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陆川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恍惚——柔软的被褥，陌生的房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
他坐起身，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系统，苏晴，一百万。
不是梦。
走出房间，开放式厨房里，苏晴正站在料理台前，系着一条浅灰色围裙，长发随意扎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晨光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她听到动静回头，眉眼弯了弯：“醒了？正好，咖啡刚煮好。”
陆川在吧台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马克杯。杯壁温热，咖啡香气浓郁。
“昨晚睡得好吗？”苏晴在他对面坐下，捧着杯子，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很好。”陆川看着她，“你呢？”
苏晴顿了顿，垂下眼睫：“很久没睡这么安稳了。”她抿了一口咖啡，“陆川，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川沉默片刻，放下杯子：“我要重新创业。”
苏晴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可是你昨天说，负债两百多万……”
“对。”陆川语气平静，“但我有办法。”
他没有解释钱的来源——系统的事说出来太匪夷所思，他也没打算告诉任何人。但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让苏晴接受他突然有钱的事实。
“昨晚见了一个投资人，他愿意投我。”陆川说得半真半假，“是个老同学，信得过。”
苏晴看着他，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片刻后，她点了点头：“你做事一向有分寸，我不多问。”顿了顿，“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陆川心中一暖。这才是他记忆中的苏晴，永远在关键时刻选择相信他。
“其实……”他看着她，“还真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需要租一间办公室，还有招人。”陆川说，“你对这个城市熟，有没有推荐的区域？”
苏晴想了想：“我有个朋友在科技园那边做行政，最近刚好有几家公司搬走，空出来不少办公室。要不要去看看？”
“好。”
两人简单吃了早餐，苏晴换了身衣服出门。当她从卧室走出来时，陆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白色衬衫配黑色阔腿裤，简洁干练，却衬得整个人气质出众。
苏晴察觉到他的目光，耳根微红：“怎么了？”
“没什么。”陆川移开视线，“走吧。”
科技园在城东，距离苏晴的公寓四十分钟车程。路上，苏晴的朋友发来消息，说刚好有两间空出来的办公室，可以随时看。
到了地方，苏晴的朋友已经在楼下等着。是个圆脸的女人，叫周琳，看到陆川时眼神带着几分好奇。
“晴晴，这位是……”
“大学同学，陆川。”苏晴介绍，“他要租办公室，我就想到你了。”
周琳笑着和陆川握手：“晴晴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走吧，带你们上去看看。”
办公室在十二层，采光很好，面积八十平左右，格局方正。陆川里外看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间怎么租？”
周琳报了个价，比市场价略低。陆川没有犹豫：“就这间吧，签一年。”
周琳有些意外，看了看苏晴，又看向陆川：“陆先生，不需要再考虑考虑？”
“不用。”陆川语气笃定，“合适就定下来。”
手续办完，已经是下午两点。送走周琳，两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苏晴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轻声说：“从这里看出去，视野真好。”
陆川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而立：“是啊。”
两人沉默了片刻，苏晴忽然侧头看他：“陆川，你这次创业，想做什么？”
“互联网。”陆川说，“一款针对年轻人的社交产品。”
他没有说太多细节——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但“洞察之眼”告诉他，苏晴此刻对他充满好奇和期待，这是好事。
“听起来很有前景。”苏晴笑了笑，“我相信你能做成。”
【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8】
回程的路上，苏晴开车，陆川坐在副驾驶，手机震动了几下。他点开，是系统弹出的新消息：
【支线任务触发】
任务内容：组建核心团队（至少3人，每人能力值不低于70）。
任务奖励：技能“商业直觉”（可预判行业趋势，时效72小时）；资金50万元。
当前进度：0/3
陆川挑了挑眉。系统这是要把他往创业大路上越推越远。
“怎么了？”苏晴注意到他的表情。
“没什么。”陆川收起手机，“在想招人的事。”
苏晴想了想：“要不要我帮你问问？我认识一些做设计、运营的朋友，能力都不错。”
陆川心中一动。苏晴在艺术圈混了这么多年，人脉肯定不差。如果她能介绍几个人过来，比他大海捞针有效率得多。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苏晴笑了笑，转头看他一眼，“陆川，你知道吗？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0】
夕阳西斜，城市的街道被染成温暖的橙红色。陆川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忽然有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两天前，他还在绝望的深渊里挣扎。
两天后，他有了系统，有了启动资金，有了落脚的地方，还有苏晴这个意外重逢的旧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陆川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王磊和林佳怡不会善罢甘休，他欠下的债务还在那里，新的公司从零起步，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不过没关系。
他有系统，有脑子，有必须赢的理由。
夜色降临，车子驶入苏晴公寓所在的小区。停好车，两人一起上楼。电梯里，苏晴忽然说：“陆川，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
陆川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还会做饭？”
“瞧不起谁呢？”苏晴白了他一眼，眼里却带着笑意，“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外，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陆川说，“不过我可以打下手。”
“这还差不多。”
电梯门打开，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家门。厨房里很快飘出饭菜的香气，陆川洗菜切菜，苏晴掌勺，配合得意外默契。
暖黄的灯光下，这一幕像极了寻常夫妻的日常。
陆川切着菜，余光瞥见苏晴专注烹饪的侧脸，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悄悄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