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一人灭一宗!三日内,让门主来谢罪

“恩公一人上去?上面高手众多……”老者担忧。

“无妨。”肖天摆摆手,转身走向石阶,一步踏出,身形如水纹荡漾,凭空消失。

“隐身术?”有人惊呼。

“不止。”老者目露精光,“气息、灵力波动全无,如同彻底消失……这是何等神通!”

地牢出口,两名筑基弟子值守。

“这差事真无聊,连个鬼影都没有。”

“知足吧,地牢清闲。听说前日厉寒长老带队外出遇了硬茬,全军覆没,连尸骨都没找回。”

“真的?厉寒可是元婴中期!”

“千真万确!舵主震怒,据说凶手和天道宗余孽有关……”

话音未落,两人脖颈同时一凉。

头颅滚落,身体还立在原地。

肖天身影浮现,指尖剑气散去,跨过尸体步入侧殿。

殿内三名金丹正饮酒谈笑,浑然不觉死神降临。

噗!噗!噗!

三颗头颅飞起,鲜血喷溅。肖天身影如鬼魅掠过,顺手取走三枚储物戒。

神识一扫,他满意点头:“不愧是分舵长老,家底不薄。”

殿外传来脚步声,一队巡逻弟子经过。肖天隐去身形,等队伍走远才现身,朝主殿潜行。

沿途明暗岗哨,皆在无声无息间被斩杀。洞玄灵眸之下,一切阵法陷阱形同虚设,暗影亲和体质与《影遁九劫》让他杀人于无形。

一炷香不到,主殿外围三十六处岗哨,尽数拔除。

肖天立于主殿台阶下,抬头望向紧闭殿门。

门内煞气冲天,厉屠正在炼丹,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正好。”肖天咧嘴一笑,抬步上前。

殿门有元婴级禁制,他伸手按在门上,掌心雷光一闪。

滋啦——

禁制如同雪遇沸水,瞬间消融,殿门无声开启。

殿内空旷,中央立着三丈高的黑色丹炉,炉下地火熊熊。炉前盘坐一名黑袍枯瘦老者,眼窝深陷,正是天煞门分舵主厉屠。

炉旁还有四名金丹长老护法,此刻齐齐惊起。

“何人擅闯!”一名长老厉喝。

肖天迈入殿中,反手关上殿门。

“天道宗,肖天。”他语气平淡,“来取厉屠狗头。”

厉屠缓缓睁眼,眸中幽绿鬼火跳动。他仍维持炼丹印诀,冷冷开口:“原来是你。厉寒,是你杀的?”

“是。”肖天点头。

“很好。”厉屠森然一笑,“本想炼完这炉百煞丹再去寻你,既然送上门,便一起炼了。你的精血魂魄,定是大补。”

他猛然挥手:“杀了他!”

四名金丹长老同时出手。

一人祭出骷髅法杖,鬼哭狼嚎;一人掷出丧魂钉,乌光破空;一人唤出三头煞尸,猛扑而来;最后一人化身为黑雾,隐在暗处伺机偷袭。

攻势凌厉,配合默契,瞬间封死肖天所有退路。

肖天却笑了。

他抬脚,轻轻一跺。

轰——

大殿地面无数紫色雷弧破土而出,交织成网,将四名长老与他们的攻势一同笼罩。

“九霄雷法·雷狱天罗。”

雷网收缩,鬼哭声戛然而止,丧魂钉炸裂,煞尸化为飞灰。

四名金丹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雷弧绞成血雾,神魂俱灭。

厉屠瞳孔骤缩。

一招,瞬杀四名金丹巅峰!

此人实力,绝非情报中“疑似元婴”那么简单!

他终于起身,枯瘦手掌按在丹炉上。

炉盖轰然开启,滚滚黑烟涌出,化作九条煞气毒龙,咆哮着扑向肖天。

“小子,有点本事。但这里是我的地盘!”

厉屠双手结印,大殿地面阵纹亮起。黑煞困龙阵全力运转,无穷地脉煞气汇入毒龙,九条毒龙威势暴涨,直逼元婴巅峰。

“死吧!”厉屠狞笑。

肖天不闪不避,仰头灌了口酒。

酒水入喉,他眼中雷光大盛。

“玩够了。”

他抬手五指张开,对着九条毒龙虚虚一握。

“天道净化。”

一点白光自掌心绽放,初如豆粒,瞬息膨胀如烈日。

纯净、浩瀚、凌驾万物的气息弥漫开来。

白光所过之处,煞气毒龙如阳春融雪般寸寸消散,阵纹熄灭,地脉煞气倒灌,整座黑煞困龙阵轰然崩溃。

“噗——”厉屠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黑血,满脸骇然,“这、这是……天道之力?!”

“答对了。”肖天一步踏出,已至厉屠身前。

厉屠暴退,同时祭出一面黑幡——玄阶极品法宝万鬼噬魂幡。幡面无数鬼首齐齐睁眼,发出凄厉尖啸,音波所过之处砖石粉碎。

肖天皱眉:“吵死了。”

他屈指一弹。

一道净化白光射入黑幡。

幡面鬼首瞬间僵住,下一刻,幡身燃起纯白火焰,顷刻化为灰烬,幡中万千阴魂也被尽数超度。

本命法宝被毁,厉屠再遭重创,七窍流血。他嘶声怒吼,燃烧寿元精血,化作十丈血刀,斩裂虚空劈下。

肖天终于露出一丝认真。

他并指如剑,迎向血刀,指尖流转着一丝天梦珠本源之力。

指尖与刀锋相触。

时间仿佛静止。

下一刻,血刀寸寸崩碎,化作漫天血雨。

厉屠的身躯在白光中灰飞烟灭,连元婴都未能逃出。

肖天收指,轻吐一口气。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丹炉地火熊熊。

他走到丹炉前,抬手一拍,炉碎丹毁。

“这种脏东西,不该存世。”

转身推开殿门。

阳光洒落,殿前广场已乱作一团——地牢囚犯趁乱冲出,与守山弟子厮杀。外围山林中,韩厉等人的剑光疾驰而来。

肖天跃上殿顶,俯瞰全山。

“天煞门分舵弟子听着——”他声音灌注灵力,传遍黑风岭,“舵主厉屠已死,长老尽诛。降者不杀,顽抗者,死!”

声浪如雷,震荡群山。

山间厮杀渐止。

无数天煞门弟子抬头望见殿顶黑衣身影,又见主殿煞气消散、阵法崩毁,顿时军心溃散。

“舵主死了!”

“快跑!”

兵败如山倒。残存弟子或降或逃,韩厉带人冲杀,囚犯们愤而报仇,局势一面倒。

肖天立于殿顶,山风猎猎。

他从厉屠储物戒中取出血色分舵令牌,又翻出几枚玉简,神识探入。

“原来如此……”他眼神渐冷。

玉简中记录着天煞门与东夷皇室、听雨楼,甚至稷下学宫某位长老的暗中交易。

当年天道宗覆灭,果然牵扯甚广。

“也好。”肖天收起玉简,望向鲁国方向,“一个个来,谁都跑不了。”

下方战斗已近尾声。

韩厉浑身浴血,提剑上前单膝跪地:“禀护道人,黑风岭已攻克!斩筑基四十七、金丹六人,俘获百余弟子。我方无一阵亡,仅三人轻伤!”

肖天点头:“做得不错。清点物资,救治伤员。降者废去修为逐出山脉,顽抗者,按规矩处置。”

“是!”

“另外,”肖天抛下血色令牌,“持此令传讯天煞门主宗,就说黑风岭分舵已归天道宗。三日内,让门主亲来谢罪。逾期不至,我亲赴主宗,取他性命。”

韩厉心神激荡,重重抱拳:“弟子遵命!”

肖天跃下殿顶,走向主殿。

陈若梦快步迎上,眼中满是关切:“天哥,你没受伤吧?”

“小场面。”肖天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走,进去看看。这分舵经营三年,家底应该不少,正好用来重建山门。”

二人并肩步入主殿。

柳清弦、白芷紧随其后,韩厉等人开始打扫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