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初雪,今年二十岁,刚升上大学。在学院里,我认识了顾晨——我的直属学长,也是我的初恋。
顾晨是我们院的校草,比我大两岁,受欢迎的程度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有人在表白墙上向他表白。
他有一双狐狸般的眼睛,为他帅气的容貌增添了一些妖豔;他待人有礼,是个翩翩君子,就像小说中的邻家温柔哥哥。戴着金丝眼镜的他,又像个斯文败类,让人欲罢不能。
他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完美男友”和理想型,毕竟温柔体贴的帅哥有谁不爱呢?但只有我知道,他在眼镜下隐藏着的疯狂和偏执。
他对我有非常重的控制欲。
交往期间,他要求我每一小时给他打一次电话,他发讯息时我要在三十秒内回复,还给我设了门禁,每天必须八点前回到家。如果我八点还没到家,他就会电话轰炸我;在学校里,不可以跟其他男性交谈,就算是教授,也要在他在场时才能对话。
我平日的穿搭都是他帮我选的情侣套装。他十分喜欢用情侣用品,像是情侣手机壳、情侣杯子、情侣牙刷等,我们的小家里充满了这些温馨的物件。
其他人可能接受不了他的控制,但我十分享受,因为这样能让我感觉到被人重视,带给我满满的安全感。
我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因为我曾经被人绑架过。五岁那年,绑匪在我就读的贵族幼儿园绑架了包括我在内的十几个小孩。
他们是一群亡命之徒,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钱。但在看到我们被精心培养的礼仪、雪白嫩滑的肌肤、懵懂的眼神、出众的外表和气息之后,打起了坏心思。在他们眼里,我们这群贵族孩子是上好的货色,无论卖到哪里都能狠狠赚一笔。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作为有钱人家的小孩,我们身上多少会有一两个定位装置。难道他们就没想过我们家里早就对绑架这事有所防范和教育了吗?
所以,当时的我很有信心地认为,我们的家长会在我们失联后一小时内找到我们,毕竟港城这个发达城市处处都是闭路电视。
然而,出乎我所料,直到天黑我们还没被找到。
被绑架期间,我们没有进食过,只有几小时一次的饮水时间,还被限制只能喝一口水来吊命。
在漫长的等待中,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浑噩,对身边的感知也逐渐模糊。最后的记忆是我们被带上了船。
再次睁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身边传来连续而有规律的“嗶——”声。
之后的事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听大人们说那群绑匪被逮捕了,我们也幸运地被找到了。被找到时我们身上毫发无伤,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好。
然而经过这次事件后,我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让我患上了情绪病,时时刻刻都缺乏安全感,只有在面对熟悉的环境或者人时才得以缓解。
当我升上大学,第一次踏入校门时,第一眼就看见了顾晨。
顾晨作为学长兼学生会成员,负责在校门前招待来宾。他穿着纯白的衬衫、灰色西装裤子和咖啡色的皮鞋,对所有来宾露出温暖的笑容。脸上的金丝眼镜带来了一丝禁欲的气息。我对他一见钟情。他简直就是我心目中完美王子的形象。
为了认识和接近他,我加入了他所在的学会。听其他人说他的理想型是阳光开朗的女孩,于是我伪装自己,在社群和朋友圈为自己打造积极向上的形象。
在一次聚会里,我假装喝醉跟他表白了。没想到的是,原来他对我也有好感。我们之后就顺其自然发展成情侣。
在交往过后,我逐渐发现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像是他有严重的洁癖,但对女朋友除外;他有轻微的强迫症,家里的物件都有固定顺序和位置等等。而我的情绪病也在我恋爱的时候逐渐有所改善。我们同住的小家渐渐充满了我们的气息,让我能在小家中获得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