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新生活与新商战

老房子的院子里,花开得正好。

那株红玫瑰已经爬满了半边墙,和那株白玫瑰缠在一起,分不清是你是我。

槐树下,秋千上坐着云汐和陈念。

云汐在荡,陈念在推。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云泽坐在长椅上,抱着平板,但眼睛一直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弯着,是那种很少见放松的笑。

沈芝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刚洗好的水果。她在陈默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陈默揽着她,轻轻拍了拍。

林婉容坐在轮椅上,在花墙边晒太阳。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眯着眼,像是在享受什么珍贵的礼物。

林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墨廷渊从身后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在想什么?”

林晚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在想,真好。”

墨廷渊笑了笑。

“是啊。”

林晚看着那片花墙,看着那两株缠在一起的玫瑰,突然想起姐姐说“等花开满了墙,我就回来。”

花开满了墙,姐姐回来了吗?

也许,在风里在阳光里。

在陈念的眼睛里。

在每一个想起她的人心里。

“妈咪!”云汐的声音从秋千那边传来,“你看我飞得好高!”

林晚看过去,看见女儿在空中飞,裙摆飞扬,笑得像一朵花。

“小心点。”她说。

陈念在下面接着,也笑得很开心。

云泽站起来,走过去,站在秋千旁边,看着他们。

林晚收回目光,看向那片花墙。

风吹过,花瓣轻轻摇曳。

很轻,很温柔。

像是有人在她耳边说:“晚晚,我回来了。”

林晚笑了。

“姐姐,”她轻声说,“欢迎回家。”

那天晚上,林晚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海边。

阳光很好,海水很蓝,沙滩很软。

姐姐站在她身边,穿着那条白裙子,光着脚,踩在浪花里。

“晚晚。”

“姐姐。”

白芊芊转过头,看着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谢谢你。”

林晚摇摇头:“谢什么?”

白芊芊看向远处。

那里,陈念和云汐在堆沙堡,云泽在旁边看着。墨廷渊和沈芝、陈默坐在一起聊天。林婉容坐在轮椅上,在阳光下打盹。

“谢谢你,替我照顾他们。”

林晚握住她的手。

“他们也是我的。”

白芊芊点点头:“是啊。”

她转过身,面对着林晚。

“晚晚,姐姐要走了。”

“去哪儿?”

白芊芊看向海的深处:“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人,都在等我。”

“还会回来吗?”

白芊芊想了想:“会。在风里。在阳光里。在你每次想起我的时候。”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林晚脸上的泪。

白芊芊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大海。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踩在浪花上。

最后,消失在金色的阳光里。

林晚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起身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院子里,孩子们已经在玩了。云汐荡着秋千,陈念在下面推。云泽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们。

林婉容坐在花墙边,在晒太阳。

沈芝和陈默在准备早餐,炊烟袅袅升起。

墨廷渊站在槐树下,正抬头看着她。

看见她,他笑了。林晚也笑了。

她转身,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样东西。

一朵红玫瑰。

林晚拿起那朵玫瑰,放在鼻尖闻了闻。

很香。

她笑了笑,把玫瑰插进窗台上的花瓶里。

然后她转身,推开门走向她的家人。

风吹过,很轻,很温柔。

像是有人在她耳边说:“晚晚,我一直在。”

清晨六点,林晚准时醒来。

这是她保持了五年的习惯。无论前一天睡得多晚,无论经历了什么,生物钟总会在这个时间把她叫醒。

身边的位置空着。

她伸手摸了摸,还有余温。

墨廷渊起得比她更早,这也是五年的习惯。他说,早起可以在她醒来之前把很多事情处理好,这样她就能多睡一会儿。

林晚起身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老房子的院子。三年了,那棵老槐树又粗了一圈,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树下的秋千换了新的,旧的被孩子们荡坏了。院子里的玫瑰花墙更密了,红的白的粉的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株是当年种的,哪株是自己长出来的。

风吹过,花瓣轻轻摇曳。

“早,姐姐。”她轻声说。

林晚笑了笑,转身去洗漱。

今天是个大日子。

她的新集团,晨曦集团成立一周年。

林晚下楼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云汐扎着高高的马尾,正蹲在花墙边画画。她的素描本上,是那两株缠在一起的玫瑰,画得很认真,连花瓣上的露水都画出来了。

“妈咪!”看见林晚,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看我画得好不好?”

林晚走过去,看了看她的画。

“真好。”她摸了摸女儿的头,“比妈咪画得好多了。”

云汐得意地笑了,继续低头画画。

旁边,陈念正在荡秋千。他今年八岁,比三年前高了一头,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了一些,眉眼越来越像白芊芊。

他荡得很高,衣服在风中飞扬,笑得很开心。

“念念,小心点。”林晚走过去,在秋千后面轻轻推了一下。

陈念回头看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姑姑,我不怕!妈妈在下面接着我!”

林晚已经习惯了。

她不去追问那些话是真是假。她只知道,每次陈念说完那些话,她的心里就会暖一些。

“好。”她笑了笑,“那你要荡高一点,让妈妈看见。”

陈念用力点头,荡得更高了。

远处,云泽坐在槐树下,抱着他的平板。他的气质完全不同。他面无表情,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林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泽宝,看什么呢?”

云泽头也不抬:“深海集团的资料。”

“为什么查这个?”

云泽终于抬起头,看着她:“妈咪,他们的人在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