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皇子落水

涂画自然听出那话是羞辱谁的不顾谢冷音阻拦开口

“大小姐如此伶牙俐齿不愧是好姐姐,都把御史大人庶女都带到席上不知是不是不把皇后娘娘和太子放在心上还是觉得区区歌女也能踏进这皇家大门”

端木千雪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她吃鳖的样子险些忍不住笑意

“哦?夕妹妹记在我母亲名下当然也是父亲的女儿怎么公主不是皇后娘娘所出便不算是公主了么?”

“你……!”

涂画抬手想要打端木千雪却被端木千雪抓住

“怎么公主殿下想要打臣女?那我一定要让父亲大人告诉皇上堂堂公主对大臣之女大打出手将朝廷重臣视若无物”

话说完便反手将那个耳光落在了涂画脸上,只是这一幕反而吓到了她们身后的人

“你竟敢打公主?”

端木千雪

“周宁你看好了这是她不小心的可不是我打的,怎么要叫人么我帮你叫啊?”

说着便摆出要大喊大叫的架势,却被谢冷音抬手制止

“端木大小姐何必认真,妹妹也不是有意的大小姐就算了吧”

端木千雪识趣的停下动作挤出一个微笑看向谢冷音,大家都清楚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她端木千雪名声在外无所谓,他们这些郡主公主可不一样她们代表的可是皇家颜面

“既然郡主都这么说了那臣女便依郡主所言就是,哦对了这才是我打的”

只是端木千雪说完便抬手落下那响声在几人之间显得格外清脆周宁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看向端木千雪

“你敢打我?”

“嗯,那怎么了怎么这边也要么?”

说着抬手在另一面也来了一下看着两个对称的巴掌印笑着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这周宁是个傻子跟着他们两个,她端木千雪又不是不好和皇家的人闹太僵她小小的一个大理寺卿这里可没人能看的上眼,心里的气总归是要发出来的那两个自然是打不得

“端木大小姐何必动怒阿音这里有张极好的琵琶赠与夕妹妹端木大小姐大人大量莫要再追究此事”

谢冷音也是估摸着端木千雪发完了脾气朝身后招了招手身后的太监躬身双手奉上一把品相极好的琵琶谢冷音接过双手递上给端木千雪

“臣女怎么好意思收郡主的礼?夕儿过来瞧瞧还不谢过郡主殿下”

端木千雪看着周宁冷笑一声如她所料这人不过是公主和郡主的玩物罢了,客气了一下便双手接过递给端木夕,端木夕却迟迟不敢接过直到端木千雪再次催促端木夕才欠身谢恩

“小女多谢郡主殿下”

谢冷音吃了亏语气中也不遑多让,虽然面带笑容但不知为何说出的话却让人感觉阴寒至极让人汗毛倒立仿佛如坠冰窖一般

“好东西就要留给懂得欣赏弹奏的人才是你说是吧端木夕”

端木千雪就算不懂也不是傻子这琵琶一看便知不是俗物心里高兴也顺着给她一个面子

“郡主殿下说的是,夕妹妹怎么能与您媲美哪臣女先谢过郡主殿下”

只是这公主大人还是不长记性冲过来就要伸手抢走端木夕手中的琵琶还不忘威胁

“小心有命拿没命用”

被端木千雪抬手连下

“公主殿下此言何意?臣女不懂难不成还会有人为了一把琵琶要杀我们姐妹不成?那臣女可是要小心一些不然真如公主殿下所说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您说是不是公主殿下”

涂画吃痛缩回了手臂只是还不愿放弃这把琵琶

“知道就好那还不快点把东西还给姐姐”

端木千雪装作不懂询问谢冷音

“哦?还?没想到皇家还有给出去的东西还要往回要的道理?”

随后端木千雪靠近涂画嘴角噙笑装作紧张兮兮的问道

“还是说要刺杀我的人就是您啊公主殿下?因得一把琵琶舍不得给臣女便要对臣女痛下杀手么”

涂画像是没想到端木千雪能说出这种话吓得往后退来一步

“你休要胡说坏我公主声誉”

谢冷音也罕见的语气里带了怒意训斥,随后甩袖离去

“端木大小姐休要乱说本郡主行得端坐得正断然没有给出去的东西还要要回来的道理,妹妹我们走”

看着他们远去端木千雪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端木千雪

“琵琶收好了郡主府的可都好东西”

“知道了姐姐”

在端木千雪正乐的开心的时候突然有个太监过来传话

“三阿哥落水,您的近侍东方慎独有重大嫌疑正在受审”

端木千雪面色沉了下去,给了两锭金子

“知道了你下去吧”

端木千雪走出御花园便看到守在外面的纳兰长风

“什么情况现在?”

“东方在锦鲤池目睹三阿哥意外落水,是司徒修禾及时救下阿哥但阿哥还是呛了水现在还在晕着被太医救治,此事便是司徒修禾去告诉皇上的,有宫人看到东方在和什么人交谈东方便被御林军带走了”

“去查”

端木夕见姐姐面色不善主动揽下

“是姐姐我这就与长风一起去”

只是端木夕没想到自己说完以后姐姐的面色沉的更厉害,让端木夕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跟着我怎么没有你纳兰长风就是个废物?那我端木家也不会养一个外来无用的废物还请纳兰先生哪里来哪里去”

端木千雪用这个威胁正插在了纳兰长风的软肋上只得行礼退下不敢耽搁

“奴不敢,奴这就去小姐放心”

端木千雪在议事殿门口便看到一队御林军在门外看守,自言自语一般嘀咕了一句

“御林军?”

端木千雪被通传之后来到议事殿,一众人已经在等着自己了,东方慎独已经被绑了起来跪在议事殿中央身上身上还有纵横交错的鞭痕昭示着他这一会儿的处境

“臣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之后皇上并未在说话仿佛是在等着地上跪着的那人解释

端木千雪跪在大殿中不卑不亢,尤其是见到东方慎独衣杉上的血迹更加恼怒

“皇上臣女的家仆与皇子不熟没有伤害皇子的动机您这么屈打成招是何用意难不成皇上并不着急找到凶手只想抓紧随便找个人出来定罪,还是说皇上已经知道凶手是谁却要袒护凶手”

司徒听完端木千雪的话立刻上前训斥,司徒修禾还穿着被河水浸透的衣物仿佛那便是能证明他功勋无罪的勋章

“放肆!端木千雪休得目无尊上,天子座下岂容得下你质疑'

端木千雪看着司徒修禾语气中更是不屑

“放肆?司徒公子不觉得您更放肆衣冠不整竟敢来面见圣上?是在说圣上御下不严竟然让救下皇子的恩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让换么?”

司徒修禾一时语塞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不少

“家奴还未取换洗的干净衣物回来”

端木千雪却并不打算放过这人想起家里的人还躺在床上和在大街上被抓走丢的面子以及现在这个场面,自己就算再傻也能看得出这里面又他的手笔

“哦,公子的意思是偌大皇宫竟然没有供公子换洗的衣物要让公子穿着这样到处闲逛?或者说公子根本就不想换下这套衣物是这套衣物里藏着什么让人见不得的秘密?”

端木千雪说完话根本不给司徒修禾反应的时间,转而向那上位者询问

“皇上,可否能让臣女先问一下这贱奴”

上座的皇帝不耐烦地挥挥手

只是端木千雪转头只问了三个字

“是你么?”

东方慎独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端木千雪眼神中满是信任向皇帝回话

“皇上臣女这贱奴受了这么多刑罚依然不认皇上臣女愿再请百鞭审问如若这贱奴依然不认还请皇上饶了这贱奴让这贱奴与臣女回家,更想请皇上好好查一查究竟是谁诬陷臣女一家此人居心叵测还请皇上在臣女这贱奴的刑罚之上十倍还回”

还未等皇上开口司徒修禾便先开口

“谁不知道你打罚奴隶是家常便饭,百鞭对他来说不过是你日常赏罚罢了”

端木千雪暗道一声不好却声音也冷了下来

“那依公子所言要如何?”

“滚针板,在受千鞭”

端木千雪眯起眼看着司徒修禾不言语手指关节被捏的咔咔作响端木千雪已经要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地上的人也有所发现终于开口

“主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