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生在姚州刺史府举行庆功宴。
城中的豪强士绅像鸡一样蹲在一起,脸色惊恐。有的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好便被捉了出来。
此刻他们浑身颤抖,神情狼狈。身后手持兵器的亡命之徒可不会因为他们的钱财而手下留情。
他们的体面荡然无存。唯一能决定他们生死的是高座之上的年青男子。
魏书生哈哈大笑,满座的手下也跟着大笑起来。声音似乎震得整座城都在瑟瑟发抖。
”兄弟们,我们攻下了姚州城,一州之地已经归属我们,为我们的事业干杯。“
”为大王干杯,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豪强士绅相互对视几眼。
“今天,我们取得了又一个胜利,攻占了这偌大的姚州城。但是我觉得还不够,我心里不畅快。”
“大王因为什么不畅快?”
“你们猜猜。在弟兄们为了生存,为了事业而献出生命的时候,什么人最可恨。”
“一定是投降的人。”其中有一名手下快速道。
魏书生温和一笑,摇摇头,”猜错了。”
周围的手下手持大刀,立马将说话的人杀死。
说话的人就是先前意志动摇的叛徒之一,魏书生拿他来杀鸡儆猴。
豪强士绅开始发抖。
“我最讨厌的,是背叛的人。”
其中有一些人突然脸色大变。他们心知肚明:在平戎城面临官兵诱降威胁的时候,他们动了小心思。
身后刀剑的寒光吓得他们心里发颤。
”当然,我们要知道,他们为什么背叛?“
”不就是怕我们成不了事,怕我们没有好好对待他们。“
“现在,我魏书生打一个样,大业一定会成。跟着我混的,没有二心的人,也必定拥有荣华富贵。”
魏书生拍拍手,城中的妇女带过来一个又一个小匣子。
放在那些人的餐桌前。
”打开看看?”魏书生说。
他们中有的人经受不住压力,赶紧跪倒地上,不停磕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几人将磕头的人架出去。在营外被乱刀砍死,求饶声戛然而止。
剩下的人浑身颤抖地打开匣子,脸色被吓得苍白如纸。
他们觉得这匣中必定是夺走他们性命的东西。
但是,他们发现里面不是毒酒,而是一件件金银财宝。
他们心领神会,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为感激,充满着死里逃生的巨大侥幸,纷纷跪在魏书生脚下,山呼道,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手下心中触动,对于魏书生更加忠诚,也跟着跪下,放下手中的武器。附和山呼。
豪强士绅中似乎笼罩着一种古怪的氛围。
“你为什么不跪。”魏书生冷冷地看向其中一名穿着黄色锦衣的豪强。
“我!.....”他吓得说不出话。
没有等他说话。他的头颅已经掉在地上。
”为我们的事业干杯!”
魏书生对后面士绅豪强笑道。
“为大王干杯。”
豪强们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宴会结束,魏书生看着堆在刺史府中的金银财宝,粮草辎重。
心情大好。当然,这都比不上王通从刺史府内库搜出的天材地宝——龙血灵芝,万年红参。
这是提升他实力的天材地宝,重要性可想而知。
魏书生根据血经指引,将龙血灵芝熬成的汤药一饮而尽,又嚼碎万年灵参微微玉红的参须。
庞大的药力让魏书生全身都变得火一般热,心脏狂跳,如发疯的野马。
魏书生根据血经上的第一页功法运转呼吸,感受体内的内力。像开辟河渠一样引导药力流转全身的每一寸经脉。
煎药的清秀女子连忙递上一碗龙血灵芝汤。
魏书生原先迟滞的气在新的药力的冲击下继续运转。
经脉传出断裂的咔咔声,疼痛蔓延,魏书生的额头上满是冷汗,但他一声不吭。
引导药力在艰涩的筋脉中运转。
随着药汤饮尽,魏书生因为疼痛而全身发抖,双眼紧闭——他要用药力打通心脏。
万年红参被完全用尽,药力变得如洪水般剧烈,冲击着心脉的最后关卡。
然而,心脉突然断裂。魏书生无法控制。
药力开始在经脉乱窜。
他的心跳声响彻耳边,就像大鼓般敲响。疼痛无法忍受,如同凌迟,他大叫出来,痛得原地打滚,每一根肌肉都病态的绷紧。
随着一声巨响。
药力迅速朝丹田收回。
魏书生知道,如果药力收回就彻底完了。
但他几乎绝望,因为心脉断裂,药力已经无法控制,如果不将药力收回,他可能就会殒命当场。
可就在这时候,一股黑气从血经渗出,像驱赶羊群般把药力重新赶回心脉处。
魏书生大喜过望,连忙将散掉的驱策之气重新汇聚,朝心脉攻去。
在黑气的调和下,药力温和地将心脉打通。
随着一种极其舒畅的感觉贯穿全身,魏书生舒服地大叫出来。
“现在需要将过剩的药力疏导出来。”
然而,这时候,一柄小剑朝他攻来,魏书生躲闪不及,脸颊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流出。
他睁开眼睛,暂时还不适应这副身体。
又一把小剑刺中魏书生手臂。
两名女子擒住魏书生双臂。
“你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
女子从身后取出麻绳,将魏书生牢牢捆紧。
”让我不做枉死鬼吧。求求你们了,我知道这次我必死无疑了?“魏书生装出”无能为力“的摸样,请求道。
”教坊,金银苑中人”
女子将魏书生捆住,简短道。
然而此时,魏书生猛然运转内力,将麻绳一下挣断,他的身体在刚刚的对话中,已经慢慢恢复。
魏书生冷冷道。
“就凭这些东西就想困住我?“
两名女子大吃一惊,抽出短刀,与魏书生格斗。
魏书生浑身气血如海,回身闪过,看着刀剑的轨迹,抓住空缺,一拳打中。
女子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她似不可置信地盯着魏书生。
“武夫初境?”
“这个吗,武夫境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魏书生露出笑容,将剩下的那名女子擒住,
“我体内正好有剩余的药力没有发挥出来,不如要你们帮我疏导出来吧,习过武的身子应该承受得住?”
“呸,反贼!”女子朝魏书生脸上吐出口水,脸上尽是嫌恶。
“那可由不得你们了。”
魏书生一抓将女子的衣服撕烂。
运转富余的药力,使他邪火乱窜。
魏书生看着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呆滞的两位女子,走出刺史府邸。
“大王,恭喜恭喜,看大王容光焕发,一定心情不错吧。”
“嗯!”
魏书生看见这位十二岁的玩伴,露出温和的笑容,昔日他在奶母家住的时候,就与他相识。
“你帮我把房内的两位女人放进军中乐营吧,对了,你操办的乐坊怎么样了。”
“那些官员的女眷都被没入其中了。只是有很多问题,兄弟们不让其他百姓参与。”
“泥腿子难免有点问题,你在上面挂一个牌子,一个叫军,一个叫民,所谓与民同乐嘛!”
魏书生说。
“大王最聪明了,智慧比昆仑山还高。”左旺达大声叫道。
这惹得魏书生哈哈大笑,
“去吧,还有其他的,我过几天要去益州寻人。你们不要松懈,总治官大人。”
“好嘞,兄弟们愿意为大王肝脑涂地。”
左旺达拱手道。
魏书生感觉血经的颤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派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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