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孙明威,身边熟悉的人,都习惯叫我明威。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原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安稳度过,直到那个下雨的傍晚,一切都变了。
那天的雨下得格外大,噼里啪啦砸在屋顶上,老房子的天花板又开始漏雨,水滴顺着墙缝往下淌,在地上积出一小滩水渍。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找了把旧梯子,搭在房梁下,爬上去想看看能不能简单修补一下。
就在我伸手摸索漏雨位置的时候,手肘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硬东西。
那是一个被灰尘厚厚包裹的木盒,藏在房梁最偏僻的角落里,不知道被遗忘了多少年。盒子一晃动,就掉下一阵尘土,我伸手把它拿下来,才发现木头已经腐朽得厉害,轻轻一掰,边缘就裂开了。
我把木盒擦干净,慢慢打开。
本以为里面会是些旧钱、旧证件之类的东西,可里面没有金银,没有珠宝,只有一块被好几层油布紧紧裹着的破布片。布片已经发黄、发脆,边缘烂得不成样子,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碎掉。
可当我小心翼翼把它展开时,心脏猛地一跳。
上面是用深色颜料画出来的线条,弯弯曲曲,像是一张地图。
线条古朴,纹路诡异,标注的山川河流我一个都不认识,只在地图最中央的位置,能模糊看到两个快要被磨平的古字——
骊山。
我爷爷走得早,关于他年轻时的经历,家里人从来都不愿意多提。
我只隐约听说,他年轻的时候在陕西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具体做什么,没人说得清楚,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伤,人也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
我把残图平铺在桌上,手指轻轻拂过上面模糊的痕迹。
图上有一条曲折的线,从山脚一直向下延伸,仿佛通往地底深处,终点画着一个小小的四方符号,看上去像是一座巨大的陵寝。
我越看越心惊。
骊山、古墓、古老地图……
这些词,不由自主地在我脑子里连成了一个名字——
秦始皇陵。
那个传说中以水银为江河、上具天文、下具地理,埋藏了无数珍宝,却两千年无人敢真正进入的地底帝国。
就在我看得入神,连呼吸都放轻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外套、身材挺拔、眼神锐利得像鹰一样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手里的残图。
他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是盯着那块破布,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清晰:
“孙明威,你手里拿的,不是普通的旧东西。
那是通往秦始皇陵的钥匙。”
我猛地抬头,心脏狂跳不止。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他怎么会知道这张图?
男人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张残图,继续说道:
“这图不完整,只有一半。
但你爷爷,当年带走的,是唯一能安全进入地宫的路线。”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着雷声轰然炸响。
我握紧了手里残破的古图,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突然出现、仿佛知道一切的陌生人。
一个压抑了很久的念头,在我心里疯狂生长。
我要去骊山。
我要找到那座埋在地下两千年的皇陵。
我要弄明白,爷爷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又藏下了什么样的秘密。
而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从我决定踏出这一步开始,等待我的将不是金银财宝,而是机关、陷阱、守墓者,还有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被埋藏了两千年的惊天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