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国,残阳如血。
乱军箭矢如雨,密密麻麻撕裂长空。
姬如雪为护李星云脱身,纵身挡在他身前,无数寒箭瞬间洞穿她的身躯,鲜血溅满他衣襟。
“雪儿——!”
李星云目眦欲裂,抱着渐渐冰冷的爱人,声音嘶哑到破碎,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恨自己无力,恨这乱世无情,更恨这身李唐血脉,除了带来追杀与灾祸,一无是处。
绝望之下,他指尖颤抖,第一次在聊天群里发出带着哭腔的消息。
【李星云】:诸位……求你们,帮帮我……
【李星云】:雪儿她……为了护我,万箭穿心,没了……
【李星云】:这乱世我守不住,我什么都守不住……李唐血脉,就是个笑话。
消息一出,整个诸天聊天群瞬间死寂。
下一秒,所有人同时动身。
天道聊天群首次开启跨位面传送,金光一卷,众人毫无征兆降临在李星云所在的乱世战场。
萧炎周身异火轻燃,气息凌厉;
叶凡背负仙剑,道韵沉稳;
林动元力激荡,眼神锐利;
石昊赤子战意凛然,气势霸道;
张小凡手持烧火棍,神色悲悯;
王也背负双手,神情凝重;
伍六七握紧魔刀千刃,一脸认真;
白月初纯质阳炎隐隐流转,不再嬉皮笑脸。
九人,自九天万界而来,第一次真正线下团聚,立在这片满目疮痍的乱世土地上。
李星云跪在地上,抱着姬如雪,双肩剧烈颤抖,双目空洞,近乎自弃。
“我什么都做不到……复唐?安定天下?我连一个人都护不住。”
叶凡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沉稳有力:
“我初到这异世时,也曾卑微如尘,受人欺凌,以为活下去都是奢望。但我明白一件事——绝望从不是放弃的理由,守护才是站起来的勇气。”
萧炎也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他三年废柴浴火重生的坚定:
“我曾被人当众退婚,辱尽门楣,一度以为人生再无光亮。可我撑过来了。星云,乱世不是你退缩的借口,恰恰是你必须站出来的原因。你不扛旗,这天下永远战乱;你不执剑,更多如雪儿一样的人会死。”
叶凡再道:
“你不是为了李唐皇位而活,是为了这天下不再有骨肉分离、爱人死别。你扛起的不是血脉,是责任。”
两句话,如晨钟暮鼓,狠狠砸在李星云心头。
他望着怀中姬如雪苍白的脸,又抬头看向来自诸天万界、为他跨越世界而来的伙伴,眼中空洞一点点散去,死寂之中,燃起火光。
他缓缓抱起姬如雪,身躯挺直,原本散漫不羁的少年,第一次露出属于帝王储君的沉肃。
“你们说得对。”
“我逃避了太久,任性了太久。”
“从今日起,我李星云,不再只做江湖浪子。”
“我以李唐血脉起誓——必终结这乱世,还天下一个太平,创一个无人再因战乱生离死别的盛世!”
一语落,天地似有微鸣。
远在不良人地宫深处。
不良帅袁天罡依旧是那一身黑袍,面容枯槁,目光却能洞穿古今未来。
他如往常一般,随手起卦,推演天机。
原本混沌无常、变数无尽的卦象,此刻却清、明、定、稳。
卦象之中——
烽烟熄灭,山河重整,长安宫阙重归辉煌,百姓安居乐业,万国来朝,礼乐复兴。
那个他守了三百年、盼了三百年、等了三百年的大唐,真的重新立国,开创盛世。
袁天罡枯瘦的手指微微一颤。
三百年了,他算尽天下,算尽人心,算尽李星云,却从未有一卦,如此清晰、如此笃定、如此圆满。
他缓缓抬头,望向虚空,似在与故去的李淳风对弈。
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三百年执念终得圆满的感慨,轻轻回荡在地宫之中:
“李淳风啊李淳风……”
“你说天道自然,你说大唐气数自有定数,你说强求无用。”
“可今日卦象已成——”
“李星云扛起了使命,大唐重临盛世,天下安定。”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三百年的偏执、疯狂、孤注一掷,尽数化为一声释然长叹:
“这一局,终究……是本帅,赢了。”
地面上,来自诸天万界的少年们并肩而立。
李星云眼神坚定,再无半分迷茫。
萧炎、叶凡、林动、石昊、王也、张小凡、伍六七、白月初一同看向他,齐齐点头。
乱世未平,但希望已燃。
跨位面的羁绊,在此刻,真正拧成了一股可以改写天地命运的力量。
地宫中,袁天罡望着那卦象久久不语。
三百年了,李星云向来散漫随性,厌弃权位,哪怕他步步紧逼、以生死相胁,都不愿扛起帝位,怎会一夜之间,心性大变、意志如铁,连天命卦象都彻底改写?
此事太过诡异,远超他推演之外。
枯瘦眉头一蹙,袁天罡周身黑雾一卷,身形直接凭空淡化,下一瞬间便已瞬移出现在万里之外的乱世战场上空,没有半点腾空飞行之迹,一步一界,如缩地成寸,直抵现场。
一眼望去,只见李星云身旁,竟立着一群气息迥异、根骨逆天的少年,个个气机磅礴,远超此界同辈,连他都看不透深浅。
“外来者……”
袁天罡眸光一冷,浩瀚气势骤然压下,“尔等何人,敢乱我大唐天命?”
无形威压如沧海倒灌、天穹塌陷,空气瞬间凝固紧绷,地面碎石纷纷炸裂。
石昊当即一步踏出,血气冲霄,肉身轰鸣如太古神鼓:“老头,你谁啊,口气这么大!”
林动周身元力沸腾,青色光纹缠绕双臂,眼神冷厉如刀:“敢对我朋友出手,先过我这关。”
袁天罡懒得多言,枯瘦指尖轻轻一弹,一道凝练到极致、缠绕着天机符文与国运之力的天罡气芒破空而出,无声无息,却锁死了整片空间,避无可避。
这一击藏三百年修为,足以镇压一国气运,寻常人连抵挡的资格都没有。
白月初瞳孔微缩,双手快速掐诀,周身骤然爆发出炽烈夺目、至阳至刚的赤金色火焰:
“纯质阳炎,开!”
滔天火浪冲天而起,化作一面巨大火墙横挡在前,阳炎与天罡气芒轰然碰撞,火光炸开,气浪横扫百里,地面被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一击未分胜负,袁天罡眼神微凝,再度出手。
他五指虚握,引动天地气机,无数漆黑如墨的命运丝线凭空浮现,如天罗地网般朝着众人缠绕而去,一旦被缠,神魂与修为皆会被天机锁死。
萧炎眼神一厉,不再留手,掌心骤然升腾起一朵青莲色的异火,火焰跳动间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异火,焚天!”
青莲异火暴涨千丈,化作一道火柱冲天而起,所过之处,命运丝线尽数融化、湮灭,高温席卷四方,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模糊。
袁天罡轻咦一声,身影一闪,再次瞬移欺近,掌刀直劈叶凡,掌风之中带着割裂岁月的凌厉。
叶凡早有戒备,仙剑瞬间出鞘,清辉万丈,引动星辰之力与修仙大道韵律,剑吟响彻天地:
“道法凝锋,破!”
剑光与掌刀硬撼,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能量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四周树木拦腰折断,山石崩碎飞溅。
石昊见状,仰天一声长啸,肉身力量催动到极致,双拳齐出,拳风如太古神山碾压而至,直砸袁天罡侧方。
林动紧随其后,元力与肉身之力完美融合,腿风扫出一片青色元力风暴,封锁袁天罡退路。
白月初指尖阳炎凝聚成一道道火箭,密密麻麻,如暴雨般射向袁天罡周身破绽。
一时间,异火焚空、仙剑裂空、阳炎燎原、神拳撼地、元力风暴席卷四方。
几人来自诸天万界,功法截然不同,却配合默契,攻势如潮,法与道碰撞,力与劲交织,整片天地都被打得光影错乱,风云倒卷。
袁天罡以一敌众,起初只是随意试探,越打越是心惊。
他抬手破拳风,屈指弹飞剑影,衣袖扫灭火箭,身法瞬移不定,任凭众人攻势何等狂暴,都被他轻描淡写化解。
可他心中的震撼,早已翻江倒海。
这些少年年纪轻轻,却个个拥有越阶而战的恐怖实力,功法通天、根基浑厚、战意凌厉、心性沉稳,放眼古今九州,皆是万年不遇的绝世天骄。
更让他震动的是——
他们并非被胁迫、被利用,而是心甘情愿,守护在李星云身边。
数十回合之后,袁天罡骤然周身气浪一掀,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所有人的攻势尽数弹开,他身形瞬移后退百丈,稳稳立于虚空。
下一刻,这位活了三百年、冷漠孤绝的不良帅,苍老的面容上,忽然放声大笑。
笑声浩荡,穿云裂石,三百年的凝重、孤绝、偏执,在这一刻尽数散开。
“哈哈哈——好!好!好!”
“难怪……难怪天子心性大变,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本座还在疑惑,天命为何骤转,如今一看,再无疑问!”
他目光扫过叶凡、萧炎、白月初、石昊、林动等人,眼中尽是赞叹与慨然:
“天子终究是天子,即便沉沦一时,龙气不散,天命不改!
冥冥之中,自有良才慕名而来、自愿相助,这不是人力,这是天归盛唐!”
袁天罡一挥衣袖,黑雾散尽,气势变得豪迈而滚烫:
“我李氏盛唐,纵有百年没落、山河破碎,也不是那些乱世枭雄、藩镇小丑,可以肆意猖狂、妄言颠覆的底气!”
“有天子在,有诸位少年天骄在——”
“大唐复兴,盛世重临,已是定数!”
他望向李星云,第一次不再是逼迫、不再是算计,而是真正的敬重与期许:
“殿下,从今往后,本座助你。
这天下,该归位了。”
袁天罡话音落下,周身那股凛冽逼人的杀气已然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三百年从未有过的释然与期许。
他目光落在李星云怀中气息已绝、身躯渐冷的姬如雪,淡淡一眼,便勘破生死玄关。
“她神魂未散,命魂被乱箭冲散,生机断绝,却未入轮回。
以你们这群少年的通天手段,再加上本座三百年国运修为与天道聊天群的位面之力,拉回她,不难。”
李星云身躯猛地一颤,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真的……可以救活雪儿?”
“不止救活。”
袁天罡负手而立,眸光深邃,“经此一次重生,她命数与大唐龙气绑定,与你同心同命,再无乱世别离之苦。”
叶凡当即上前,神色沉稳:“我修仙界有还魂引神术,可聚三魂七魄,稳固灵体。”
萧炎点头,掌心异火轻轻跳动:“我异火可炼生死之气,净化她体内箭伤与煞气,重塑肉身生机。”
白月初跃跃欲试:“我纯质阳炎至阳至刚,能镇魂、温养魂魄,我来守魂!”
石昊拍着胸口:“我以太古精血之气,帮她补气血、强根基!”
林动沉声道:“我以元力贯通经脉,助她气血重启、血脉重生。”
张小凡轻声道:“我用青云门清心咒与太极玄清道,护她神魂不受惊吓。”
王也淡淡开口:“我风后奇门,布逆天改命阵,锁住她的生机,不让天道收魂。”
伍六七握紧魔刀:“我守在阵外,谁敢来捣乱,我一刀斩了。”
袁天罡闻言,再次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诸天同心!
今日,便让天地看一看,我李氏盛唐,连天命都可逆转!”
话音一落,袁天罡不再犹豫,身形瞬间瞬移横空,双手掐动万古不变的天罡印诀。
“不良人秘术——国运借法,生死逆轮!”
浩瀚无边的大唐国运自九天之上倾泻而下,金色龙气笼罩四野。
王也同时踏位,风后奇门瞬间铺开,八卦逆转,阴阳倒转,形成一座巨大无比的逆天法阵。
“阵,成!”
姬如雪被缓缓送入阵心。
叶凡凌空捏诀,仙剑悬于头顶,清辉洒落:“引神术,聚魂!”
万千光点自四面八方汇聚,姬如雪散乱的魂魄被一点点拉回肉身。
萧炎腾空而起,青莲异火温柔包裹她全身,不伤分毫,只炼化死气、修复经脉:
“异火·生生不息!”
白月初跃至阵角,纯质阳炎化作一层温暖光罩,牢牢护住她的神魂:
“阳炎镇魂,万邪不侵!”
石昊将自身最精纯的太古血气注入阵中,血气如朝霞滋养肉身:
“精血补气,肉体重生!”
林动双手一按,磅礴元力如大河奔涌,贯通她四肢百骸,重启生机:
“元力通脉,气血重生!”
张小凡立于阵前,轻声念诀,温和的青云道气抚平她神魂中的恐惧与痛苦:
“静心,安神,归来。”
众人来自万界,功法截然不同,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修仙道法、异火生死、纯阳妖法、太古神力、荒古元力、青云道门、风后奇门、不良帅国运秘术……
万千力量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横跨生死的光桥,硬生生将姬如雪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阵法中央,姬如雪紧闭的双眼,缓缓颤动。
下一刻——
一声微弱却清晰的轻咳,轻轻响起。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第一眼便看到了眼前泪流满面、却笑得像个傻子的李星云。
“星云……”
李星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声音哽咽:“雪儿……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袁天罡站在虚空之上,看着这一幕,苍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温和的笑意。
他望着这群来自诸天万界的少年,再望着相拥的二人,望着重燃龙气、心志如铁的李星云,再次慨然大笑。
“天子,终究是天子。
有这般诸天良才,生死可逆转,乱世可重定,山河可重整。
我盛唐,纵有百年沉沦,也绝非那些乱臣贼子、藩镇小丑,可以猖狂的底气!
天命在唐,人心在唐,诸君在唐——
盛世,必临!”
金光普照,万里晴空。
跨位面的羁绊、生死与共的友情、三百年的执念、一对恋人的重逢、一个王朝的复兴之兆,在这一刻,尽数凝聚。
不良帅袁天罡知道,他等了三百年的那一天,不远了。
李淳风,这一局,终究是我赢了。姬如雪死而复生,依偎在李星云身边,眉眼间再无别离之苦。
李星云望着身旁来自诸天万界的伙伴,又看了看负手而立、神色释然的袁天罡,心中最后一丝迷茫彻底散尽。
他挺直身躯,龙泉剑锵然出鞘,剑锋指向远方狼烟四起的山河。
“诸位,”
李星云声音沉稳,传遍四方,“今日之恩,李星云此生不忘。
你们愿陪我,一同重整山河,再造大唐盛世吗?”
萧炎一笑,异火轻燃,意气风发:
“你既已扛起使命,我们自然奉陪到底!一路横扫乱世,助你登基定鼎!”
叶凡仙剑归鞘,道韵从容:
“平定战乱,止杀安民,本就是顺天应人,我等义不容辞。”
白月初挠挠头,笑得洒脱:
“有钱分、有架打、还有盛世看,我当然跟着混!”
石昊摩拳擦掌,战意沸腾:
“正好杀个痛快,把那些乱臣贼子全部打服!”
林动目光锐利:
“谁挡你的路,谁便是我们的敌人。”
张小凡、王也、伍六七也齐齐点头,无一人退缩。
袁天罡见状,仰天大笑,三百年的压抑尽数烟消云散。
“好!有诸位诸天天骄相助,何愁乱世不平!
从今日起,本座率不良人全军,听候殿下调遣!”
他抬手一挥,万里之外传来万千黑衣身影破空之声。
无数不良人自山川大泽、市井暗处瞬移而来,黑压压跪满一地,声震云霄:
“参见大帅!参见殿下!”
李星云深吸一口气,一剑指天:
“目标——长安!
复我大唐,还天下太平!”
一声令下,复国之师,正式启程。
一路之上,无人可挡。
萧炎以异火烧毁叛军营寨,所过之处,邪祟尽灭、恶霸伏诛;
叶凡以修仙道法移山断流,破城拔寨、护佑百姓,所到之处民声沸腾;
白月初用纯质阳炎震慑妖邪乱党,地方邪修、江湖败类闻风丧胆;
石昊横冲直撞,肉身无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敌军大阵一冲即溃;
林动以元力操控战局,擒贼擒王,诸侯大将接连被擒、束手就擒;
张小凡以温和道气安抚流民、救治伤患,为李星云收拢天下民心;
王也布风后奇门,断敌后路、趋吉避凶,大军从无败绩、步步为营;
伍六七潜行刺杀,敌军主帅、奸臣叛将一夜之间人头落地;
袁天罡坐镇中军,以国运加持全军,以天罡秘术镇压一切不服、稳定大局;
姬如雪紧随李星云身侧,并肩作战,生死不离;
李星云身先士卒,龙泉剑斩尽不平,龙气日渐鼎盛,四方豪杰纷纷来投。
凡大军所过之处,
叛军降、藩镇平、奸邪灭、百姓安、人心归。
曾经四分五裂、战火连天的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归一统。
不过半年时间。
诸藩削平,乱党肃清,四海臣服,万民归心。
李星云在众人簇拥之下,率诸天伙伴、不良人全军、四方将士,踏入长安。
昔日残破的帝都,再次迎来它真正的主人。
宫城之上,袁天罡亲自为李星云捧上皇冠龙袍。
他望着那个早已不是逃避任性的少年,眼中满是欣慰与尊崇,缓缓单膝跪地。
“臣,袁天罡,恭迎陛下登基!
大唐,复兴!”
身后,不良人全军、四方将领、万千百姓、诸天伙伴齐齐躬身,声震长安,响彻云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唐万岁!”
李星云身着龙袍,立于太极宫之巅,握住身旁姬如雪的手,俯瞰万里山河。
萧炎、叶凡、白月初、石昊、林动、张小凡、王也、伍六七并肩而立,笑意坦荡。
阳光洒下,龙气冲霄,国运鼎盛,万邦来朝。
李星云轻声开口,声音传遍天地:
“朕以李唐血脉起誓:
此生不负天下,不负百姓,不负身旁之人,不负诸位同道。
朕将开创长治久安、海晏河清、万代升平的盛唐盛世!”
话音落下,天地共鸣,祥瑞四起。
远观此景,袁天罡立于宫阙一角,望着这盛世初成,眼中泪光微闪。
他望向天际,似与李淳风隔空对饮,轻声而叹,语气释然、豪迈、无憾:
“李淳风,你看见了吗?
大唐未亡,盛世重现。
这一世,天子自立,天骄来助,天命所归……
这一局,终究是本帅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