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俩年轻人,真有膀子力气
- 四合院:我娶秦淮如,气疯贾张氏
- 小代康康
- 2472字
- 2026-03-03 17:04:35
刘志光查看一下煤球炉子,里面还闷着火,怪不得屋里不冷。
想来是他爸刘春田早就替他生了炉子。
想不到看着粗枝大叶的父亲,对这儿子还挺细心。
他又走到北墙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整齐叠放两床厚实的棉被,最上面还放着干净的床单。。
他伸手抱起被褥,能闻到被面上散发着肥皂香和阳光晒过的干爽气息。
显然,这小半年他在农村,母亲孙兆芳平时工作再忙,依然时常打扫他的房间,居然还抽空帮他洗晒被褥。
刘志光心里一暖。
秦淮如赶紧走上前,接过他手中被褥。
“志光,我来吧。”
她干活麻利。
三下五除二先把列宁装脱下,搭在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贴身红色小夹袄。
刘志光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她背对自己跪在床上。
她双手利索地抖开褥子,弯下腰把褥子平铺在木板上。
随着秦淮如弯腰抖落床单的动作,小夹袄紧紧贴合着身形,显出纤细腰身和浑圆紧实的傲人曲线。
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还带着未出阁女孩特有的芳香。
刘志光咽口唾沫,只觉身子里有团火往上窜。
把枕头摆好后,秦淮如转过身。
猛一回头,刚好撞见刘志光直勾勾要吃人的眼神。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刘志光用这种要吃人的眼神看她。
四目相对。
轰的一下,她脸颊瞬间发烫,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
她咬着嘴唇,不敢抬头看刘志光,慌乱地梳理耳边的头发。
可她心里却又充满期待。
她认定这个男人了,要把自己这辈子都交给他。
“床……床铺好了。”
刘志光看着她期待又娇羞的模样,全身气血上涌。
他一把拉上窗帘,大步走过去,将秦淮如横抱上床。
秦淮如“呀”一声惊呼,身子瞬间腾空。
她双手不知该往哪放,为了保持平衡,只得伸出双臂环抱住刘志光脖颈。
刘志光感受到胸口处的绵软和灼热的温度。
他低下头,两人的脸越凑越近,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秦淮如害羞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
就在两人要贴在一起时。
秦淮如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侧过头,小声哼唧:“志光……灯,把灯关上吧。”
刘志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年代的窗帘就是一层布,灯一照,里面的人影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四合院里的秃小子多,不能便宜他们看了免费皮影戏。
“听媳妇的。”
刘志光抱着她没撒手,挪了几步,秦淮如伸手一勾。
“咔哒”一声拽灭了灯绳。
屋里瞬间漆黑一片。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勉强能看清物体轮廓。
借着这点光亮,刘志光轻轻把秦淮如放在铺好的单人床上。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她白得发光。
晃得刘志光心里更痒痒。
单人床却是窄了点,俩人只能挤在一起,近得不能再近。
刘志光为了睡得更舒服,不停挤向秦淮如。
秦淮如初为人妻,既有农村姑娘那股韧劲,又藏着小女人的娇羞。
……
两个多小时后。
夜已经深了,四合院此时静悄悄,只能听到屋外的风声。
秦淮如疲惫地靠在刘志光怀里,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
刘志光靠在床头,伸手帮她整理头发。
看着她绯红的脸蛋,不禁又亲上一口。
秦淮如缓了一会,抬头看向刘志光。
“志光。”
她声音还有些沙哑。
“明天爸妈走得早,去那么老远的地方,我五点起给他们蒸一锅饽饽带上吧。”
刘志光心里一暖。
秦淮如真是个好媳妇,刚进门就能替公婆着想。
“不用起那么早,大西北是国家重点项目,组织上都有安排。你现在是咱们老刘家的功臣,明天得多睡会儿。”
秦淮如似懂非懂地“嗯”一声。
“志光,我还担心个事。”
“什么事?”刘志光捏了捏她脸蛋。
秦淮如叹口气道:“爸妈一走,家里就剩咱俩。今天在院里闹得这么僵,那个贾张氏还有一大爷,以后会不会来咱家找麻烦?”
刘志光轻轻拍着她后背。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合计有爸妈在,那群禽兽都这么猖狂。
要是知道爸妈去大西北几年回不来,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在全院大会上吃了哑巴亏,惦记着卡自己政审证明,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坏。
秦淮如实在太累了。
早上天没亮就起来赶车,白天又被全院大会折腾一通,刚才又……
这大半天的劲头一松下来,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没过几分钟,就传出均匀呼吸声,彻底睡着了。
刘志光平躺搂着秦淮如,盯着黑漆漆的屋顶。
按理说折腾这么久,身体应该累得被抽空。
可他这会儿异常清醒,连点睡意都没有。
毕竟穿越过来头一天,这信息量实在太大。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那屋传来几声轻咳。
紧接着,就听到聋老太太嘟囔。
“这俩年轻人,真有膀子力气,就是家里床太吵了。”
“年轻真好啊……”
刘志光差点乐出声。
这老太太,白天装聋作哑,到了半夜听墙根耳朵倒好使了。
不过这床,确实得换一个新的。
窄一点倒没什么,主要是“吱吱嘎嘎”的,真不方便。
听隔壁没声了。
静下心来,刘志光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路。
领证的时候,系统给了奖励,那座随身空间还没来得及看。
他心念一转,意识瞬间钻进一个空间。
地方不大,面积大约有一平方米。
一排木制货架摆在中间,上面整齐地码着五十斤猪肉和一百斤白面。
刘志光凑近看了一眼。
猪肉还冒着热气,就像刚从屠宰场切下来一样。
白面也白得扎眼,这年月外面卖的富强面都没这么白。
在这物质匮乏的年代,这一百斤白面和五十斤猪肉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再加上老妈孙兆芳给的两千块钱存折。
刘志光算了一笔账,他现在手里的这笔巨款,能买下半条南锣鼓巷。
当然,财不能外露,物资也不能全拿出来。
屋里平白无故多出几十斤猪肉,秦淮如就算再朴实也得怀疑。
话说回来,秦淮如跟自己折腾那么辛苦,不能亏待她的嘴。
明天先切两斤肉给她补补身子,就说是妈临走前留下的。
另外明天自己还有个大事得办。
今年准备考大学,得先去学校把学籍落实一下,顺便领一下复习资料。
凭自己前世一级注册建筑师的底子,应对这年代的高考问题应该不大,但是要考清华还是得认真复习。
刘志光在脑子里把明天要干的事盘算得清清楚楚。
扯过被子,把秦淮如露在外面的肩膀盖好。
虽然不困,但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养足精神。
明早五点半,父母就要坐车去火车站,直奔大西北。
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打定主意,明天必须得早起。
自己不能大张旗鼓去火车站送行,但在屋里隔着窗户目送一下,也是当儿子的孝心。
刘志光打个哈欠,终于困了。
窗外突然传来“吱嘎”几声。
是棉鞋踩在院里积雪的声音。
门外有人!
刘志光猛地睁开双眼,睡意全无。
大半夜鬼鬼祟祟听自己跟秦淮如墙根,找揍呢!
他怕惊醒秦淮如,轻轻抽出胳膊,起身下床。
他青筋暴起握紧拳头。
缓步走到门前。
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