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联合之势

三日后，圣城·城主府议事厅

大厅内气氛凝重。东荒各大势力的代表齐聚一堂：瑶池圣女苏清浅、姜家神体姜逸飞、姬家族老姬长空、九黎皇朝亲王黎战、大衍圣地长老道玄、摇光圣地代表（一个新面孔，因为李道一重伤未愈），以及一些小势力的首领。

主位上，老城主神色严肃：“诸位，今日召集大家，是有要事相商。楚小友，你来说吧。”

楚风起身，将断魂谷得到的密信内容，以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天道盟要收集九大特殊体质本源，启动‘万道归一’仪式，意图取代天道...”姜逸飞神色凝重，“这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疯狂。”

“楚小友，消息可靠吗？”姬家族老姬长空沉声问。

“千真万确。”楚风取出密信，“这是我从天道盟一个长老身上搜到的。而且，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抓叶凡，逼我交出源天师传承，这就是明证。”

“那又如何？”摇光圣地的代表是个中年男子，叫刘执事，语气冷淡，“天道盟是魔道，人人得而诛之。但说他们要取代天道，未免危言耸听。天道岂是人力可取代的？”

“刘执事，你是觉得我在说谎？”楚风眼神一冷。

“不敢。”刘执事皮笑肉不笑，“只是此事关系重大，需要证据。万一这是天道盟的离间计，故意让我们内斗呢？”

“内斗？和谁斗？”楚风反问，“天道盟的名单上，九大特殊体质，包括了摇光圣子的先天道体。如果天道盟成功，李道一也逃不掉。刘执事，摇光圣地是觉得，可以独善其身吗？”

刘执事脸色微变，不说话了。

“诸位。”老城主开口，“无论楚小友的消息是真是假，天道盟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这几个月，他们袭击圣城，制造混乱，害死无数修士。此等魔道，必须铲除。我提议，组建‘除魔联盟’，共同讨伐天道盟。”

“我瑶池同意。”苏清浅第一个表态。

“姜家同意。”姜逸飞也说。

“姬家同意。”姬长空点头。

“九黎皇朝同意。”黎战表态。

“大衍圣地同意。”道玄长老也赞同。

只剩下摇光圣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刘执事。

刘执事沉默片刻，说：“此事我需要禀报圣主，做不了主。”

“那就请刘执事尽快禀报。”老城主说，“不过，讨伐之事不能等。一个月后，天道盟就要举行仪式，我们必须在那之前阻止他们。”

“城主打算怎么做？”姬长空问。

“兵分两路。”老城主说，“一路正面进攻天道山，吸引天道盟主力。另一路暗中潜入，破坏仪式。不过...天道山是天道盟总部，阵法重重，守卫森严。我们需要详细的布防图，以及仪式现场的情报。”

众人沉默。天道盟神秘莫测，总部更是龙潭虎穴，去哪里弄情报？

“我去。”楚风突然说。

“楚小友，不可！”苏清浅急道，“太危险了。”

“我有源天神眼，可看穿阵法。而且...”楚风顿了顿，“我怀疑，天道盟内部也有想反抗的人。我可以尝试策反。”

“策反？谈何容易。”刘执事冷笑。

“不试试怎么知道？”楚风看向他，“还是说，摇光圣地不希望我成功？”

“你...”刘执事语塞。

“楚小友，你有把握吗？”老城主问。

“五成。”楚风实话实说，“但总要有人去。而且，我是源天师传人，对阵法熟悉，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跟你一起去。”叶凡起身。

“我也去！”庞博也站起来。

楚风摇头：“你们留在外面，接应我。潜入之事，人越少越好。”

“可是...”

“没有可是。”楚风不容置疑，“这是命令。”

叶凡和庞博咬牙坐下。

“既然楚小友坚持，那就这么定了。”老城主拍板，“姜家、姬家、九黎、大衍，各派一位道宫巅峰长老，带队正面进攻。瑶池负责情报和支援。摇光圣地...看你们圣主的决定。”

刘执事冷哼一声，没说话。

散会后，楚风回到瑶池别院，开始准备。

“表哥，你一定要小心。”叶凡担忧道。

“放心，我有保命手段。”楚风拍拍他的肩，“倒是你们，正面进攻时不要冲动，安全第一。”

“我知道。”

苏清浅走来，递给楚风一个锦囊：“这里面有三张‘破界符’，关键时刻可撕裂空间逃命。还有一颗‘替死丹’，服下后可替死一次，但代价是修为跌落一个大境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谢谢。”楚风收下。

“楚风...”苏清浅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活着回来。”苏清浅轻声道，“我等你。”

楚风心中一暖，点头：“一定。”

第二天，楚风出发了。

他没有带任何人，独自一人，易容成一个散修，朝天道山方向而去。

天道山位于东荒北域，距离圣城数十万里。楚风乘坐传送阵，辗转了三天，才来到北域。

又走了两天，终于看到天道山的轮廓。

那是一座巍峨的黑色山峰，高耸入云，山顶被乌云笼罩，雷电交加。整座山被一层黑色光罩笼罩，那是护山大阵。

楚风在山脚小镇落脚，打探消息。

小镇里鱼龙混杂，有很多天道盟的外围成员，也有来投靠的散修。楚风混入其中，很快打听到一些情报。

天道盟的总部在山腹中，入口在山腰的一个洞穴。但那里有重兵把守，还有阵法检测，陌生人很难混进去。

“看来得想别的办法。”楚风思索。

他在小镇转悠，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很多散修并不是真心投靠天道盟，而是被逼的。天道盟用“心魔种”控制了他们，迫使他们效命。

“或许...可以从这些人入手。”楚风有了主意。

他找到一个看起来愁眉苦脸的散修，主动搭话：“这位道友，看你神色忧愁，可是有什么难处？”

那散修看了楚风一眼，叹气：“别提了。我本是个散修，自由自在，结果被天道盟抓来，种下心魔种，不得不为他们卖命。唉...”

“心魔种？我听说那东西很邪门，解不开吗？”

“解？谈何容易。”散修苦笑，“除非有仙台境大能愿意耗费本源，否则根本解不开。可仙台境大能，谁会为我们这些蝼蚁费心？”

楚风心中一动：“如果...我能帮你解开呢？”

“你？”散修一愣，随即摇头，“别开玩笑了。你一个道宫一重天，怎么可能...”

楚风左眼光芒一闪，源天神眼发动，看向散修识海。果然，那里有一团黑气，就是心魔种。

“不要抵抗，我试试。”楚风伸手按在散修额头。

“你...”散修本想反抗，但看到楚风眼中的金光，不知怎的，选择了信任。

楚风催动源天神光，射入散修识海。神光所过之处，黑气如雪消融。片刻后，心魔种被彻底净化。

“我...我自由了？”散修感受着识海的变化，又惊又喜。

“小声点。”楚风低声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多谢恩公！”散修跪地磕头，“恩公大恩，王五没齿难忘！”

“起来说话。”楚风扶起他，“我问你，你想不想彻底摆脱天道盟？”

“当然想！”王五激动道，“可是恩公，天道盟势力庞大，我就算逃，也逃不掉...”

“如果...我们一起反抗呢？”楚风说，“我可以帮所有被心魔种控制的人解开控制，然后里应外合，推翻天道盟。”

“这...”王五犹豫，“恩公，天道盟有圣人坐镇，我们这些人...”

“我知道。”楚风点头，“所以我们不能硬拼，要智取。一个月后，天道盟要举行‘万道归一’仪式，那时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我们趁机发难，破坏仪式，然后逃走。外面有各大势力接应，成功几率很大。”

王五沉思片刻，咬牙道：“好！我干了！反正横竖是死，不如拼一把！”

“聪明。”楚风笑了，“不过这事要秘密进行。你先联络信得过的朋友，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

“我明白。”

接下来的半个月，楚风在小镇秘密活动，解除了上百个散修的心魔种。这些人感激涕零，纷纷表示愿意跟着楚风干。楚风将他们组织起来，成立“反抗军”，分成几个小组，各自联络更多的人。

同时，楚风也摸清了天道山的布防。护山大阵是“九幽锁天阵”，威力巨大，可困杀仙台境。但楚风是源天师，看出阵法有几处破绽，可以悄悄潜入。

至于仪式现场，据说在山腹最深处的“万道殿”，那里是天道盟的禁地，只有核心成员才能进入。

“看来得混进核心层。”楚风想。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天道盟发布任务：需要精通阵法的人，协助加固护山大阵。报酬丰厚。

楚风立刻报名。他展示了源术造诣，轻松通过考核，被选为“阵法师助理”，可以进入山腹外围。

进入山腹，楚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山腹被挖空，建成了巨大的地下城，街道、房屋、宫殿一应俱全。生活着数万修士，都是天道盟的成员。

楚风被分配到阵法堂，负责检查阵基。这给了他探查地形的机会。

他利用工作之便，悄悄绘制地图，标注守卫位置、阵法节点、以及可能的逃生路线。

同时，他也在寻找“万道殿”的位置。但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看来这是最高机密。

“得找个高层打听。”楚风想。

这天，他在检查阵基时，遇到了一个人——一个黑袍老者，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道宫八重天。而且楚风用源天神眼看到，这老者体内有暗伤，是被心魔种反噬的痕迹。

“难道...他也是被控制的？”楚风心中一动。

他主动上前搭话：“前辈，晚辈是阵法堂新来的助理，有些阵法问题想请教。”

老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说。”

楚风问了个专业问题，老者解答得很详细。两人聊了起来，楚风发现这老者阵法造诣很高，而且言谈间对天道盟颇有怨言。

“前辈似乎...不太喜欢这里？”楚风试探。

老者眼神一冷：“你问这个干什么？”

“晚辈也是被迫加入的。”楚风苦笑，“被种了心魔种，不得不来。其实...晚辈有办法解开。”

“什么？！”老者震惊，一把抓住楚风手腕，“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楚风点头，“晚辈曾得奇遇，可解心魔种。如果前辈愿意，晚辈可以试试。”

老者盯着楚风看了许久，松开手：“跟我来。”

他带楚风来到自己的住处，布下隔音阵法。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者沉声问。

楚风知道瞒不住了，索性摊牌：“晚辈楚风，源天师传人，受各大势力委托，前来破坏‘万道归一’仪式。”

“楚风？！”老者更惊，“你就是那个天骄盛会第一的楚风？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潜入天道盟总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楚风说，“前辈，我看你也是被迫的，何不与我合作？我帮你解开心魔种，你帮我破坏仪式。”

老者沉默良久，叹息道：“老夫阵玄子，本是北域一个散修，被天道盟抓来，种下心魔种，强迫我为他们布阵。这三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逃走，但心魔种不解，逃到哪里都是死。”

“现在机会来了。”楚风说，“一个月后，各大势力会正面进攻天道山。我们里应外合，定能成功。”

“没那么简单。”阵玄子摇头，“天道盟盟主是圣人修为，而且...万道殿有上古杀阵‘诛仙阵’，一旦启动，仙台境以下必死无疑。你们正面进攻，是送死。”

“诛仙阵？”楚风皱眉，“能破吗？”

“能，但需要时间。”阵玄子说，“诛仙阵有四个阵眼，分布在万道殿四方。必须同时破坏四个阵眼，才能破阵。而且动作要快，一旦被发现，阵法会瞬间激活，所有人都会死。”

“四个阵眼...”楚风思考，“前辈，你能弄到万道殿的地图吗？”

“能。”阵玄子点头，“我是阵法堂长老，有权限查看所有阵法图纸。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前辈请说。”

“仪式开始前，先帮我解开心魔种。”阵玄子说，“而且，成功后，要保证我的安全。”

“可以。”楚风答应，“不过前辈也要帮我做几件事。”

“你说。”

“第一，弄到万道殿的详细地图，包括阵眼位置、守卫情况。”

“第二，联络其他被控制的修士，越多越好。”

“第三，仪式当天，制造混乱，吸引守卫注意。”

“这些不难。”阵玄子说，“但我需要时间。而且...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天道盟内部，有一个‘监察使’，专门监视所有人。此人修为道宫巅峰，而且心狠手辣，一旦发现有人有异动，立刻格杀。我们必须避开他的耳目。”

“监察使是谁？”

“叫黑煞，是个黑袍中年人，脸上有一道疤。他平时在‘监察堂’，很少露面，但耳目遍布整个山腹。我们行事必须小心再小心。”

楚风记下。看来天道盟内部管理很严，要行动不容易。

“先解开心魔种吧。”楚风说。

他帮阵玄子解除了心魔种。阵玄子感受到久违的自由，老泪纵横。

“楚小友，大恩不言谢。老夫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前辈言重了。”楚风扶起他，“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要同舟共济。”

接下来的日子，楚风和阵玄子秘密联络反抗者，制定计划。

阵玄子果然弄到了万道殿的地图。楚风一看，倒吸冷气。

万道殿位于山腹最深处，只有一条通道通往外界。通道两侧有十八道关卡，每道关卡都有道宫境守卫，还有阵法检测。殿内更是机关重重，诛仙阵的四个阵眼分别位于殿内四角，每个阵眼都有两个道宫巅峰的守卫。

“这难度...”楚风苦笑。

“更难的是，仪式当天，盟主和几位副盟主都会在场。盟主是圣人，副盟主都是仙台境。我们只要暴露，必死无疑。”阵玄子说。

“所以必须智取。”楚风看着地图，“我们可以这样...”

他指着地图，说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阵玄子听完，眼睛一亮：“妙！不过风险很大，一旦失败...”

“不成功，便成仁。”楚风坚定道。

时间一天天过去，离仪式越来越近。

楚风的反抗军已经发展到三百多人，都是被心魔种控制的修士，解控后对天道盟恨之入骨。

同时，外面的各大势力也在集结。老城主传来消息，除魔联盟已经组建，有三位仙台境大能坐镇，二十多位道宫巅峰长老，以及上千名道宫境修士。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楚风心中暗道。

仪式前一天，楚风收到一个坏消息。

监察使黑煞，突然开始大规模排查，抓走了几十个“可疑分子”。其中有两个是反抗军的成员，虽然他们没招供，但引起了黑煞的警觉。

“计划可能有变。”阵玄子担忧道，“黑煞很可能会加强戒备。”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楚风说，“按原计划进行，不过要加快速度。你通知所有人，今晚子时，在第三仓库集合，分发武器和符箓。”

“是。”

当晚子时，三百多名反抗军悄悄聚集在第三仓库。楚风分发了他从外面带来的法器、符箓、丹药。

“诸位，明天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楚风看着众人，“成功了，我们重获自由；失败了，死无葬身之地。但与其被天道盟控制，像狗一样活着，不如拼死一搏。你们说，对不对？”

“对！”众人低吼。

“好！那我们就拼了！”楚风举起剑，“为了自由！”

“为了自由！”

众人热血沸腾。

第二天，仪式日。

整个天道山张灯结彩，天道盟成员齐聚万道殿外，等待仪式开始。

楚风混在人群中，观察四周。守卫果然增加了，而且黑煞亲自坐镇，在殿外巡视。

“楚小友，看那边。”阵玄子传音。

楚风看去，只见九个人被押上高台，正是九大特殊体质的拥有者——李道一、姜逸飞、姬皓月、叶凡、还有五个楚风不认识的人，应该也是特殊体质。

“叶凡...”楚风心中一紧。叶凡被铁链锁着，浑身是伤，但眼神依然坚定。

“别冲动。”阵玄子提醒，“现在不是时候。”

楚风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这时，钟声响起。

“恭迎盟主！”众人跪拜。

一个黑袍人从天而降，落在高台上。他面容模糊，但气息如渊似海，正是天道盟盟主——圣人修为！“开始吧。”盟主淡淡道。

仪式开始。

九个特殊体质者被按在九个祭坛上，准备抽取本源。

楚风知道，不能再等了。

“动手！”他传音。

阵玄子立刻引爆早就埋好的爆炸符。

“轰！轰！轰！”

山腹各处发生爆炸，烟雾弥漫。

“敌袭！”守卫大喊。

“就是现在！”楚风冲向高台，同时传音给外面的除魔联盟，“进攻！”

天道山外，早已埋伏的除魔联盟发起攻击。护山大阵被内外夹击，摇摇欲坠。

“找死！”盟主大怒，一掌拍向楚风。

圣人一掌，毁天灭地！

楚风不敢硬抗，施展血遁术，险险避开。同时祭出荒主令，召唤荒奴。

三个仙台境荒奴出现，围攻盟主。

“荒奴？你居然有这种底牌？”盟主惊讶，但随即冷笑，“不过，仙台对圣人，是蝼蚁对巨龙。”

他一人独战三个荒奴，竟占上风。

楚风趁机救下叶凡，解开铁链。

“表哥！”叶凡激动。

“先离开这里！”楚风拉着他，朝万道殿冲去。

按照计划，他要破坏诛仙阵的阵眼。

阵玄子带着反抗军，与守卫激战，制造混乱。

楚风冲进万道殿，果然看到四个阵眼，每个都有两个道宫巅峰守卫。

“速战速决！”楚风全力爆发，五行神通齐出，配合源天神眼，快速斩杀守卫。

破坏第一个阵眼！

第二个！

第三个！

就在他要破坏第四个阵眼时，一个黑袍人出现——是黑煞！

“楚风，果然是你！”黑煞狞笑，“受死吧！”

他祭出一件邪器——噬魂幡，幡中涌出无数厉鬼，扑向楚风。

“滚！”楚风施展焚天火，焚烧厉鬼。

但黑煞是道宫巅峰，而且功法诡异，楚风一时难以取胜。

“叶凡，你去破坏最后一个阵眼！”楚风喊道。

“好！”叶凡冲向阵眼。

“休想！”黑煞要去阻拦，被楚风拦住。

“你的对手是我。”楚风全力爆发，与黑煞死战。

百招后，楚风找到破绽，一剑刺穿黑煞心脏。

“不...”黑煞倒地身亡。

这时，叶凡也破坏了最后一个阵眼。

诛仙阵，破！

“走！”楚风拉着叶凡，冲出万道殿。

外面，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除魔联盟攻破了护山大阵，杀了进来。天道盟成员死的死，逃的逃。

盟主见大势已去，怒极：“楚风，坏我大事，我必杀你！”

他全力一掌，拍向楚风。这一掌蕴含圣人之力，楚风挡不住。

危急时刻，三个荒奴拼死挡住，全部重伤。

楚风吐血倒飞，重伤。

“表哥！”叶凡急道。

“我没事...”楚风挣扎起身，看到盟主又要出手，心中一狠，取出最后一枚涅槃果，服下。

涅槃果化作磅礴生机，修复他的伤势，同时让他的修为短暂暴涨到仙台境！

虽然只是暂时，但足够了。

“老匹夫，受死！”楚风施展源天禁术，与盟主拼死一战。

这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整个天道山都在崩塌。

最终，楚风以重伤为代价，重创盟主。盟主见势不妙，撕裂空间逃走。

“赢了...”楚风虚弱道，然后昏迷。

......

一个月后，圣城

楚风躺在床上，缓缓睁眼。

“表哥，你醒了！”叶凡惊喜。

苏清浅、庞博、姜逸飞等人都在。

“我昏迷了多久？”楚风问。

“一个月。”苏清浅说，“你伤势太重，涅槃果也救不回来。幸好瑶池太上长老出手，才保住你的命。不过...你的修为跌落到道宫一重天，而且道基又有损伤。”

楚风感受了一下，苦笑。确实，修为跌落了，道基也有裂痕。但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天道盟呢？”

“基本剿灭了。”姜逸飞说，“盟主重伤逃走，几个副盟主死的死，抓的抓。不过...跑了一些余孽，可能会卷土重来。”

“那就等他们来。”楚风说，“来一次，灭一次。”

“表哥，你先养伤。”叶凡说，“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楚风点头。这一战虽然惨烈，但成功了。天道盟被重创，短时间内无法作恶。

而他，虽然修为跌落，但经验、感悟还在。只要道基修复，很快就能恢复。

而且...他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朋友的信任，兄弟的情义，还有...苏清浅的心。

“清浅。”楚风看向她。

“嗯？”

“等我伤好了，我们...去游历天下吧。”楚风说。

苏清浅脸一红，点头：“好。”

众人都笑了。

窗外，阳光明媚。

虽然前路还有危险，还有挑战。

但楚风相信，只要兄弟在，爱人在，朋友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一世，他要继续走下去。

这一世，他要守护这一切。

这一世，他要...活出精彩。

天道盟，只是开始。

未来，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着他。

楚风望向窗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新的征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