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大早,我脑子一热,决定大扫除。
刚拿起拖把,我就看见窗台上那位大爷——
宠裁趴得四平八稳,晒着太阳,尾巴慢悠悠晃一下,主打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故意从它身边晃过去:“某些狗啊,整天躺平,也不知道搭把手。”
它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表情,直白得很:
我是总裁,不干体力活。
行,你高贵,你有理,我干活。
拖到一半我直接累瘫,拖把一扔,往沙发上一躺:“歇会儿,歇会儿。”
眼睛刚闭上,脚边就被扒拉了一下。
一睁眼,宠裁正用爪子勾我拖鞋,一脸严肃。
我:“干嘛?”
它看我一眼,又看向地上的拖把。
眼神直白到离谱:
活没干完,歇什么歇?起来干活!
我哭笑不得:“就五分钟。”
它一动不动,就盯着我。
那眼神,比老板查岗还吓人。
我怂了,爬起来继续拖。
它就蹲在旁边,像个监工总裁,目光如炬。
我拖到它跟前:“让让。”
它优雅挪一步,继续盯着。
那表情,仿佛在说:
不错,继续努力,我看着呢。
地拖完,我开始擦桌子。
宠裁跳上沙发,眼睛跟我抹布同步转动。
我擦茶几,它盯。
我擦电视柜,它盯。
直到我擦到它的专属窗台——平时碰一下都要被瞪的地盘。
我举着抹布回头:“这儿,擦不擦?”
它沉默两秒,轻轻点了个头。
我赶紧擦得锃亮。
擦完,它亲自跳下来验收。
爪子这儿拍一下,那儿摸一下,最后满意点头。
那神情,总结就俩字:
还行。
我叉腰:“你到底是狗,还是我领导?”
它理都不理我,转身跳回窗台,继续晒太阳。
只是尾巴尖,偷偷晃了一下。
傲娇得明明白白。
客厅收拾完,我进卧室整理衣柜。
宠裁跟进来,直接趴我枕头上,继续监工。
我翻出一件旧毛衣,领口松了,袖口起球,早就该扔。
结果宠裁“唰”一下站起来,死死盯着那件毛衣。
我愣了:“怎么了?”
它跳下床,凑过去闻了闻,再抬头看我。
那眼神,像在灵魂拷问:
这件,你真要扔?
我忽然反应过来。
去年冬天,我总穿这件毛衣。
它天天趴在我腿上,把脸埋在衣服里,闻我的味道。
它不是喜欢毛衣。
它是舍不得我的味道。
不想我把沾着我气息的东西丢掉。
我默默把毛衣放进收纳袋,不扔了。
宠裁这才松了口气,跳回床上,继续趴好。
那模样,仿佛在说:
算你识相。
全部收拾完,我累得直接往床上一砸。
宠裁挪过来,把脑袋轻轻靠在我胳膊上。
我笑它:“今天全程监工,是不是挑我不少毛病?”
它耳朵动了动,装听不见。
我继续逗它:“地没拖亮?桌子有水印?窗台擦得不够完美?”
它终于抬眼看我,眼神淡定又嚣张:
你知道就好,不用我说。
我揉了揉它的脑袋:“下次改进。”
它重新靠回来,闭上眼。
过了好一会儿,它轻轻蹭了蹭我。
很轻,很软,很认真。
那一下,我瞬间懂了。
它不是在挑刺。
它是在在乎我过得舒不舒服。
它不会说话。
但它用行动告诉我:
你住的地方,就是我的地盘。
你过的日子,我也要参与。
所以,必须干干净净,安安稳稳。
阳光洒在床上,它安安静静靠在我身边。
我忽然觉得——
被一只狗总裁管着,
还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