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覆了斗罗大陆的乡野,微凉夜风卷着草木萧瑟,吹过圣魂村村口的黄土路,也吹在左苍凌挺拔的身影上。他扛着磨得温润的木棍,脚步沉稳如钟,每一步落下去,都在松软泥土上压出浅坑——炼体五重的巨力,即便随意迈步,也带着常人难及的厚重。
圣魂村的轮廓在身后渐次模糊,最后成了夜色里一抹淡影,左苍凌未回头,目光凝着前方诺丁城的方向,眸底映着星光,也燃着不灭的武道之火。脑海中,武道系统面板静静悬浮,是他半年苦修的底气:
【宿主:左苍凌】
【炼体境界:五重(匹敌魂王境)】
【武道功法:《金刚功》(大成),《十二路谭腿》(小成),《洪拳》(小成),《八极拳》(小成),《铁布衫》(小成),《硬气功》(小成),《踏风步》(小成)】
【肉身状态:筋骨如钢,肌肉如铁,皮毛坚韧,气血奔腾】
【战力评估:可硬抗普通魂王魂技,近战爆发力碾压同阶魂王,可凭踏风步弥补远程短板】
斗罗大陆无武道,武魂与魂力是天地公认的力量根本,魂师掌生杀,凡人唯依附。没人信肉身锤炼能匹敌魂师,更没人知,左苍凌这炼体而成的强横肉身,是独属于他的逆天根基。他的目标,唯有不断突破炼体境,以纯粹肉身,在这片魂师至上的大陆,踩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踏风步》运转,左苍凌身形陡然轻盈,步伐错落带着独特韵律,将乡野小路的距离不断缩短。他因炼体远比同龄少年高大,宽肩窄腰,脊背如松,夜色中大步奔行,竟无半分孩童稚嫩,反倒像常年走江湖的狠角色,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那不是魂力,是纯粹肉身气血凝聚的压迫,在这只认魂力的大陆,怪异,却令人心悸。
炼体五重的气血在体内奔腾如滚烫江河,流转四肢百骸,让他纵使长时间奔行,也无半分疲惫,反倒越走越精神。沿途野林里,野狼、孤狐不时探出头,绿光贪婪,可一感受到他身上的强横气血与冷冽杀气,便瑟瑟发抖,连嘶吼都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掠过,消失在夜色深处。
天快蒙蒙亮时,他走出圣魂村周边山林,踏上通往诺丁城的官道。青石板路平整,偶有磨损,路上行商、旅人三三两两,为清冷清晨添了丝人气。左苍凌独自行走,将木棍换了个手垂在身侧,目光扫过路人,平静无波。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健硕身躯,古铜色肌肤在晨光里泛着光泽,眉宇间的冷峻沉稳,让任谁看了,都只当他是二十出头的汉子,没人会想到,他只是个刚离村的少年。
行人们纷纷侧目,好奇中带着敬畏,行商的护卫更是下意识握紧兵器,警惕地盯着他。这些护卫多是凡人,少数不过刚入魂士境,说不清他身上的气息是什么,无魂力波动,无魂环闪烁,可那股由内而外的压迫,却让他们从心底发慌,没人敢轻易招惹。
左苍凌毫不在意,依旧大步前行。一路走,一路运转《金刚功》吸纳天地精气,丝丝精气融入体内,滋养气血,让肉身始终保持最佳状态。
从清晨到正午,再到黄昏,左苍凌除了偶尔停下喝口山泉、吃点粗粮,从未停歇。诺丁城的轮廓在前方渐清晰,他却未进城——诺丁城只是中转站,他的目标,是更远的法斯诺行省主城。从诺丁城到法斯诺主城,数百里路程多是荒山野岭,成了匪寇的藏身地,这些人里竟有二环大魂师,仗着魂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在诺丁城外茶寮稍歇,买了几个白面馒头,灌满山泉,便再次上路。夕阳西下,天空染成橘红,官道旁树木影子拉得老长。左苍凌运转《踏风步》,身影在夕阳下疾驰,很快离开官道,拐进通往法斯诺主城的山间小路。
小路偏僻,密林遮天蔽日,阳光难透,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与腐叶的气息,路上鲜有人迹,只有野兽脚印与丢弃的杂物,显然是匪寇常出没之地。
左苍凌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炼体五重匹敌魂王境,若连这点麻烦都应付不了,何谈闯荡大陆?他甚至隐隐期待,有不长眼的匪寇出现,正好练手,也凑点闯荡的盘缠。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树林里突然传来粗鄙喝骂、兵器碰撞,还有女子的哭泣声。左苍凌脚步微顿,眸底闪过冷光,《踏风步》运转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掠向声音源头,很快便看到眼前一幕。
开阔空地上,十几个黑衣匪寇将一行商队伍团团围住,个个手持刀棍,面露凶光。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身高体壮,胳膊上纹着狰狞野狼,腰间两枚魂环静静悬浮,一白一黄,在渐暗的天色里格外扎眼——二环大魂师,在这偏僻山间,已是匪寇的绝对依仗。
被围的行商不过七八人,皆是手无寸铁的商人、伙计,还有个年轻女子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货物散落在地,被匪寇随意翻找,值钱的早已被收走,几个反抗的伙计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呻吟,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刀疤壮汉手持开山刀,刀尖指着行商,声音粗鄙凶狠,周身魂力隐隐翻涌:“识相的把财物全交出来,不然老子送你们上路!”
一白一黄两枚魂环缓缓转动,淡淡的魂力威压席卷而去,行商皆是凡人,瞬间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脸上满是绝望。
左苍凌从树林中走出,木棍垂在身侧,身形挺拔,冰冷的目光扫过匪寇,周身强横气血如泰山压顶,朝着匪寇席卷而去。这股气息非魂力,却远比刀疤壮汉的威压更沉、更烈,让所有匪寇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连手中的刀棍都握不稳了。
匪寇们愣了愣,转头看向他,见他孤身一人,看着年纪不大,身上又无半点魂力波动,随即嗤笑起来。
“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大爷闲事?”
“老大可是二环大魂师,这小子活腻歪了!”
刀疤壮汉打量着左苍凌,眉头皱起,感受着那股怪异却强横的压迫,却始终没察觉到丝毫魂力波动。在他的认知里,无魂力无魂环,便是最普通的凡人,哪怕长得高大,也不过是空有蛮力。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凶光,身上魂力骤然爆发,一白一黄两枚魂环同时亮起:“不知死活!让你看看魂师的厉害!”
“第一魂技——野狼齿!”
“第二魂技——野狼奔!”
白色魂环光芒大盛,开山刀刃泛起惨白寒光,凝出细密齿状魂力;黄色魂环紧随亮起,刀疤壮汉身形暴涨,速度与力量同时提升,如扑食的野狼,手持开山刀带着凌厉劲风,直劈左苍凌面门。
二环大魂师的双魂技叠加,在这偏僻山林已是顶尖战力,匪寇们纷纷露出残忍笑容,行商们也纷纷闭眼,不忍看这血腥一幕。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连呼吸都停滞了。
面对势大力沉的一击,左苍凌不闪不避,手腕微抬,木棍如铁棍般横扫而出,速度快到只剩一道残影。
“嘭!”
一声闷响,木棍精准抽中刀疤壮汉的脑袋,力道强横到极致,他的头颅如碎裂的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一白一黄两枚魂环瞬间消散。
一招,秒杀!
匪寇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的轻蔑被极致的恐惧取代,一个个呆立在原地,浑身发抖,连逃跑都忘了——他们的老大,二环大魂师,竟被这少年一棍子抽爆了脑袋!
左苍凌面无表情,没有半句废话,身形陡然一动,《踏风步》展开,如鬼魅般冲入匪寇群中。手中木棍舞成一道黑影,每一次落下,都精准抽中一名匪寇的脑袋。
“嘭!嘭!嘭!……”
接连不断的闷响在空地上响起,每一声,都伴随着一颗头颅的爆裂。十几个匪寇,无一人能躲过,无一人能反抗,全都在一棍之下毙命,死状一模一样,皆是脑袋被抽爆,鲜血与脑浆染红了地面。
不过数息时间,原本嚣张跋扈的匪寇,尽数倒在血泊中,空地上只剩下行商们难以置信的喘息声,还有那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左苍凌收棍,木棍上没有沾半点污渍,他目光冰冷地扫过满地尸体,抬脚走到被铁链锁着的赃物木箱前,一脚踢开铁链。
木箱打开,金光闪闪,里面满是金银珠宝,还有数不清的铜、银魂币,甚至有数十枚金光闪闪的金魂币。
他转头看向行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取走自己的财物,随后俯身,将所有金魂币与部分银魂币收进怀中,珠宝看都没看。
行商们这才回过神,看着满地惨死的匪寇,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左苍凌,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连道谢都不敢大声,匆匆翻找完自己的财物,便狼狈地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
左苍凌站在原地,周身杀气缓缓收敛,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便朝着法斯诺主城的方向走去,步伐依旧坚定,木棍扛在肩上,只留下满地狼藉与血腥味,在山林中弥漫。
夜色再次降临,他的身影在密林中疾驰,脑海中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法斯诺主城,斗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