了京营整顿、边境布防,导致蒙古骑兵入关,百姓流离失所,这个罪责,你担得起吗?”

一连串的质问,尤其是最后关于边境袭扰、京营整军的质问,让韩文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无法强装镇定。他瘫软在地,嘴里依旧喃喃道:“陛下,臣知罪,可臣也是受刘阁老、谢阁老所托……”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住嘴,可一切都晚了。

我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文官集团的所作所为,皆是刘健、谢迁在背后指使。他们只顾着自己的权力和利益,连边境安稳、京师安全都全然不顾,这样的文官,留着何用?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道:“韩文,克扣军饷,贪赃枉法,罪证确凿,念你为官多年,朕不诛你九族,革去户部尚书之职,打入诏狱,秋后问斩。其亲族涉案者,一律流放三千里,抄没全部家产,充作京营练兵粮饷。”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韩文吓得连连磕头,额头磕在金砖地上鲜血直流,可我早已移开目光,对刘瑾道:“传朕旨意,户部尚书一职,由军机处直接举荐,着户部侍郎杨廷和暂代,即刻交割粮饷,若有半分拖延,以韩文同罪论处。另外,传旨户部,往后京营练兵粮饷,需优先拨付,若再敢克扣,无论官职高低,一律就地正法——如今边境有扰,京营乃京师屏障,粮饷之事,耽误不得!”

“奴才遵旨!”刘瑾立刻领命,转身去传旨。

看着被锦衣卫拖出去的韩文,豹房内的气氛瞬间肃穆。张永躬身道:“陛下,此番拿下韩文,必能震慑户部的文官,京营粮饷之事,应该能顺利解决了。而且,借着边境袭扰的由头处置韩文,文官集团即便心有不甘,也无法反驳,毕竟,没人敢拿边境安稳、京师安全开玩笑。”

“这只是开始。”我摇了摇头,“刘健、谢迁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接下来必会在朝堂上大肆发难,反对朕提拔江彬,反对朕借边境袭扰之机整顿京营。他们表面上会说‘边将不可掌京营’,实则是害怕朕掌控兵权后,彻底摆脱他们的掣肘,断了他们的利益链条。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借着边境袭扰的紧迫性,彻底压服他们,将京营兵权牢牢抓在手里。”

果不其然,三日后的早朝,当我在奉天殿上提出“召大同边将江彬入京,擢升其为都督佥事,掌京营三大营整顿之权,归军机处统辖,统筹京营与边境联防之事,应对蒙古小股袭扰”时,文官集团瞬间炸开了锅。

刘健率先出列,手持象牙朝笏,躬身高声道:“陛下,不可啊!江彬不过是大同一介边将,官阶仅为参将,骤然擢升为都督佥事,掌京营大权,于官制不合,于祖制相悖!且祖制有云,京营乃京师腹心,需由文职大臣兼领,边将骁勇善战,却不懂朝纲,恐难整肃京营军纪,更难统筹京师与边境联防之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话音刚落,谢迁立刻附和,语气凌厉:“陛下,刘阁老所言极是!江彬在大同边军,素有贪功好杀之名,若让其掌京营,必会恃勇而骄,滥杀无辜,扰乱京师秩序!更何况,蒙古不过是小股骑兵袭扰,无关痛痒,无需劳烦边将入京掌军,臣等举荐吏部右侍郎王嵩担任京营提督,王嵩乃科举出身,深谙祖制朝纲,门生故吏遍布京营,必能顺利整顿京营,也能妥善应对边境小扰!”

二人一唱一和,身后的文官们纷纷出列,齐声附和:“请陛下收回成命,罢免江彬,举荐王嵩掌京营!蒙古小扰,无需小题大做,莫要因小失大,违背祖制!”

一时间,奉天殿内皆是文官的反对之声,他们以祖制、官制为幌子,刻意淡化蒙古袭扰的隐患,实则就是想让自己的门生掌京营,继续把持兵权,阻止我借边境之机强化皇权。看着这群义正词严的文官,我心中只觉得可笑,他们口中的王嵩,明史中记载其昏庸无能,贪财好色,在京营任副将时,吃空饷吃了上千人的名额,这样的人,别说整顿京营、应对边境袭扰,恐怕连京营的士卒都管不住。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阶下的文官,语气冰冷,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众卿口口声声说祖制,说官制,那朕倒要问问你们,祖制中哪一条写了边将不可掌京营?太祖高皇帝起身行伍,徐达、常遇春皆是边将出身,却为大明打下万里江山,掌天下兵权,莫非他们也不懂朝纲,不配掌兵?”

一番话,让刘健、谢迁瞬间语塞,面红耳赤。

我继续道:“江彬虽为边将,却在大同与蒙古铁骑交战数十场,战功赫赫,应州之战中,他拼死护驾,身中三箭仍浴血奋战,这样的忠勇之将,难道不比你们举荐的那个吃空饷的王嵩强上百倍?你们说他贪功好杀,可有真凭实据?不过是道听途说,肆意抹黑罢了!”

我抬手一挥,牟斌立刻上前,将江彬在大同的战功册和锦衣卫核查的无贪腐证据呈在御案上:“这是江彬的战功册,上面记录着他斩杀蒙古铁骑三百余人,收复失地十余处,皆是大同总兵官亲自上奏的战功;这是锦衣卫的核查结果,江彬在大同为官多年,清正廉洁,家中仅有薄田数亩,并无贪腐之举。而你们举荐的王嵩,锦衣卫已查到他吃空饷上千人,私吞军饷白银五万两,罪证确凿,众卿还要为他求情吗?”

牟斌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文官们的心上。谢迁脸色惨白,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些附和举荐王嵩的文官,更是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目光死死锁定刘健、谢迁,语气愈发凌厉:“你们之所以反对江彬,举荐王嵩,不过是因为王嵩是你们的门生,是你们的人,你们想继续把持京营兵权,以此掣肘朕,架空皇权!你们刻意淡化蒙古袭扰的隐患,说什么‘无关痛痒’,可你们知道吗?大同边境的百姓,被蒙古骑兵劫掠,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边境的守军,缺衣少食,军备废弛,难以抵挡蒙古骑兵的袭扰!”

“朕召江彬入京,擢升他掌京营,不仅是为了整顿京营积弊,更是为了让他统筹京营与边境联防,加强边境布防,保护边境百姓,抵御蒙古袭扰!你们处处阻挠,事事掣肘,眼里只有自己的权力,没有大明的社稷,没有天下的百姓!这样的人,也配做大明的阁老?”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穿透整个奉天殿:“今日朕便把话放在这里,蒙古袭扰虽小,却关乎边境安稳、京师安全,京营整顿刻不容缓,江彬掌京营,势在必行!谁再敢反对,谁再敢阻挠,就是无视边境百姓的死活,就是无视京师的安全,就是与朕为敌,与大明为敌!轻则罢官贬谪,重则抄家灭族!”

刘健、谢迁被我骂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有半分反驳,只能跪在地上,连声道:“臣知罪,臣不敢了……”

看着二人狼狈的模样,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这场朝堂交锋,本就是我预料之中的事,作为开卷考试的考生,我早已摸清了文官集团的所有底牌——他们最怕的就是皇权强化,最怕的就是我掌控兵权,而我恰好借蒙古袭扰这个契机,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无理由反驳,只能乖乖妥协。

“朕意已决,”我高声道,“江彬即刻擢升为都督佥事,掌京营三大营整顿之权,归军机处统辖,赐尚方宝剑,整军期间,先斩后奏,凡有违抗军令、吃空饷、私通文官者,一律就地正法!统筹京营与边境联防之事,调配京营精锐,支援大同边境,抵御蒙古小股袭扰!王嵩贪赃枉法,革去所有官职,打入诏狱,与韩文一同秋后问斩!”

“陛下圣明!”阶下,只有刘瑾、张永、牟斌等军机处官员齐声高呼,文官们则低着头,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半分反对。他们心里清楚,我这次是铁了心要整顿京营、掌控兵权,而且借着边境袭扰的由头,名正言顺,他们再敢阻挠,只会引火烧身。

一道中旨,快马加鞭送往大同。三日后,江彬身着边军铠甲,骑着一匹千里良驹,风尘仆仆地抵达京城,径直赶赴豹房军机处见我。

彼时我正在豹房的练兵场看士卒操练,见江彬走来,我抬眼望去,他比画像上更显英武,铠甲上还沾着路途的风尘,却身姿挺拔,步履沉稳,见了我立刻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大同边将江彬,接陛下中旨,星夜赶赴京城,听候陛下差遣!”

他的眼神,坦荡而忠诚,没有丝毫谄媚,只有军人的耿直与敬畏。我心中满意,亲自上前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彬,一路辛苦。朕擢升你为都督佥事,掌京营三大营整顿之权,赐你尚方宝剑,先斩后奏,你可知朕为何如此重用你?”

江彬躬身道:“臣愚钝,只知陛下信任臣,臣必肝脑涂地,誓死效忠陛下,整顿好京营,统筹好边境联防,抵御蒙古袭扰,为陛下守护京师,守护边境百姓!”

“好一个誓死效忠!”我大笑一声,拉着他走到京营的军籍文册前,“朕重用你,不仅因为你忠勇善战,更因为你是行伍出身,不与文官集团同流合污,更因为你看透了边军的积弊,也能看清京营的沉疴。如今的京营,老弱残兵占七成,吃空饷者逾万人,文官安插的亲信遍布营中,军纪涣散,连城门都守不住,这样的京营,如何拱卫京师?如何支援边境,抵御蒙古袭扰?”

我指着文册上的数字,语气沉重:“朕给你三个月时间,整顿京营,清退老弱,核查军籍,严惩吃空饷,重新编制,练出一支精锐之师。一方面,要守护京师安全;另一方面,要随时准备支援大同边境,抵御蒙古小股袭扰。军机处会全力支持你,粮饷军械,随用随调,锦衣卫会全力配合你,查抄贪腐,抓捕异己,你只管放手去做,出了任何事,有朕替你担着!”

江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再次单膝跪地,高声道:“臣遵旨!定不辱陛下使命,三个月内,必练出一支精锐京营,统筹好边境联防,抵御蒙古袭扰,若不成,臣愿提头来见!”

“起来吧。”我扶起他,将尚方宝剑递到他手中,“这把尚方宝剑,乃朕亲赐,整军期间,上至都督,下至士卒,凡有违抗军令者,你皆可先斩后奏。朕要你记住,京营是朕的京营,是大明的京营,不是文官集团的私产,任何人敢阻挠你整军、敢阻挠你支援边境,皆是与朕为敌,与大明为敌!”

“臣谨记陛下教诲!”江彬双手接过尚方宝剑,剑身寒光凛冽,映着他坚定的眼神。

次日,江彬正式走马上任,进驻京营三大营中的五军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尚方宝剑,在五军营的校场召集所有将领,宣读军机处的整军令和边境联防的部署,同时让锦衣卫抬出了王嵩的罪证,当着所有将领的面,将王嵩及其几个亲信推到校场斩首。

鲜血溅在校场的青石板上,震慑了所有京营将领。那些平日里靠着文官撑腰、吃空饷、不作为的将领,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江彬当着全军的面,高声道:“陛下命我整顿京营,统筹边境联防,抵御蒙古袭扰,凡有敢违抗军令、吃空饷、私通文官者,王嵩就是你们的下场!”

紧接着,江彬按照我给他的整顿方案,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京营。这方案,皆是我从明史中总结的京营积弊,结合现代的军事管理理念制定的,于我而言,不过是开卷考试中最简单的一道题,却成了江彬整军的尚方宝剑——我早已知道京营的症结所在,也早已知道文官会在哪些地方阻挠,提前给江彬铺好了路。

第一步,清退老弱,核查军籍。江彬带着锦衣卫,逐营核查士卒,凡年满五十、身有残疾、不能上阵杀敌者,一律清退,给予安家费,遣返原籍;凡冒名顶替、吃空饷者,一经查出,立刻斩首,其家属连坐;凡文官安插的亲信,无战功、无能力者,一律革职,逐出京营。这一举措,瞬间清退了京营中三万余名老弱残兵,查处吃空饷者一千两百余人,斩首五十余人,京营的冗官冗兵问题,瞬间得到解决。

文官集团得知此事后,气急败坏,刘健、谢迁再次联合科道言官上奏,弹劾江彬“滥杀无辜,扰乱京营”,要求朕罢免江彬。可我早已料到他们的这一招,直接将江彬查处的贪腐证据和京营的空饷账册扔在奉天殿上,同时拿出大同边境的急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沉声道:“江彬整顿京营,严惩吃空饷,是为了练出精锐,支援边境,抵御蒙古袭扰,守护京师安全。你们弹劾江彬,莫非是想让京营继续沉沦,让蒙古骑兵入关,让百姓流离失所吗?”

一番话,让文官们哑口无言。我更是下旨,凡再敢弹劾江彬、阻挠整军者,以“通敌叛国”论处,吓得文官们再也不敢轻易发难。他们心里清楚,只要蒙古袭扰的隐患还在,我就有足够的理由让江彬掌京营,他们的反对,只会被我扣上“不顾边境安稳”的帽子,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第二步,重新编制,强化训练。江彬将京营三大营(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重新编制,裁汰冗营,合并弱营,按照边军的编制,分为前、后、左、右、中五军,每军一万精锐,共计五万大军。同时,他结合边军的训练方法,加上我教给他的现代军事理念,制定了严苛的训练计划:每日清晨操练队列,上午练骑射、拼杀,下午练阵法、协同作战,晚上练战术、识地图,重点训练应对蒙古小股骑兵袭扰的战法——毕竟,京营不仅要守护京师,还要支援边境,熟悉蒙古战法,才能做到有备无患。

神机营则重点操练火器,改良火炮、火铳,提升远程作战能力,专门针对蒙古骑兵的机动性,制定了“火器联防”战术,确保在边境袭扰发生时,能快速响应,远程打击蒙古骑兵,减少己方伤亡。

为了让训练落到实处,我下旨让军机处统筹所有练兵资源,户部负责供应充足的粮饷,工部负责赶制军械,锦衣卫负责监督训练,凡有偷懒耍滑、不遵军令者,一律严惩。豹房也成为了京营的重要练兵据点,我时常亲自去豹房看京营士卒操练,甚至亲自下场,教他们排兵布阵,讲解应对蒙古小股骑兵的战术理念——作为北大历史系毕业的穿越者,我熟知蒙古骑兵的战法弱点,这些知识,在此时成为了京营训练的关键,也让江彬和士卒们对我更加信服。

士卒们见天子亲自练兵,还能亲自讲解战术,士气大振,训练愈发刻苦。他们也清楚,整顿京营不仅是为了守护京师,更是为了支援边境,抵御蒙古袭扰,保护自己的家人,所以一个个都全力以赴,不敢有半分懈怠。

第三步,赏罚分明,树立军威。江彬按照我的要求,制定了严格的军规:凡训练优异、熟悉蒙古战法、能快速响应联防指令者,即刻提拔,赏赐金银、土地;凡违抗军令、临阵脱逃、偷懒耍滑者,一律斩首;凡克扣士卒粮饷、贪赃枉法者,凌迟处死。为了树立榜样,江彬将自己的亲随,一个因偷懒耍滑被抓的小兵,当着全军的面斩首,让所有士卒都知道,军规面前,人人平等,哪怕是都督的亲随,也不能例外。

同时,我下旨提高京营士卒的俸禄,比原来翻了一倍,还为士卒们修建营房,改善伙食,让他们能吃饱穿暖,安心练兵。士卒们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对我和江彬更是死心塌地,训练的积极性愈发高涨,京营的战力,也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快速提升。

整军期间,文官集团依旧不死心,暗中使了不少卑劣的手段。他们知道,江彬整顿京营、统筹边境联防,是我掌控兵权的关键,只要破坏了京营整顿,就能继续掣肘皇权。他们让兵部故意拖延军械供应,尤其是改良后的火炮、火铳,迟迟不交付京营,试图让京营训练无法正常进行;他们让工部偷工减料,制造劣质的兵刃、铠甲,试图让京营士卒在应对蒙古袭扰时,因军械劣质而伤亡惨重;他们暗中联络京营中被革职的旧将,让他们散布谣言,说江彬“严苛练兵,不把士卒当人看”“借边境袭扰之名,中饱私囊”,试图煽动士卒哗变;他们甚至买通刺客,想要刺杀江彬,阻止整军和边境联防部署。

但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作为开卷考试的考生,我早已熟知文官集团的所有伎俩,提前做好了应对准备。我安排张永坐镇兵部,监督军械供应,凡是拖延的官员,一律革职查办,限期交付军械,确保京营训练和边境联防的军械需求;我安排刘瑾坐镇工部,严查军械质量,凡是偷工减料的工匠和官员,一律斩首,重新赶制优质军械;我安排牟斌率领锦衣卫,日夜守护江彬的安全,严查散布谣言者和刺客,先后抓获刺客十余人,散布谣言者上百人,皆按军法处置,同时公开辟谣,让士卒们看清文官集团的卑劣嘴脸。

更让文官集团绝望的是,我利用军机处的职权,绕开内阁,直接向各地督抚下旨,征集优质的铁矿、木材,送往工部赶制军械;同时,我将查抄韩文、王嵩等贪官的家产,全部充作京营的练兵粮饷和边境联防的物资,让京营的粮饷军械源源不断,从未短缺。文官集团想要通过克扣粮饷、拖延军械来破坏京营整顿的计划,彻底落空。

除此之外,我还借边境联防的名义,下旨让江彬选拔京营精锐,前往大同边境进行实战演练,一方面熟悉边境地形和蒙古战法,另一方面也向文官集团和边境守军展示京营的整顿成果,震慑那些暗中勾结文官、消极怠战的边境将领。江彬率领京营精锐前往大同边境后,很快就击退了几股前来袭扰的蒙古小股骑兵,缴获了大量牛羊、军械,捷报传回京城,朝野震动。

这一战,不仅证明了江彬的能力,证明了京营整顿的成效,更让文官集团彻底哑口无言。他们再也无法污蔑江彬“不懂战法”“无法应对边境袭扰”,也再也无法反对京营整顿——毕竟,实打实的战功摆在那里,京营精锐能击退蒙古袭扰,守护边境百姓,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否定的。

文官集团的一次次发难,都被我轻松化解,他们的手段用尽,却连京营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反而因为屡次阻挠整军、破坏边境联防,被我革职、贬谪了数十人,势力大损,只能暂时蛰伏,眼睁睁看着江彬将京营整顿得焕然一新,看着我牢牢掌控了京营兵权,看着军机处的职权越来越大,成为了真正的军政中枢。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我亲临京营校场,检阅整顿后的京营大军。校场上,五万京营士卒身着崭新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刃,列着整齐的方阵,昂首挺胸,目光坚定。阳光洒在铠甲上,反射出凛冽的寒光,整个校场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一股铁血的军威,扑面而来。神机营的火炮、火铳整齐排列,散发着威慑人心的气息,士卒们手中的弓箭,拉满如满月,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无论是守护京师,还是支援边境,他们都已做好了准备。

江彬身着铠甲,手持尚方宝剑,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陛下,京营三大营已整顿完毕,五万精锐士卒已练成,边境联防部署已落实,可随时支援大同边境,抵御蒙古小股袭扰,请陛下检阅!”

我点了点头,抬手道:“开始吧。”

随着江彬的一声令下,校场上的士卒开始操练。骑射队策马奔腾,箭无虚发,皆射中靶心,展现出了极强的骑射能力——这是应对蒙古骑兵的关键;拼杀队手持长刀、长枪,近身搏斗,招式凌厉,配合默契,展现出了过硬的格斗技巧;阵法队变幻莫测,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三才阵、四象阵,阵法转换自如,既能用于京师防御,也能用于边境联防;神机营的火炮、火铳依次发射,轰鸣声震耳欲聋,炮弹精准击中远处的靶标,火铳齐射,形成一道火力网,威力惊人,专门针对蒙古骑兵的机动性,能快速实现远程打击。

更令人振奋的是,江彬还特意安排了模拟蒙古小股骑兵袭扰的演练:一队士卒假扮蒙古骑兵,快速突袭,而京营士卒则按照之前训练的战术,快速列阵,神机营远程打击,骑射队迂回包抄,拼杀队正面拦截,短短片刻,就“击溃”了假扮的蒙古骑兵,展现出了极强的应变能力和实战能力。

整个操练过程,井然有序,气势如虹,与三个月前那支老弱残兵、军纪涣散的京营,判若两人。

站在一旁的文官们,看着眼前的精锐大军,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江彬竟然真的在三个月内,将京营练成了一支精锐之师,更没有想到,我能借着蒙古小股袭扰的契机,名正言顺地掌控了京营兵权,彻底摆脱了他们的掣肘。他们心里清楚,从今往后,他们再也无法用兵权要挟皇权,再也无法肆意妄为,他们的势力,已经被我彻底削弱,安内的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看着校场上的精锐大军,心中满是欣慰。这五万京营精锐,是我穿越以来,亲手打造的第一支嫡系力量,是我制衡文官集团、稳固大明江山、实现安内目标的根本。有了这支军队,我在大明的博弈中,便有了最硬的底气;有了这支军队,无论文官集团如何反扑,无论蒙古小股骑兵如何袭扰,我都能从容应对。

检阅完毕,我走到校场中央,高声道:“众将士们,你们皆是大明的好儿郎,是朕的亲军!朕今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朕必不负你们,赏罚分明,衣食无忧!你们只需记住,你们的刀,是用来守护大明江山的,是用来抵御异族袭扰的,是用来保护天下百姓的!谁敢犯我大明,谁敢欺我百姓,你们便挥刀相向,杀无赦!”

“杀无赦!杀无赦!杀无赦!”

五万士卒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云霄,那股铁血的气势,仿佛要将整个京城都掀翻。士卒们的眼中,满是坚定与忠诚,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被文官随意摆布、吃空饷的废兵,而是守护大明、守护百姓的精锐,是天子信任的亲军。

我抬手压下众人的呼声,目光转向江彬,高声道:“江彬,整顿京营,功不可没!统筹边境联防,击退蒙古袭扰,守护边境百姓,更是有功!朕擢升你为中军都督府左都督,掌京营三大营全部兵权,加太子太保,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世代承袭指挥佥事之职!继续统筹京营与边境联防之事,严防蒙古小股骑兵袭扰,守护京师与边境安稳!”

“臣谢陛下隆恩!臣必誓死效忠陛下,守护大明江山,守护京师与边境百姓,严防蒙古袭扰,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江彬再次单膝跪地,声音哽咽,眼中满是感激。他知道,自己能有今日的地位,全是陛下的信任与提拔,他唯有以死相报,才能不辱使命。

我亲自将他扶起,将一枚虎符递到他手中,这枚虎符,是大明京营的兵权象征,握着这枚虎符,便意味着掌控了京师的所有兵权。从今往后,江彬便是我最信任的武将,京营便是我最锋利的刀,是我实现安内目标、稳固皇权的核心力量。

检阅结束后,我回到豹房军机处,江彬、刘瑾、张永、牟斌等人皆躬身侍立。我坐在御座上,看着眼前的众人,语气沉稳:“京营整顿已成,朕已牢牢掌控兵权,借着蒙古小股袭扰的契机,我们不仅练出了精锐京营,还彻底压服了文官集团的反扑,削弱了他们的势力,安内的第一步,我们已经走稳了。”

我顿了顿,继续道:“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文官集团虽暂蛰伏,却必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暗中积蓄力量,寻找新的机会,阻挠朕的安内大计——他们手中还有地方官员的人脉、土地兼并的利益链条,还有科道言官的舆论话语权,这些,都是我们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

“江彬,你继续掌京营兵权,一方面加强京营训练,完善边境联防部署,严防蒙古小股骑兵袭扰,确保京师与边境安稳,不给文官集团借边境之事发难的机会;另一方面,挑选精锐京营士卒,协助锦衣卫,巡查京师,打击文官集团暗中勾结的地方豪强、闲散人员,维护京师秩序。”

“臣遵旨!”江彬躬身领命。

“刘瑾,你坐镇军机处,统筹朝政,协调六部,凡有文官推诿扯皮、阻挠政令者,一律上报朕,从严处置。重点督促户部、工部,确保京营粮饷、军械供应充足,同时开始梳理六部官员的任职情况,排查文官集团的亲信,为后续的官员调整做准备。”

“奴才遵旨!”

“张永,你负责清查京畿之地的土地兼并,凡王公贵族、文官豪强侵占百姓田地者,一律限期归还,逾期不还者,抄家灭族,锦衣卫全力配合。土地兼并是安内的重中之重,也是文官集团敛财、笼络人心的重要手段,只有解决了土地兼并,才能安抚百姓,稳固皇权,才能彻底切断文官集团的利益链条。”

“奴才遵旨!”

“牟斌,你率领锦衣卫,严查文官集团的残余势力,凡有私通地方豪强、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者,一律抓拿归案,证据确凿者,即刻问斩。重点监视刘健、谢迁二人的一举一动,他们必然会暗中联络旧部,策划新的反扑,一旦发现异动,立刻上报,绝不姑息。”

“臣遵旨!”

一道道旨意,从豹房军机处发出,如同一道道利箭,射向大明的各个角落。军机处的职能,在这次京营整顿、边境联防中,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成为了真正的军政中枢,而我,也借着军机处和京营的兵权,真正掌控了大明的朝局,牢牢掌握了安内大计的主动权。

窗外,夕阳西下,将豹房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紫禁城,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愈发巍峨。我知道,这场大明江山的开卷考试,我才刚刚答完了一道题,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安内挑战在等着我:文官集团的残余势力,仍在暗中蛰伏,随时可能反扑;京畿乃至天下的土地兼并,愈演愈烈,亟需整治;六部之中,还有大量文官集团的亲信,阻碍政令执行;还有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奸佞之徒,觊觎皇权,伺机作乱——而刘瑾,便是其中最需要警惕的一个。

我心中清楚,刘瑾虽此刻是我的亲信,帮我打压文官、统筹军机处事务,但明史中早已记载,他本性贪得无厌、权欲熏心,前世便是靠着朱厚照的信任,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祸乱朝纲,成为大明的一大隐患。我之所以暂时重用他,不过是借他的手制衡文官集团,如今京营兵权已握,文官集团已弱,整顿刘瑾、清除这一内患,便提上了日程,这也是第四章的核心安内任务。

我走到沙盘前,指尖划过京畿之地的疆域,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文官集团也好,地方豪强也罢,甚至是身边的奸宦,凡是阻碍我安内大计、危害大明江山、欺压百姓的人,我都会一一清除。京营的精锐,是我最坚实的后盾;军机处的职权,是我最有力的武器;而我脑海中的历史知识,是我最精准的指引。

就在这时,牟斌躬身走进来,递上一份密报,语气凝重:“陛下,锦衣卫查到,刘健、谢迁暗中联络了一批被革职的文官和地方豪强,于三日前在京郊青龙寺密会,密会内容已初步查清,其阴谋颇为恶毒,且暗中牵扯到了刘公公。”

我接过密报,快速浏览一遍,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果然,文官集团还是不死心,竟然想借刘瑾的贪念做文章,而刘瑾,也果然开始显露本性,暗中与文官集团有了勾结的苗头——这恰好给了我整治刘瑾的绝佳契机,也让第四章的剧情有了完美的切入点。

密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刘健、谢迁深知自己无力直接对抗掌控兵权的陛下和江彬,便将主意打到了刘瑾身上。他们暗中派人联络刘瑾,许诺给刘瑾黄金万两、良田千亩,还有数名绝色女子,引诱刘瑾倒戈,与他们联手。双方约定,由刘瑾在军机处暗中作梗,故意拖延京营军械供应、克扣部分粮饷,同时散布江彬“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谣言,嫁祸江彬;刘健、谢迁则在朝堂上联络残余文官,借机弹劾江彬,要求罢免江彬、解散军机处,恢复内阁的核心权力;除此之外,他们还暗中联络了大同边境的失意将领,让其故意纵容蒙古小股骑兵袭扰,制造边境混乱,再将罪责推到江彬和军机处头上,试图借“治军不力”的罪名,扳倒江彬,夺回京营兵权,进而反扑皇权。

更令人不齿的是,刘瑾竟然已经暗中接受了刘健、谢迁的部分贿赂,虽未明确答应倒戈,却也没有拒绝,甚至暗中透露了军机处的部分部署,给文官集团的阴谋提供了便利——这一切,都被锦衣卫的眼线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证据确凿。

“牟斌,”我抬起头,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了然,“做得好,继续密切监视刘健、谢迁和刘瑾的一举一动,查清他们后续的所有阴谋部署,收集刘瑾收受贿赂、泄露军机的所有证据,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江彬那边,传朕的口谕,让他加强边境联防,警惕那些失意将领的异动,同时做好准备,一旦刘健、谢迁有所动作,立刻配合锦衣卫,将他们一网打尽;另外,让他留意京营军械、粮饷的供应情况,若发现刘瑾有拖延、克扣之举,立刻上报。”

“臣遵旨!”牟斌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我看着密报,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刘健、谢迁的阴谋,看似周密,实则不堪一击——他们低估了我这个“开卷考生”的先知,也低估了锦衣卫的侦查能力;而刘瑾,贪念太重,终究是耐不住诱惑,露出了马脚。他们以为,借着刘瑾的手,就能扳倒江彬、反扑皇权,可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他们的阴谋,终将成为我彻底清除文官集团残余势力、整治刘瑾的绝佳机会。

这场安内的博弈,还在继续。京营的精锐已备,军机处的政令已通,锦衣卫的眼线已布,我手握底牌,胸有成竹。刘健、谢迁的阴谋,刘瑾的贪腐乱政,都将成为我推进安内大计的垫脚石。

我抬手召来张永,沉声道:“张永,你即刻暗中核查工部、户部的粮饷、军械账目,重点排查刘瑾是否有克扣、挪用粮饷、军械,以及收受贿赂的痕迹,务必收集齐全证据。记住,此事务必隐秘,不可打草惊蛇——刘瑾如今还在军机处任职,贸然动手,恐会引起混乱,我们要等一个最佳时机,将他与刘健、谢迁一同清算。”

“奴才遵旨!陛下放心,奴才必定隐秘行事,绝不泄露半点风声,尽快将刘瑾的罪证收集齐全。”张永躬身领命,语气坚定。他向来与刘瑾不和,且忠心于我,让他去核查刘瑾的罪证,再合适不过。

张永离去后,豹房内只剩下我一人。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已然有了盘算:接下来,我将先借刘健、谢迁的阴谋,顺势收网,彻底清除文官集团的残余势力,永绝后患;随后,拿出刘瑾收受贿赂、泄露军机、意图勾结文官的铁证,当众整治刘瑾,清除这一内患,进一步巩固皇权,完善军机处的职能,确保安内大计稳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