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前世我是个性格孤僻的大龄未婚男青年,自从白月光妹妹被渣男拐跑后,我的生活就没有了光,我变成了废材,废材中的废材,我的人生理想是有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更废了。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要死不活的过下去,我却眼睁睁看着远嫁的恋爱脑妹妹在生完孩子后被妹夫一家联合情妇设计害死,就连大老远去看望妹妹的双亲也未免于难!这一世,我决定扭转这悲惨的局面。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一种虚空混沌的梦境中拉回现实,我感觉自己沉睡了好久,久到几世几生前,我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在怀里却无能为力!接着往日的林林种种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喧闹的婚礼、安静的病房、可爱的小宝宝、欢笑声、哭泣声、争吵声、尖叫声……我猛的从床上坐起,顿时感觉头昏脑涨天旋地转,我缓慢地拿起一旁的手机,电话已经挂断,屏幕上弹出一连串信息,我点开一看,妹妹给我发了十几张结婚照,照片上她满脸幸福笑靥如花,与旁边的人极为相配。
“呵!真是郎才女貌。”
接着妹妹发来文字:
“哥,我和世勋下周结婚,你不能不来啊”。
我意识到自己重生到了妹妹出嫁的前一周,前世我看到这些照片时第一反应就是认命。
“我拿什么和他争”
这一世,我第一反应任然是:
“我拿什么和他争”
不过这次我不再认命,更多的是懊恼悔恨和不甘,恨自己一事无成,恨自己没能护好妹妹和爸妈,害得他们被渣男渣女虐待致死!可是,望着一片狼藉满地烟头的出租屋,我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打记事起我就生活在这种无能为力的窘迫之中,日子过成了永远看不见阳光的黑白照片,直到妈妈和妹妹的到来,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抹鲜亮的色彩。妹妹头上有红丝带系成的蝴蝶结,脸白白嫩嫩的,妈妈脸上总是带着微笑,她会把我的脏衣服洗干净,我能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去上学,放学后有热乎乎的饭菜等着我,我不用再吃难以下咽的夹生米饭,不用在满地烟头脏乱不堪的房间里担心害怕难以入睡。日子似乎好了起来,直到那个人的出现,那是一个我提及名字就厌恶的人,因为他抢走了我生活中唯一的那抹鲜亮。最后,我以方便实习为由搬了出来,然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这一世,我想在妹妹出嫁前做点什么,争点什么,我来到阳台,手不由自主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我记得前世这个时候大愚会在收到妹妹的婚讯后打电话过来喊我翘班出去玩,害得我差点实习都过不了,他这人还有个毛病,就是爱抄黄金期货,我跟他在一起混久了多多少少也沾染上了这些毛病。说到黄金期货,我想起前世大愚因为在黄金期货大涨前空头,结果价格在持续下跌了5天后突然暴涨而错失暴富的机会,为此他向我吐槽了很久。如果这一世我能抓住机会在黄金期货跌停时大量买入,再多头,一定能挣一大笔,说不定能用钱扭转前世的命运。果然,和前世一样,电话响了,那边传来大愚漫不经心的声音:
“哥们,今天就先别上班了,开发区新开的步行街有个小酒馆,挺有情调的,哥陪你去喝一个。”
前世我骂他是不是有毛病大白天喊人去喝酒,但还是屁颠屁颠地去了。这一世听见大愚不着四六的提议我突然感动了起来,大愚啊大愚,果然大智若愚,他一定知道点什么才会这个点喊我去喝酒。果然和前世一样,凌晨打烊的小酒馆也开始早八了,老板娘睡眼朦胧的给我们调酒,大愚朝角落里卡座的方向打了个响指,立马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姐姐朝我走来并规规矩矩地挨着我坐下,我虽然不喜欢这股风尘味,却还是被好兄弟的真心给打动了,于是决定带他一起发财。我将坐在我身旁的小姐姐打发走后语重心长的与他促膝长谈起来,聊我破败不堪的小时候,聊那束照在我生命里的光,以及那个把光抢走的人,我投入的倾述着,他认真地倾听着,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愤恨道:
“哥们,你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提,只要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也给你走一遭。”
我不知道大愚这句话酒醒后做不做数,至少此刻我是感动的,我说:
“我需要钱,一大笔钱”
“我懂,可是我们都没钱”
“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你想办法筹钱,越多越好,我知道一个黄金期货买入和卖出的绝佳时机,只要我们把握机会,一定会挣一笔”
大愚不可置信地听着曾经对黄金期货嗤之以鼻的我讲出这番话来,表情都有点僵硬了,但还是应了下来。我让他卖出了现存的所有期货,然后边筹钱边等我电话通知。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把亲生母亲留给我的房子抵押、银行卡套现、网贷,能变现的地方全部用了个遍,然后守着这些钱等待五天后的那个时机。
果然不出所料,离妹妹婚期还有5天时黄金期货跌停,我赶紧通知大愚大量买入,自己也押注了全部身家,然后趁着期货暴涨全部卖出,为此我们都有了一笔不菲的收入,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但又不敢太张扬,我约大愚来到我的住处小酌了几杯。大愚今天的话格外少,时不时盯着酒杯傻笑,仿佛还不太适应一夜爆富的节奏。我倚在门框上摇晃着酒杯陪着大愚沉默着,内心平静而有序地展开着我的复仇计划。前一世渣男沈世勋仗着自己有个做生意的表哥而看不起我们一家人,奈何妹妹对他死心塌地非他不嫁,这一世,我要击溃他引以为傲的东西。说干就干,我拉着仍在时不时傻笑的大愚来到4S店挑了一款黑色的路虎揽胜,一路狂奔800多公里去到前世从未踏足的那个地址。
车子一路驰骋,性能优势发挥到极致,大愚一路上霸占着驾驶位,感受着豪车带来的优越感,天快黑的时候导航带我们来到了一处刚竣工的厂房前,厂房门口铺着红地毯一直延伸到大马路上,我们似乎赶上了什么庆典仪式,我让大愚轧着红毯继续往里开,红毯两边礼仪小姐的礼炮齐刷刷的拧开了,我和大愚在红地毯尽头停下车,下车后看着满天飞舞的彩带不明所以,这时有三五辆车从马路上转了进来紧贴着我的车依次停下,当我看到下来的人是沈世勋时,一股愤怒之火从心底燃起,我双手插兜迎着他走向前去,他面无表情地迎面朝我走来,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我很想朝他的脸抡上几拳,毕竟前世他害地我家破人亡,但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我压抑着心底的愤怒,将手搭在他肩上拍了拍,嘴角挤出一丝冷笑
“不好意思,今天抢了你的风头,改天我做东,向你赔罪,如何?”
沈世勋趾高气昂地说:
“赔罪就不必了大舅哥,我和赟赟结婚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家人之间不分你我”。
“一家人,谁跟你一家人,谁稀罕和你一家人”我腹诽道。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请你啊”,我撇了他一眼,边说边绕开他,朝着早已站在旁边望着这边微笑的赟赟走去,这个傻女人,此刻一定被眼前的虚情假意给迷惑了,沉溺在沈世勋的甜言蜜语中无法自拔,想起前世她的遭遇我不由得一阵心痛,我将赟赟一把抱在怀里,她先是僵住了,接着双手环住我的腰,抬头看着我说:
“他们都说你不来,但我知道只要我请,你一定会来”。
前世我没有赴约这件事是她最大的遗憾,这一世会不会没有遗憾!这一世,能不能,有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婚礼!我把头埋进她的肩里,双臂环地更紧了,我知道这一动作远超正常兄妹之间的亲昵举动,但我却满不在乎,人生重来一次我势必要将心爱的女人占为己有,管他伦理纲常公序良俗。
赟赟就这样任由我抱着,没有一丝挣扎的举动。那边沈世勋似乎看不下去了,他正要抬腿骂骂咧咧地朝这边走来,靠在车上的大愚漫不经心一抬脚,直接将他绊了个狗吃屎,我抬起头来转身,他刚好摔在了我的脚下,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旁边车里下来了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她蹬蹬蹬地冲到沈世勋身边一把将他扶起,满眼心疼地说:“世勋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痛?”,沈世勋扶了扶被颠歪的眼镜,没有理会这个穿高跟鞋的女人,他一把将赟赟拉过来搂住她的肩膀挑衅道:
“李唐啊李唐,你和我家赟赟还真是兄妹情深呢,也难怪啊,再过几天她就是我老婆了,到时候你想抱都抱不了了。”
我冷笑一声道:
“你也说了,是再过几天,谁知道这几天会发生什么,你,怎么就敢笃定你能取她!”
沈世勋脸色铁青,而一旁的高跟鞋女人则挽着他的手臂娇滴滴地说道:
“赟姐姐的哥哥好凶啊,世勋哥哥,我害怕。”
沈世勋松开搂着赟赟的手揉了揉高跟鞋女人的头,动作暧昧却始终没有给她一个眼神,我感觉到这个女人和沈世勋的关系非同一般,我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赟赟,正想从她脸上寻找答案时,大愚夹着嗓子一扭一扭地朝这边走来:
“成天哥哥哥哥的,怎么着妹妹,你要下蛋啊,还赟姐姐的哥哥有点凶,我看啊是妹妹的腮红有点淡,要不要姐姐用巴掌给你补补。”
高跟鞋女人被大愚的话噎地半天说不出话来,沈世勋则不紧不慢地接过话道:
“芝芝只是帮我说了句公道话而已,李唐,何必让你的兄弟出口伤人呢!”
“就是就是,我今天好心来参加世勋哥哥新厂的开工仪式,过几天还要参加赟赟姐姐和世勋哥哥的婚礼呢,赟赟姐姐真是好福气能嫁给世勋哥哥,不像我,只能默默无闻地陪着世勋哥哥。”
“我呸”
大愚朝那位叫芝芝的女士淬了一口口水道:
“也不看看自己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还姐姐姐姐地叫,一大把年纪了就别装清纯了,对吧芝芝阿姨!”
那位叫芝芝的女士被大愚淬地措不及防,恼羞成怒地摇着沈世勋的胳膊撒娇:
“世勋哥你看看,他们都欺负我嘤嘤嘤”
沈世勋宠溺地低头在她脸颊边耳语了几句,她便极不情愿地跺着脚钻进了沈世勋的车里。站在沈世勋身边的赟赟依旧默然不语,脸上解读不出一丝表情,傍晚的风有点凉,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温柔地说:
“赟赟也去车上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呢。”
赟赟听话地爬上我的大路虎钻了进去,我满意地笑了笑,沈世勋的脸色看起来则不怎么好,不过他很快就换成往日里一副傲慢的神态道:
“呦!刚才没注意,大舅哥今天开着路虎来的啊,这车好啊,租一天价格可不便宜吧,是不是又得好几天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啦!”
我顺着他的话道:
“是啊,最近确实手头有点紧,要不,借我点,像你这么有钱的人,少了可拿不出手,500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