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航科技的投资协议正式签署那天，秦墨瑶亲自来了一趟公司。
她站在那间八十平的办公室里，环顾四周，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就这？”
陆川笑了笑：“小地方，秦总别嫌弃。”
秦墨瑶没说话，目光落在正在工位上专注工作的林婉儿身上，眉头微微一动。
“那个女孩，是你招的？”
“对，林婉儿，产品经理。”
秦墨瑶盯着林婉儿的背影看了几秒，忽然说：“她姓林？”
陆川心中一动：“秦总认识？”
“不认识。”秦墨瑶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只是觉得有点眼熟。”
她没再多说，但陆川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一丝不寻常。
送走秦墨瑶，陆川回到办公室，林婉儿正好端着咖啡走过来。
“陆总，秦总走了？”
“嗯。”陆川接过咖啡，“婉儿，你和秦总之前见过？”
林婉儿眼神一闪，随即恢复自然：“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她问起你。”
林婉儿笑了笑，没接话，转身回了工位。
但陆川注意到，她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傍晚，苏晴打来电话，说晚上有空，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陆川看了眼时间，刚好手头的事处理完，便答应了。
六点半，苏晴的车停在公司楼下。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下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
“上车吧。”
陆川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子驶入车流，苏晴一边开车一边问：“最近怎么样？忙不忙？”
“还行，投资刚敲定，接下来要开始正式推广了。”
苏晴点点头：“那就好。”顿了顿，“对了，今天周琳问我，你和那个林婉儿，是什么关系？”
陆川愣了一下：“林婉儿？她是我招的产品经理，怎么了？”
“周琳说，看到你们一起加班到很晚，还以为……”苏晴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陆川失笑：“想多了。她现在是我员工，仅此而已。”
苏晴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晚餐在一家安静的日料店。两人边吃边聊，从工作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现在。苏晴说起在国外的那几年，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感慨。
“有时候一个人在国外，最想的就是家里那一碗热汤面。”
陆川看着她：“现在呢？还习惯吗？”
“现在……”苏晴顿了顿，抬眼看他，“现在挺好的。”
四目相对，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苏晴先移开视线，低头夹菜，耳根却悄悄红了。
【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3】
就在这时，陆川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婉儿发来的消息：“陆总，明天早上的产品评审会，我准备了几个新方案，发您邮箱了，有空可以看看。”
陆川回了个“收到”，放下手机。
苏晴瞥了一眼：“婉儿发的？”
陆川点点头。
苏晴笑了笑，语气轻松：“你这个员工，挺上心的。”
陆川听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但没点破。
吃完饭，苏晴送他回公寓。车子停在楼下，两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陆川。”苏晴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开始？”
这个问题很轻，但落在陆川心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他看着苏晴，她正望着前方，侧脸在路灯的光影里，温柔得不真实。
“苏晴。”他缓缓说，“我现在，已经重新开始了。”
苏晴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你……”她顿了顿，“愿不愿意，让过去的那个人，也重新走进你的生活？”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陆川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她不是已经在了吗？”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掩饰情绪，声音有些哽咽：“陆川，你知道吗，当年分手，我一直很后悔。”
“我知道。”陆川看着她，“我也是。”
两人都没再说话。
车窗外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
【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8】
不知过了多久，苏晴深吸一口气，笑了笑：“上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陆川点点头，推开车门。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到苏晴还坐在车里，正透过车窗看着他。
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楼道。
身后，车子迟迟没有发动。
第二天一早，陆川刚到公司，就看到林婉儿和周雨桐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早。”他走过去。
林婉儿抬起头，笑容明媚：“陆总早！我们在讨论您昨天的那个方案，有几个点想请教您。”
陆川点点头：“进来说吧。”
一上午的会议，林婉儿的思路一如既往地清晰。会议结束后，她留下来整理笔记，陆川则在电脑前处理邮件。
办公室门开着，秦墨瑶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口。
“陆川。”
陆川抬头，有些意外：“秦总？怎么过来了？”
秦墨瑶走进来，目光扫过正在整理文件的林婉儿，眼神微微一动。
“路过，顺便看看你们进度。”她在陆川对面坐下，“那个文旅项目的方案，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后天。”
“好。”秦墨瑶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林婉儿，你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问你。”
林婉儿抬起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的，秦总。”
两人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
陆川看着紧闭的门，若有所思。
十分钟后，门重新打开。林婉儿先进来，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秦墨瑶跟在后面，看了陆川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了。
陆川看向林婉儿：“没事吧？”
林婉儿笑了笑：“没事。秦总就是问我一些工作上的事。”
她的语气很轻松，但陆川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攥着衣角。
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秘密。
不过陆川不急着问。该说的时候，她自然会说的。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
公司的三个人，各自忙碌着。
陆川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悄酝酿。
王磊坐在办公室里，对面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那个男人递过来一份文件，“陆川那个产品的核心功能，有个漏洞。如果利用得好，可以让他在上线第一天就栽个大跟头。”
王磊翻开文件，看了几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陆川啊陆川，我倒要看看，这次你怎么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