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拒不受诏,硬怼朝廷立威

乾符四年六月二十二,历城驿馆。

雕花木窗半开着,午后的热风卷着街边的蝉鸣吹进来,却吹不散厅内的奢靡与傲慢。

张允恭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和田玉扳指,身边两个驿卒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扇着风,案几上摆满了刚切好的冰镇瓜果,还有一壶上好的剑南春。

作为田令孜的心腹,宫中内侍省的红人,张允恭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差。从长安到山东,一路之上,沿途州县的官吏无不对他毕恭毕敬,金银珠宝流水一样地往他怀里塞,生怕得罪了这位天子身边的红人。

唯独到了历城,秦风只把他安排进驿馆,别说金银贿赂,连一句讨好的话都没说,只派了个小吏送来些日常用度,便再没露过面。

可张允恭半点不恼,反而满脸得意,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在他看来,秦风越是沉得住气,心里就越是慌。

一道圣旨,就把秦风从富庶安稳的山东,踹到了瘴气横行的岭南西道。接旨,就是自断根基,去蛮荒之地送死;不接,就是抗旨谋逆,天下共讨之。任你秦风再能打,再得民心,还能翻出大唐朝廷的手掌心不成?

“咱家倒要看看,你秦风能装到什么时候。”张允恭拿起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着皮,尖着嗓子对身边的小内侍笑道,“等他想通了,自然会带着重金来求咱家。到时候,是去岭南,还是能不能求陛下收回成命,还不是咱家一句话的事?”

小内侍连忙谄媚附和:“张都知说的是!那秦风就是个泥腿子出身,没见过宫里的天威,等他缓过神来,肯定得巴巴地来求您!”

“算你识相。”张允恭得意地笑了,一口吞下葡萄,正想再说些什么,驿馆的大门突然被“哐当”一声推开。

玄甲锐骑的士卒鱼贯而入,铁甲铿锵,杀气凛然,瞬间便将整个驿馆团团围住,冰冷的横刀出鞘半截,寒光映得人眼晕。

张允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来,厉声喝道:“你们要干什么?!咱家是奉旨宣旨的天使!你们敢动我,就是谋逆!”

话音未落,秦风一身绯色官袍,带着苏文、周虎、林豹等文武百官,缓步走了进来。他神色平静,眼神淡漠,扫了张允恭一眼,没有半分谄媚,也没有半分慌乱,仿佛眼前的不是天子使者,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秦……秦风!你想干什么?!”张允恭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嘶吼着,“圣旨你已经接了,难道你敢抗旨不遵?!”

秦风没有理他的叫嚣,径直走到厅内主位坐下,苏文上前一步,将一卷封好的文书,放在了张允恭面前的案几上。

“天使远来辛苦。”秦风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给陛下的回文,烦请天使带回长安,呈给陛下与田观军容使。”

张允恭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拿起文书,拆开一看。

纸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开篇先是例行的叩谢天恩,言辞恭敬,可越往后看,张允恭的脸色就越白,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回文的核心内容,只有短短几句话,却字字如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然山东五州,黄巢之乱方平,王进之叛初定,百姓流离未归,田地荒芜未垦,百万黎民,皆倚臣为依靠。臣若离境,藩镇必再作乱,乱兵必再劫掠,百姓必再陷水火。

臣受陛下厚恩,不敢惜身,然更不敢负山东百万百姓之托。岭南西道节度使一职,请陛下另择贤能。臣愿死守山东,为朝廷护境安民,为百姓守一方太平,虽万死而不辞。

没有半句多余的话,没有半句谄媚的求情,只有一个意思:

圣旨我看了,封赏我谢了,但岭南我不去,山东我要守着。

这不是请辞,这是赤裸裸的拒旨!

“你……你疯了?!”张允恭猛地把文书摔在地上,尖着嗓子嘶吼起来,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秦风!你敢抗旨不遵?!这是陛下的圣旨!你敢不接,就是谋逆!是要株连九族的!”

“谋逆?”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张允恭面前。

他身高八尺,身姿挺拔如松,常年征战带来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压得张允恭连连后退,一屁股摔在了软榻上,浑身发抖。

“我秦风,乾符二年起兵,于芒砀山救下数千流民,给他们饭吃,给他们房子住,让他们不用被乱兵杀死,不用被饿死。”秦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雷,砸在张允恭的耳朵里,“我破黄巢,斩尚让,平定曹沂之乱,让河南道的百姓不用再受起义军劫掠之苦。我平王进,定齐州,开仓放粮,分田安民,让齐州数十万百姓,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我守着山东五州,护着百万百姓,劝农桑,兴水利,免赋税,清贪腐,让治下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有病治。”

他猛地俯身,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张允恭:“这些事,长安朝廷做过吗?陛下做过吗?你身边的田令孜,做过吗?”

张允恭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大唐,谁不知道长安朝廷早已腐朽不堪?天子沉迷玩乐,田令孜弄权乱政,世家大族横征暴敛,藩镇互相攻伐,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他们何曾管过百姓的死活?

“你们坐在长安的皇宫里,喝着百姓的血汗,玩着马球,搂着美人,看着天下大乱,百姓饿死,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秦风的声音越来越冷,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愤怒,“如今我秦风,护着一方百姓,给他们一条活路,你们倒好,一道圣旨,就想把我调到岭南送死,把我护着的百姓,重新丢给乱兵、藩镇、贪官污吏,让他们再遭劫难。”

“这等圣旨,我为何要接?”

“这等不顾百姓死活的命令,我为何要遵?”

“你……你强词夺理!”张允恭终于缓过神来,歇斯底里地嘶吼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大唐的规矩!你身为大唐臣子,就该遵旨行事!”

“规矩?”秦风冷笑一声,抬手指向驿馆外面,指向历城的大街小巷,指向山东五州的广袤大地,“在我这里,最大的规矩,就是护着百姓,不让他们受欺负,不让他们饿死,不让他们家破人亡。谁要是敢破了这个规矩,别说他是一道圣旨,就算是天子亲至,我也不给他这个面子!”

话音落下,周虎猛地拔出腰间横刀,刀身出鞘的脆响,在厅内格外刺耳。他虎目圆睁,死死盯着张允恭,厉声喝道:“我家使君护着百万百姓,功盖天下!你们朝廷不赏反罚,还敢来这里耀武扬威?再敢多说一句废话,老子一刀砍了你这狗阉贼!”

林豹、张武等武将,纷纷按刀上前,杀气腾腾,铁甲铿锵,整个驿馆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张允恭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秦风,根本不是那些怕朝廷、怕圣旨的普通藩镇节度使。

这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枭雄,手里握着上万精锐,身后跟着百万拥戴他的百姓,根本不怕他的威胁,更不怕什么谋逆的罪名。

在这里,他这个所谓的“天使”,连只蝼蚁都不如。秦风真要杀了他,往乱兵头上一推,长安朝廷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你……你们……”张允恭嘴唇哆嗦着,连狠话都不敢说了,只能色厉内荏地放了一句,“咱家……咱家回去,一定禀报陛下和观军容使!你们……你们等着!”

“随时奉陪。”秦风淡淡道,抬手示意亲卫,“天使远来辛苦,既然圣旨已经送到,回文也已备好,那就请天使即刻启程,返回长安吧。我山东之地,战乱未平,不敢留天使久住。”

这话,就是赤裸裸的驱逐了。

两个玄甲锐骑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在软榻上的张允恭,连带着他带来的一众神策军护卫,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拖出了驿馆,扔到了城外的官道上。

张允恭带来的行李、赏赐的器物,也被一股脑地扔了出来,散落一地。

他趴在地上,看着紧闭的历城城门,看着城门上迎风猎猎的“秦”字大旗,又惊又怒又怕,终于忍不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这辈子,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他不敢再多说半句狠话,更不敢再多停留片刻。他怕秦风真的反悔,派人出来一刀砍了他。只能哭哭啼啼地收拾好东西,带着护卫,骑上马,狼狈不堪地朝着长安的方向狂奔而去,连头都不敢回。

历城城门之上,秦风看着张允恭一行人狼狈逃窜的背影,眼神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拒旨,硬怼朝廷,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从这一刻起,他和长安朝廷,彻底撕破了脸。

“使君,我们真的就这么把他赶走了?”苏文站在秦风身边,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张允恭是田令孜的心腹,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回到长安,必然会在田令孜面前搬弄是非,到时候,朝廷必然震怒,恐怕会下诏令天下藩镇围剿我们啊。”

“围剿?”秦风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苏文,你觉得,就算我们接了圣旨,乖乖去了岭南,田令孜就会放过我们吗?”

苏文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当然不会。

田令孜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秦风活着。去岭南,不过是温水煮青蛙,慢慢耗死他罢了。

“既然左右都是撕破脸,那不如干脆点,直接把话挑明了。”秦风的目光,望向远方的五州大地,声音沉稳而坚定,“我秦风的根基,从来不是朝廷的封赏,不是节度使的头衔,是这五州的百万百姓,是身后这一万多忠武军将士。只要民心在,军心在,别说他田令孜下诏围剿,就算是天子亲征,我也不怕。”

就在这时,秦风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系统提示:宿主正式拒绝朝廷改封诏令,硬怼天使,彰显护民初心,五州百姓归附之心暴涨,获得护民值200000点!】

【系统提示:临时主线任务【硬怼朝廷,立威山东】进度更新:50%!请宿主继续稳固五州统治,震慑周边藩镇与长安朝廷,完成任务可获得巨额奖励!】

秦风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心中愈发笃定。

他的路,从来都不是李唐朝廷给的,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是百万百姓用拥戴铺出来的。

城门之下,早已围满了百姓。

刚才张允恭被赶出城的一幕,百姓们都看在了眼里。当他们得知,秦使君为了不丢下他们,竟然直接拒绝了朝廷的圣旨,赶走了长安来的天使,瞬间沸腾了。

“秦使君万岁!”

“使君为了我们,连朝廷的圣旨都敢拒,我们这辈子,跟定使君了!”

“谁要是敢跟使君作对,就是跟我们齐州百姓作对!”

无数百姓跪倒在地,对着城门上的秦风,连连叩首,欢呼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他们在这乱世里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哪个官,哪个将军,愿意为了他们这些泥腿子,公然对抗朝廷,违抗圣旨。

唯有秦风,从始至终,把他们的死活,放在了第一位。

这样的主公,他们不跟,跟谁?

这样的使君,他们不拥戴,拥戴谁?

秦风站在城门之上,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百姓,看着他们脸上的激动与拥戴,心中一片温热。

他抬手,对着百姓们拱手朗声道:“诸位乡亲!我秦风在此立誓,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绝不会丢下五州的百姓!有我在,就没人敢来欺负你们!有我在,就一定给大家一个太平盛世!”

“太平盛世!太平盛世!”

百姓们振臂高呼,声浪直冲云霄,震得整个历城都在微微颤动。

民心,在这一刻,彻底焊死在了秦风的身上。

接下来的三日,秦风拒不受诏、硬怼朝廷天使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大唐天下。

整个天下,都被秦风的胆魄惊呆了。

魏博镇,魏州。

乐彦祯收到消息,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愣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对着麾下诸将失声道:“疯了!这个秦风,真是疯了!他竟然真的敢抗旨!公然跟朝廷撕破脸!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他原本以为,秦风就算不接旨,也会虚与委蛇,上书求情,万万没想到,秦风竟然这么刚,直接把天使赶出了城,明明白白地告诉朝廷:这圣旨,老子不接。

青州,临淄。

宋威躺在病榻上,听到消息,猛地坐起身,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鲜血都咳了出来,却依旧满脸不敢置信:“他……他真的敢抗旨?他就不怕朝廷下诏,令天下藩镇围剿他吗?这小子,难道真的想反了大唐?”

他身边的幕僚苦着脸道:“主公,现在不是他想不想反的问题。五州百姓,对他死心塌地,忠武军战力冠绝天下,连魏博、淮南都不敢招惹他。他现在就算是公然抗旨,天下又有几个藩镇,敢真的出兵去碰他?”

宋威愣了愣,随即颓然倒在病榻上,长长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报秦风的仇了。

就连远在河东的李克用,收到消息之后,也愣了许久,随即哈哈大笑,对着麾下诸将道:“好个秦风!有胆魄!有血性!这天下藩镇,都是些畏首畏尾的软骨头,也就这个秦风,敢跟长安的那个阉贼朝廷,硬碰硬!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而淮南的杨行密、河中王重荣、西川王建等割据藩镇,更是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冷眼旁观,一边震惊于秦风的胆魄,一边暗自盘算,要不要和这个敢公然硬怼朝廷的山东霸主,搭上关系。

整个天下的藩镇,都被秦风这一手,震得噤若寒蝉。

没人敢再轻易招惹这个连朝廷圣旨都敢拒的狠人。

而长安朝廷,更是炸开了锅。

三日后,张允恭狼狈不堪地逃回了长安,连滚带爬地跑进了皇宫,跪在田令孜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自己在历城受的屈辱,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最后嘶吼道:“阿父!秦风那贼子,根本不把陛下和您放在眼里!他不仅公然抗旨,还把奴才像狗一样赶出了城!他还说……还说什么,在他那里,护着百姓才是规矩,就算是天子亲至,他也不给面子!这是要反了啊!”

田令孜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手里的核桃被他捏得咔咔作响,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秦风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这么刚硬,直接把他的圣旨当成了废纸,还把他的心腹,像狗一样赶出了历城。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张允恭的脸上,更是狠狠打在了他田令孜的脸上,打在了整个大唐朝廷的脸上!

“反了!真是反了!”田令孜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嘶吼道,“秦风匹夫,竟敢如此藐视朝廷,藐视陛下!咱家若是不把他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他当即带着张允恭,怒气冲冲地赶到了马球场,找到了正在玩马球的唐僖宗。

听完田令孜添油加醋的哭诉,唐僖宗瞬间勃然大怒,一把摔碎了手里的马球杆,少年人的脸上满是暴怒与恐慌:“秦风!他竟敢抗旨不遵?!他这是要反了!阿父,快!下诏!下诏令天下藩镇,共同围剿这个反贼!朕要把他凌迟处死!”

“陛下息怒。”

就在这时,随行的宰相郑畋,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劝谏道:“陛下,万万不可冲动。秦风虽抗旨不遵,却并未公然起兵反唐,依旧打着为朝廷护境安民的旗号。更何况,他如今掌控山东五州,拥兵两万有余,麾下玄甲锐骑天下无敌,周边藩镇,无人能敌。若是贸然下诏围剿,只会把他彻底逼反,到时候,他若是率军西进,谁能挡得住?”

“那怎么办?!”唐僖宗急声道,“难道就这么看着他藐视朝廷,无法无天?!”

郑畋沉吟片刻,躬身道:“陛下,不如先暂且隐忍,下旨斥责秦风几句,依旧让他镇守山东,防备黄巢余孽。等将来,寻到机会,再慢慢制衡他。如今朝廷兵力空虚,国库空虚,实在不宜与秦风彻底撕破脸啊。”

“隐忍?!”田令孜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郑畋,厉声喝道,“郑相公!秦风都骑到朝廷脖子上拉屎了,你还让陛下隐忍?!咱家看,你是不是和那秦风,暗中有勾结?!”

郑畋脸色一白,连忙躬身,不敢再多说一句。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田令孜权倾朝野,顺他者昌,逆他者亡?郑畋虽为宰相,也不敢和他硬抗。

田令孜冷哼一声,转头对着唐僖宗躬身道:“陛下,秦风匹夫,公然抗旨,形同谋逆,若是不严惩,天下藩镇都会效仿,朝廷的威严,将荡然无存!老奴已有定计,下诏令青州宋威、魏博乐彦祯、宣武军节度使李蔚,三路大军,共同围剿秦风!三路大军,号称十万,定能一举荡平秦风,以儆效尤!”

唐僖宗眼睛一亮,脸上的恐慌瞬间散去,连连点头:“好!好计策!阿父,就这么办!立刻拟旨,令三路藩镇,即刻出兵,围剿秦风反贼!”

“老奴遵旨!”田令孜躬身领命,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得意。

他就不信,三路藩镇大军,还打不过一个秦风。就算秦风再能打,也扛不住三路大军的围攻。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秦风,死无葬身之地。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历城,秦风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赶走张允恭之后,秦风第一时间召集五州文武,召开议事大会,定下了全面防御的方略。

周虎、林豹分率大军,驻守边境要塞,加固防御工事,增派斥候,日夜监控青州、魏博、宣武军的动向。

齐克让率兖州军,驻守黄河沿线,防备魏博军南下,同时保障五州侧翼安全。

苏文坐镇州衙,调度五州粮草、军械,确保后勤补给万无一失,同时安抚治下百姓,稳定人心。

军械坊日夜赶工,量产突火枪、轰天雷、神臂弩,给全军配备最精良的军械。

玄甲锐骑全员待命,作为机动部队,随时准备驰援各处防线。

整个山东五州,如同一个精密的战争机器,全速运转了起来。

州衙议事厅内,秦风站在巨大的山东地图前,指尖划过边境线,眼神锐利如鹰。

他知道,田令孜受了这么大的屈辱,绝不会善罢甘休。

三路围剿,甚至更多藩镇的围攻,已经不远了。

但他没有半分畏惧。

他从穿越而来,一无所有,到如今坐拥五州,带甲上万,民心归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黄巢的十万大军,他都能击溃;王仙芝的三万残部,他都能收编;区区三路藩镇,又能奈他何?

“使君,斥候回报,长安那边,田令孜已经说服了唐僖宗,准备下诏,令青州宋威、魏博乐彦祯、宣武军李蔚,三路大军围剿我们。”苏文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最新的密报,脸色凝重地说道。

秦风闻言,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来了。”

他转过身,看向厅内严阵以待的诸将,声音沉稳,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锋芒:

“田令孜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以为三路大军,就能把我怎么样?”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三路大军硬,还是我的忠武军的刀锋硬!”

“传令下去!”秦风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东方,厉声喝道,“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加固防线,厉兵秣马!他三路大军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喏!”

厅内诸将齐齐躬身,声如洪钟,杀气直冲云霄。

窗外,乌云渐起,山雨欲来。

一场决定山东归属,决定天下格局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秦风,早已握紧了手中的刀,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硬怼朝廷,只是开始。

接下来,他要让整个天下都知道,他秦风的护民之路,谁也挡不住。

谁挡,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