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耳钉是温沅的
- 小炮灰被读心后,京圈豪门乱套了
- 裴京墨
- 2273字
- 2026-03-07 23:33:37
“这京城这么大,姓温的可不止我们一家,”温母抬头看向她们,眼里是少有的凌厉,“你们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我们家锦舒呢?莫不是……自己干过这种事,看谁都像同谋?”
几位太太被温母的话气的脸色又青又红,“你们家温锦舒是什么人,京城谁不知道?就是个天性难改的下贱胚子!”
温母和几位太太的争吵吸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而引起这一切的应侍生却不知道何时溜了出去。
温沅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在心里满意地冷笑一声。
一群蠢货,坐拥那么多顶级的资源,现在不还是被她一个乡下长大的土妞耍的团团转?
眼看着情况要不可控,温沅立刻摆出一副焦急难过的样子,上前劝和:“妈妈,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姐姐,确保她的安全。”
“另外,也请各位太太嘴下留情。”她没有回头,只微微颤抖着肩膀,像只坚强不屈而又羸弱不堪的蝴蝶,眼里泪珠半落。
“我姐姐是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温家自然清楚,轮不到他人评说。各位若是真的不信,也可来跟我们一起做个见证。”
众人见她这么坚决,自然也无法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跟了上去。
她们倒要看看,温锦舒还能怎么洗白。一个人骂温锦舒是污蔑,那一百个人呢,一千个人呢?难不成都是污蔑?京圈这么多太太,有哪个看得上她的?
宴会厅离更衣室的距离不远,刚到楼梯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淫秽的叫声。
“啊……你轻点儿……亲爱的……”
门外的富家太太们脸色变了又变。
这温锦舒还真是个下贱坯子,在谢家的主场也能干出这种事情,看来温家这么多年的投资和教育真是白费了。
温沅的嘴角几乎要藏不住了,但还是装作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嗓音哽咽:“怎么会呢……姐姐怎么会这样呢?”
身后几个夫人跟着冷笑一声:“早说了温锦舒不是什么好货,还不服气,硬拉着我们上来看,这下丢脸了吧?”
温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温锦舒虽然这两天变化很大,但他们温家自己养出来的女儿,哪能不知道底细?温锦舒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这种事情。
“还没开门呢,就这么笃定里面是我女儿?”
其中一个富家太太嗤笑了一声,“没听到刚才那服务生说吗,这房间里就你女儿一个人,不是她还能有谁?”
“温太太,都死到临头了,就别嘴硬了吧。”
话音刚落,身边的太太们和小姐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温母不愿再和她们多费口舌,也不想再听她们对于自己女儿的评价,只想用事实狠狠打了她们的脸。
她刚想伸手打开门,又被一声疑惑打断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枫刚和谢家老太爷问完好,前脚从三楼下来,就看到二楼的更衣室前围了一圈太太和小姐,上前询问,“怎么都围在这里?”
他看向一旁柔弱的温沅,“小沅,你怎么哭了,到底怎么了?”
温沅擦掉了眼泪,“没事,是我姐姐……”
话没说完,房间里又传来一阵嬉笑声和喘息声。
秦枫的脸色也瞬间黑了下来。
“温锦舒在这里面?”
秦枫的小表妹许清扬和温沅的关系不错,一直站在人群最前面,是这群人里笑得最开心的一个,看到自家表哥来抓奸,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是呀,表哥,你这个未婚妻,可真是不老实啊。”
秦枫骨子里是个封建又传统的男人,希望未来的妻子只在家相夫教子就好,更容忍不了妻子的风流成性,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是吗?那等她过了门,我可要好好管管了。”
温母虽然传统,但不封建,听到秦枫这一番毫不尊重温锦舒的话,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秦少爷不要偏听偏信,里面的人未必就是锦舒。”
“唉......妈妈,”温沅上前挽住她,看似安慰,实际是在煽风点火,“你不要太伤心了,如果里面真的是姐姐......”
眼看温沅还要再说些什么,温母直接甩开她,上前一步:
“我来开门,是非对错,都由我温家承担。”
更衣室的门没有落锁,温母缓缓拧开把手,任由门缝越开越大。
一阵香风和淫靡的味道扑面而来,紧接着,是屋里女人甜腻的声音,听着确实有几分像温锦舒。
温母的脸色越来越差。
许清扬站在一边冷嘲热讽,语气里满是不屑:“温阿姨,你现在认清楚温锦舒的为人了?下贱胚子就是下贱胚子,怎么能和我们相提并论呢?你还是应该多疼爱疼爱温沅姐。”
说完,她朝房间最里面喊了一声:“温锦舒,还不停下来?没听到这么多人来了吗?”
话落,床上传来女人也听见了玄关处的动静,尖叫起来。
温沅自从进入房间以来就一直在注意床上的动静,此刻终于看准时机,快步上前,把窗帘和被子一并掀开。
“姐姐,你怎么......”
她刚要开始演戏,眼里的泪水还没憋出来,看到床上的人,顿时被惊地后退了几步。
“你是谁?我姐姐呢?”
许清扬本来都做好了阴阳怪气的准备,突然被温沅这一出弄懵了,也快步走上前去。
“不是温锦舒?”她自言自语道,“那你是谁?”
房间里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难不成她们真的误会了温锦舒?
正想着,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含着笑意的声音。
“hello?女士们,听说你们找我?”
是温锦舒。
温母看到她,顿时松了口气,赶紧上前查看她的身体,“锦舒,你怎么样,没受什么伤吧?”
温锦舒摇了摇头,转而笑眯眯地看向秦枫,“秦先生,既然我们已经退婚了,就别一口一个未婚妻了,我听了嫌恶心。”
秦枫脸色如锅底般黑沉。
“哦,对了,还有,”温锦舒又看向温沅,“好妹妹,既然你这么关心我,能不能告诉姐姐……”
“你往姐姐房间里塞人是何意啊?”
说完,她侧过身,把门外被五花大绑的男人露了出来。
她揭下男人嘴里的布团,语气一下子变得凌厉,“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青天大老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雇主只说让我们来这里强了房间里的人,但没说人是谁,我连雇主是谁都不知道啊!”
眼看着温锦舒还要踢她,他又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等等,先别打,我有物证!”
“我右口袋里有个耳钉,是我和雇主见面的那一天,雇主落掉的!”
温锦舒按照他的话找出耳钉,仔细观察了一番,冷笑一声后,展示在众人面前。
“妹妹,Treasure这枚限量款的耳钉,整个京城只有你抢到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