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绝境,反手戳穿陷害局
- 穿成落魄嫡女,我靠经商富满京城
- 所能及者何处寻
- 2708字
- 2026-02-12 22:14:50
刺骨的冰冷混着钝痛,从四肢百骸猛地窜进脑海,苏锦溪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带着铁锈味的湖水从口鼻呛出,疼得她眼前发黑。
入目是结着蛛网的破败屋顶,漏进来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霉味与干草腥气。她的手腕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捆得死紧,勒出的血痕已经结了痂,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醒了?命还真硬,淹了半刻钟,挨了一顿打,居然还能醒过来。”
尖细又带着幸灾乐祸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吱呀一声晃荡,柴房的破门被推开,两道裹着华贵狐裘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与这阴冷破败的柴房格格不入。
走在前面的妇人鬓发整齐,头戴赤金镶红宝抹额,脸上挂着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正是当朝丞相苏宏远的继室,柳氏。
她身侧跟着个娇俏少女,一身水红襦裙,眉眼弯弯,手里捏着一方绣帕,看似在抹眼泪,眼角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是柳氏的亲生女儿,苏锦溪的庶妹,苏柔儿。
就在这对视的瞬间,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她是苏锦溪,现代非遗苏点传承人,兼金牌商业策划,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敲定品牌全案后,猝死在办公桌前。再睁眼,竟穿到了大靖朝,成了与她同名同姓的丞相府嫡长女苏锦溪。
原主生母是先夫人,出身名门,早早就去了,留下泼天似的嫁妆和这唯一的女儿。可没了生母撑腰,父亲凉薄,继母歹毒,庶妹阴狠,原主性子懦弱,被磋磨了十几年,唯一的指望,就是与太子赵衡的婚约。
可就在三天前,太子亲自上门,当众撕毁婚约,转头就与苏柔儿眉来眼去。原主心神俱裂,还没从退婚的打击里缓过来,昨天就被苏柔儿以“湖心亭藏着先夫人遗物”为由骗了过去,喝了一口苏柔儿递来的茶水,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就是被柳氏带着家丁“抓了现行”——她身侧躺着个衣衫不整的陌生男人,人赃并获,坐实了“私通外男、败坏门风”的罪名。
柳氏当场就喊打喊杀,闹得全府皆知,连族老都惊动了。如今全京城都在看丞相府的笑话,族老们已经拍了板,今日午时,就将原主沉塘,以正家风。
原主就是在这柴房里,又怕又恨,被活活打死的,最后一口气刚断,就换了她这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
“姐姐,你可算醒了。”苏柔儿上前一步,假惺惺地蹲下身,声音压得低低的,只剩两人能听见,“你就安心去吧,太子哥哥本来就看不上你这上不得台面的性子,你死了,我会替你嫁入东宫,替你光耀苏家的。还有你生母留下的那些嫁妆,我也会替你好好‘保管’的。”
她说完,直起身,又立刻换上了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柳氏哭道:“母亲,你看姐姐都这样了,可怎么办啊?族长已经催了,午时一到,就要……就要送姐姐上路了。”
柳氏叹了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苏锦溪,语气里满是“惋惜”:“锦溪,不是母亲心狠。你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丑事,又刚被太子殿下退婚,丞相府百年的脸面,已经被你丢尽了。若是留着你,整个苏家的女眷,都要被你连累得抬不起头。你放心,你走之后,母亲会每年给你烧些纸钱,全了我们这一场母女情分。”
话音落,她对着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立刻上前一步,手里拿着块破布,显然是想再堵上苏锦溪的嘴,免得到时候路上乱喊,再生事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苏锦溪,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沙哑,带着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虚弱,却没有半分原主的懦弱与惶恐,反而透着一股刺骨的冷意,听得柳氏和苏柔儿齐齐一愣。
她们都以为,这嫡女醒过来,要么哭着求饶,要么歇斯底里地发疯,绝不该是这样一副冷静到可怕的模样。
“母女情分?”苏锦溪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钉在柳氏脸上,“柳氏,我生母尚在时,你不过是府里一个抬不上台面的姨娘,我生母去了,你才捡了个继室的位置。你也配与我提母女情分?”
柳氏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苏锦溪扯了扯嘴角,目光扫向一旁脸色微白的苏柔儿,“妹妹刚才凑到我耳边说,要替我嫁入东宫,替我保管生母的嫁妆。怎么,这会子不敢认了?”
苏柔儿心里一惊,没想到她居然敢当众说出来,立刻红了眼眶,哭着往后退了一步:“姐姐!你怎么能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自己做了丑事,怎么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丑事?”苏锦溪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确保柴房外守着的家丁仆妇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倒想问问,这所谓的丑事,到底是我做的,还是你们母女俩,一手给我设的局!”
“昨天,是你苏柔儿,以我生母遗物为由,把我骗到湖心亭。也是你,亲手递了一杯安神茶给我,我喝了不到半盏,就头晕目眩,失去了意识。敢问妹妹,那茶里,你到底加了什么东西?”
苏柔儿脸色瞬间惨白,慌忙辩解:“你胡说!那茶就是普通的安神茶!是你自己心思不正,私会外男,反倒赖我!”
“普通的安神茶?”苏锦溪步步紧逼,目光落在她腰间挂着的香囊上,“那我再问你,你这香囊里装的,是西域进贡的醉春宵熏香吧?整个京城,能拿到这种熏香的,不超过五家,整个丞相府,只有你苏柔儿,上个月哭着喊着让太子给你寻来的,对不对?”
“昨天被你们抓来的那个所谓的‘奸夫’,身上从头到尾,都熏着一模一样的味道。一个外男,怎么会有太子特意给你寻来的熏香?还是说,这男人,本就是你安排的?”
这话一出,柴房外顿时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议论声。
柳氏彻底慌了,厉声喝道:“住口!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丫头,自己犯了错,还敢攀扯柔儿!给我把她的嘴堵上!”
身后的婆子立刻就要上前,苏锦溪却毫无惧色,目光死死地盯着柳氏:“堵上我的嘴,就能抹掉证据了?我还没说完呢!昨天把那个男人带进府里的,是你的陪房王妈妈吧?府里的门房都有记录,昨天一早,王妈妈就以采买为由出了府,回来的时候,马车上藏了人,这事,要不要把王妈妈和门房都叫来,当面对质?”
“还有,我被退婚,谁是最大的受益者?是你柳氏,是你苏柔儿!只要我死了,我生母留下的巨额嫁妆,就全落进你们手里!苏柔儿就能顺理成章地顶替我,嫁给太子,未来就是太子妃,甚至是皇后!这笔账,你们算得可真清楚!”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柳氏和苏柔儿的心上。她们原本以为,苏锦溪就是个捏圆搓扁都不敢吭声的软柿子,就算被冤枉了,也只会哭着求饶,根本没想到,她居然把所有的破绽都摸得一清二楚,还敢当众喊出来!
柳氏看着外面越聚越多的下人,听着那些议论声,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事要是真的闹大了,就算最后还是能把苏锦溪沉塘,柔儿的名声也毁了,太子那边,绝对不会娶一个名声有瑕的女子!
她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与其让她把事情闹大,不如现在就弄死她,就说她畏罪自尽,一了百了!
可就在她要动手的瞬间,柴房外突然传来了管家惊慌又恭敬的声音:
“相爷到!”
柳氏和苏柔儿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一样。
而被绑在地上的苏锦溪,听到这三个字,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她的第一步,保住性命,清算这笔账,从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