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镇围剿风云起,秦风的破局之策

乾符四年七月初三,齐州历城,天刚破晓,晨雾还未散尽,州衙校场之上已是甲胄铿锵、人影如林。

秦风昨夜连夜敲定各路防务,天不亮便起身校场点兵,玄色披风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横刀冷光慑人,目光扫过列阵整齐的五千精锐,每一张脸庞都写满悍不畏死的战意。这五千人,是他从郓、濮、兖、齐、沂五州战兵中精挑细选的核心主力,其中更有一千玄甲锐骑作为锋刃,是他横扫山东的底气所在。

周虎一身重甲立于阵前,手持丈八长槊,虎目圆睁,周身煞气凛然,昨夜领命之后,他一夜未眠,亲自清点军械、核查战马、整肃军纪,只待秦风一声令下,便要东进淄水,再败宋威。林豹、张武已各自领兵赶赴曹州、濮州边境,按照秦风部署,扼守要道、加固壁垒,只守不攻,静观宣武、魏博两军动向;齐克让率兖州一万兵马星夜驰援黄河沿线,将濮州北境防线布得如同铁桶,彻底堵死魏博军南下的通道;苏文坐镇历城,五州粮草、军械、民夫、医药全数调度,源源不断送往各条防线,后方安稳无虞。

秦风抬手按在腰间刀柄之上,声音不高,却借着晨风吹遍整个校场,清晰落入每一名士卒耳中:“朝廷无道,阉宦弄权,借三路藩镇刀兵,祸乱我山东五州,屠戮我护佑百姓!宋威、乐彦祯、李蔚,受田令孜蛊惑,举兵来犯,欲夺我土地、掠我钱粮、杀我子民!”

话音顿住,他目光骤然锐利如刀,厉声喝问:“我忠武军建军以来,守土护民,秋毫无犯,均田分地,免赋安身,让百万流民有田可耕、有屋可居、有饭可食!今日贼兵来犯,你们说,该当如何?!”

“杀!杀!杀!”

五千士卒齐齐举刀嘶吼,声浪震碎晨雾,直冲云霄,甲叶碰撞之声连成一片,杀气冲天而起。这些士卒,大多是昔日流离失所、朝不保夕的流民,是秦风给了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是秦风护着他们远离战火饥馑,对秦风的忠心早已深入骨髓,对来犯之敌的恨意更是溢于言表。

秦风抬手压下声浪,沉声道:“此去东进,首战青州宋威!此贼去年淄水河畔败于我手,劫掠百姓、残害乡邻,罪孽滔天,今日又奉伪诏来犯,便是我忠武军立威之靶!尔等谨记,军纪如山,不扰百姓、不杀降卒、不掠财货,只杀顽抗贼兵,只守五州黎民!”

“谨遵将令!”

校场誓师毕,秦风翻身上马,一骑当先出了历城东门,周虎率五千精锐紧随其后,玄甲铁骑开道,步军列阵而行,旌旗蔽日,甲光向日,一路向东疾驰,马蹄踏起的烟尘绵延数里,沿途百姓自发立于道旁,捧着热水、干粮相送,哭声、谢声、助威声连成一片。

“秦使君保重!”

“一定要打败青州贼兵!”

“我等在家中等候使君凯旋!”

秦风勒马回望,对着道旁百姓拱手示意,心中护民之志愈发坚定。他穿越而来,凭系统立身,以护民为心,从芒砀山小小山寨,到如今坐拥五州之地,所求从不是割据称霸的虚名,而是终结这唐末乱世,让天下百姓再无饥寒流离之苦。田令孜的毒计、三路藩镇的围剿,在百万民心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系统面板在他脑海中悄然浮现,【护民值】一栏因昨日安抚百姓、布防御寇、整军备战,一夜之间暴涨三万余点,【主线临时任务:三路破围,立威中原】的提示依旧清晰,奖励的高级炼钢技术、后装火炮改良图纸、火炮营训练手册,以及全军士气增幅卡,都是他破局的关键底牌。秦风心中暗忖,待击溃宋威三路大军,便可解锁新式火器技术,届时忠武军战力将再攀高峰,横扫中原再无对手。

与此同时,山东三州之地,三路藩镇的兵马已然尽数开动,一场席卷中原的战火,正式点燃。

先说东路青州,临淄城外大营,宋威强撑着病体,全身裹着裘皮大衣,坐于帅台之上,脸色惨白如纸,咳嗽之声不绝于耳,却依旧难掩眼中的狰狞恨意。他身前,三千先锋军已整装待发,先锋将乃是他的心腹爱将马雄,手持开山斧,一脸骄横,正等待出兵将令。

“马雄!”宋威捂着胸口,厉声喝令,“你率三千先锋,即刻东进,直扑淄水东岸扎营,构筑工事,试探秦风守军虚实!切记,秦风贼子善用伏击,不可贸然深入,待本帅三万主力抵达,再合力猛攻齐州!”

马雄抱拳领命,厉声喝道:“末将遵命!定踏平齐州,取秦风狗头,献于主公帐下!”

说罢,马雄翻身上马,挥兵东进,三千青州兵拖拖拉拉,甲械不齐,其中大半都是新征的青壮,从未经历战阵,一路之上吵吵嚷嚷,劫掠百姓、强抢粮草之事时有发生,全然没有正规军的模样。宋威在后方看着,非但不制止,反而暗自点头,在他看来,乱世用兵,便是要以利驱之,打下齐州,自有富庶之地让这些士卒劫掠,方能激发战力。却不知,他这般纵兵扰民,早已失尽民心,沿途百姓听闻青州军到来,纷纷逃入山中,或是向秦风大军传递消息,为他的兵败埋下了致命伏笔。

再看北路魏博,魏州城外,乐彦祯一身蟒袍,立于高台上,看着罗弘信率两万魏博军缓缓开拔,神色阴晴不定。他身旁,节度副使低声劝道:“主公,我军已出兵,便可向朝廷复命,依属下之见,不必急于进兵濮州,只需在边境扎营观望,待青州、宣武两军分出胜负,再做决断不迟。”

乐彦祯点头,眼中闪过精明算计:“本将正是此意。秦风战力强悍,黄巢十万大军都折在他手里,宋威那老病鬼未必是对手,李蔚老奸巨猾,更是不会出力。我魏博军只需守住边境,占住地利,若宋威胜,便挥兵南下夺濮州;若宋威败,便立刻撤军回魏州,绝不与秦风硬拼,白白损耗实力。”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传令罗弘信,每日行军不得超过二十里,扎营必选险要之地,严禁擅自与秦风守军交战,违令者,军法处置!”

“属下遵命!”

两万魏博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步步迟疑,走走停停,从魏州出发一日,仅行三十余里,便在魏博与濮州边境的黎阳县扎下大营,深挖壕沟、高筑壁垒,摆出一副死守不出的架势,全然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魏博牙兵素来骄横,却也深知秦风玄甲锐骑的厉害,无人愿做炮灰,乐得在边境休整,观望局势。

最后说西路宣武军,汴州城外,一万五千宣武军缓缓开拔,统领兵马的节度副使一脸无奈,按照李蔚的将令,全军日行三十里,军纪严明,不扰百姓,不掠粮草,一路磨磨蹭蹭,向着曹州边境行进。

节度判官亲自随军而行,一路反复叮嘱:“将军切记,主公将令,抵达曹州边境后,即刻扎营,严守边境,不得与秦风守军发生任何冲突,即便青州、魏博两军猛攻,我军也只需按兵不动,坐观成败即可。田令孜借刀杀人,我等万万不可中计,损耗宣武军实力。”

节度副使长叹一声,点头道:“我明白主公苦心,秦风护民有方,深得山东民心,忠武军战力冠绝河南道,本就不该与之为敌。此番出兵,不过是给朝廷一个交代罢了,我等只需守住边境,不生事端便是大功。”

一万五千宣武军,如同闲庭信步一般,慢悠悠向着曹州进发,既无战意,也无杀气,与东路青州军的骄横、北路魏博军的迟疑,形成了鲜明对比。

三路大军,三种心思,看似合围之势已成,实则人心涣散、各怀鬼胎,一盘散沙而已。这一切,早已被秦风料定,他率五千精锐日夜兼程,于七月初四午后,抵达淄水西岸,正是去年大败宋威的旧地。

秦风勒马立于淄水河畔,望着东岸青州军先锋扎下的营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周虎催马上前,拱手请战:“使君,宋威先锋马雄率三千乌合之众,驻扎东岸,营寨简陋,防备松懈,末将愿率一千玄甲锐骑,渡河突袭,半个时辰内,必踏平敌营!”

秦风摆手,目光落在淄水两岸的地形之上,手指轻点河畔密林与浅滩,沉声道:“不必急于突袭,宋威三万主力不日便到,我要在这里,再打一场淄水歼灭战,让宋威彻底一蹶不振,也让魏博、宣武两军看清我忠武军的实力,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翻身下马,走到地图前,周虎与随行的校尉、参谋立刻围拢过来。秦风指尖划过淄水西岸的高地、密林、浅滩、沟壑,沉声部署战术:“宋威去年在此地惨败,心中必然有阴影,却又报仇心切,急于求胜,定会轻敌冒进。我军分作三部,第一步,以五百步军为疑兵,在淄水西岸列阵,佯装防守,引诱马雄先锋渡河进攻;第二步,你率一千玄甲锐骑,埋伏于北侧密林之中,待敌军渡河过半,立刻杀出,截断敌军退路;第三步,剩余三千五百步军,于西岸高地构筑弓弩阵、长枪阵,待玄甲骑出击,便全线压上,前后夹击,全歼马雄先锋!”

周虎眼睛一亮,抱拳领命:“使君妙计!末将这便去部署!”

秦风又叮嘱道:“切记,不可放走一兵一卒,全歼先锋之后,立刻打扫战场,收拢降卒,将青州军的旗帜、甲械尽数收起,伪装成青州军模样,静待宋威主力到来。我要让宋威,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

“末将明白!”

军令下达,全军立刻行动起来。五百疑兵迅速列阵于淄水西岸,旗帜招展,故作防守之态;一千玄甲锐骑悄无声息潜入北侧密林,马蹄裹布、人衔枚,隐匿身形,如同蛰伏的猛虎;三千五百步军登上西岸高地,搬运石块、构筑工事,神臂弩、改良弓弩尽数架起,长枪兵列阵以待,只待敌军入瓮。

秦风立于高地之上,望着东岸马雄的营寨,心中冷静如冰。他清楚,这一战,不仅是击溃宋威的先锋,更是破三路围剿的关键。只要全歼青州先锋,再大败宋威主力,乐彦祯必然心惊胆战,立刻撤军;李蔚本就无心交战,更会固守不出,三路合围之势,便会不攻自破。

系统面板再次亮起,【护民值】因沿途护民、安境、整军,持续上涨,距离解锁新科技仅一步之遥。秦风轻抚腰间横刀,心中暗道:田令孜,宋威,乐彦祯,李蔚,你们布下的天罗地网,今日,我便亲手撕碎。乱世之中,强者为尊,护民者,方能得天下,这中原大地,该换个主人了。

淄水东岸,马雄站在营寨前,看着西岸秦风寥寥五百疑兵,顿时哈哈大笑,对着麾下将领狂妄叫嚣:“秦风贼子,不过如此!听闻三路大军来犯,竟只派几百人防守淄水,看来是被朝廷的圣旨吓破了胆!诸位将士,随我渡河,踏平西岸,拿下齐州,共享富贵!”

麾下青州将领纷纷附和,骄横之气溢于言表,全然没有察觉到,一张死亡的大网,已经在淄水西岸,为他们悄然张开。

夕阳西下,淄水河畔,金辉洒满河面,杀机却在暗流中疯狂涌动。秦风立于高地之巅,看着东岸马雄开始整兵渡河,眼中寒芒乍现,缓缓抬手,对着全军做出了备战的手势。

一场围歼战,即将在淄水之上打响,而这,只是秦风破三路围剿、立威中原的第一步。他的目光,早已越过淄水,望向长安,望向整个天下,那横跨两洋、一统全球的霸业,正从这乱世的硝烟中,缓缓拉开序幕。

此刻的历城、濮州、曹州边境,各处防线固若金汤,百万百姓人心安定,忠武军上下同仇敌忾,秦风的破局之策,已然全盘落地,只待东风一吹,便要让三路藩镇,付出血的代价。田令孜的借刀杀人之计,终究只是一场痴心妄想,在绝对的实力与民心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