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刘府争锋，碾压苏家

刘府的门脸并不张扬，只是一个普通的二进院子，但门口的石狮子和守卫精悍的眼神，昭示着主人的不凡。

我递上刘公公给的信物。

门房打量了我几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但还是领我进去了。

穿过前院，来到一间雅致的偏厅。

刘公公正坐在主位上喝茶。

「咱家还以为你不敢来了。」他放下茶杯，瞥了一眼我被布条包裹的双手。

「公公给的机会，民女不敢不来。」我低着头，将手中的布包恭敬地递上。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上前接过，呈给刘公公。

刘公公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端详着我。

「手怎么了？」

「昨日不小心，被疯狗咬了。」我平静地回答。

刘公公轻笑一声，没再追问。他知道我说的是假话，我也知道他知道。

有些事，不必说破。

「打开看看。」

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露出里面的三个白瓷盒。

「哦？三盒？」刘公公有些意外。

「此物名为『烈焰红唇』三部曲。」我解释道，「单用一盒，只是寻常口脂。三盒并用，方能见其神效。」

刘公公来了兴趣。「怎么说？」

「第一盒，润。可为唇部打底，使其丰润，亦可夜间使用，修复干裂。」

「第二盒，色。此乃『赤焰』，取西域上等红花，辅以紫草，经九次蒸煮，七次萃取，方得此色。」

「第三盒，锁。此物无色无味，涂于口脂之上，可保十二个时辰，色泽不变，滴水不沾。」

我的话音刚落，刘公公的眼睛瞬间亮了。

「当真？」

「民女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刘公公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公公，苏家的大师傅求见，说是有新研制的『七宝玲珑膏』，想请您品鉴。」

我心里一紧。

苏家的人，竟然也找到了这里。

刘公公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笑道：「巧了。咱家今天倒要看看，是苏家的百年招牌硬，还是你这丫头的项上人头硬。」

他朝门外扬声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穿锦缎，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学徒，捧着一个极为奢华的描金漆盒。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位是？」

「一个卖口脂的小丫头。」刘公公淡淡地说。

苏大师傅立刻明白了，脸上露出傲慢的笑容。「刘公公，这等街边货色，怎能入您的法眼。请看我们苏家为您家主子特制的『七宝玲珑膏』！」

他打开漆盒，里面是一个用暖玉雕琢的胭脂盒，膏体是粉嫩的颜色，散发着奇异的香气。

「此膏乃是用七种晨露未干的鲜花花瓣捣碎，配以东海珍珠粉、人参精华，耗时七七四十九日方才制成。不仅颜色娇艳，更能滋养肌肤，非凡品可比。」

苏大师傅说得天花乱坠。

刘公公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小太监。「小莲，你来试试。」

那个叫小莲的太监走上前，先试了苏家的七宝玲珑膏。

膏体上唇，确实显得唇色粉嫩可爱，惹人怜惜。

苏大师傅一脸得意。

接着，小莲又看向我。

我走上前，亲自为他演示。「请公公先用清水净唇。」

待他擦干嘴唇，我先为他涂上润唇膏，再用唇刷沾取「赤焰」。

当那抹极致的正红色出现在小莲的唇上时，整个屋子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说苏家的膏是小家碧玉，那我这个，就是君临天下的女王。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霸道，张扬，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苏大师傅的脸色变了。

我没有停，继续为他涂上第三层“雨衣”。

「好了。」

刘公公站起身，亲自端来一碗清水。「喝。」

小莲依言喝了一口。

众人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白瓷碗。

碗沿，洁白如新。

刘公公又递过去一块白色的丝帕。「擦。」

小莲用力擦拭嘴唇。

丝帕上，毫无痕迹。

而他的嘴唇，依旧是那抹惊心动魄的「赤焰」红。

满室寂静。

苏大师傅的额头开始冒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刘公公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姓叶，单名一个晚。」我垂下眼帘，掩去其中的锋芒。

「叶晚……」刘公公喃喃道，「好，好一个叶晚！」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苏大师傅。

「拿着你的东西，滚！」

苏大师傅面如死灰，抱起他的描金漆盒，狼狈地跑了出去。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与苏家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但我也知道，我赌赢了。

刘公公走到我面前，第一次用平等的眼光看我。

「叶晚，咱家问你，这东西，你能稳定供应吗？」

「只要原料充足，要多少，有多少。」

「好！」刘公公深吸一口气，「咱家主子是宫里的淑妃娘娘。她的恩宠，就是你的靠山。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货，咱家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