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最后的考验 寿元

这天，天道化身再次出现。

“林凡，”天道化身说，“你准备好了吗？”

林凡一愣：“准备什么？”

天道化身说：“最后的考验。”

林凡说：“什么考验？”

天道化身说：“大道万千，唯爱永恒。你已经证明了爱的力量，但还需要证明爱的永恒。如果有一天，你的爱人们老去、死去，你还能爱她们吗？”

林凡沉默了。

天道化身说：“你是天帝，可以永生。但你的爱人们，虽然也是神仙，但也有寿元尽时。当她们一个个离你而去，你怎么办？”

林凡说：“我会陪着她们，直到最后一刻。”

天道化身说：“然后呢？你一个人孤独地活着？”

林凡说：“那我就带着她们的记忆，继续活着。”

天道化身说：“这样够吗？”

林凡说：“够。”

天道化身的话，让林凡开始思考寿元的问题。

他问女娲：“我们能活多久？”

女娲说：“神仙也有寿元，只是比凡人长得多。圣人可以永生，但圣人之下，都有寿元尽时。”

林凡说：“那你们呢？”

女娲说：“我是圣人，可以永生。风她们不是圣人，虽然修炼到了很高境界，但寿元总有尽时。大概……几十万年吧。”

林凡说：“几十万年？那也很长了。”

女娲说：“对凡人来说很长，对神仙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

林凡沉默了。几十万年，听起来很长，但和永生比起来，太短了。

他不想看到她们一个个离去。

林凡把这件事告诉众女。

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风说：“怕什么？几十万年呢！够活很久了！”

云瑶说：“能陪你几十万年，我已经很满足了。”

洛神说：“我会化作水，永远陪着你。”

涂山灵说：“我会把九条尾巴都留给你。”

青衣说：“我会化作光，照亮你的路。”

女娃说：“我会把箭射向远方，替你看着这个世界。”

瑶姬说：“我会进入你的梦，永远不离开。”

常羲说：“我会变成月亮，永远看着你。”

九凤说：“我会涅槃重生，也许还能记得你。”

华胥氏说：“我会唱歌给你听，直到最后一刻。”

魑魅说：“我会喝酒，边喝边想你。”

波旬说：“我会跳舞，跳到你看见为止。”

女娲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林凡听着她们的话，眼眶湿润了。

林凡说：“我不会让你们离开的。”

众女看着他。

林凡说：“我要让你们都永生。”

女娲说：“这很难。除了圣人，没有谁能永生。”

林凡说：“那我就让你们都成为圣人。”

女娲说：“成圣需要机缘，不是想成就成的。”

林凡说：“那我就创造机缘。”

他看着众女，一个一个地说：“风，我要让你成为战神，永垂不朽。云瑶，我要让你成为巫神，永存世间。洛神，我要让你成为水神，与天地同在。涂山灵，我要让你成为狐神，万古流芳……”

他说了很久，把每个人的未来都规划好了。

众女听着，眼中闪着泪光。

风说：“智者，你不用这样。我们不在乎能活多久，只在乎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林凡说：“我在乎。我要你们永远陪着我，一个都不能少。”

林凡开始寻找让众女永生的办法。

他问天道，天道说：“成圣需要功德、机缘、本心。功德她们都有，机缘可以创造，本心她们也有。但需要一样东西——天道之核。”

林凡说：“天道之核是什么？”

天道说：“是我的本源。如果我把本源分给她们，她们就能成圣。但我分给她们，我就会消失。”

林凡愣住了。

天道说：“你愿意吗？用我的消失，换她们的永生？”

林凡沉默了。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天道消失了，世界会怎样？他不知道。

林凡回到天庭，把这个消息告诉众女。

众女听完，都说：“不行。”

风说：“不能让天道消失。天道消失了，世界就乱了。”

云瑶说：“智者，我们不要永生，我们只要现在。”

洛神说：“能陪你几十万年，够了。”

涂山灵说：“智者，别做傻事。”

林凡说：“可是我不想失去你们。”

女娲说：“你不会失去我们。就算我们死了，我们的精神也会留在这个世界上，留在你的心里。就像风一样，不是回来了吗？”

林凡说：“那不一样。风是盘古善念的化身，有本源可以复活。你们呢？”

女娲说：“我们也有本源。我们的本源，就是你的爱。只要你爱我们，我们就永远活着。”

林凡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