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超绝身材诱惑
- 娇软通房心声暴露,引世子急红眼
- 花圆月好
- 2028字
- 2026-02-14 16:07:01
【嘶——】
【这身材,绝了,是有天天练吗?】
【那是腰线?……往上走是腹肌,那往下走是?】
即使隔着帘子,依旧能用模糊轮廓,描绘出顾时的腹肌。
水汽蒸腾,热乎乎地吹在脸上,能舒缓身上每一处紧张的肌肉。
顾时闭着眼,外面丫鬟发出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是来自心中的赞美,一次又一次地,清晰地,惊讶地。
可没一会儿,夸赞声居然停了下来。
【困,好困】
刚舒缓下去的肌肉,又莫名躁动起来。
顾时迟迟没有等到声音,转过身问道:
“你,过来给我搓澡,伺候活计怎的干不明白。”
柴扉正躲在角落安静钓鱼,脑袋垂下去,鱼儿还没上钩,猛地惊醒。
“来了来了。”
又嫌弃她不干净,又嫌她笨。
沐浴为了干净,她一个不干净的人凑过去,不是找打么。
而且,伺候的活计只有搓背,没有搓澡啊。
柴扉快步走去矮几上取了皂角液,把皂角液抹在干净的搓澡巾上,双手按压在搓澡巾上,揉捏出丰富细腻的泡沫。
泡沫滋滋啦啦的响,很是解压。
等等。
【搓背只能看到背,搓澡的话,不仅能看到上半身的风采,还能看到下半身哦……】
世子爷亲自要求的,身为奴婢不得不从啊。
顾时嘴角抽了一下,转过身去,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身后的人移步上前,按住他的肩头,开始搓背,力道很稳。
柴扉做惯粗活,手上有劲儿,又很懂分寸,按揉他的肩颈时,指腹顺着僵硬经络一点点揉开,每一下都按在人最容易酸胀的地方。
手掌温热又有力道,一下子把顾时绷紧的肩背按松。
【观感很好,手感更好,撤回刚才那句话,世子爷不仅可远观也可亵玩焉】
柴扉不仅手没闲着,眼睛更没闲着。
从他的脖颈一路往下看,身上没有赘肉,明明年纪不大,骨架已经长开,一点都不孱弱啊。
只是他后背上,横着许多不深不浅的浅褐色疤痕,应该是抓捕犯人时留下的。
顾时乃当朝锦衣卫镇抚使,抓人从不需要原因,只需要皇上一句口谕,权势很大。
她动作轻了一些,刻意绕开那些旧疤,在旁边柔软按揉。
她看着顾时的后背,顾时也在看着她。
蒸汽慢慢消散了些,顾时在水面上,能看到身后人丰富的神情变化。
她左右往下看,眼睛丝毫不顾忌。
只是,在搓到一半,便有些凝滞了。
“你被我的后背的疤,吓到了?”
【哪里吓人,威武的身材配上疤痕,看上去更带感好不】
可都说贵公子好面子,又喜欢逞威风保护柔弱女子。
柴扉过了过脑子,柔软款款道:
“奴婢着实被世子的彪悍吓到了,可世子奉旨办案,查办了许多穷凶极恶之徒,难免受伤,想到这里,这些疤痕就都威猛了许多。”
威猛。
听起来她很胆小。
顾时倒想看看,胆小的她是以什么样的神情看他。
她没想到顾时会转过身来,眼神飞快地挤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
四目相对,柴扉在他眼中看到了审视。
而顾时则看不透她,她的眼睛圆圆的,一副无辜单纯的样子,倒不由得让人想起小时候养过的兔子。
很可爱,但惹急了它,会咬人。
顾时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原主从前在世子面前一晃而过,他俩是见过的,只是,世子对她并无过分关照,原主还难过了好久。
柴扉小声地说:
“奴婢柴扉。”
见世子有些困惑,又道:
“柴火的柴,心扉的扉。”
干柴烈火,燃烧心扉。
这名字,取的,很配她。
顾时勾了勾唇,有一抹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一旦升起便不可遏制。
那只还停在半空中,准备继续搓澡的手,被他一把拉了下来。
柴扉猝不及防,水温暖暖的,她感受到手跟着力道一直往下走。
她的目光毫无准备地往下瞟。
【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这下值了】
她掩盖着窃喜,问道:
“世子,你,你这是,干什么。”
她的脸颊分明红扑扑的,耳朵尖跟染了醉红色一样,可却还装成无辜可怜的样子。
那水润饱满的唇,想张口却合了回去。
【世子,居然,是,色狼!太好了,我也是】
似乎是她无辜的反应很令他满意,顾时松开了手。
柴扉面上松了一口气,心底却不意外。
听说世子是清心寡欲的人,当初他到了年纪,却迟迟不近女色,这才让侯爷夫人着了急。
侯爷夫人选了不同姿色、不同年纪、不同身段的通房过来,包括柴扉在内。
可这么久,仍没有听见世子宠幸过谁。
【由此可见,世子,不行。】
清心寡欲的名头,都是给外人听的,说白了,古代贵公子要是有点能力,不得早就耍个三妻四妾。
顾时微不可闻地沉下脸色,吩咐道:
“你先退下吧。”
【果然我猜得没错】
顾时一股燥热燃起,余光瞥见那抹身影,在退下之后,忙忙碌碌,给他放好新的外衣里衣。
她这是对他失望了,想走?
她大概是眼神不太好,到处乱瞟还没看清,他岂会能力不行。
穿好衣服,顾时回到内室。
内室的炉火已经点好,暖烘烘的,她守在边上,柴扉一动不动,许是方才沐浴时看够了,眼睛也不偷看他了。
【一切尘埃落定,乖乖等着被轰走就行了】
顾时分不清身上难褪的燥热由何引起,鬼使神差地,不希望她这么早离开。
床榻上的被子仍旧方方正正,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目不斜视道:
“再过一刻钟,我便要就寝。”
柴扉茫然抬起头来。
【我,可以走了,吗?】
顾昭感觉他俩毫无默契,又说道:
“被窝冰凉,我睡不得。”
主子有命,不得不从。
柴扉一点一点挪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好冷,好软,好舒服呀】
顾时坐在窗边重新拿起书卷,再瞥过床上,那团身影从倔强地缩起,到脑袋一点点垂下。
【先睡一会……他,不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