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半惊魂,拆门警告

苏软软赶紧摇摇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

她抱着兔子走进浴室,看着那金光闪闪的水龙头,犹豫了半天才敢伸手去碰。

“哗啦啦——”

热水流淌出来,苏软舒服地叹了口气。虽然顾家的人有点讨厌,但这生活条件确实没得挑。

洗漱完毕,苏软软换上那件丝质的睡裙,抱着兔子钻进了被窝。折腾了一天,她早就困得不行,眼皮越来越沉。

然而,就在她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袭来。

不是恐惧,也不是危险,而是一种……饥饿感。

不是她饿,是她怀里的兔子在“饿”。

苏软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怀里的兔子玩偶,那双原本红色的眼睛,此刻光芒变得有些黯淡,甚至有些闪烁不定,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兔子,你怎么了?”苏软软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你也饿了吗?可是这里没有胡萝卜啊……”

她话音刚落,兔子眼睛里的红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紧接着,苏软软的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顾家庄园的地下酒窖里,有一瓶贴着泛黄标签的红酒,那瓶酒似乎对兔子有很强的吸引力。

苏软软愣住了。

“你是……想喝那个?”她试探性地问。

兔子眼睛又闪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苏软软纠结了。大半夜去别人家酒窖偷酒喝,这要是被抓到了,脸可就丢大了!

“要不……咱们忍忍?明天我问问顾爷爷能不能给我一瓶?”苏软软试图讨价还价。

兔子眼睛里的光瞬间熄灭了,整个玩偶变得灰扑扑的,甚至还有点发烫,仿佛在表达它的不满和委屈。

苏软软看着瞬间“萎靡不振”的兔子,心一下子就软了。这兔子陪了她十几年,从来没跟她要过什么东西,这还是第一次表现出这么强烈的渴望。

“好吧好吧,我去给你偷……啊不,去给你借!”苏软软咬咬牙,掀开被子下床,“不过咱们得小心点,千万别被抓到!”

她穿上拖鞋,抱起兔子,像做贼一样悄悄地打开了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苏软软凭着记忆,小心翼翼地往楼下摸去。幸好顾家虽然大,但结构并不复杂,她白天上楼的时候特意记了一下路。

与此同时,顾家监控室。

保安队长看着屏幕上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忍不住要动手了吗?我就说这穷丫头没安好心!”他拿起对讲机,“A组注意,目标正在前往酒窖方向,按计划行动,抓现行!”

酒窖门口。

苏软软看着那扇厚重的木门,犯了难。这门上居然有密码锁!

“完了,有密码……”苏软软叹了口气,刚想放弃,怀里的兔子突然动了一下。

它的眼睛微微一亮,苏软软的手仿佛不受控制般,伸向密码锁,手指飞快地按了几个数字。

“滴——咔哒。”

门开了。

苏软软惊讶地张大嘴巴:“兔子,你还会开锁?!”

兔子傲娇地扭了扭脑袋(虽然只是布偶,但苏软软就是感觉到了它的傲娇)。

走进酒窖,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瓶。苏软软按照脑海中的指引,径直走到最角落的一个酒架前,那里放着一瓶看起来毫不起眼、标签都有些模糊的红酒。

“是这瓶吗?”苏软软拿起酒瓶。

兔子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甚至有些急切地往酒瓶上蹭。

苏软软看着手里的酒,有些犹豫:“可是……这酒看起来好旧啊,会不会过期了?喝坏了肚子怎么办?”

她刚说完,怀里的兔子突然挣脱她的手,跳到了地上。

紧接着,让苏软软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兔子玩偶,在落地的瞬间,身体竟然像吹气球一样膨胀了!

虽然只变大了一点点,大概从巴掌大变成了两个巴掌大,但原本软趴趴的布料身体,此刻竟然变得凝实起来,甚至隐隐散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威压。

变大后的兔子伸出了依旧是布做的爪子,轻轻一拍酒瓶的瓶口。

“啵”的一声轻响,木塞竟然直接飞了出去。

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那香气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果香和岁月沉淀的味道。

兔子凑到瓶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吸收酒气。随着它的呼吸,它身上的绒毛似乎变得更加光亮,眼睛里的红光也重新变得璀璨夺目。

苏软软看得一愣一愣的:“原来你不是要喝,是要闻味儿啊……”

兔子满足地打了个嗝(虽然没有声音),身体迅速缩水,变回了原来的大小,重新跳回苏软软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苏软软看着怀里“心满意足”的兔子,又看了看手里少了大概十分之一的红酒,哭笑不得。

“这下好了,偷喝被抓包了……”她刚想把酒瓶放回去,突然——

“砰!”

酒窖的门被猛地撞开,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瞬间照在她脸上。

“不许动!抓小偷!”保安队长带着四五个人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苏小姐,大半夜不睡觉,来酒窖做什么?偷酒喝?”

苏软软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把兔子往身后藏了藏,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就是口渴,下来找点水喝……”

“找水喝找到酒窖来了?还专门挑这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保安队长冷笑一声,指着她手里的酒瓶,“这瓶酒价值三百万!苏小姐,你这次可摊上大事了!”

苏软软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酒瓶摔了。

三百万?!

把她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赔……”苏软软急得快哭了。

“赔?你拿什么赔?”保安队长不屑地撇撇嘴,“走吧,跟我去见顾总!”

说着,他伸手就要来抓苏软软。

苏软软吓得闭上眼睛,心里疯狂呐喊:

“别抓我!千万别抓我!最好是他们自己摔倒,或者……或者门突然坏了,把他们关在外面!”

“轰——!!!”

一声巨响,整个酒窖都震动了一下。

不是保安摔倒,也不是门坏了。

而是……顾家庄园那扇重达千斤的纯铜大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拆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院子里!

巨大的撞击声惊动了整栋别墅。

紧接着,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透过雨幕传了进来: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苏软软猛地睁开眼睛,这个声音……是二哥!

保安队长和手下们都吓傻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苏软软趁机抱着兔子,从他们身边挤了过去,跑到酒窖门口,透过走廊的窗户往外看。

只见顾家庄园的大门口,苏烈正跨坐在他那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重型机车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巨大的扳手,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却遮不住他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

在他脚边,躺着那扇扭曲变形的铜门,以及十几个倒在地上的顾家保镖。

苏烈抬起头,目光精准地穿过雨幕,落在了苏软软身上。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冲她挥了挥手:

“软软,哥来给你送夜宵了。开门,这破门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