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奔赴印度，药厂谈判初显锋芒

第6章奔赴印度，药厂谈判初显锋芒

程勇的办事效率远比林辰预想中更高。

当天傍晚，他就托关系加急办好了两人的护照与签证，费用不低，但在即将到来的巨大利益面前，这点开销已经不值一提。程勇甚至把自己仅存的一点家底全部拿了出来，又找以前的朋友东拼西凑，勉强凑够了第一批药品的定金。

晚上八点，老街的路灯昏黄亮起，潮湿的空气里飘着饭菜香。

程勇把林辰叫回神油店，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现金。

“全部家当，一共五万三千块。”程勇的声音有些沙哑，“能买多少瓶，就看印度那边的价格了。”

林辰扫了一眼，没有碰那些钱，只是淡淡点头：“足够了。印度那边的出厂价极低，只要我们能直接对接药厂，这批钱至少能拿下两百瓶以上。”

“两百瓶？”程勇眼睛瞬间瞪圆，“真的假的？之前吕受益说黑市都卖到五千一瓶，我们要是能拿到低价……”

“黑市是中间商层层加价。”林辰打断他，“我们直接从药厂拿，省去所有环节，价格会低到你不敢想。”

他没有说谎。

在原剧情里，程勇第一次从印度药厂拿到的价格，一瓶不过五百卢比，折合人民币当时不过几十块。

这中间的利润空间，大到恐怖。

但林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靠这个暴利。

他要的不是短期暴富，而是稳定、安全、可持续的渠道，是能让程勇全身而退、让病人长期吃得起药、让他自己能完美完成系统任务的最优解。

【宿主当前行为符合任务二「法外仁心」前置条件，任务进度 5%。】

【宿主稳定团队核心成员，任务三「众生皆生」进度 3%。】

系统的轻提示在脑海里闪过，林辰不动声色。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机场集合。”林辰合上箱子，“记住，去印度以后，一切听我的，不要乱说话，不要乱答应条件，更不要单独行动。”

“放心！我程勇别的不行，听话还是懂的！”程勇拍着胸脯保证。

这一夜，林辰没有回系统安排的临时出租屋，而是在神油店的小隔间里打坐休息。

经过基础体质强化后的身体，已经不需要长时间睡眠，浅度冥想就能快速恢复精力。他闭着眼，脑海里一遍遍复盘《我不是药神》的全部剧情细节，把每一个人物、每一个转折点、每一个风险点全部梳理清楚。

吕受益的自杀节点。

黄毛的车祸节点。

张长林的敲诈与背叛。

正版药厂的施压。

警察曹斌的步步紧逼。

法庭审判的最终结局。

所有悲剧，他都要一一掐灭在萌芽里。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两人简单收拾行装，悄无声息离开沪市，搭乘最早一班飞往印度的航班。

经济舱里，程勇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时不时探头看向窗外，又紧张地摸一摸贴身藏钱的口袋。

林辰则安静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偶尔睁开眼，眼神清澈而锐利。

飞机升空，穿过云层，平稳飞行。

程勇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林辰，你说……我们这次真能顺利吗？印度那边会不会很黑警？会不会被药厂坑？会不会……”

“不会。”林辰睁开眼，语气平静，“有我在，不会。”

简单五个字，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说服力。

程勇看着林辰沉稳的侧脸，心里那股不安，竟然一点点平复下去。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远超年龄的镇定与底气。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印度德里机场。

一走出机舱，湿热、浑浊、带着香料与油烟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嘈杂的人声、刺耳的鸣笛、五颜六色的破旧车辆、衣衫褴褛的行人、随处可见的垃圾与流浪动物……构成了一幅混乱而鲜活的异国街头图景。

程勇瞬间懵了。

“我靠……这地方也太乱了吧？”

“正常。”林辰神色不变，“跟着我，别掉队。”

他提前通过刘牧师的教会关系，联系好了当地一名会中文的向导。

走出接机口，一个皮肤黝黑、穿着简单衬衫的中年男人举着牌子迎上来，用生硬的中文问好：“程先生？林先生？”

“是我们。”林辰点头。

“我叫阿米尔，牧师的朋友。”向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车子在外面，我带你们去药厂。”

坐上一辆破旧的塔塔轿车，车子在坑坑洼洼的街道上颠簸前行。

程勇全程紧张地抓着扶手，脸色发白。

林辰则靠在车窗边，安静观察着外面的一切。

他此行的目标非常明确：

不找中间商，不找黑市，直接对接生产格列宁仿制药的正规印度药厂。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药品质量、稳定供货、压低价格、并且留下合法沟通的痕迹，为后期规避法律风险埋下伏笔。

车子行驶了近两个小时，终于抵达城郊一处规模不算小的制药厂。

厂区外墙刷着淡蓝色，门口有保安值守，悬挂着印度语与英语双语招牌，虽然不算高端，但干净、规整，明显是正规生产线。

“就是这里。”阿米尔停下车，“这家厂是印度最大的仿制药厂之一，格列宁产量最高，质量最稳定。”

程勇咽了口唾沫：“我们……就这么进去？”

“就这么进去。”林辰推开车门，“记住，少说话，多听多看。”

三人走到门口，立刻被两名保安拦住，语气生硬地呵斥。

阿米尔连忙上前沟通，片刻后回头：“他们说，不接待零散客人，只对接大宗批发商与代理商。”

程勇心一下提了起来：“那怎么办？”

林辰面不改色，上前一步，用一口流利标准的英语开口：

“我来自中国，代表中国慢粒白血病患者团体，寻求长期、稳定、大宗的药品供应合作。我要见你们的药厂负责人，不是以买家身份，而是以长期合作伙伴身份。”

他的英语发音标准、语气沉稳、气场稳定，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中国年轻人。

两名保安对视一眼，态度明显缓和下来，立刻用对讲机通报。

等待的几分钟里，程勇偷偷对林辰竖大拇指：“可以啊你小子，英语这么溜？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以前没必要。”林辰淡淡回应。

这是系统新手礼包附带的基础语言精通，只是他一直没刻意表现。

很快，厂区内走出一名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印度高管，面色严肃，目光审视地落在林辰身上。

“我是药厂海外市场部经理，辛格。”高管开口，英语同样标准，“你们想采购格列宁？”

“不是采购，是合作。”林辰纠正，“我们能为你们打开整个中国市场，你们提供稳定、低价、合格的药品。中国有近万名慢粒患者等待用药，这个市场，你们应该不想放弃。”

辛格眉头微挑：“中国市场，我们知道，但正版药厂施压极严，我们不能轻易供货。”

“你们在印度合法生产，我们在国内用于患者自救。”林辰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我们不宣传、不牟利、不恶意冲击正版市场，只帮助吃不起正版药的底层患者。这是救人，不是商业犯罪。”

他顿了顿，抛出最核心的筹码：

“我们第一批两百瓶，后续每月稳定五百瓶以上，全部现金结算。并且，我们可以承诺，绝不将药品转销至第三国，不损害你们与正版药厂的表面关系。”

辛格沉默了。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是事实。

印度仿制药厂最大的问题不是生产，是销路。

中国这个巨大的市场，他们垂涎已久，只是不敢轻易触碰。

而林辰提出的模式——低调、稳定、现金、自救——恰好完美避开了最敏感的雷区。

“你们能接受什么价格？”辛格终于松口。

程勇立刻竖起耳朵，心脏狂跳。

林辰淡淡报出一个数字：

“人民币五十元一瓶。”

程勇差点当场跳起来。

五十？

他原本以为至少两三百！

辛格脸色一变：“太低了！这个价格我们没有利润！”

“你们的生产成本不到三十卢比。”林辰直视他，“我给的价格，已经包含合理利润。你们不需要广告、不需要渠道、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只需要生产、交货。”

他语气加重：

“辛格先生，这不是一锤子买卖。

这是一条持续多年的稳定现金流。

你今天拒绝我，明天就会有其他人，用更低的价格，拿走中国市场。

你自己选。”

林辰的态度极强硬，没有丝毫退让。

他太清楚印度药厂的底线了。

他们要的不是暴利，是走量。

辛格脸色变幻数次，最终狠狠咬牙：

“好！五十就五十！

但必须现金，先款后货，每月最低三百瓶！”

“成交。”林辰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笔改变无数人命运的交易，就此敲定。

程勇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傻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传说中的救命药，竟然能被林辰以五十块一瓶的价格拿下。

【主线任务二「法外仁心」进度提升至 22%。】

【宿主成功建立稳定低价药品渠道，任务四「人间良药」进度 8%。】

系统提示接连响起。

林辰面无表情，心中却松了口气。

第一步，最关键的渠道，稳了。

当天下午，两人当场清点现金，付清货款。

药厂迅速安排备货、装箱、伪装成普通保健品，贴上无害标签，办理正规托运手续。

一切都在合法、低调、稳妥的前提下进行。

傍晚，印度街头夕阳落下，天空染成橘红色。

程勇看着一箱箱被搬上托运车的药品，手都在发抖。

“两百瓶……两百瓶啊……”

他喃喃自语，眼眶都有些发红。

他不是激动钱。

而是突然意识到，这些箱子里装的不是药，是命。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国。”

“嗯！回国！”程勇用力点头。

归途的飞机上，程勇睡得格外踏实。

林辰却依旧清醒。

渠道成了，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假药贩子张长林，很快就会闻到味道。

警察曹斌，很快就会盯上他们。

正版药厂的压力，很快就会砸下来。

他闭上眼，脑海里已经勾勒出接下来的每一步布局。

保护吕受益，稳住黄毛，拉拢刘思慧，敲打张长林，规避法律，引导舆论，推动降价……

一条漫长而艰难的救赎路，才刚刚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