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测试精神力，这是人？

舞长空靠在远处的墙上，抱胸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动容了。

他知道沈砚肉身很强，但没想到会强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魂师的力量，这是纯粹的力量。

肉体这么强？

这不对吧？

“最后一项测试。”

舞长空强行压下心里的震惊，声音都有点哑了，“精神力。”

他走到一台更精密的，水晶球一样的仪器前。

“精神力，决定了你们的未来能走多远。”

他的声音很重，“灵元境是基础，灵通境是天才，而灵海境......现在你们不用想。”

测试开始，唐舞麟把手放上去，水晶球亮起白光，数值最后停在七十二，灵元境中上，对锻造师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轮到古月，她只是轻轻一点，水晶球就爆发出很亮的光，数值一路往上冲，轻松破了一百，进了灵通境，最后停在一百三十六。

“灵通境！古月同学竟然是灵通境！”

“下一个，嘉琳。”

嘉琳上前，小手放上水晶球。

光芒再次亮起，数字飞速攀升，轻松突破一百大关，并且没有丝毫停顿，一路冲到两百以上。

“二百五十八！”

当这个数字出现时，刚刚才从力量测试的震惊中缓过来一点的学生们，再次陷入了石化。

又一个灵通境！而且数值远超班级里公认的天才古月！

如果说一个沈砚是怪物，那现在就是怪物成双成对的出现了！

学生们已经彻底麻木了，他们今天受到的刺激，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

但是，他们不知道，更大的刺激，还在后头。

“沈砚。”

舞长空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沈砚走上前，把手轻轻的放在了水晶球上。

“嗡！”

仪器上的数字，已经不是往上飙了。

它是在爆炸。

一百！

灵元境的极限，瞬间被干碎。

两百！三百！四百！

当数字冲破四百的时候，整个测试室已经鸦雀无声。

最终，在所有人窒息的目光中，数字缓缓跳过一个门槛，稳稳停住。

五百！

“灵海境！他......他突破五百了！是灵海境！”

周围的同学声音里全是恐惧和不可思议。

所有人都疯了。

舞长空已经僵住了，一双蓝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都空了。

灵海境......

一个十岁的孩子......灵海境？！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足以让整个魂师界都为之震动。

不，说这是神迹都不为过。

舞长空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今天被彻底砸得粉碎。

他捡到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测试结束，舞长空那张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虽然整个过程，他自己的世界观被砸的稀巴烂，但结果是好的。

这几个小怪物，是他亲手挑的。

至于后面其余学生的测试，就没有什么太惊艳的了。

“今天的测试到此为止。”

舞长空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下午的课照常进行。

现在，解散，自由活动。”

话音一落，整个测试室里压抑的气氛瞬间一松，学生们看怪物似的看了沈砚和嘉琳几眼，然后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嘴里还在小声议论着刚才那惊世骇俗的测试结果。

“砚哥哥，我们去街上逛逛吧！”

嘉琳的小手拉着沈砚的衣角，嘉琳的身高不过一米五六左右，而此时的沈砚都一米七了，绝对是吃激素了！

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好奇与向往，“我想去看看人类的集市，他们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好。”

沈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对这个妹妹，他向来有求必应。

从龙谷出来，他亏欠嘉琳太多，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谢邂跟唐舞麟已经结伴走了，一个要去角落继续自闭，一个要去安慰自闭的同伴。

就在沈砚准备拉着嘉琳离开时，一个清冷的身影挡在了他们面前。

是古月。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长发，白色的校服，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沈砚。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古月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沈砚愣住了。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古月，完全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银龙王，要和他们一起……逛街？

这是什么操作？

想近距离观察我？

还是想找机会试探我？

无数念头在沈砚脑中闪过，但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他看着古月那张清冷的脸，她似乎也在等着他的答案，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着。

沈砚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没理由拒绝。

“可以。”

沈砚点了点头，没多问为什么。

得到肯定的答复，古月的表情似乎松动了一丝，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跟在了沈砚和嘉琳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于是，东海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一个俊美到不像话的少年，牵着一个瓷娃娃般可爱的女孩，两人亲昵地说笑着，脸上洋溢着幸福。

而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总跟着一个气质清冷，容貌绝美的黑发少女。

她不说话，也不参与他们的任何话题，只是安安静静地跟着，与周围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砚哥哥，我要吃那个！

那个红红的，亮晶晶的！”

嘉琳指着不远处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眼睛都快放出光来。

“好，买。”

沈砚笑着牵她过去，买了两串最大最红的山楂糖葫芦。

“给。”

他把其中一串递给嘉琳。

“谢谢砚哥哥！”

嘉琳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在最大的一颗山楂上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糖衣碎裂，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

“唔……好好吃！”

嘉琳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小脸皱成一团，然后又立刻舒展开，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没有自己接着吃第二口，而是举起手里的糖葫芦，踮起脚尖，把剩下那一大半的山楂送到了沈砚嘴边。

“砚哥哥，你也吃，这个特别甜！”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