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吧惊遇,狠绝分手

震耳欲聋的音乐裹挟着酒精与香水的混合气息,在“夜色”酒吧里肆意蔓延。沈清欢踩着十公分细高跟,优雅地从高脚椅上起身,拎起那瓶刚喝了大半的威士忌,这是她从酒柜里一眼相中的酒,烈得刚好能压下心底的烦闷。

她径直走向角落喧闹的卡座,那里,她的男友江哲正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嬉笑打闹,指尖还在对方腰上不规矩地游走。沈清欢站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抬手将酒瓶狠狠砸向江哲的额头。

“嘭”的一声闷响,酒瓶碎裂,酒水混着血迹顺着江哲的脸颊流下。

“这样的分手礼,喜欢吗?”

沈清欢拍了拍手,语气冰冷,“你劈腿三次,这一下,算我给你的‘纪念’。”

江哲捂着头惨叫:“沈清欢!你疯了?流血了!快送我去医院!”

“你流血,总比我流泪强。”

沈清欢转头看向那两个惊慌失措的女人,“还不快送他去包扎?难道要等他失血过多,赖上我?”

人群散开,片刻的骚动仿佛没在酒吧里激起半点涟漪,音乐依旧震耳,酒香依旧浓烈。沈清欢回到吧台,又开了一瓶威士忌猛灌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身旁一直默默观察的陆景琛终于忍不住开口:“打了人不跑,还敢留下来喝酒,不怕他们回头报复?”

沈清欢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疏离:“我认识你?”、

“陆景琛。”他伸出手,笑容灿烂,“看你喝的酒跟我一样,都是独饮的主,算是缘分。”

沈清欢没理会他的手,仰头又灌了一口酒:“酒吧里的男人,不是找乐子就是解闷,没一个靠谱的。”说完,她放下酒瓶,转身就走,丝毫没给陆景琛再开口的机会。

陆景琛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苦笑摇头——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冷落,这个喝威士忌如喝水的女人,还真有点特别。

一周后,酒吧嘈杂的叫喊声此起彼伏。沈清欢推开包厢门,看到江哲正搂着陌生女人的腰打牌,桌上的钞票散落一地。“你说加班,就是在这儿‘加班’?”她抓起桌上刚添满的热茶水,劈头盖脸泼了过去。

“啊!开水!你想烫死我?”江哲跳脚大叫,脸上瞬间泛起红痕。

“不烫你,你怎么记得疼?”沈清欢丢下杯子,转身就走。路过走廊时,她瞥见角落里坐着的陆景琛,他正和朋友喝酒,目光却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陆景琛身旁的好友陈宇咂舌:“这女人也太强悍了,上次砸酒瓶,这次泼开水,谁招惹她谁倒霉。”

陆景琛却笑了:“我倒觉得,比哭哭啼啼的女人有意思多了。”他看着沈清欢的背影,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这个带刺的女人,像株在寒冬里倔强生长的玫瑰,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沈清欢走出酒吧,晚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唯一好友苏蔓的电话:“出来陪我喝酒,老地方。”

“又分手了?”苏蔓的声音带着调侃,“这次是用酒瓶还是用开水?”

“都用了。”沈清欢靠在路灯下,看着车水马龙,“我好像,再也遇不到靠谱的人了。”

半小时后,“森屿”清吧里,苏蔓看着面前一杯接一杯灌酒的沈清欢,叹了口气:“我说你,不如找个合约伴侣算了。有空一起吃吃饭、逛逛街,互不纠缠,比那些虚情假意的男人靠谱多了。”

沈清欢抬眼:“合约伴侣?”

“对啊,”苏蔓眼睛一亮,“就像电视剧里那样,签个协议,只陪伴,不恋爱,合则聚,不合则散,多自在。”

沈清欢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不过是想找个能在寂寞时陪伴自己的人,怎么就这么难?或许,苏蔓说的,真的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