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超绝身材诱惑

【嘶——】

【这身材,绝了,是有天天练吗?】

【那是腰线?……往上走是腹肌,那往下走是?】

即使隔着帘子,依旧能用模糊轮廓,描绘出顾时的腹肌。

水汽蒸腾,热乎乎地吹在脸上,能舒缓身上每一处紧张的肌肉。

顾时闭着眼,外面丫鬟发出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是来自心中的赞美,一次又一次地,清晰地,惊讶地。

可没一会儿,夸赞声居然停了下来。

【困,好困】

刚舒缓下去的肌肉,又莫名躁动起来。

顾时迟迟没有等到声音,转过身问道:

“你,过来给我搓澡,伺候活计怎的干不明白。”

柴扉正躲在角落安静钓鱼,脑袋垂下去,鱼儿还没上钩,猛地惊醒。

“来了来了。”

又嫌弃她不干净,又嫌她笨。

沐浴为了干净,她一个不干净的人凑过去,不是找打么。

而且,伺候的活计只有搓背,没有搓澡啊。

柴扉快步走去矮几上取了皂角液,把皂角液抹在干净的搓澡巾上,双手按压在搓澡巾上,揉捏出丰富细腻的泡沫。

泡沫滋滋啦啦的响,很是解压。

等等。

【搓背只能看到背,搓澡的话,不仅能看到上半身的风采,还能看到下半身哦……】

世子爷亲自要求的,身为奴婢不得不从啊。

顾时嘴角抽了一下,转过身去,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身后的人移步上前,按住他的肩头,开始搓背,力道很稳。

柴扉做惯粗活,手上有劲儿,又很懂分寸,按揉他的肩颈时,指腹顺着僵硬经络一点点揉开,每一下都按在人最容易酸胀的地方。

手掌温热又有力道,一下子把顾时绷紧的肩背按松。

【观感很好,手感更好,撤回刚才那句话,世子爷不仅可远观也可亵玩焉】

柴扉不仅手没闲着,眼睛更没闲着。

从他的脖颈一路往下看,身上没有赘肉,明明年纪不大,骨架已经长开,一点都不孱弱啊。

只是他后背上,横着许多不深不浅的浅褐色疤痕,应该是抓捕犯人时留下的。

顾时乃当朝锦衣卫镇抚使,抓人从不需要原因,只需要皇上一句口谕,权势很大。

她动作轻了一些,刻意绕开那些旧疤,在旁边柔软按揉。

她看着顾时的后背,顾时也在看着她。

蒸汽慢慢消散了些,顾时在水面上,能看到身后人丰富的神情变化。

她左右往下看,眼睛丝毫不顾忌。

只是,在搓到一半,便有些凝滞了。

“你被我的后背的疤,吓到了?”

【哪里吓人,威武的身材配上疤痕,看上去更带感好不】

可都说贵公子好面子,又喜欢逞威风保护柔弱女子。

柴扉过了过脑子,柔软款款道:

“奴婢着实被世子的彪悍吓到了,可世子奉旨办案,查办了许多穷凶极恶之徒,难免受伤,想到这里,这些疤痕就都威猛了许多。”

威猛。

听起来她很胆小。

顾时倒想看看,胆小的她是以什么样的神情看他。

她没想到顾时会转过身来,眼神飞快地挤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

四目相对,柴扉在他眼中看到了审视。

而顾时则看不透她,她的眼睛圆圆的,一副无辜单纯的样子,倒不由得让人想起小时候养过的兔子。

很可爱,但惹急了它,会咬人。

顾时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原主从前在世子面前一晃而过,他俩是见过的,只是,世子对她并无过分关照,原主还难过了好久。

柴扉小声地说:

“奴婢柴扉。”

见世子有些困惑,又道:

“柴火的柴,心扉的扉。”

干柴烈火,燃烧心扉。

这名字,取的,很配她。

顾时勾了勾唇,有一抹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一旦升起便不可遏制。

那只还停在半空中,准备继续搓澡的手,被他一把拉了下来。

柴扉猝不及防,水温暖暖的,她感受到手跟着力道一直往下走。

她的目光毫无准备地往下瞟。

【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这下值了】

她掩盖着窃喜,问道:

“世子,你,你这是,干什么。”

她的脸颊分明红扑扑的,耳朵尖跟染了醉红色一样,可却还装成无辜可怜的样子。

那水润饱满的唇,想张口却合了回去。

【世子,居然,是,色狼!太好了,我也是】

似乎是她无辜的反应很令他满意,顾时松开了手。

柴扉面上松了一口气,心底却不意外。

听说世子是清心寡欲的人,当初他到了年纪,却迟迟不近女色,这才让侯爷夫人着了急。

侯爷夫人选了不同姿色、不同年纪、不同身段的通房过来,包括柴扉在内。

可这么久,仍没有听见世子宠幸过谁。

【由此可见,世子,不行。】

清心寡欲的名头,都是给外人听的,说白了,古代贵公子要是有点能力,不得早就耍个三妻四妾。

顾时微不可闻地沉下脸色,吩咐道:

“你先退下吧。”

【果然我猜得没错】

顾时一股燥热燃起,余光瞥见那抹身影,在退下之后,忙忙碌碌,给他放好新的外衣里衣。

她这是对他失望了,想走?

她大概是眼神不太好,到处乱瞟还没看清,他岂会能力不行。

穿好衣服,顾时回到内室。

内室的炉火已经点好,暖烘烘的,她守在边上,柴扉一动不动,许是方才沐浴时看够了,眼睛也不偷看他了。

【一切尘埃落定,乖乖等着被轰走就行了】

顾时分不清身上难褪的燥热由何引起,鬼使神差地,不希望她这么早离开。

床榻上的被子仍旧方方正正,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目不斜视道:

“再过一刻钟,我便要就寝。”

柴扉茫然抬起头来。

【我,可以走了,吗?】

顾昭感觉他俩毫无默契,又说道:

“被窝冰凉,我睡不得。”

主子有命,不得不从。

柴扉一点一点挪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好冷,好软,好舒服呀】

顾时坐在窗边重新拿起书卷,再瞥过床上,那团身影从倔强地缩起,到脑袋一点点垂下。

【先睡一会……他,不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