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智救佳人
- 小爷在异国称霸也无妨
- 峰山灵天
- 7878字
- 2026-02-27 21:50:41
两个下了马,立在山头朝下张望,不多一会儿,就见一群家丁护卫着一辆马车徐徐而来,岳润带着郝天意赶紧跟了上去,郝天意是个直性子,以他的意思就想直接冲到马车前跟美人谈情说爱。
岳润乐了,调笑道:“要不来一剂猛药,你来个英雄救美光大一下形象!总好过几句干瘪瘪的情话。”
此话甚对,英雄救美感情才深切,郝天意笑问:“小润润,你有什么点子!“
说说而已也当真?岳润摇摇头:“他们人多,就算在路上设些石块或障碍也难不住他们。”
见郝天意有些失望,岳润又道:“不过,天色将晚,在这山间路上结伴而行合情合理,况且今日你英勇地闯关斩将,想来杨小姐一定也瞧在了眼里,你去护送她一程再好不过。”
郝天意听了,立即快马加鞭地追了上去,屁颠屁颠地跟在马车旁,对着杨小姐寒暄问暖起来。岳润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看着郝天意那张白脸蛋因兴奋而泛着红晕,猴急地看着马车的帘子,嘴角弯了弯。
突然一块巨石从旁边的山体上滚落下来,杨家的家丁赶紧上前合力搬开,不料马车刚走了几步,又一块更大的巨石滚落下来直冲着马车而来,幸好车夫反应机灵一甩鞭子马匹吃痛上前跑了几步,刚好躲开了。
岳润抬头一看,大叫有埋伏!大家快走!
已经晚了,只见前面、后面都有石块滚落下来把前进的路、后退的路全挡上了,这分明是有目的的截杀,岳润知道马车是铁定过不去的。
山中树丛中起了一阵怪叫,一群虎皮衣土匪从山上跑下来,岳润对郝天意道:“去问杨小姐可愿意一起走。”
可郝天意已经吓得呆如木鸡,他只得上前一把挑开帘子,见里面有两个女子,“别怕,跟我们走!”
岳润将两个女子全给拉了出来,将一个扶坐在郝天意的马上,另一个坐在自己的身后,然后抽了马屁股一鞭子,马前蹄一纵就越过了乱石,郝天意回过神来赶紧驾马跟上,那些土匪一边厮杀杨家的家丁,一边又呼哨两声,从树顶上飞来十几支弓箭,岳润抽刀反手打落弓箭。
啊妈呀!只听身后两声惨叫,接着嘶~~马匹长啸一声,岳润停下回头一看,只见郝天意摔在地,而他身旁的女子后背上中了两箭,躺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了,岳润飞身跃了过去将郝天意扶起来,送到自己的马上,然后一拍马屁股,马飞驰而去。
岳润一边打落弓箭一边施展轻功踏草而行,三人逃了也就一里多地,只得停了下来,原来前方的路上已经站了十几个手持强弩的虎皮衣土匪,正瞄准了他们三个人呢。
郝天意哭着举起手,“我投降,我爹是一城之主,你们要什么他都给你们,不要杀我。“
“嗬!一城之主,”土匪头子眯着眼看了看他,冷笑道:“那你是姓郝了,咦,这小美人又是谁?
“噢她是。。“
“区区山贼好大的胆子!”,未等郝天意回答,杨小姐朗言喝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行凶?还不赶紧让开?“
那为首的土匪上前仔细看了看杨小姐,狞笑道:“十分姿色哪,跟了我三豹当压寨夫人吧。哈哈哈”,不错,这些就是九头寨的土匪头子三豹及一帮手下,九头虎被抓后,金银被张守备运走了,寨子也被毁了,他们只能重操旧业打劫为生。
杨小姐冷言道:“你敢动我们一根手指,信不信官兵即刻围剿了你!”
三豹岂是被吓大的,他看着马上姿容华贵的杨小姐,单看她的衣服首饰就知她身份不一般,呵呵冷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呀,给我全绑回去。”土匪喽啰们举着刀叉呼喝着上前,郝天意和杨小姐都白了脸色,岳润轻声道:“你们坐稳了。”一把匕首扎进马屁股里,那马吃痛前蹄飞起,发了疯一般地踢倒几个小喽啰,就往树林冲去,土匪头子大叫:“这两个都是金主,小的们!别让他们给跑了。”岳润打倒了一波又一波的小喽啰,气得那土匪头子哇哇大叫,“你个小捕快,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岳润看得出他有些身手,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救人,他脚下生风窜上树梢就追马而去。
郝天意和杨小姐骑在受了伤的马上,那马由于疼痛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边嘶叫着一边往树林中冲去,两人被马晃得七荤八素,尤其是杨小姐几乎晕过去,若不是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紧紧抓住马的鬃毛,早就摔下去了。
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三豹大声命令射马,都射马!几支弓箭一齐钉在马的肚子上,那马终于长鸣一声一头栽倒地上,把马背上的两人都摔了下来,郝天意哎哟大叫着,捂着自己的腿,原来有一支弓箭射中了他的小腿。
岳润听到惨叫声从树间飞身下来,看了一眼他的伤,又扶起已经不省人事的杨小姐,心道要是被抓住,郝天意还行,这杨小姐只怕有麻烦,他往四周一看,发现旁边有一块平滑如板的大石头,他让郝天意坐在上面,把杨小姐塞到他的怀里,然后从后面猛踹了石板一脚,嗖地一声,那石板就顺着草叶尖往山下滑去。
郝天意虽然如愿以偿地抱着美人,但是此时此地他却没一点开心,只张着嘴大叫,“天哪,要撞上树了!小润润!”岳润脚尖一踹,那石头一个打转调整了方向,擦着树干呼啸而过。
“爹爹呀,妈妈呀,快转弯哪。”郝天意吓得几乎灵魂出窍,耳边风声呼啸,身后的土匪却是越来越远,看来他们是追不上了,郝天意见状松了一口气。
岳润调整石板滑行的方向,渐渐地从土匪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三豹呱呱大叫,大骂小喽啰们是废物,还不快去给我找!
小喽啰们得了命令,纷纷四处寻找,可在这山间密林里穿梭了半天也没找到,只找到了那块石板被搁置在草丛里,再往下是一块开阔的爬藤地,估计是石板无法在这交错的藤蔓上滑行才被丢弃,三豹看了看藤蔓中间有被人踩过的痕迹,于是指挥着手下跟了上去,穿过这片藤蔓地又是低矮的小树林,“老大,老大,找到了。”
三豹以为找到人了,没想到小喽啰举着一支发簪跑了过来,“老大,这是在树叶间找到的。”
那还愣着干什么,要是让他们跑了,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小喽啰们抱着脑袋往山下追去,三豹也大步跟了过去,在走过一片低洼处时,感觉到脚下的土有些软,他用钢叉往下一戳,一声闷响,似乎是戳到了石头上,便没再理会往前走了。
终于四周没了声音,地底下传出几声悠悠的深呼吸,“可憋死本少爷了!”在爬满藤蔓的地下,也就是刚才被土匪头子用钢叉叉过的地方其实是一个小土坑,因为上面盘着错综如筋络的藤叶,所以看不到下面是空的。
这时土坑里紧紧挤着三个人,刚才真是凶险,幸亏岳润心细如发,在感觉到有人踩过的时候举起一块石头撑着,要不然被他一脚踏空三人就要被抓个现形了。
四周静了下来,只听到两个人的心脏在嘭嘭地跳动。这时外面的天也已经暗了下来,以郝天意的腿伤加上柔弱的杨小姐,静待地此处等待救援是最好的选择,反正郝知县丢了儿子,杨家丢了女儿,肯定会出动人手来寻找的。
他对二人道:“你们待在这儿不要动,我出去找点吃的来。”
郝天意一把抓住他大腿,哭着道:“小润润,你可不能先跑呀。你得带我一起走,我要回家。”
还不傻!岳润拍拍他的头安慰道:“放心吧,我们会一块逃出去。“郝天意还兀自抓着衣襟不放,岳润好一通安慰才让他止住了哭泣,岳润将手放在嘴唇上命令道:”你俩不许出声,懂吗?“见两人点头,他才跳了出去。
外面又没了声音,日头已经落山了,四周一片漆黑,郝天意和杨小姐两人即使面对面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两人都没心思看对方。郝天意抚摸着受伤疼痛的腿,若不是怕被抓住,他早就受不了要大喊大叫了。而杨小姐在黑暗中半低着头,她自小深居闺阁,虽然也见过不少的贵族男子,但是离得这么近还是头一次,但是现在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只希望两个哥哥和爹爹能赶紧带人找到自己。
黑暗中两个人都在焦急地等着,好像过了很久,就在两个人都沉不住气的时候,只听一个声音道:“我说,没人来吧?“听到是岳润的声音,郝天意心里一喜,“小润润你终于回来了!”
喏,你们先吃个果子!岳润扒开藤蔓,把五六个野果送了进去,藤蔓没有被动过,说明两人很乖,这点还不错。
郝天意咬着果子说,“正巧我饿了。“而杨小姐默默地掏出手绢擦了擦也小口地吃了起来。岳润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小青菜,放在嘴里咬碎了,然后贴在郝天意受伤的小腿上,”这是一种药草,专治消炎化脓。”郝天意心里那叫一个感动,红了眼眶道:“小润润,就是我还有点饿,想吃烤肉。”顿了一下又说,“不过能有野果,你已经尽力了,等我回府请你吃烤乳猪”。
岳润听了笑着从背后拎出来一只肥兔,郝天意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还能吃到烤兔肉?”他真不知道岳润是怎么在土匪的眼皮子底下又摘野果又抓兔子的。
等等!岳润赶紧制止他道:“大少爷,我也是抓了兔子后才想到,万一这肉味把土匪给引了来就不妙了。咱们得留着回家再吃。”郝天意咽了下口水点点头。
以岳润的本事,别说在山林里躲藏就是将这些土匪一个个全消灭掉也不在话下,但是眼下他带着两人不得不小心行事。他让两人将就着睡一会儿,自己一纵身跳到了树上说要放哨。
郝天意往杨小姐处挪了挪,又慢慢地伸手去拉她的手,杨小姐反手一巴掌拍了过去,不过黑暗中倒是拍在了他的下巴上,郝天意自知无趣,转了个身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杨小姐轻轻地挨到坑口,扒开藤蔓,看到外面的星空上繁星点点,也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说道:“你睡了吗?”
没有人回答,只是从树梢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嗯,她知道他在听。
“我叫杨君如,你呢。”
“小润润。“
杨君如扑哧一笑,每次听郝天意叫小润润这个字时,她就有些鸡皮疙瘩,想来他也一样。
“你不像是个捕快。“
“我是捕头。”
杨君如被逗乐了,她扬着头看着上空道:“今晚的星星真亮好美,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星云。”
岳润原本闭着的眼睛立时睁开,他姓岳名润字星云,星云是师傅逍遥子给赐的字,寓意为夜空中的光明与希望。
此时放眼望去,天空中果然繁星无数,他足下一点树干,噌噌噌就落到树顶,骑在一根拇指粗的树枝上欣赏天空。杨君如看到他的身影在夜风中摆动,她心里升腾起一种安全感,她看着天空,眼的余光时不时地看向岳润,“不如你先回城里找我父兄来救我们。”
“我猜,明天有人会找到这里,我们只需要现身就行。”
哦,杨君如甜甜地答应了,感觉到一股暖意开始流淌全身,使得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红。岳润翻了个身从树上落到地面,将地上的藤蔓围成一个圈,在里面支起树叉生了火开始烤兔肉,杨君如道:“你不是说肉香会把人引来吗?”
“不碍事”
杨君如拉着岳润的手从土坑里爬了出来,静静地坐在一边等候,只一会儿的工夫,兔肉就烤好了,岳润还洒上了一些花椒末,撕了一半烤肉给她,然后熄了火光,两人一边吃着一边抬头看星星,在经历了白天的凶险之后,杨君如觉得晚上能吃上这顿热乎乎的兔肉,真是幸福感荡漾心头,而岳润又掏出来两个红红的果子,更令她倍感贴心。
岳润将兔子皮毛深深地掩埋了,骨头丢弃到了别处,杨君如回到坑里,他也重新上了树准备睡一会儿。
不料,两人还没有睡着,就听到远远的有人过来了,六个土匪举着火把走到了这片藤蔓地,其中一个道:“真他妈的邪乎,都搜查了大半夜了,怎么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呢?”
“说得是,听大当家说这次可是金主,能捞不少钱!”听到大当家三个字,岳润知道这三豹升官了。
“还有那个漂亮的小娘子嘿嘿嘿。。”说到这,几个人都笑起来,一个说道:“抓到人先献给大当家,等大当家玩腻了,还不是轮到咱们兄弟。。呵呵呵”几个人一起淫笑起来,然后两人一伙分成三个方向,其中一伙直奔土坑而来,待走到土坑旁的时候,一个土匪将火把递给同伙,就开始解裤子要撒尿,另一个见了说道一起一起。于是两人都冲着土坑要撒尿,不料火把一闪,一个人影出现在身后,“这里不行。”两人一惊顿时没了尿意,然后不待喊叫,就双双被打晕了。杨君如这才敢探出头来看,只见两个人被拖走了,然后岳润的身影一闪,没入树叶间不见了。
第二天,杨君如醒来时就见到郝天意正痴迷地望着自己,再抬头看看坑口处滑下几滴露珠,天已大亮,两人探出头来,只见树叶一晃,岳润来到坑前,将两人从坑里拉了出来,说道:“趁着土匪大多集中在山的另一边,我们赶紧往大路走。”
“可是大路在哪呢?“郝天意迷迷糊糊地问。
“跟我来。”岳润在中间,右手扶着郝天意,左手拉着杨君如,三人一起快步往前走。路过山头的时候,岳润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朝天放了一个信号弹。
“这哪来的?”
“土匪的。”
“这样岂不是把土匪都招了来。“
岳润道:“那就要看是福先到还是祸先来了,走!“
三人使出吃奶的劲,终于远远地看见大路了,不等他们高兴,背后听到动静原来是土匪们也追了上来,还朝着他们放箭,岳润只得让他们两先跑,自己挥动宝剑为他们阻挡箭羽。等三人终于跑上了大路时,那土匪们再次一涌而上,又把三人给包围了。
郝天意大叫起来:”你们这些匪贼不就是要银子吗?我都给你们,只要你们放了我们。“
三豹指着他笑道,“你,我们要银子.”又一指杨君如,“她,我们要人,嘿嘿嘿”
杨君如的脸都气白了,岳润将两个护在身后,大声问道,“那我呢,你们要点啥?”
你!土匪头子狠狠地道:“我们要你命。”说着大手一挥,土匪们就一涌而上,嗖嗖,从后面飞来几支钢箭,几声惨叫,一个土匪脑壳被射穿了倒在地上,郝天意吓得抱头呱呱叫起来。
“大胆匪人,还不跪地求饶?”
只见一队官兵飞驰而来,骑在马上的官差还放着箭,土匪们片刻就倒了一地,其余的往山上逃去,那官兵岂肯让他们活着逃走,在一阵箭雨过后,所有的土匪全横在地上了。远处又是一大群官兵赶来,领头的却是郝知县和两个威武的男子,郝知县一声令下,“反抗者死!”官兵们纷纷去抓捕逃跑的土匪。
另两个威武的男子是一老一少,岳润便知他们是杨君如的父兄了。
杨父叫杨远山,是南楚第一商人,此刻他正用威严冷峻的目光扫射着郝天意和岳润。岳润与之对视觉得他这种深沉而锐利的眼光像极了官场中人。
而杨君如的哥哥杨君雄已是怒火中烧,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突出,岳润严重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拔剑了。也难怪,他这朝歌第一纨绔,来到楚江城后连连败在岳润手里,教他如何不恼。不过,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压着怒气招来一辆马车,然后悄无声息地将杨君如带走了。
郝天意抱着郝知县大哭起来,“爹爹呀,我好怕哪,他们要杀了我,呜呜,我的腿好疼哪,呜呜”,郝知县见儿子浑身泥土还受了伤,拍着他的后背喃喃地道:吉人自有天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杨父终于发问了,郝天意的情感还在发泄中。
岳润见众人转头看向自己,于是一拱手道:“昨天黄昏我陪着郝少爷好好地走在路上,突然发现山上滚下些石块将一辆马车给围困了,于是郝少爷带着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竟是土匪打劫。。”岳润将事情说了一遍:“大少爷英勇无畏,不仅舍身保护弱小,还智斗歹人这才负了伤。“
郝天意听到这儿才止住了哭声,叫道:“爹爹,土匪一路追杀我们,呜呜,我们昨晚就在土坑里睡了一夜。”郝县令听后,看了看儿子的伤腿,立即指责岳润保护不力,岳润赶紧争辩自己一路贴身保护,昨晚还在树上看守了一夜。
郝天意也点头证明岳润昨晚确实在土坑外守了一夜,不过,杨家父子的脸当场就阴沉了,眼光恨不得要吃人。
岳润对郝天意耳语了几句,郝天意就大声说道,有两个土匪被绑在土坑旁边的树上,可以去捉活的。官差领命而去,岳润伸手招来两个捕快将郝天意扶到马上,就在这时,从林中飞来几支飞镖,岳润一听这强劲的风声就知道是奔向自己而来,在这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五种躲避的方法,然后他就手忙脚乱,很惊慌的用剑去格挡,偏偏剑又没拿稳,在空中胡乱划了两个圈后连人带剑一屁股坐在地上,而那三支飞镖与他擦肩而过,全没入身后的树干中。
“有刺客,快追。”郝知县一声令下,一队官差又冲入小树林。
岳润从地上爬起来,慢悠悠地拍着身上的土,回头看了一眼那飞镖,眼的余光看到杨家父子正阴鸷地盯着他,杨远山满是居高临下的傲然,而杨君雄眼中的杀意,早已把岳润大卸八块了。
郝知县笑容满面在对杨远山一拱手,“杨兄,儿女平安,可喜可贺!咱们回吧。”
杨远山嘴角一咧,“郝知县请便,杨某人要先行一步了,哦,改日有空到我府上喝茶。”说完带着儿子和亲随疾驰而去。
入了城里,岳润跟郝知县告了假回家休养两天,郝知县已经听说了此次岳润出力不少,当然没有不准的。岳润走在大街上,两旁的周商一见岳润,纷纷打招呼,“岳捕头回来了?哟,这怎么身上有土呢?”
“刚查案回来。”
“那赶紧回家洗洗吧,对了,我这刚出锅的馅饼,你尝两个?”
岳润伸手接过,道了一声谢,小齐齐远远地就迎上来,“少爷,你昨晚去哪了,我在县衙等了大半个晚上,你怎么才回来。”
“别提了,遇到土匪了。”
啊?
岳润停下脚步望着小齐道:“少爷我突然发现,身边少了你还真不行,以后你就形影不离地跟着我。”
小齐咧开嘴笑起来。“少爷你终于发现我的好了,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
“那你可得好好练功,不然,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呢?”
“是,那必须的。”
洗漱一新,岳润穿着蚕丝天衣,手里端着茶杯坐在窗前看街景,登登登的上楼声,却是岳老爷子和白先生来了,“润儿,昨晚又去哪了?”
岳润只说县衙有点事给耽误了。
白先生使了个眼色,小齐退下,岳老爷一撩前襟也坐下来,白先生将打开的窗户也关了。
“润儿,那截木头是怎么回事?”
岳润才想起来从九头寨拿回来的那条黑色木头,只道是在山上捡来的。
一阵沉默,白先生说道:“那少爷可知那截木头能卖个好价钱?”
岳润心知贡品当然能卖个好价格,面上却一副不以为然:“黑乎乎的木头,能值几个钱?”
唔不多,也就值半个楚江城吧!
“什么?你开玩笑呢?”岳润跳起来。
岳老爷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锦包,放在桌上。岳润一见,不由地脸红了,眉头也收紧了,这片黄锦是他从一辆马车的贡品里取的用来包珠宝。
被抓了个现形,岳润低下头。
岳老爷的额上也冒了汗,岳家富足多金,儿子却在南楚的地界劫贡品,你怎么?
怎么打劫还打劫到了国外了呢?岳少爷几乎捶胸顿足,又对白先生道:“安排少爷过江!立刻,马上。”
“是,已经安排了老苗头,少爷现在就走!”白先生收了水烟袋起身说道。
爹,我错了,岳润指着黄锦包袱问这些怎么办?
“什么时候了都,要钱不要命了?”岳老爷跺脚道。
白先生也劝道:“先别管这个了,少爷快跟我走!”他拉着岳润坐上马车直奔楚江,岳小齐已经在江边等着了。
岳家酒楼里,岳润劫来的贡品被老爹发现,立时波澜乍起。而另外两处也不平静。县衙府里郝知县详细地问了儿子,郝天意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当然除了杨君如的那一巴掌。
郝县令来回踱了几步,“看来,这个岳润倒是个可用之才,加上这次你与杨君如也算患难与共了,不管亲事成不成,这份恩情他杨远山得念及。”
爹~,郝天意嘟囔着,“我跟君如都睡土坑了,就算我们恪守本分没有逾规,但自古男女受授不轻,她得嫁我。”
“话是这么说,可你想想那杨家从繁华的朝歌迁来这小小的楚江城,怎么会甘心?”郝知县坐下来对儿子道:“朝堂上攀附争权者,大多会走联姻这条路,以为父之见,他杨远山为了重回朝歌定会将女儿高嫁给天子宠臣。”
“不管不管,我就非她不娶嘛。“
好好好,郝知县赶紧安慰儿子,“就让为父再想想办法。”
而在宽大气派的杨府里,两桌酒菜已经备好,正中的那桌坐着杨远山,两儿一女杨君越,杨君雄和杨君如,另一桌坐着杨远山的侧室和儿媳。杨远山正妻两年前去世了,他没有续弦,只是收了个侧室赵氏服侍自己。
赵氏亲热地布好菜,说道:“君如哪,你父亲从昨晚上就没吃饭,你也饿了吧,来,赶紧吃,啊!“
杨君如有南楚第一名媛之称,姿容出色无双,多少达官贵人挤着上门求亲,其中不乏有才情出色的,杨远山也暗中考察了多年,他决意选一个同样出类拔萃的男子好与女儿举案齐眉,哪曾想一场比试竟引来了土匪劫持。
我杨家的女儿也敢动?哼!活的不耐烦了!杨远山心里冷哼一声,又笑着为女儿夹了她最爱吃的蜜汁莲藕放在碗里:“为父安排这个闯关游戏,意在让那些烦人的草包知难而退,不想却节外生枝!”
杨君如笑道:“女儿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加上郝少爷和岳捕头一路保护,此次算是有惊无险。”
杨君越点头,杨君雄却道:“外面都说郝天意是个绣花枕头,怎么?他竟真有些能耐?”
杨远山双目一沉,“该给郝县令换个地方了!”
一旁的管家会意,回道:“是,这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