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东和王雨晴在医院醒来。
医生诊断他们为“原因不明的突发性昏迷”，伴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警方调查了林峰俊和张线狐的死，结论是“离奇猝死”，无法解释，成为悬案。
那个小丑图标的APP，从他们的手机上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颜宁东知道，它还在。在网络的某个阴暗角落，等待下一个写下不满的玩家。
出院后，颜宁东开始疯狂研究那个游戏。他追踪下载链接，分析网页代码，甚至尝试用相同的名字重新注册。但一切痕迹都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颜宁东正在编写一个反追踪程序，电脑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
是那个简陋的黑色网页。中央，像素小丑在旋转。
下面有一行字：
“主教，想复仇吗？”
颜宁东的手停在键盘上。他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远处，王雨晴的公寓还亮着灯——她几乎不再出门，整天躲在房间里。
他想起林峰俊坠落时的惨叫，想起张线狐最后的笑容。
手指落在键盘上，他敲下回复：
“想。”
像素小丑的嘴咧开，越咧越大，直到占据整个屏幕。
“那么，写下不满吧。”
“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颜宁东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决绝。
他开始打字。一个字，又一个字。
屏幕另一端，虚空中，巨大小丑坐在棋盘王座上，看着新出现的四个棋子——四个新的、迷茫的玩家，在棋盘角落苏醒。
它咧开猩红的嘴，无声地笑着。
棋盘之上，永不停止的游戏，开始了新一轮。
而现实世界里，无数人的手机屏幕上，一个像素小丑的图标，悄然浮现。
删不掉，甩不脱。
只要你曾对游戏，对命运，对人生，有过那么一丝不满。
它就会找到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