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俩年轻人,真有膀子力气

刘志光查看一下煤球炉子,里面还闷着火,怪不得屋里不冷。

想来是他爸刘春田早就替他生了炉子。

想不到看着粗枝大叶的父亲,对这儿子还挺细心。

他又走到北墙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整齐叠放两床厚实的棉被,最上面还放着干净的床单。。

他伸手抱起被褥,能闻到被面上散发着肥皂香和阳光晒过的干爽气息。

显然,这小半年他在农村,母亲孙兆芳平时工作再忙,依然时常打扫他的房间,居然还抽空帮他洗晒被褥。

刘志光心里一暖。

秦淮如赶紧走上前,接过他手中被褥。

“志光,我来吧。”

她干活麻利。

三下五除二先把列宁装脱下,搭在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贴身红色小夹袄。

刘志光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她背对自己跪在床上。

她双手利索地抖开褥子,弯下腰把褥子平铺在木板上。

随着秦淮如弯腰抖落床单的动作,小夹袄紧紧贴合着身形,显出纤细腰身和浑圆紧实的傲人曲线。

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还带着未出阁女孩特有的芳香。

刘志光咽口唾沫,只觉身子里有团火往上窜。

把枕头摆好后,秦淮如转过身。

猛一回头,刚好撞见刘志光直勾勾要吃人的眼神。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刘志光用这种要吃人的眼神看她。

四目相对。

轰的一下,她脸颊瞬间发烫,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

她咬着嘴唇,不敢抬头看刘志光,慌乱地梳理耳边的头发。

可她心里却又充满期待。

她认定这个男人了,要把自己这辈子都交给他。

“床……床铺好了。”

刘志光看着她期待又娇羞的模样,全身气血上涌。

他一把拉上窗帘,大步走过去,将秦淮如横抱上床。

秦淮如“呀”一声惊呼,身子瞬间腾空。

她双手不知该往哪放,为了保持平衡,只得伸出双臂环抱住刘志光脖颈。

刘志光感受到胸口处的绵软和灼热的温度。

他低下头,两人的脸越凑越近,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秦淮如害羞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

就在两人要贴在一起时。

秦淮如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侧过头,小声哼唧:“志光……灯,把灯关上吧。”

刘志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年代的窗帘就是一层布,灯一照,里面的人影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四合院里的秃小子多,不能便宜他们看了免费皮影戏。

“听媳妇的。”

刘志光抱着她没撒手,挪了几步,秦淮如伸手一勾。

“咔哒”一声拽灭了灯绳。

屋里瞬间漆黑一片。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勉强能看清物体轮廓。

借着这点光亮,刘志光轻轻把秦淮如放在铺好的单人床上。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她白得发光。

晃得刘志光心里更痒痒。

单人床却是窄了点,俩人只能挤在一起,近得不能再近。

刘志光为了睡得更舒服,不停挤向秦淮如。

秦淮如初为人妻,既有农村姑娘那股韧劲,又藏着小女人的娇羞。

……

两个多小时后。

夜已经深了,四合院此时静悄悄,只能听到屋外的风声。

秦淮如疲惫地靠在刘志光怀里,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

刘志光靠在床头,伸手帮她整理头发。

看着她绯红的脸蛋,不禁又亲上一口。

秦淮如缓了一会,抬头看向刘志光。

“志光。”

她声音还有些沙哑。

“明天爸妈走得早,去那么老远的地方,我五点起给他们蒸一锅饽饽带上吧。”

刘志光心里一暖。

秦淮如真是个好媳妇,刚进门就能替公婆着想。

“不用起那么早,大西北是国家重点项目,组织上都有安排。你现在是咱们老刘家的功臣,明天得多睡会儿。”

秦淮如似懂非懂地“嗯”一声。

“志光,我还担心个事。”

“什么事?”刘志光捏了捏她脸蛋。

秦淮如叹口气道:“爸妈一走,家里就剩咱俩。今天在院里闹得这么僵,那个贾张氏还有一大爷,以后会不会来咱家找麻烦?”

刘志光轻轻拍着她后背。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合计有爸妈在,那群禽兽都这么猖狂。

要是知道爸妈去大西北几年回不来,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在全院大会上吃了哑巴亏,惦记着卡自己政审证明,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坏。

秦淮如实在太累了。

早上天没亮就起来赶车,白天又被全院大会折腾一通,刚才又……

这大半天的劲头一松下来,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没过几分钟,就传出均匀呼吸声,彻底睡着了。

刘志光平躺搂着秦淮如,盯着黑漆漆的屋顶。

按理说折腾这么久,身体应该累得被抽空。

可他这会儿异常清醒,连点睡意都没有。

毕竟穿越过来头一天,这信息量实在太大。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那屋传来几声轻咳。

紧接着,就听到聋老太太嘟囔。

“这俩年轻人,真有膀子力气,就是家里床太吵了。”

“年轻真好啊……”

刘志光差点乐出声。

这老太太,白天装聋作哑,到了半夜听墙根耳朵倒好使了。

不过这床,确实得换一个新的。

窄一点倒没什么,主要是“吱吱嘎嘎”的,真不方便。

听隔壁没声了。

静下心来,刘志光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路。

领证的时候,系统给了奖励,那座随身空间还没来得及看。

他心念一转,意识瞬间钻进一个空间。

地方不大,面积大约有一平方米。

一排木制货架摆在中间,上面整齐地码着五十斤猪肉和一百斤白面。

刘志光凑近看了一眼。

猪肉还冒着热气,就像刚从屠宰场切下来一样。

白面也白得扎眼,这年月外面卖的富强面都没这么白。

在这物质匮乏的年代,这一百斤白面和五十斤猪肉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再加上老妈孙兆芳给的两千块钱存折。

刘志光算了一笔账,他现在手里的这笔巨款,能买下半条南锣鼓巷。

当然,财不能外露,物资也不能全拿出来。

屋里平白无故多出几十斤猪肉,秦淮如就算再朴实也得怀疑。

话说回来,秦淮如跟自己折腾那么辛苦,不能亏待她的嘴。

明天先切两斤肉给她补补身子,就说是妈临走前留下的。

另外明天自己还有个大事得办。

今年准备考大学,得先去学校把学籍落实一下,顺便领一下复习资料。

凭自己前世一级注册建筑师的底子,应对这年代的高考问题应该不大,但是要考清华还是得认真复习。

刘志光在脑子里把明天要干的事盘算得清清楚楚。

扯过被子,把秦淮如露在外面的肩膀盖好。

虽然不困,但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养足精神。

明早五点半,父母就要坐车去火车站,直奔大西北。

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打定主意,明天必须得早起。

自己不能大张旗鼓去火车站送行,但在屋里隔着窗户目送一下,也是当儿子的孝心。

刘志光打个哈欠,终于困了。

窗外突然传来“吱嘎”几声。

是棉鞋踩在院里积雪的声音。

门外有人!

刘志光猛地睁开双眼,睡意全无。

大半夜鬼鬼祟祟听自己跟秦淮如墙根,找揍呢!

他怕惊醒秦淮如,轻轻抽出胳膊,起身下床。

他青筋暴起握紧拳头。

缓步走到门前。

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