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震惊!随军第一天,都说陆团长命硬克妻?
- 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 花开雾非花
- 2404字
- 2026-02-27 10:55:02
陆沉渊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
“我回部队了。”
“有事去隔壁找张连长家属,她会帮忙。”
苏晚抬起头,看着陆沉渊,乖乖点头:“好,谢谢陆团长。”
陆沉渊脚步顿了顿,没回头,继续离开。
等院门关上。
苏晚继续低头吃饭。
她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那个男人,从头到尾没问过她为什么替嫁。
是早就知道了?
还是不在乎?
苏晚嚼着红烧肉,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后者。
人家是团长,工作又那么忙,娶媳妇不过是完成任务。
至于娶的是苏家哪个闺女,对他来说根本没区别。
更好。
越不在乎,离婚越顺利。
苏晚想到这里,心情瞬间大好,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
等吃完饭,她把碗筷洗了,收拾好屋子。
然后,开始打量这间,属于她的房间。
木头衣柜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件原身的破衣裳。
她翻了翻,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这是她从继母家,带出来的唯一值钱东西。
原身娘留下的一对银耳环,原身一直藏在贴身衣服里,没被继母搜走。
苏晚把耳环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
成色一般,但换点粮票和零钱应该够了。
她重新把耳环包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小苏?在家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挺和气。
苏晚理了理衣裳,走出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圆脸,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腰上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薯。
“哎呀,你就是小苏吧?”
“我是隔壁的张秀英,我家老张是二连连长。”
女人笑呵呵的说道,“陆团长刚才去食堂特意交代,让我多照应照应你。”
“这不,家里刚煮的红薯,给你端几个尝尝。”
苏晚愣了一下。
陆沉渊交代的?
看来,这个男人表面功夫做的很足啊。
明明对她很冷淡,却表现的那么温柔疼人。
现在开始走宠妻人设了吗?
呵,狡猾的男人!
苏晚面上浮起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立即接过碗,声音软软的说道:“谢谢张嫂子,太麻烦您了。”
“麻烦什么,都是邻居。”张秀英打量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同情。
“妹子,你身子骨看着不大好啊?脸色这么白。”
苏晚低下头,轻轻咳了一声:“没事的,就是……底子弱,养养就好了。”
张秀英叹了口气:“也是苦了你了。”
“我听说了,你是替你妹妹嫁过来的?”
“唉,那姑娘也是没福气,陆团长多好的人,怎么就怕成这样?”
苏晚没接话,只是垂着眼,露出一副可怜乖巧的模样。
张秀英自顾自往下说:“妹子你别怕,陆团长那人看着冷,其实心肠好。”
“就是命硬了点,前头那两个……唉,不提了。”
“你既然嫁过来了,就安心过日子,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嫂子。”
苏晚点了点头,轻声道谢。
张秀英又叮嘱了几句,转身回去了。
苏晚端着红薯站在院门口,看着隔壁的院子。
命硬?
克妻?
她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的背影。
那种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克妻的。
不过,也无所谓。
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苏晚关上门,把红薯端进屋,坐在桌边慢慢剥皮。
刚咬了一口,就听见外头,传来几个女人的说笑声。
“看见没?那个就是新来的,替妹妹嫁的那个。”
“啧,长得倒是白净,就是瘦得跟麻秆似的,能撑多久?”
“撑多久?我赌三个月。”
“三个月?太高看她了,我看一个月都够呛。
前头那个,当初看着也挺壮实,不到两个月就没了。”
“那是命不好,跟陆团长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人家都说陆团长命硬,克妻。
要不怎么两任都没了?”
“小声点,让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本来就是实话。”
……
苏晚咬着红薯,慢慢嚼着。
那些话一字不漏地飘进耳朵,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克妻?
命硬?
她咽下嘴里的红薯,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不知道那个男人,听见这些议论是什么反应。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她只关心户口,什么时候能下来。
到时候,就可以大展拳脚,发家致富了!
……
下午。
苏晚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她仔细观察了四周的环境。
家属区的位置,进出的路线,岗哨的分布。
又装作散步,往大门口走了走,远远看了一眼公交站牌。
有车通县城。
一天两班,早上一班,下午一班。
很好。
苏晚记住时间,慢慢踱回家。
傍晚的时候。
陆沉渊又回来了。
这回他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红糖、鸡蛋、还有一袋细粮。
“放哪儿?”他站在门口问道。
苏晚愣了一下,连忙让开:“放……放桌上就行。”
陆沉渊把东西放下,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票:“这是这个月的粮票和副食票,你收着。”
苏晚看着桌上那堆东西,又看了看那几张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太多了。
这些东西,在乡下够一家人吃半个月。
“陆团长,”苏晚开口道:“这个……太多了。”
陆沉渊看了她一眼:“军属都有。”
苏晚抿了抿唇。
军属都有?
当她没见过世面?
她以前在战区的时候,接触过不少军人家庭。
军属是有补贴,但绝对没有这么多。
但她没再推辞。
推辞反而奇怪。
只是垂下眼,轻轻说了句:“谢谢陆团长。”
陆沉渊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来。
“往后,”
陆沉渊背对着苏晚,说道:“别叫陆团长了。”
苏晚一愣:“那叫什么?”
陆沉渊沉默了两秒。
“叫名字。”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慢慢收回目光。
叫名字?
苏晚心里呵呵两声。
想得美。
叫了名字,以后离婚多难开口。
还是继续叫陆团长吧。
苏晚把东西收好,红糖和鸡蛋都放进了柜子里,打算留着慢慢吃。
那袋细粮她掂了掂,够吃半个月的。
坐在床边,她从兜里摸出那张户口申请表。
下午去后勤处打水的时候,她顺口问了一句,人家就给了她这张表。
说是填了交上去,审核通过就能落户。
苏晚借着窗外的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姓名、年龄、籍贯、婚姻状况、随军时间……
她看得很仔细。
最后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随军满三个月方可申请落户。
三个月。
苏晚把表格折好,小心地塞进贴身口袋里。
三个月。
一百天左右。
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盯着房梁。
一百天后,她就能拿到城市户口。
一百天后,她就能离开这里。
一百天后——
她翻了个身,嘴角微微弯起。
与此同时。
隔壁炊事班的战士,正在收拾厨房。
有人问道:“班长,今天不是没加餐吗?
你怎么给陆团长,打了那么多红烧肉?”
老班长头也不抬:“陆团长说媳妇身子弱,让多照顾照顾。”
小战士愣了一下:“陆团长?
那个冷面阎王?他会说这种话?”
老班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是啊。
他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