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先天满魂力
- 斗罗:我真的不是邪魂师!
- 非求不予
- 2174字
- 2026-02-28 20:55:00
“拿下!”
两名武魂殿弟子接到指令,毫不犹豫,一左一右,魂杖顶端白光吐露,朝着凌夜疾速扑来。他们神情坚定,动作果决,下手没有一丝留情,显然是打算直接制服,甚至不惜伤他这个邪魂师。
凌夜只觉胸口一闷,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他此生清白,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凭什么一觉醒武魂便要遭受这般对待?这世道,简直不讲道理。
一股纯粹的黑暗魂力,无声无息的从凌夜体内溢散开来。它没有实体攻击,没有魂技波动,只是武魂深处那份源自洪荒的凶煞与威压,潮水般扩散。两名弟子只觉一股无形巨力砸在心神深处,脑中一声震耳的虎啸炸响,直冲灵魂。他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魂力运转凝滞,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轰然跪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魂杖也滑落在旁。
执事见状,先是惊愕,随即满脸惊恐,最后化为愤怒。他指着凌夜,高声喊道:“你竟敢反抗!果然是邪魂师,手段阴狠。”
凌夜只是抬眼,过于平静的说道:“我没有反抗,是他们自己承受不住武魂的威压。”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却让执事噎住。
他正要亲自出手,一旁的周老却开口了。周老本是负责魂力测试的老者,此刻声音严肃,不容置疑:“等等。在动手之前,先测一下魂力。这是规矩。”
执事冷哼一声,看向周老的目光带着不满,但终究没有驳斥这流程。他转头对着凌夜,嘲讽的说道:“邪魂师的天赋再强,也终究要死。”
凌夜没有拒绝。他倒要看看,这被世人唾弃的武魂,究竟能给他带来何等天赋。他缓缓伸出手,将掌心按在魂力水晶上。
水晶球内,蓝光瞬间大盛,毫不迟疑,冲天而起,直抵水晶球的顶端,光芒耀眼夺目,几乎要刺痛人的双眼。
周老原本浑浊的眼眸,此刻瞪得浑圆,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盯着那刺目的蓝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先天满魂力!”
这几个字,在殿内回荡,像一道惊雷,让所有人的心神为之一颤。殿内众人,从刚才的惊恐,瞬间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先天满魂力。那是传说中,万年难得一见的天赋。可眼下,这份天赋却与邪恶的暗魔邪神虎武魂结合。这份组合,在他们眼中,已不再是天才的象征,而是未来大陆的巨大灾厄。
执事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喊叫:“必须上报!必须杀了他!此子不除,大陆必乱。”
周遭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味,从单纯的惧怕,变成了面对末日般的无力与恐慌。凌夜只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他知道,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别人的先天满魂力是荣耀,是通往强者之路的通行证。凌夜的先天满魂力却是催命符,是必须被扼杀的祸根。只因他觉醒的,是暗魔邪神虎。
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我真的不是邪魂师,我不会去伤害无辜的人。”
然而,执事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厉声打断凌夜:“等你被武魂的邪性控制,那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沉重威压降临,空气仿佛凝固。一个高大的黑衣青年,迈着沉稳的步子,踏入殿内。他身上黑袍轻拂,腰间三枚魂环的光芒,两黄一紫,在昏暗的殿堂里分外刺眼,彰显着魂尊的强大。
执事见到来人,如逢大赦,立刻躬身,急切的说道:“墨尘魂尊!这孩子觉醒了暗魔邪神虎武魂,更是先天满魂力!他是个强大的邪魂师,请大人立刻将他就地处决。”
墨尘的目光,像两道寒光,笔直的落在凌夜身上。那目光里,除了冰冷,没有其他情绪,只有纯粹的杀意:“暗魔邪神虎?先天满魂力。既然是邪魂师,那便无需多言。”
墨尘话音落地,如同巨石砸在凌夜心头,将他作为穿越者,一直以来维持的冷静与理智,砸得支离破碎。他前世今生,从未害人,小心翼翼,只求安稳。如今,只因一个武魂,便要被冠以邪恶之名,甚至要被当场格杀。这世间,还有天理吗?一股悲愤在他胸腔中升腾。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屈与决绝。这是他作为穿越者,面对荒诞命运,最后的抗争与倔强。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我最后再说一次。”
他一字一顿,像是要将这几个字,刻进所有人的心里:“我真的不是邪魂师。”
墨尘踏前一步。空气里那股陈旧的香火味被浓烈的魂力波动撕个粉碎。坦白说,这种由等级压制带来的窒息感,比死亡本身更令人作呕。执事那张扭曲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滑稽,像极了急于向主人邀功的猎犬。凌夜能清晰嗅到从墨尘指尖溢出的杀气。这种杀气,冠冕堂皇。有趣的是,那些自诩为秩序守护者的人,在面对无法掌控的变量时,第一反应总是抹除,而不是引导。斗罗大陆的权力逻辑始终如此:平庸者总是抱团取暖,而那些异类,哪怕只是个尚在襁褓的天才,也必须被送上祭坛。他体内的暗魔邪神虎在战栗。那是兴奋,一种源自远古血脉的,对所谓圣洁光辉的深深嘲弄。凌夜并未打算引颈就戮。尽管魂力等级的鸿沟横亘在前,但他能感觉到,那团黑暗魂力正在重塑他的感官。墨尘的掌心已然凝聚出微光。凌夜微微后撤,重心下沉。究其本质,所谓的正与邪,不过是胜者书写的注脚。他眼底那抹幽暗愈发浓郁,不是单纯的色彩,而是一种吞噬光线的深渊。这种时刻,求饶是这世上最廉价的消耗品。“既然你们已经预设了罪名,”凌夜的话语从齿缝间挤出,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那我若不坐实它,岂不是辜负了诸位的厚望?”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压抑的能量正在触碰某个禁忌的阈值。这不仅是武魂的觉醒,更是人格在极端压迫下的异化。在这一场名为“审判”的闹剧里,他拒绝扮演受害者。墨尘的瞳孔收缩。他或许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六岁的孩子,其灵魂深处藏着的,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那是一头正在苏醒的、足以颠覆虚伪秩序的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