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相

程易没有再联系我，来找我的，另有其人。

“上次同学聚会你没来，我们也有三四年没有见面了吧。”坐在对面的周霖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笑嘻嘻的。

“公司的事情比较多，确实抽不出来空。”

“我知道，上次老程九点多给你打电话你还在加班。”

“他跟你说了？”

“他可什么都没说，他找江瑶，肯定是打听你的事，然后就出去打电话了，肯定是打给你。”

“你就那么肯定？”

“那当然了，他就是为你回来的。”

“周霖，你今天是来当说客的？”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汪湾，我是真不知道你订婚了，之前每次聚会江瑶都说你单身，我也没想到你突然就订婚了，要不然我肯定不会告诉老程。”

“说与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怎么没意义，当初你追老程，全年级谁不知道啊，然后老程给你补课，你俩那眉来眼去的，那小心思，我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这些年你一直单身，我以为你在等老程回来。”

“周霖，这世上那么多人，我不是非他不可的，我何必用自己的青春，去等一个十年都没有回应的人！”

“你是不是怪老程十年没有回来找你？不是的，当年程叔叔被人骗了，丢下了国内所有的事情，一家人移民欧洲，结果不到半年，就欠下了一大笔钱，程家破产，程叔叔被监禁，程家人全部被限制出行，那个时候老程根本回不来，他也不敢联系国内的朋友，怕牵连到，我跟他都失联了好些年，老程一边上学，一边还钱，直到前年才还掉了大部分的欠款，他才有行动自由权，那个时候我跟他讲你还单身，然后他就想了很多方法，去年才年底才回国的，谁知道他回来，就发现你已经订婚了。”

“周霖，你大可不必为他编一个这么蹩脚的借口。”

“我真没骗你，程叔叔现在还挂在外网的失信人员名单里，一查就能查出来，这些年老程过的挺不容易的，在别人看来，年少留学，现在又是个海归，但其实这其中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以前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在你面前那么自卑，甚至都不敢为自己争取。”

“你还说你不是来当说客的？”

“汪湾，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跟那个姜凯是真心相爱的吗？如果是，我让老程明天就滚回欧洲，再也不打扰你们，如果不是，你，能不能给老程一个机会。”

“我……”欲言又止，我多想立马告诉他，我跟姜凯没有感情，但我说不出口，虽然我们只是订婚，但我总有种出轨背叛的愧疚感。“我跟程易不可能了，他不是当年的他，我也不再是当年的我。”

“我只问你，你爱那个姜凯吗？”

“我，我们是家里安排，各方面条件都很合适……”

“那就是不爱对吧？”

“不是……”

“那是什么？论先来后到，老程才是先来的那个，论喜欢，你们俩这么多年心里都还有彼此，汪湾，你真的要和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吗？”

“周霖，你们别逼我。”

“我没有逼你，老程更没有，他知道你订婚的那一刻就退缩了，可我不想他放弃，这么多年一直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