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向镜子望去,可始终无法看见脖子上的疙瘩,只能放弃。
昨晚发生的事情让林北感到不真实,他无法想象自己身上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哈哈,真是个好日子。”林北忍不住欣喜。
他看向王天虹给自己留下的纸条,上面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只有一个地址。林北有些奇怪,不明白王天虹用意,现在这个时代,要联系,留下个手机号就行,留下个地址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只是随便玩玩,并不在意这段关系?可为什么又留下这个地址?
林北并不希望对方只是随性而为,他对王天虹还是很有好感的。
等五天后,林北打算去对方给的地址看看,希望两人能好好聊聊,弄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毕竟他中间喝醉了,不确定两人有没有发生什么。
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林北整理好衣领,准备开始他勤劳的一天。他要去上班,每天得准时坐在工位上。
林北打开门,刺眼的阳光袭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然后是一阵燥热,像是在渴望些什么。起初林北还没有太多不适,可这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像是犯了毒瘾。可林北自然不会吸毒,这是怎么回事?林北十分错愕,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林北克制着这种感觉,返回房间里面,趴卧在床。
“呼呼。”他急促呼吸着,身体热汗不断冒出,肌肉忍不住痉挛,越来越难受。
林北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但他对此毫无头绪。他踉踉跄跄走到冰箱门前,拿出几个水果就往嘴里塞,症状好像有些减缓,但还是十分难受。
他使劲啃着水果,不敢停下分毫。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感觉开始慢慢减弱。
林北终于恢复了些理智,他先打电话向公司请假,他这个情况已经不能再去工作。他可以肯定这不是普通的疾病,怕是有大麻烦。
难受的感觉慢慢褪去,林北觉得昨晚怕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他想起王天虹给自己递的酒,然后看着她在自己喝下酒后露出的迷人微笑,是她吗?她做了什么?
林北心如乱麻,他想立刻见到王天虹,问清楚她到底做了什么。但这是不可能的,要见她,怕是还要等到五天后。
林北没有办法,决定先去一趟医院,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很快来到了医院,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医生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告诉他身体很好,并没有出什么问题。
“这不可能,先前我十分难受,就像是身体成瘾了一样。”林北开口,告诉他先前的情况,对自己的感觉十分笃定。
医生倒是负责,听着他的描述,问道:“你之前有吃什么吗?”
林北没有犹豫,将昨晚的经历说了一遍。医生思考着,开口道:“你的血液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如果昨晚真有吃下什么不好的东西,应该可以检测出来,但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林北眉头微皱,这个结果并不符合他的猜测。他又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我昨天回来,脖子后面还起了一个疙瘩,你看一下,或许有什么联系。”
医生往林北脖子上看去,疑惑道:“没有呀,你脖子上并没什么疙瘩。”
“这里,在这里。”林北用手抚摸脖子后面,确认那个疙瘩就在后面,指给医生看。
医生仔细检查后依旧没有发现异常,用手触摸也未感受到疙瘩存在。林北却很笃定地说:“就是这里,看见没有?”
医生摇头,用古怪的眼神看向林北,开口道:“你别着急,实在不行,要不你去精神科看看?”
林北:“··········。”
林北从医院出来,心里想骂人,他抚摸脖子,确定那个块状的疙瘩的确存在。可医生为什么看不见?
他不信邪,又去了其他医院,同样没有看出任何异常,而且医生们也无法看见林北脖子上那块鳞片一样的疙瘩。
一家医院还好,可其他医院也都是如此,这让林北心里更加不安。“自己难道碰见了诡异事件?”
天色已黑,林北走在寂静的道路上,思考不出结果。
为了看病,他来到了十分偏僻的地方,这里只有他刚出来的医院,路上不见一个人影。
晚风萧瑟,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怨鬼哀嚎。道路上的白炽灯,不停闪烁,时不时有黑影一晃而过。
林北心里发冷,向后面望去,只看见一片黑暗。
听说这里的医院,经常死人。林北不敢再往后面看,加快速度,要离开这里。
“叮叮。”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林北一个激灵,向左右望去,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他发现声音是从自己口袋里响起的,是自己手机新换的铃声。
林北松了口气,不由得笑了,自己竟然被手机铃声吓到。
来电显示是一个叫叶晓琴的名字,这是他在公司的前辈,负责教导他这个新人。叶晓琴有着可爱的包子脸,一米五的小个子,长相幼态,但她为人热心,是个可靠的前辈。
“喂,听说你生病了,没事吧?”刚接通电话,手机里就传来叶晓琴清脆的声音。
林北和她相处才一个多月,和公司其他人,也只谈工作的事情,出了公司,谁还认识谁?没想到叶晓琴竟会关心自己,还打电话过来询问。
林北有些开心,有人和他说话,漆黑的道路,也变得不那么可怕。
“没事,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没有问题,只是自己有些瞎操心。”林北开口道,他没有把自己身上诡异的事情说出去,这种事情,怕是没人会相信。
“嗯~”叶晓琴沉吟一会,俏皮道:“不会只是想休息,找借口请假吧,我懂的,这种事我也干过。”
林北尴尬一笑,没有解释。
“嘿嘿,累了就休息吧,但休息够了,要回来哟,加油吧,后辈。”叶晓琴觉得自己猜中了,语气里露出得意。
“好的,我的老前辈。”林北应承道。
“我才不老,我和你同岁。”
“·······”
在调侃了一番老前辈后,林北心满意足地挂掉了电话。
折腾了一天,林北累得够呛,回到房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在睡梦里,他不断下坠,下坠,然后进入一片纯白的空间。
这片空间,让林北感到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的意识朦胧,无法想起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