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我吃完饭,往沙发上一躺,准备睡个午觉。
宠裁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眯着眼睛,尾巴偶尔晃一下,舒服得不行。
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宠裁,过来一起睡。”
它睁开眼看我一眼,然后继续趴着。
那表情,像是在说:我这儿挺好的。
我叹了口气,自己躺下。
刚闭上眼,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睁眼一看,宠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台上下来了,正蹲在沙发旁边,看着我。
我愣了:“怎么了?”
它没动,就那么看着我。
我被盯得发毛,只好往里挪了挪,给它腾出个位置。
它这才跳上来,在我旁边趴下。
我忍不住笑了:“非要我请你?”
它没理我,把脑袋枕在爪子上,闭上眼睛。
那个表情,像是在说:这是给你面子。
---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翻了个身。
一翻身,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我。
低头一看,宠裁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袋枕在我肚子上了。
睡得特别香,小肚子一起一伏,偶尔还轻轻抽一下。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平时端着架子的总裁,睡着的时候,原来也这么没形象。
我伸手想摸摸它的头,又怕吵醒它。
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让它枕着。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宠裁的耳朵动了动,没醒。
但它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那个动作,像是在说:我知道你醒了,但别动,我睡得正香。
---
又过了一会儿,我实在想上厕所。
但我一动,宠裁就皱皱眉。
我一动,它就皱皱眉。
我只好忍着,继续让它枕着。
忍了十分钟,实在忍不住了。
我轻轻推了推它的脑袋:“宠裁,让我起来一下。”
它睁开眼看我,那眼神,像是在说:干嘛?
我说:“上厕所。”
它看了我三秒。
然后它慢慢站起来,跳下沙发,走到窗台边,继续趴下。
那个背影,分明在说:快点回来,我等你。
我哭笑不得,赶紧去了厕所。
回来的时候,它还在窗台上趴着,没动。
我走过去,拍拍沙发:“回来睡吧。”
它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趴着。
那表情,像是在说:刚才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我愣了:“你生气了?”
它没理我。
我只好自己躺下。
刚闭上眼,感觉有什么东西跳了上来。
睁眼一看,宠裁又回来了,在我旁边趴下。
这次它没枕我肚子,就趴在我旁边,把脑袋靠在爪子上。
我忍不住笑了:“你不是不回来了吗?”
它没理我,闭上眼睛。
但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那个动作,像是在说:算了,原谅你了。
---
下午的阳光慢慢西斜,变成金黄色。
我醒了,侧头看它。
它还睡着,四仰八叉的,完全没了总裁的样子。
小肚子一起一伏,偶尔轻轻抽一下,可能是在做什么梦。
我伸手摸摸它的头,它没醒,但往我手心里蹭了蹭。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平时它端着架子,是为了保护我。
但在睡着的时候,它把所有的防备都放下了。
因为它知道,在我身边,是安全的。
我低头,轻轻亲了亲它的脑袋。
它耳朵动了动,没醒。
但尾巴,又轻轻晃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它枕在我手边,睡得像个孩子。
我忽然明白——
午睡的意义,不是睡觉。
是它可以毫无防备地,把最软的软肋,交给我。
---
(第三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