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腥又复杂的诏狱
- 剧本游戏:我家皇帝才是叛徒
- 哈基欢
- 2731字
- 2026-02-24 02:02:41
夜幕降临,诏狱中的惨叫也随着狱卒们的离开渐渐消失了。
整个下午李开九都在思考着系统的提示的事情。
叛徒内奸是谁?
熹贵妃又是谁?
亿元先生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万能药只能治疗癌症么?
一百两到底是多少钱?
我什么时候得罪了吴俊郎这个太监?
带着满脑子的问号走出了诏狱狱卒的歇息的房间,走在被寒霜包裹的甬道内,看着随时可能熄灭的油灯,李开九转身拿出小油壶加了一点灯油。
看着火苗稍稍壮大了一点,李开九裂开嘴笑了笑,随即挥手给了自己一耳光,小声嘀咕。
“妈的,心这么大呢?”
走过冰冷的甬道,距离牢房越近,李开九越是不舒服,在经过审讯室的时候,看着暗红色房间中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的汉子,李开九打了一个哆嗦。
他对诏狱有那么一点点了解,能进入诏狱的没有普通人,要么是将相王侯,要么是皇亲国戚,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的人少之又少,最起码在李开九这具身体的记忆中是没有的。
皇帝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
李开九走进了审讯室,拿着烙铁扒愣一下火盆中的煤炭,随即又添了一点儿,下一秒李开九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心这么大呢?”
怎么到了冬天看到火苗就觉得亲切呢?
来到审讯工具的桌案前,看着沾染了鲜血的钳子,暗红色的铁钩,还有那不知夹断了多少人手指的夹板,每看到一种工具都让李开九觉得肉疼,当看到一个被被子包裹的坛子时,李开九皱起眉头掀开被子。
下一秒李开九快速后退数步,坛子中密密麻麻交织缠绕在一起的暗红色蜈蚣让他头皮发麻,原以为半天爬在脸上的蜈蚣只是巧合。
是啊!现在是冬天啊,蜈蚣怎么可能会四处乱爬啊。
李开九转过身看向被绑在架子上的男人,男人披头散发满脸鲜红,发现被李开九盯着之后男人缓缓抬起头张开嘴,李开九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一颗牙齿都没有了。
李开九转过头看着桌上的老虎钳子。
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渐渐变得清晰,这个钳子是用来拔掉牙齿,拔掉指甲用来逼供用的,而眼前这个男人叫周通,魏国六部中的吏部左侍郎,血统纯正的正四品啊!
可如今却是变成了现在这种狼狈的模样。
“小九哥,给口水喝。”
李开九脑袋乱糟糟的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周通的嘴边,但只给周通喝了半杯后快速的抽走了茶杯,皱眉问道。
“你一个正四品的左侍郎给我一个小狱卒叫哥?就不怕哪天出去后被人笑话你在诏狱中丢了份儿?”
周通舔了舔嘴唇,闭着眼回味着没有丝毫味道的清水,过了好一会儿周通睁开眼看向李开九露出自嘲的笑容开了口。
“进了找诏狱谁能活着出去?在这诏狱中也只有你让我们少遭了点罪,怕我们死在这里。”
李开九哦了一声,拿起茶壶把茶壶嘴塞进了周通的嘴里,周通大口大口的喝着水,李开九皱眉道。
“今晚这诏狱内只有我一个人,我暂时不能送你回牢房,你就先在这里挂着吧,我生病之后脑袋瓜子似乎有点坏了,对很多之前的事情都有些模糊,等明儿一早赵大河来了之后我帮你说说,先把你送回牢房中去。”
喝着水的周通快速的点头,一壶水被喝了精光,李开九把茶壶放在了桌上,伸手指着那装着蜈蚣的罐子问道。
“这是干嘛用的?”
周通看向坛子时眼神变得惊恐,随即歪了歪头,看着周通微微动了动的耳朵,李开九当即举起双手。
“我知道了!别说了!周侍郎我问您个事儿,熹贵妃在诏狱?”
周通摇摇头,这时李开九掀开茶壶旁的小簸箕,看着四个已经被冻的冰凉的馒头,李开九拿起一个放在了火盆中,轻声问道。
“看您这一身的伤,有人希望你死在诏狱还是想让你认罪栽赃别人?诏狱中有熹贵妃的人?吃馒头么?”
看着火盆上烤的馒头,周通咽了一口唾沫,随即李开九再道。
“你没牙了,但是可以泡在水里喝糊糊。”
周通低着头低沉思考了片刻回道。
“有!熹贵妃身边的几位女官都被送到了诏狱中,但一直没有提审。”
李开九拿起一个馒头放在了茶壶中问道。
“我的原因?”
周通点头。
“是!我不知是你收到了命令还是本就善良,诏狱中你是唯一一个不会对我们逼供,不参与审问的人,也会对我们这些人有些照料。”
李开九的眼睛突然亮了,对着周通眨眨眼。
“我上面有人?”
周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似乎是有人也担心我们这些人,尤其是熹贵妃身边的人,担心若是有一天我们能出去后诏狱的人遭到了报复,但是你这么做的话也会让一些人不满。”
“例如?”
“小杨妃始终被皇后和熹贵妃压了一头,熹贵妃的父亲宋饶宋国公五年前与南诏一战屠杀南诏三万精锐,小杨妃是南诏公主,其兄杨宏被宋饶骑马在南诏边境拖行一日一夜,狂奔三十里。”
李开九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个画面。
叹了口气站起身,李开九走上前摸了摸周通手腕的铁铐。
“做一个交易,我需要一点银子!你就算被抄家也不至于身无分文!如果我拿到了这些银子,我会把你的提审转移到晚上,最近晚上都是我一个人在诏狱!如果你同意,我可以解开你的铐子,让你吃点东西,坐下来休息休息。”
周通对着李开九点点头,低声道。
“我不会有很多银子。”
李开九转身拿起案子上的一把短刀来到周通的面前,皱眉道。
“我不需要很多,如果我开口就是几百两估计你们家也不会相信,到时候被人发现我也麻烦!”
说话间打开了铁铐子,打开一只之后李开九拿着短刀快速后退,对着周通努努嘴。
“你自己弄吧。”
周通打开铁铐子,两个手腕已经没有了皮肤的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抱起茶壶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里面的馒头糊糊,李开九拿着短刀背靠着墙壁死死的盯着周通。
如果周通有一点威胁了他的生命安全,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个人的。
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看着周通用清水冲洗茶壶之后把水喝了干净,李开九低沉道。
“你该做事儿了。”
“可有笔墨。”
“自己找。”
很快一份书信写好,吹干之后递给了李开九,李开九接过书信拿着短刀对着周通比划了一下。
“送你回牢房,你需要给我一点点信息,这样我可以向上面交代把你送回牢房的事情,我得到了消息才能把你转移到我做事儿的时间,如果没有就编造,你一个左侍郎能一点儿事情不知道么?我不急,你可以回去慢慢思考。”
周通对着李开九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李开九指了指桌上的馒头。
“可以拿回去分给你认为和你关系好的人。”
送周通回了牢房,每走一步李开九都能看到自己呼吸时飘在面前的白色哈气,除了审讯室,这些牢房的温度能有零下十度就已经很不错了,被关押在里面的囚犯没有被子,一身破旧的衣服,身上盖着几根儿稻草来试图来抵挡寒冷。
送周通回了牢房后,李开九留下了笔墨回了审讯室,再次在火盆中加了一点木炭后坐在椅子上发呆,现在自己已经不纠结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是怎么来的了。
可能是自己穿越到了一部电视剧中,也可能是一本小说中,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白天就好奇是怎么得罪了吴总管,听周通说了一堆之后他大概明白了,现在狱中有些人是诏狱上面不敢得罪的,有人唱红脸就让李开九来唱这个白脸,而自己这么做就是得罪了周通嘴里的小杨妃,得罪了吴俊郎这个宦官。
随后李开九皱起眉头小声嘀咕。
“我要是给了吴俊朗银子,他会不会举报我?我要是没给的话,我就要去做太监,要鸡儿还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