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逐渐靠近的心跳

9月5日晴

今天一早，我揣着新买的红豆沙面包进教室。夏末的晨光刚漫过教室的窗沿，落在后排靠墙的位置。

崇阳已经在座位上了，后背轻轻靠着座椅，手里摊着英语单词书，指尖捏着页角，翻页的动作放得极轻，连头发丝都没怎么晃。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前，晨光落在发梢上，泛着一层绒光。

我放轻脚步走回去，把面包放她桌角，小声说：

“给你的，昨天说好了。”

她抬头看我。睫毛颤了颤，看看面包，又飞快扫我一眼。耳朵尖先红了。

没推回来。也没说话。就轻轻把面包挪到自己手边，声音跟蚊子似的：

“……谢谢。”

我心里松了口气，挠挠头坐好，假装整理课本。余光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她指尖碰了碰面包袋，把它塞进桌肚里。

早自习下课，我抱着数学题凑过去：

“同桌，这题我又没懂，你再给我讲讲呗？”

她没拒绝。微微往我这边靠了靠，笔尖点在题上，一步一步慢慢讲。声音很轻。

我盯着她工整的字迹，闻着她头发上那股味儿。明明在听题，心思老往别处飘。

讲完，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

“听懂了吗？”

我连忙点头：

“懂了懂了！多亏你，不然老黄又得骂我。”

她嘴角好像弯了一下，梨涡浅浅地露了个边，但马上压下去了，低头假装整理笔记。

一整个白天，都跟往常差不多。

她安静，我偶尔搭两句话。但我没再像最开始那样咋咋呼呼，也学会了放慢点。

我能感觉到，她没那么躲我了。

说话不往墙边靠了。我胳膊不小心碰着她，她也不会马上躲开。

第九章掌心的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