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
- 嫡女归来还珠全员皆炮灰
- 还珠同人
- 2416字
- 2026-02-20 00:34:23
乾清宫内,气氛紧绷。
紫薇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字字泣血,句句都是“皇上,我娘是夏雨荷,我是您的女儿啊”。
和嘉站在纯妃身侧,指尖猛地一攥。
上一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就是这一天,就是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一步步搅乱后宫,毁了她的安稳,脏了母妃的清誉。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拿捏。
她抬眼,目光冷冽地看向那抹故作柔弱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想攀龙附凤?想占我皇家身份?做梦。
而另一侧,刚被当成“还珠格格”带上殿的小燕子,也在同一瞬,猛地回神。
前世的荒唐、委屈、替人背锅的苦楚,瞬间清晰。
她不是什么野丫头,不是什么冒牌格格。
她是浙江巡抚方之航与杜雪吟的嫡长女,是忠良之后,不是用来挡枪的棋子。
小燕子猛地抬头,眼神再无半分往日的混沌莽撞,只剩清醒与锐利。
就在这时——
和嘉的目光,恰好与小燕子撞了个正着。
一个是金枝玉叶,正统嫡公主。
一个是蒙冤世家,真正嫡长女。
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不该属于此刻的、历经一世的沉凉与戒备。
和嘉心头一震。
她见过装的,见过演的,见过蠢的,却从没在一个刚入宫的“民间女子”眼中,见过这般看透一切的厌弃与清醒。
小燕子也微微一怔。
眼前这位和嘉公主,看紫薇的眼神哪里是温和疏离,分明是早已知晓结局的冰冷不屑。
没有言语,没有暗号。
只一眼。
和嘉心底缓缓浮出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
她也重来过。
小燕子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原来这宫里,不止她一个带着前世记忆回来。
一个要护母妃清白,守住公主尊荣。
一个要为父母翻案,夺回嫡女身份。
目标一致,敌人相同。
紫薇还在低头垂泪,声声哽咽,等着皇上心软,等着众人同情。
她丝毫没有察觉,大殿之上,两位真正的嫡女,已经在一眼之间,完成了结盟。
和嘉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小燕子:
你只管说你的身世,剩下的规矩礼法,我来撑。
小燕子回以一个笃定的眼神:
你尽管拆她的戏,我来给她添最后一铲土。
从今往后,这皇宫里的戏码,轮不到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做主。
双嫡女重生,联手开虐,好戏,才刚刚开始。乾清宫内落针可闻,小燕子那一番清脆利落、条理分明的话一出,满殿皆惊。
她就那样直直站在殿中,不卑不亢,没有半分往日的莽撞跳脱,眉眼间全是历经一世沉淀下来的坚定。一句**“我是方之航与杜雪吟的嫡长女,本名方慈”**,掷地有声,震得乾隆当场怔住,也让原本跪在地上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紫薇,脸色瞬间惨白,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小燕子目光坦荡,直视着龙椅上的帝王,一字一句,将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
“民女与柳青柳红兄妹在京城街头卖艺度日,那日偶遇夏紫薇与丫鬟金锁。她口口声声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却随手便能掏出一锭银子打赏我们。民女愚钝,前世不懂,这一世才明白——她哪里是可怜我们,她是早就算计好了。她看我会些拳脚功夫,身手灵活,又无依无靠,最是好用。她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同行的伙伴,而是一枚可以替她开路、替她挡灾、甚至替她去死的棋子。”
小燕子冷笑一声,目光终于扫向僵在原地的紫薇:
“她让我替她将那所谓的信物送入宫中,让我顶着‘民女告御状’的风险闯围场。若我成功闯入,她便可顺理成章借着我的由头入宫认亲;若我被侍卫当场射杀,成了刀下亡魂,她大可以另寻时机,再做图谋。左右牺牲的不过是我一个无足轻重的市井女子,她夏紫薇,半点损失都没有。这一世,我方慈,绝不做任何人的替罪羊,更不做她攀龙附凤的垫脚石!”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乾隆脸色沉得可怕,看向紫薇的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审视与寒意。
就在这时,和嘉公主缓缓从纯妃身侧走出,步履端庄,仪态万千,却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凛然气势。
她没有急着斥责,只是先对着乾隆微微一福,声音清亮、沉稳,带着金枝玉叶独有的威严,缓缓开口:
“皇阿玛,女儿有话,要当着满殿之人的面,说个清楚。”
她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紫薇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看透了所有阴谋诡计的淡漠与清醒——那是只有重生之人,才会有的眼神。
“夏紫薇姑娘一入京城,便打着‘山东来的孤女’‘皇上流落民间的女儿’这般名号,四处哭诉,博人同情。女儿从前只当她身世可怜、思念双亲,心生恻隐,可如今想来,桩桩件件,皆是破绽。”
和嘉声音不急不缓,条理清晰,每一句都敲在人心上:
“她口口声声说,与母亲夏雨荷在济南大明湖畔,苦守皇阿玛数十年,守着一份诺言,守着一份思念。可皇阿玛,我朝礼法森严,男女授受不亲,无名无分、无媒无聘,一段连名分都没有的过往,如何能成为她堂而皇之闯入皇宫、自称龙女的凭据?她一没有宗室玉牒记载,二没有正式婚约凭证,三没有长辈作证,仅凭一把折扇、一幅字画,便要认作皇家血脉,将我大清皇室的礼法、规矩、颜面,置于何地?”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
“更可笑的是,她一进京,便精准地找上了毫无背景、身手利落的方慈姐姐,精心设计,诱使其替自己闯宫。这般心机,这般算计,岂是一个常年深居简出、孤苦无依的闺阁女子所能拥有?她利用方慈姐姐的善良,利用旁人的同情,步步为营,处心积虑,想要挤进这皇宫,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格格身份,甚至不惜玷污皇家清誉,搅乱后宫安宁。”
和嘉转身,再度面向乾隆,屈膝正色道:
“皇阿玛,女儿身为皇家嫡公主,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用这般卑劣手段,欺瞒君上,混淆皇室血脉,更不能看着我额娘、看着整个后宫,被这等心机深沉之人搅得不得安宁。方慈姐姐乃是忠良之后,其父方巡抚当年蒙冤,案情曲折,如今她敢于当庭自陈身世,求皇阿玛为父母翻案,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与某些人藏着私心、步步算计,截然不同。”
她抬眸,目光坚定:
“女儿恳请皇阿玛,明察秋毫,彻查方巡抚一案,还忠良之家一个清白;也请皇阿玛,辨明真伪,慎断血脉,莫让有心之人,利用怜悯,窃取我皇家身份,玷污我大清颜面。”
“这皇宫之中,只有真正的金枝玉叶,只有清清白白的忠良嫡女,才有资格站在这里。那些靠着算计、伪装、谎言上位之人,不配!”
最后一字落下,紫薇浑身一颤,再也撑不住那副柔弱模样,面如死灰。
两位嫡女,一刚一正,一外一内,当庭联手。
这一局,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