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狠狠吃佛光,被薅秃了的小如来

秦牧直接看傻眼了。

他完全搞不懂苏尘为啥能吸收佛门的力量。

这玩意儿看着就很高大上啊。

苏尘看他一脸懵,开口提醒道。

“佛光说白了,也是一种能量,只要是能量,我的帝皇铠甲就能吸收。这是铠甲本身的特性,没啥稀奇的。”

解释完,他还朝秦牧那边努了努嘴。

“别愣着啊,牧子。继续念你的咒,使劲儿刺激那佛像!刺激得越狠,它给的‘回礼’才越足。咱这叫良性循环。”

秦牧一听,哪会拒绝苏哥的要求。

他用力点点头。

“好嘞!”

立马张嘴,那套“奇可多萨摩耶,般若般若萨摩耶,奇可多般若萨摩耶!”的魔音又响起来了。

苏哥帮他破了灵胎壁。

他现在能帮上苏哥的忙,心里美着呢。

秦牧觉得特别开心。

他这边是开心了。

庙里那位仙清儿可真是倒了血霉。

又被秦牧的魔音一刺激,那铜佛金光“嗡”一下又暴涨了。

巨大的佛掌带着净化一切的力量,再次狠砸下来。

“嗷!!”

仙清儿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感觉全身骨头都快被碾碎了。

她气得七窍生烟,冲着那铜佛像破口大骂。

“死秃驴!你眼睛瞎了就算了。”

“连自己这点家底都快被人薅秃了!你没看出来吗?!”

“老娘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被你这种废物点心给镇压了?!”

仙清儿越骂越气。

她现在感觉自己不像被镇压的妖,倒像个被坑惨了的冤大头。

秦牧看着铜佛金光越来越盛,甚至开始散发出一种真正的怒意,心里有点打鼓。

那佛像好像真要彻底“活”过来了。

他赶紧转头看向苏尘。

“苏哥!你看那佛像……好像真被惹毛了!”

秦牧有点紧张。

“这玩意儿能镇压七星境的大妖,要是它真发飙,咱们可扛不住啊!”

苏尘倒是老神在在。

他摆摆手。

“慌啥。”

“把心放肚子里。”

“这铜疙瘩彻底苏醒是有‘火候’的。”

他看着庙里金光汹涌澎湃,却始终在某个临界点之下震荡。

“只要咱把火候控制在‘快开锅’又不‘炸锅’的程度。”

“它就‘醒’不过来。”

苏尘嘴角一勾,露出一丝掌控全局的笑容。

“懂吗?这就叫拿捏。”

说完这话,他抬手示意秦牧。

“停!”

秦牧立刻闭嘴,停止了念咒。

那铜佛像的怒意就像是烧红的铁块突然被丢进冷水里。

“滋啦”一下。

狂暴的金光猛地一滞。

然后开始不甘心地、缓慢地黯淡下去。

佛像那股要彻底复苏的恐怖气息,也随之平息。

只剩下被压在地上,气得直翻白眼的仙清儿。

苏尘一看佛像“冷静”了,立刻又朝秦牧一招手。

“来!”

“继续!”

秦牧心领神会。

“奇可多萨摩耶……”

魔音再起!

金光跟着又“噌”地暴涨!

仙清儿:“……#¥%&*!!!”

就这样。

停。

念。

停……

秦牧负责念咒点火。

苏尘负责精准看火。

两人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如果说铜佛彻底苏醒的“怒气值”是60。

那苏尘就像个最高明的火工师傅。

他硬生生把这“火”稳定在55到59之间疯狂跳动。

就是不让它烧到60。

就是不让它彻底炸开。

庙里的金光佛力汹涌澎湃。

外面苏尘腰间的帝皇腰带,就像个无底洞。

那些精纯的金色佛光精华,源源不断地被腰带中心的晶石贪婪地吸了进去。

晶石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璀璨。

这一波操作下来。

苏尘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蹭蹭往上涨。

硬是被这薅来的“佛门羊毛”,给顶到了灵胎境中期!

这波是真赚麻了。

而他们这边是兴奋了,仙清儿则是彻底绝望了。

庙宇内,仙清儿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连一根骨腿都抬不起来。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头顶那尊金光灿灿的铜佛,被那两个卑鄙的小魔头当成薅羊毛的工具,佛光像不要钱似的被那金腰带吸走。

每一次佛掌压下带来的剧痛都成了背景音,更让她心碎的是佛光精华的飞速流逝——那是她数百年来被镇压在此,日日诅咒却也日日感受着的磅礴力量,如今竟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点火!”秦牧清脆的童音再次响起。

“停!”苏尘的声音沉稳得可恶。

仙清儿绝望地闭上了复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锅上反复涮煮的食材,只剩下被榨干后的麻木。

这哪里是镇压她的佛陀?分明是那两个小魔头圈养的奶牛佛祖!

就在这时,那尊承受了无数次临界点冲击的铜佛像,体表流转的金光猛地一滞。

一种更深沉、更恐怖的悸动从佛像内部传来。

覆盖在铜胎上的金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枯萎,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整座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飞舞的尘埃都定在了空中。

原本套在仙清儿脚踝和延伸至江中的粗大铜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剧烈震颤起来!

“不好!”苏尘瞬间脸色微变,帝皇腰带吸收佛光的速度骤然加快,但传递回来的不再是纯净的能量,而是一种山岳将倾、火山欲爆的恐怖预兆。

他清晰地“看”到,佛像内部沉睡的核心。

那股维持镇压、积累功德的庞大佛元,如同决堤的江河,正疯狂地朝着他的腰带倾泻而来!

这已经不是薅羊毛,是直接砍羊腿了!

“撤!”

苏尘反应快到极致,一把抓住还在兴奋于体内元气暴涨、准备再次“点火”的秦牧胳膊,“秃了!真秃了!快跑!”

秦牧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瞥见那铜佛表面金箔大片剥落,露出底下黑洞洞、布满蝌蚪状符文的本体,一股令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威压轰然爆发!

佛像紧闭的双眼,眼皮剧烈抖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睁开!

两人哪里还敢停留,化作两道残影,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冲出破败的庙门。

就在竹筏被两人合力猛力推离江心绿洲的刹那——

“吼——!!!”

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宏大佛吼,如同九天惊雷,猛地从破庙中炸响!

声浪滚滚,震得江面炸起数十丈高的水墙,绿洲上的树木瑟瑟发抖,枝叶纷飞。

那声音带着无边的威严和被戏耍后的滔天怒火,清晰地穿透水雾,狠狠砸在狼狈逃离的两人耳中:

“哪来的两个小魔头,敢从贫僧手上占便宜?!”

竹筏在狂暴的声浪冲击下剧烈摇晃,差点翻起的浪花打湿了他们的衣衫。

两人头也不敢回,只听得那震人心魄的怒吼还在身后回荡:

“贫僧...贫僧...贫僧的神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