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血书触动:踏入武途

魏书生在姚州刺史府举行庆功宴。

城中的豪强士绅像鸡一样蹲在一起,脸色惊恐。有的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好便被捉了出来。

此刻他们浑身颤抖,神情狼狈。身后手持兵器的亡命之徒可不会因为他们的钱财而手下留情。

他们的体面荡然无存。唯一能决定他们生死的是高座之上的年青男子。

魏书生哈哈大笑,满座的手下也跟着大笑起来。声音似乎震得整座城都在瑟瑟发抖。

”兄弟们,我们攻下了姚州城,一州之地已经归属我们,为我们的事业干杯。“

”为大王干杯,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豪强士绅相互对视几眼。

“今天,我们取得了又一个胜利,攻占了这偌大的姚州城。但是我觉得还不够,我心里不畅快。”

“大王因为什么不畅快?”

“你们猜猜。在弟兄们为了生存,为了事业而献出生命的时候,什么人最可恨。”

“一定是投降的人。”其中有一名手下快速道。

魏书生温和一笑,摇摇头,”猜错了。”

周围的手下手持大刀,立马将说话的人杀死。

说话的人就是先前意志动摇的叛徒之一,魏书生拿他来杀鸡儆猴。

豪强士绅开始发抖。

“我最讨厌的,是背叛的人。”

其中有一些人突然脸色大变。他们心知肚明:在平戎城面临官兵诱降威胁的时候,他们动了小心思。

身后刀剑的寒光吓得他们心里发颤。

”当然,我们要知道,他们为什么背叛?“

”不就是怕我们成不了事,怕我们没有好好对待他们。“

“现在,我魏书生打一个样,大业一定会成。跟着我混的,没有二心的人,也必定拥有荣华富贵。”

魏书生拍拍手,城中的妇女带过来一个又一个小匣子。

放在那些人的餐桌前。

”打开看看?”魏书生说。

他们中有的人经受不住压力,赶紧跪倒地上,不停磕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几人将磕头的人架出去。在营外被乱刀砍死,求饶声戛然而止。

剩下的人浑身颤抖地打开匣子,脸色被吓得苍白如纸。

他们觉得这匣中必定是夺走他们性命的东西。

但是,他们发现里面不是毒酒,而是一件件金银财宝。

他们心领神会,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为感激,充满着死里逃生的巨大侥幸,纷纷跪在魏书生脚下,山呼道,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手下心中触动,对于魏书生更加忠诚,也跟着跪下,放下手中的武器。附和山呼。

豪强士绅中似乎笼罩着一种古怪的氛围。

“你为什么不跪。”魏书生冷冷地看向其中一名穿着黄色锦衣的豪强。

“我!.....”他吓得说不出话。

没有等他说话。他的头颅已经掉在地上。

”为我们的事业干杯!”

魏书生对后面士绅豪强笑道。

“为大王干杯。”

豪强们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宴会结束,魏书生看着堆在刺史府中的金银财宝,粮草辎重。

心情大好。当然,这都比不上王通从刺史府内库搜出的天材地宝——龙血灵芝,万年红参。

这是提升他实力的天材地宝,重要性可想而知。

魏书生根据血经指引,将龙血灵芝熬成的汤药一饮而尽,又嚼碎万年灵参微微玉红的参须。

庞大的药力让魏书生全身都变得火一般热,心脏狂跳,如发疯的野马。

魏书生根据血经上的第一页功法运转呼吸,感受体内的内力。像开辟河渠一样引导药力流转全身的每一寸经脉。

煎药的清秀女子连忙递上一碗龙血灵芝汤。

魏书生原先迟滞的气在新的药力的冲击下继续运转。

经脉传出断裂的咔咔声,疼痛蔓延,魏书生的额头上满是冷汗,但他一声不吭。

引导药力在艰涩的筋脉中运转。

随着药汤饮尽,魏书生因为疼痛而全身发抖,双眼紧闭——他要用药力打通心脏。

万年红参被完全用尽,药力变得如洪水般剧烈,冲击着心脉的最后关卡。

然而,心脉突然断裂。魏书生无法控制。

药力开始在经脉乱窜。

他的心跳声响彻耳边,就像大鼓般敲响。疼痛无法忍受,如同凌迟,他大叫出来,痛得原地打滚,每一根肌肉都病态的绷紧。

随着一声巨响。

药力迅速朝丹田收回。

魏书生知道,如果药力收回就彻底完了。

但他几乎绝望,因为心脉断裂,药力已经无法控制,如果不将药力收回,他可能就会殒命当场。

可就在这时候,一股黑气从血经渗出,像驱赶羊群般把药力重新赶回心脉处。

魏书生大喜过望,连忙将散掉的驱策之气重新汇聚,朝心脉攻去。

在黑气的调和下,药力温和地将心脉打通。

随着一种极其舒畅的感觉贯穿全身,魏书生舒服地大叫出来。

“现在需要将过剩的药力疏导出来。”

然而,这时候,一柄小剑朝他攻来,魏书生躲闪不及,脸颊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流出。

他睁开眼睛,暂时还不适应这副身体。

又一把小剑刺中魏书生手臂。

两名女子擒住魏书生双臂。

“你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

女子从身后取出麻绳,将魏书生牢牢捆紧。

”让我不做枉死鬼吧。求求你们了,我知道这次我必死无疑了?“魏书生装出”无能为力“的摸样,请求道。

”教坊,金银苑中人”

女子将魏书生捆住,简短道。

然而此时,魏书生猛然运转内力,将麻绳一下挣断,他的身体在刚刚的对话中,已经慢慢恢复。

魏书生冷冷道。

“就凭这些东西就想困住我?“

两名女子大吃一惊,抽出短刀,与魏书生格斗。

魏书生浑身气血如海,回身闪过,看着刀剑的轨迹,抓住空缺,一拳打中。

女子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她似不可置信地盯着魏书生。

“武夫初境?”

“这个吗,武夫境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魏书生露出笑容,将剩下的那名女子擒住,

“我体内正好有剩余的药力没有发挥出来,不如要你们帮我疏导出来吧,习过武的身子应该承受得住?”

“呸,反贼!”女子朝魏书生脸上吐出口水,脸上尽是嫌恶。

“那可由不得你们了。”

魏书生一抓将女子的衣服撕烂。

运转富余的药力,使他邪火乱窜。

魏书生看着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呆滞的两位女子,走出刺史府邸。

“大王,恭喜恭喜,看大王容光焕发,一定心情不错吧。”

“嗯!”

魏书生看见这位十二岁的玩伴,露出温和的笑容,昔日他在奶母家住的时候,就与他相识。

“你帮我把房内的两位女人放进军中乐营吧,对了,你操办的乐坊怎么样了。”

“那些官员的女眷都被没入其中了。只是有很多问题,兄弟们不让其他百姓参与。”

“泥腿子难免有点问题,你在上面挂一个牌子,一个叫军,一个叫民,所谓与民同乐嘛!”

魏书生说。

“大王最聪明了,智慧比昆仑山还高。”左旺达大声叫道。

这惹得魏书生哈哈大笑,

“去吧,还有其他的,我过几天要去益州寻人。你们不要松懈,总治官大人。”

“好嘞,兄弟们愿意为大王肝脑涂地。”

左旺达拱手道。

魏书生感觉血经的颤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派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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