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扶苏归心,父子定计
公子扶苏,大秦嫡长,仁厚宽和,清廉孤高。他心怀天下,却不懂权谋;心系百姓,却无力护己。在赵高、李斯多年打压之下,这位本该名正言顺的储君,早已形同虚设,在朝中无兵无权,如履薄冰。得知儿子秦冥一夜掌控咸阳卫丞,以暗影之力镇住朝野,挫败天牢劫狱阴谋后,扶苏再也无法坐视不理,连夜摒退左右,只身赶往卫丞府。
书房之内,灯火温暖。当扶苏见到秦冥的那一刻,这位素来温和隐忍的公子,瞬间怔住,眼眶微微泛红。他记忆中的秦冥,还是那个自幼体弱多病、在宫中备受欺凌、沉默寡言的少年。可眼前之人,身姿挺拔如苍松,龙行虎步,气度沉凝,眉宇间藏着帝王威严,周身气场沉稳慑人,早已脱胎换骨,判若两人。
“冥儿……”扶苏声音哽咽,心中充满愧疚与欣慰,“为父一直愧对你,让你自幼受苦,在宫中抬不起头。如今,你终于长大了。”
秦冥躬身行礼,恭敬沉稳:“父亲。”
扶苏扶起他,长叹一声,语气之中满是无力:“朝中凶险,奸佞当道,为父空有嫡长之名,却无实权,连自身都难以保全,更何谈守护大秦江山?”
秦冥抬眸,目光坚定,直视扶苏:“父亲,大秦已到危亡边缘,儿臣并非危言耸听。”
他一字一句,清晰道出朝中隐患:赵高虽入狱,党羽仍在;李斯老奸巨猾,心怀异心;胡亥骄横跋扈,觊觎储位;陛下年迈,沉迷求仙,朝政日渐松弛;六国余孽蛰伏各地,伺机而动。偌大的大秦,看似稳固,实则随时可能崩塌。
扶苏脸色骤变,厉声呵斥:“冥儿,不可妄议陛下!”
秦冥毫无退缩,语气更加坚定:“儿臣不是妄议,是陈述事实。父亲,你是大秦正统,是天下百姓心中的仁君。若你退缩,将来身死事小,大秦覆灭,千万子民遭殃事大!”
扶苏浑身一震,僵在原地。他不是不懂,不是不知,只是不愿相信人心险恶,不愿手足相残。可秦冥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他多年的懦弱与逃避。
秦冥继续说道:“儿臣已掌控暗影之力,黑影兵团可斩奸佞、清朝堂、护父亲、安天下。父亲只需坚守仁厚本心,主持赈灾、修法、劝农,收拢民心、军心、士心,做天下公认的仁君。儿臣为父亲执刀,扫清一切障碍,助父亲登上帝位,重振大秦,传之万世。”
望着儿子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望着他周身守护大秦的坚定气场,扶苏积压多年的犹豫与退缩尽数消散。他缓缓抬手,重重拍在秦冥的肩头,声音铿锵有力,不再有半分迟疑:
“好!为父信你!”
父子同心,其利断金。
从这一刻起,大秦正统血脉彻底凝聚。秦冥掌暗影之力,行雷霆杀伐;扶苏掌明面上的声望仁德,收天下民心。一明一暗,一仁一武,互为表里,共镇大秦江山。咸阳的暗流,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清洗。
窗外夜色深沉,可书房之内,却已是光芒初现。大秦的未来,在这对父子的掌心,重新握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