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巨浪,摆出武魂殿执事最正式的姿态,声音郑重而充满诱惑:“我是武魂殿驻诺丁城执事周奎,现在以武魂殿的名义,正式邀请你加入。只要你点头,即刻成为武魂殿核心弟子,享受全大陆最顶尖的修炼资源,由封号斗罗亲自指点,魂环、魂骨、秘境,一切优先供给。”
在这片大陆上,武魂殿便是魂师的天,而此刻从周奎口中说出的待遇,已是武魂殿对外人能开出的最高规格。
周围的孩童早已吓得不敢出声,林辰在外面围观这一切的父亲更是双腿发软,能被武魂殿如此看重,在他眼里已是光宗耀祖。
可林辰只是平静地抬了抬眼,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我不加入。”
轻描淡写四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周奎心上。
他脸色骤变,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孩子,你可知拒绝武魂殿的代价?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说不。”
“我知道。”林辰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掩饰,也没有半分畏惧,“但我依旧不会加入任何势力。”
而林辰心里在想的则是:“唐昊还有半年才会来到这里,半年时间我都准神了,之后的所有人不足为惧。半年时间,短暂地陪陪父母,然后把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18岁之前广纳后宫,就这么干。”
他的态度坦荡而坚定,准神级的灵魂让他根本不会被这点威胁动摇。
周奎心中一沉。
他在武魂殿任职多年,最清楚教皇千寻疾的性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凡是不能被武魂殿掌控的天才,一律视为隐患,必杀之。
他不敢再耽搁,匆匆记下林辰所有信息——林辰,六岁,双生武魂蓝银异皇、九瓣白莲,先天魂力二十级,拒绝归顺武魂殿,随后转身运转魂力,疯一般朝着诺丁城分殿赶去。
这份情报,他连片刻都不敢扣押。
消息一路加急,层层上报,从分殿到主殿,再到天斗武魂总部,最终以红色最高密令,送入武魂城教皇殿。
此刻的教皇殿内,千寻疾端坐于金色王座之上。
他身着华贵的教皇长袍,面容英俊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傲慢与霸道,魂力深沉如渊,眼神冷冽如刀,周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气势。
这正是原著里真正的千寻疾——狂妄、专断、掌控欲极强、将整个大陆的魂师都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当侍从将卷宗呈上来时,千寻疾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可这一眼,让他那双淡漠的眼睛,骤然凝聚起锋芒。
“六岁,先天魂力二十级……双生顶级武魂?”
他低声念出,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骤然凝固。
一旁的长老们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
千寻疾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拒绝加入武魂殿?”
他忽然笑了,笑声冰冷而残忍:“好,很好。小小年纪,天赋倒是绝世,骨气也挺硬。”
在他的逻辑里,天下天才,生下来便该属于武魂殿。
拒绝,就是背叛。
背叛,就必须死。
“不能为我所用,留着必成大患。”千寻疾缓缓站起身,金色的魂环气息悄然弥漫,“此子天赋太过恐怖,一旦成长,无人能制。”
“传令——”
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不必劝,不必留,直接抹杀。”
长老们脸色一变:“教皇陛下,不过一孩童,何须……”
“闭嘴。”千寻疾眼神一厉,威压瞬间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本座亲自去。”
“六岁又如何?天赋越恐怖,越要在萌芽时掐死。”
他根本不觉得亲自出手杀一个孩童有失身份,在他眼中,只要是威胁,哪怕是婴儿,也必须由他亲手抹除。
话音落下,千寻疾周身金光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贯穿天际的金色流光,直接冲破教皇殿穹顶,朝着圣魂村方向暴射而去。
速度之快,气势之盛,令天地变色。
而在教皇殿偏殿的圣女居所内。
年轻的比比东正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本书,心思却早已飘到了玉小刚身上,脸颊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与温柔,春心萌动,满眼都是对爱情的憧憬。
她还未经历黑暗,依旧是那个干净纯粹的圣女。
一名侍女捧着卷宗匆匆路过,无意间被比比东瞥见了封面最显眼的几行字。
她只是轻轻一愣,心中微微讶异:
圣魂村……六岁……双生武魂……先天魂力二十级?
她心中并无算计,也无杀意,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孩子的天赋,实在惊人。
可她并不知道,那卷宗之上,还有一句让她永远想不到的话——
教皇陛下已亲自出手,前往抹杀。
天际之上,金色流光划破云层,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直奔小小的圣魂村。
林辰站在破庙之中,依旧平静。
他知道,自己六岁这年,还未离开村子,便已经引来了原著最恐怖的杀机之一,但不足为惧。
林辰跟着父亲回到家中,木门刚一关上,父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村民们世代相传,武魂殿教皇千寻疾残暴霸道、杀伐果断,但凡不顺从者,满门都难逃一死。他一把将林辰拉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又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谁!那是教皇千寻疾啊!他杀人不眨眼,连封号斗罗都敢说杀就杀,我们这种小村子,他一根手指就能碾平!”
母亲早已吓得瘫坐在板凳上,双手死死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浑身冰凉。在他们眼中,武魂殿就是天,千寻疾就是神,也是魔鬼,拒绝他,等同于自寻死路。
夫妻俩一夜未眠,整整一天缩在屋里,脸色灰败,满眼绝望却又不敢声张。他们怕得连出门都不敢,只能压低声音疯狂商量,绞尽脑汁只想保住儿子的命。最终,两个普通村民流着泪,下定了最痛苦的决心——必须连夜把林辰送走,藏进深山,逃得越远越好,哪怕此生再也不见,也比被千寻疾找上门,全家惨死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