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裘千尺

“轰隆隆——”

伴随着苏尘那极其蛮横的一脚,假山上一块重达千斤的巨石机关,硬生生被他用十三层龙象之力的恐怖肉身给踹得粉碎!

一个黑幽幽、散发着极其浓烈腥臭与腐朽气息的地道入口,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咳咳……好难闻的味道!”

小龙女和公孙绿萼极其不适地用衣袖掩住了口鼻。李莫愁则是极其警惕地握紧了手中不知从哪捡来的长剑,虽然她内力还没完全恢复,但那股极其狠辣的赤练仙子本能却瞬间觉醒了。

“这下面,应该就是你们绝情谷极其见不得光的‘鳄鱼潭’了。”

苏尘极其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转头看向脸色极其惨白的公孙绿萼:“绿萼姑娘,做好心理准备,你那极其虚伪的爹,恐怕在下面给你准备了一个极其‘大’的惊喜。”

说罢,苏尘极其霸气地扛起玄铁重剑,率先踏入了极其幽暗的地道。

地道极其陡峭湿滑,往下走了大约几十丈,极其浓郁的水汽夹杂着极其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众人眼前豁然开朗,来到了一处极其宽阔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深绿色水潭。潭水极其浑浊,水面上甚至还漂浮着几具早已极其腐烂的动物尸骨。

“咕噜……咕噜……”

极其令人毛骨悚然的水泡声从潭底接连不断地冒出。

紧接着!

“哗啦啦!”

水面极其剧烈地翻滚起来,十几条体长超过三丈、浑身披着极其厚重犹如黑色铁甲般鳞片的庞然大物,极其凶残地从水潭中爬上了岸!

这些铁甲鳄鱼常年被囚禁在极其阴暗的地下,极其嗜血。那一双双极其冰冷残忍的竖瞳死死地盯着苏尘等人,张开极其恐怖的血盆大口,露出了一排排犹如极其锋利钢锯般的獠牙!

“啊!是铁甲鳄!爹爹竟然在谷底养了这种极其恐怖的凶兽!”公孙绿萼吓得极其惊呼出声,娇躯剧烈颤抖。

小龙女和李莫愁也是极其面色凝重。这种极其庞大的冷血猛兽,皮糙肉厚,极其难缠,寻常刀剑根本极其难以破开它们的鳞甲!

“退后。”

面对这十几头极其凶残、流着哈喇子扑上来的铁甲鳄,苏尘极其淡定地将玄铁重剑往地上一插。

“龙儿,莫愁,捂好绿萼姑娘的眼睛。接下来的画面,极其少儿不宜,过于残暴了。”

话音刚落!

苏尘极其狂暴地一步踏出!

“吼——!”

没有任何极其花里胡哨的招式,十三层大圆满的《龙象般若功》极其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空气中甚至极其诡异地响起了一阵犹如远古蛮象极其愤怒的嘶吼声!

冲在最前面的一头极其巨大的铁甲鳄,极其凶悍地张开大嘴,直奔苏尘的腰部咬来。

“咬我?小爷我先拔了你的牙!”

苏尘极其霸道地伸出双手,竟然极其不避不闪地直接抓住了那头铁甲鳄的上颚和下颚!

“给老子——开!”

伴随着苏尘极其狂暴的一声怒吼,他双臂的肌肉极其夸张地隆起,犹如极其虬结的盘龙!

“咔嚓!撕啦——!”

极其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极其恐怖的血肉撕裂声同时响起!

那头极其重达几千斤、号称咬合力极其变态的铁甲鳄,竟然被苏尘凭着极其纯粹的肉身蛮力,从嘴巴开始,硬生生地、极其粗暴地撕成了两半!

漫天血雨倾盆而下!

但还没等那腥臭的血液溅到苏尘身上,他体表极其炽热的九阳罡气猛地一吐,瞬间将那些血液极其霸道地蒸发成了血雾!

“砰!砰!砰!”

苏尘犹如一尊极其无敌的杀神,直接冲进了鳄鱼群中!

一拳轰出,十龙十象之力极其狂暴地倾泻!一头铁甲鳄极其坚硬的头骨瞬间犹如西瓜般轰然炸裂!脑浆迸裂!

一脚横扫,空气极其发出凄厉的音爆声!两头铁甲鳄直接被极其粗暴地拦腰踢断,极其凄惨地飞入半空,重重地砸在极其坚硬的钟乳石上,化作极其模糊的肉泥!

屠杀!

这是一场极其单方面的、极其碾压式的暴力屠杀!

仅仅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刚才还极其耀武扬威的十几头铁甲鳄,已经极其凄惨地变成了一地的碎肉和极其残缺的尸体。整个地下溶洞,极其彻底地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呼……热身运动结束。”

苏尘极其嫌弃地拍了拍手,浑身上下竟然极其诡异地连一滴血都没有沾染上。

站在后方的李莫愁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看着苏尘那极其高大挺拔的背影,眼底深处那一丝极其狂热的悸动,犹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她向来崇尚强者,而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极其彻底地超越了她对“强”的认知!这极其纯粹暴力的身姿,简直比世间最极其烈性的春药还要让她着迷!

“沙沙……沙沙……”

就在这时,鳄鱼潭极其深处的一块巨大岩石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个极其凄厉、犹如夜枭般极其刺耳的女人笑声,在空荡的溶洞内回荡起来。

“桀桀桀桀……好惊人的神力!好极其霸道的娃娃!”

一个极其枯瘦如柴、头发极其稀疏、手脚竟然齐齐被极其残忍地挑断了筋脉的丑陋老妇人,用极其怪异的姿势,极其艰难地从岩石后爬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极其肮脏,唯独那一双凹陷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极其怨毒、极其疯狂的骇人精光。

正是极其大名鼎鼎的铁掌莲花,公孙止的结发妻子——裘千尺!

看到裘千尺的那一瞬间,公孙绿萼如遭雷击,极其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娘?!您……您竟然还活着?!爹他……他不是说您病故了吗?!”

公孙绿萼极其不顾满地的鲜血,极其悲痛地扑了过去,想要抱住那个极其凄惨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